《再婚笔记》□□

88、88.开始同居 她建议他们

　　88.开始同居

　　她说着说着，又说起彭丽来了。她眉飞色舞地说彭丽可好玩儿了。有一次，有人给彭丽她妈拿了一些元宵，她妈因为上了年级，不爱吃甜食。彭丽她嫂子可能也没给彭丽她妈说，就把那些元宵给她娘家拿去了。彭丽她妈当然不高兴，就给彭丽打电话说那件事，彭丽一听就对她妈说：“妈，你别生气！别人有女儿给她妈偷东西，你也有女儿，我以后也给你往家里偷东西。”
　　她又给他讲了一些她和彭丽之间的事，以及彭丽家里的一些事儿。
　　她说彭丽当时和一个工人谈得时候，彭丽她妈也不同意，因为彭丽她妈是寡妇带娃，很不容易。所以，彭丽她们姊妹都不敢让她妈生气。可是彭丽就是和谁都谈不到一块儿，她心里老想着那个工人。后来，她妈就亲自过来了。她妈在彭丽那儿住了两个礼拜，彭丽她们也不敢来往。有一天，彭丽她妈说她要走了，彭丽便装着没事一样，把她妈送到车上。她看着她妈走远了以后，赶紧给她男朋友打电话说，她房子里剩了一些麻食，看他想不想吃，因为她的男朋友也知道她妈要走了。彭丽的男朋友一听，便赶紧跑到彭丽的房子里去了，可是正当她们狂热地将生死置之度外时，她听到很猛烈、很急促地敲门声，因为是在单身，所以彭丽她们就只得急忙把门打开了。她们惊呆了，她妈又站在门口。彭丽她们俩只有给她母亲说好话，她母亲也是一个明白人，也是我国第一代大学生，所以后来也就同意了，不过彭丽她们过得挺好的。
　　“彭丽就是挺好玩的。”她又嘿嘿地笑着说：“彭丽她妈生了三个儿子，因此，她很想生一个女儿。后来生彭丽的时候，她妈又生了个龙凤胎。她妈便埋怨说，她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了个姑娘，还给她搭了一个儿子。”她哈哈一笑后，又接着说：“彭丽生下来以后，头上有一块儿没有头发，她说是她在娘胎时，被她哥用脚踩坏的，所以彭丽和她小哥从小就一直吵个不停，说她小哥在娘胎里就开始欺负她。”
　　他感叹说：“彭丽她妈一个人把她们姊妹五个养大也就是挺不容易的。”
　　她也附和说：“就是吗，彭丽她妈现在一个人住着，她开始和彭丽她大哥、大嫂住在一块儿，可就是不痛快，婆媳之间很不和协。彭丽她妈有时把电话打到彭丽那儿，向彭丽诉苦。彭丽便给她哥打电话说她哥几句，她哥一听便对彭丽说，现在市场上流行一本书，叫做《如何当好小姑子》，他大哥让彭丽买一本看看。她哥的话把彭丽气得和她哥吵了起来。她哥便对她说，有哪一个刚结婚的男人能离开他妻子的，彭丽也没有办法。最后，彭丽她哥嫂就搬到别处住了。彭丽的二哥和三哥都在外地工作，当然也就不可能和她妈一块儿生活了，彭丽她妈也挺可怜的。”
　　他便问她：“彭丽买得是两室两厅的房子是吧？”
　　她说：“彭丽买得是三室两厅的房子。”
　　他又说：“那她就可以把她妈接过来住吗。”
　　她说：“我也说过，可是彭丽却说她妈一个人生活的时间长了，性格可能也有点怪。因此，她妈不想来，怕影响她们的生活，她也就不好意思强求了。毕竟，彭丽也有自己的日子。”
　　他点头说：“彭丽她妈就是挺聪明的。她认为她已经上年级了，好坏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了，可是孩子们都还年轻着，都有自己的事情。如果她影响了孩子们的生活的话，她反而觉得不好意思。”
　　她接口说：“一般父母都是那样的。”
　　他却摇头说：“不一定，我们学校就有一个老师的母亲却不那样认为。她认为她把孩子养大了，就要享孩子的福，所以她就不停地骂女婿，让女儿往娘家里偷东西，后来，她姑娘离婚了。她又急着把她姑娘给这个人说，给那个人说，弄得她姑娘都很被动了。”
　　她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们这边的人都挺不错的，那样的人很少。”
