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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89.再次领证 一个晚上, ...


  •   89.再次领证

      她一边讲一边开心大笑个不停,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他觉得不太合理,便说:“那就说明肖丽她们一定和她前弟媳妇家里有矛盾。要不然,谁还那么不讲情面的,让她前夫坐牢,对她有什么好处吗。”
      “那些事我们就不知道了,”她显得特别开心地笑着。
      转眼正月就要过去了,他的生日在正月二十六号至二十八号之间。他母亲说他是正月二十七的,可是算命先生说,正月二七那一天日子特别差。他可能是正月二十六晚上出生的,但是她母亲觉得他是在二十七晚上出生的。算命先生又说,那他一定是正月二十八早上出生的。根据他的情况,和他的妹妹判断,他应该是正月二十六出生的。由于时间长,她母亲也被算命先生糊弄得不知所措了。所以,他现在就把正月二十六作为他的生日。他觉得自己的身世离奇,所以也就没有对谁讲到他生日的事。他只是在生日那一天,悄悄地做点好吃的,让他女儿和小宫一块儿吃了。
      到了二月一日,也就是公历2月24日晚上,当他们吃过晚饭,在外面转了几圈,回到她家里睡到床上,干过一些事情以后,她却大哭着说有人要把她介绍给一个驻厂军代表。他听后,便有点失落地说那好呀,如果她能嫁给一个军代表的话,那她这些年的罪也就没有白受了。她听后,却哭得更伤心了,她泪流满面地说:“我师傅也说,如果我嫁给军代表的话,我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不上班,想拿多少钱就拿多少钱,谁还敢欺负我。”
      他点头说:“是呀!我也觉得你应该嫁给他。现在社会,像我这样的弱者,确实不能影响你的前途。”
      她继续伤心地哭着说:“我这人不会做饭,也不会干家务之类的事情。军代表整天吃小灶,而且还可以带家属,嫁给他,确实挺好的。听我师傅说,我们厂有些军代表把丈母娘都带去吃饭呢。听说,军代表每周还有一个晚会,全家人和亲戚也都可以去参加的。”
      “那你还犹豫什么?”他有点伤心的问。
      “我嫁给他,你咋办?”她哭得更加伤心了。
      他又平静地说:“我就在B和D之间选一个,算了。”
      她呜呜地哭了起来说:“他迟不来、早不来,当我真的爱上你的时候,他却来了。”
      他沉痛地说:“应该是你高兴的时候,你遇到了你应该得到的东西,你有什么不高兴地?”
      她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一边吻他的脸蛋,一边抽泣着说:“你明明知道我已经爱上你了。如果,他和我真的有缘的话,他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呢?”
      他仍然坦诚地对她说:“他和你的缘分要等到这个时候才到呗。要不然,我的人生就不会那么凄惨了,那个军代表是什么情况?”
      她说那个军代表才三十六岁,有一个上五年级的女儿。他老婆是上个月在车祸中死亡的。他也很有钱,不但工资很高,而且,在西安还有一个实体。军代表,说白了,就是军火贩子。
      他便轻声问她:“谁给你介绍的?”
      她依然哭着说:“是我师傅。”
      他便感叹道:“哦,那你就应该接受人家。你师傅对你应该是很了解的。”
      她依旧哭着说:“其实我心里也没有把握。你想,像人家军代表那样的人,小姑娘都愿意跟的,他凭什么能看上我。可是我师傅却说:‘你以为小姑娘人家就看得上?人家是冲你来的。’我师傅的意思很明显,那个军代表已经从侧面把我打听过了。”
      他仿佛深有感触似地说:“你说得对,人家可能并不缺少老婆。人家可能更需要一位有学问、有气质的装饰品,而你恰好适合人家的要求。”
      她显得有点无奈似的说:“我也想通了,我也不在乎什么男人,我只要过得好就行了。”
      他又无奈地感叹说:“好吧,明天早上,我们又得吻别了。”
      他的内心又升起一丝无法挥去的苦痛。
      “你这人吗,”她又呜呜地哭泣了起来说。“人家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真是对的。我们都这样了,你说放弃就放弃,哪像个男子汉吗?”
      她紧紧地抱着他,把她的头紧贴在他的背上,股股泪水,从他的肌肤上滑落。
      “我不能耽误你,我已对自也失去信心了,我也不怕任何风雨的打击。”他平静地说着,其实他内心早已充满无限的酸楚。
      她又泪汪汪地盯着他说:“哪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我和你已经这样那么久了?你不怕我怀孕吗?”
      他便又微笑了一下说:“那你嫁给我吧。”
      她却显得生气似的说:“我就那么不值钱?说嫁你就嫁你。”
      他又无奈地说:“要不你把孩子打掉吧?”
      “我不可能再做那样的事了。我再做那样一次,可能我就死了。我宁愿死都不愿再做那样的事。”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她便又呜呜地哭泣了起来说:“你以为我是小猪、小狗什么的,就是农村人逮一个小猪、小狗也要花一点钱的。你就想平白无故地把我娶回去,哼——哼——哼——……”她哭得无比伤心。
      他正准备安慰她,她又哭着诉说了起来:“你不给我买三金,有人给我买三金,你就把你的钱给你喜欢的人花去,我不相信我连三金都不值了。哼——哼——哼——……”
      他便不知所措地说:“现在不是我给不给你买三金的问题,而是你要嫁给谁的问题。你要嫁给别人,我给你买三金,你敢要吗?”