　　他们都停顿了一下。
　　“如果小刘现在来找你的话，你是不是还会要她？”她躺到他身边以后轻声地问他。
　　他一边抚摸她那香甜的躯体，一边略显伤神地说：“说实在的，我对你还是没有信心。你条件那么好，我有什么吗？你和我在一块儿，可能就像你以前说过的那样，受到了什么刺激或者伤心事，暂时拿我来平静你那受伤的心灵而已。”
　　她又温柔地说：“我倒不是用你来疗伤的，我确实想和你发展婚姻关系。你以后就到我这儿来吧，我们一块儿吃饭，这样都有个照应，也能省点钱。”
　　他答应了。从此，他就像以前在小刘那儿生活的那段时间一样，往来于两地之间。只不过不像以前，他和小刘两人都花钱、干活，而现在只他一个人花钱、干活而已。也是简单饭，所以他也并不在意。
　　正月二十二日，天睛了。下午，他提前回到她的房子以后，把稀饭煮上，把蔬菜洗好以后，等她回来再炒。他在厨房转了一会儿，又到阳台上看了一会儿小刘的房子，并唱了几首过去的歌谣之后，确实因为无聊，他想再翻翻她的照片。当他走到她里面的房子的时候，他才发现她正躺在床上睡觉呢。她一见他进来了，便想坐起来。他笑着摇摇头，便把她按住了。他一边脱衣服，一边问她怎么不上班。她说她不舒服，就回来睡了。
　　他有点迷惑地对她说：“你偷偷地睡在房子里，令人感觉挺怪的。我回来那么长时间，在家里干了那么多的活，你都不理我？”
　　她神秘地笑了一下说：“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要和小刘约会呢。”
　　他又皱了一下眉头说：“人家可能早就结婚了。”
　　她没有吭声。
　　他那里知道，当他进入她的房子时，她正和何杰偷情呢。因为他忙着做家务，所以也就不知道她们在房子里面干的那些事情。当他去阳台上唱歌时，何杰便起来躲在她房子门后。他们想趁他出去干什么事时，再悄悄溜走，可是他干完家务后，却一直在她家门外的阳台上唱歌。最后，当他进入她的房间、和她睡到一起时忙活时，何杰才偷偷地从她家溜走，他竟然忙活地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他哪里知道其实何杰和她早就有事儿，她也早就盯上他了。在何杰的帮助下，他终于和小主是分手了，她也终于把他骗到她的身边。但是，她跟何杰等其他人都一直保持着联系。
　　晚上，他仍然在她那儿睡了。她有边睡觉边讲故事的习惯。他们忙过以后，她又讲起了她去广东时的故事。
　　她说她去广东找封艺的时候，封艺给她介绍一个工作，待遇挺不错的。她去上班的当天，觉得挺怪的。当她进入宿舍的时候，宿舍里有两个女孩子。她们见她进去了，都没有理她，她那开心的微笑就僵硬在她的脸上了。她想和她们说话，可是她们压根就不想理她。她看着那两个女孩子仿佛若无其事、旁若无人地哼着歌。她一个人放下自己的行李，收拾自己的床铺，感到无限的孤独。她很累，可就是睡不着。她整夜都浮想联翩的。第二天，她去找封艺，说出了心中的苦恼。封艺便给她找一个女友，叫胡芸，是封艺的老乡，她在广东工作了一个星期。胡芸给她讲了很多故事。她说胡芸刚到广东时，也有点受不了，后来慢慢地也就习惯了。为了生活，她什么样的苦都受过。她说以前胡芸她们宿舍有三个孩子，有一个女孩子，几天都不见动静，因为在广东那些私人工厂里，来的，走的，没人知道，也无人问津。她们一天也很少在宿舍里呆，晚上回到房子里时，也已经很累很累了，所以，也都谁不管谁。可是有一天晚上，她们总觉得房子里有一股很浓很浓的臭味。开始，她和另一个女孩子都不吭声，可是到后来，她们都受不了了，便都坐起来拉开灯，各自在各自的区域里寻找，可是她们依然谁也不理谁，在恶臭中翻寻。后来，确实找不到原因，也因为受不了，她们两人才相约翻看那个女孩的领域。由于，她们各自的床上都用很厚的布料围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等到她们拉开那个女孩的床围时，她们都尖叫起来。原来，那个女孩子不知道已经死了多久了。后来，工厂派人把那具尸体抬走了，至于抬到哪去了，也没人知道。因为在广东那样的私人厂里，谁都不理谁，谁也不知道谁的情况。来一个人没人知道，走一个人也没有人知道。死一个人，同样也没有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了，也没人管那些闲事，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忙不完的事，也有自己无法摆脱的压力。
　　他听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兔死狐悲的感觉。他感叹道：“一个人在外，真的好可怜哟。”
　　“和你一样，”她笑着说。
　　他无奈地眨了一下眼睛。
　　她又继续讲她的故事——
　　胡芸说还有一次，也就是胡芸刚到广东的时候，发现一个姑娘病得特别重，同一个宿舍里的其她人都不理那个姑娘。看看她快不行了，胡芸便帮她买药。后来，她又扶她去看医生，那个女孩得救了。她特别感谢胡芸，并对胡芸说她是陕西宝鸡人，还说出了她家的具体地址。有一年，胡芸和封艺一块儿到陕西来，去宝鸡找她，可是当胡芸到达宝鸡后，才发现原来宝鸡连她说的那个县都没有。胡芸说她开始一点都不明白，一个人到广东以后，怎么连一点诚信感都没有了。胡芸当时就不想在广东干了，可是确实无法谋生，就只有在那样的地方挣扎了，现在也习惯了。小宫听了胡芸的话以后，觉得无比无奈，便在那种人来人往的万丈红尘中孤独地呆了一个礼拜之后，又回到厂里。
　　他便随意接口说：“我以前在安康工作时，我们那边就有人去广东打工。去那儿的人回来后都说，人到广东后，首先要学会换脑子，不能像在内地一样。他们所说的换脑子，就是要六亲不认，谁不帮谁，谁不理谁的意思。”
　　她大声说：“真是那样。我在那个工厂工作的那一个星期里，我们房子里有三个女孩，都来自不同的地方。我想和别人聊天，她们都不想理我。她们两个人也不知道在那个房子里住多久了，平时也不见她两个人说话。有时，她们很晚很晚才回来。到底干什么去了，也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问。如果谁死到外面，就是认识的人可能也不理。总之，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任何人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我一个人在那里呆了一个礼拜之后，便回来了。”她显得有点无奈。
　　他也大声说：“就是，我们又不是活不下去了？钱赚多少才是个够？把自己放合适点。”他停顿了一下，又说：“我觉得你和封艺关系还是挺不错的。”
　　她又得意地笑着说：“人家封艺不可能喜欢上我，人家喜欢肖丽。肖丽结婚时，封艺给她买了好多东西。其实肖丽她们也挺好玩的，肖丽她家很有钱。肖丽她弟第一次结婚时，女方问她们要两次礼钱。结婚后，她弟媳妇又不停地找事，三天两头往娘家跑。她跑回娘家，她娘家人就到肖丽家里要人。肖丽的父母便给人家说好话，把媳妇接回来。后来，她弟媳妇找完事后，直接到广东去了，家里人谁也找不到。肖丽她家人硬是没办法过，便起诉把婚离了。由于，肖丽家里有钱，所以很好找对象，在她弟离婚后第十五天就又结婚了。这是不符合法律程序的。肖丽她前弟媳妇就把肖丽家人给告上法庭了，结果肖丽她家当然就败诉了。肖丽她们就又花钱、找人，把她弟从法院保出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