      她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那就这样吧,如果我怀孕了,我就嫁给你,你必须给我买三金。如果我没有怀孕的话,我就嫁给军代表。我们之间的事就完了。”
      他说就是她怀孕了,她也应该嫁给军代表。他认为她也挺可怜的,不能因为他毁了她的前途。她却说她总不能怀着别人的孩子去和另一个人结婚吧。他说就算那样,也没有人知道。她说一旦人家发现了怎么办?她的脸往哪儿放?她宁愿失去军代表,也不愿意失去她的孩子和她孩子的父亲。
      她又大声的哭喊着说:“你想吗,如果人家发现我是欺骗人家,人家能对我和我的孩子好吗?那时,我该找谁去?找你,你认吗?就是你认,别人也不一定认。你说,那时,我将是多么的被动呀!”
      经过她很低长时间的哭泣以后,他们最后达成协议:如果她怀孕的话,她就嫁给他,他必须给她买三金。他只要一给她买三金,她就和他结婚。而且要快,她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第二天,他到学校上班时,遇到彦成,给他讲了一些淘神的事情。彦成一听也觉得他可能又完蛋了,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下午放学时,他骑车去工地时,何杰问他最近的一些情况。他就把他遇到的麻烦事全给他讲了。何杰一听,便诡秘地笑着说他倒挺有艳福的,就看晚上检验的结果了。
      晚饭后,他去外面买了一张试纸,她就在她的房子里面试了一下,试纸变色了,并在第一条较宽的红线旁边又产生了一条稍窄一点儿的红线。
      他有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便不知可否地说:“缘分还是有的,小刘试了多少次都只有一条红线。可是你,试一次就出现了两条红线。”
      她却板着脸,不高兴地说:“人家运气好呗,那像我,命运总那么背。”
      他便庄重地对她说:“你也可以重新选择呀?我不是把一切权利都交给你了吗?”
      “现在我还能做什么?”她又哭着说:“你有孩子,这是谁都不愿见到的。”
      他便不解地说:“这是谁都不愿见到的?可是我从来就没有隐瞒过我有孩子的事情呀?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愿意和我见面,和我谈呢?”
      她又哭喊着说:“有那么多人愿意和你谈?那你还和我谈干啥?你为什么不找别人去?”
      他有点迷茫地说:“你不是说了,如果我不娶你的话,你要到我们单位闹去吗?”
      她继续大声说:“你就那么听我的话?那我让你给我买三金,你听吗?我让你把温阳送还她妈,你听吗?”
      他便伤心地说:“如果温阳她妈能带孩子的话,我就不用离婚了。我大不了把家当旅馆,心情好了回回家,心情不好了,就在外面鬼混。可是温阳她妈那人,真是天下少有。”
      她生气地说:“我不相信一个女人连孩子都带不了?”
      他平静地说:“想象不到的事太多了!有的女人连脸都不要,你相信吗?”
      “我相信有的男人没有脸,”她便停止了哭泣吼道。
      他则继续平静地说:“如果你觉得我不好,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大不了,把孩子做了,和军代表结婚去。”
      “我不可能再干那样的傻事了。我不可能不要命,也不可能不要孩子。”她显得十分郁闷说。
      他也有点不高兴地说:“啥话都让你说了。当时我说我有孩子,你条件这么好,没有理由和我谈的。你说你也想过了,如果我没有孩子的话,我也许早就和别人结婚了,也不会和你见面的。现在,你又这么说?我看你还是早做决定吧,不要等到将来,再整天鸡犬不宁的。”
      她又平静下来说:“我也只是说说。你想你有孩子呢,我们将来一定不会相处的很好的,所以我这样担心也是正常的。”
      他便皱起眉头说:“但是在心里,我们不能把孩子当成负担。否则,我们将来可能也挺难受的。”
      她又不悦地说:“这就要看你怎样管你的孩子了。”
      他也用何杰话来回答她说:“孩子永远是正确的。如果你和孩子闹矛盾的话,那就是你的错。”
      她便瞪着他说:“看样子,你会要了我的命的。”
      他苦笑着说:“难道你要和孩子较劲吗?”
      她看了他一眼,眼中却透露出一丝奸笑说:“你这人怎那么较真?我只是担心,说一句,把你就吓成那样了?”
      他冷笑一声说:“我被吓傻了。”
      她又奸笑一下说:“我看也像。”
      之后,他们就开始商量起结婚的事情来了。她让他给她买三金,他却担心买房子的事情。后来他们达成协议,先给她买一条金项链,其它东西以后再买。然后,他们又谈起请客的事情。他认为他们已经是二婚了,应该简办,可是她却觉得总不能像农村人买小猪、小狗那样凑合吧。最后,他不得不妥协,答应看情况待客吧,她便答应了。他们也商量起结婚的日子和程序,一切都按她说的办。因为,她觉得她太可怜了,他应该让着她。他开始有点不太同意,后来看到她的眼泪,他便答应了她提出的一切条件。他心里虽然不痛快,但是她毕竟也是他所追求的目标,所以他也挺高兴的。
      接下来就是订日子,准备结婚的事儿了。他一个人穿行于两地之间。他一边上班,一边料理两边的家务,一边忙着结婚的事情。虽然一个人忙这忙那,孤立无援,但是她也能给他出出注意,有时他遇到麻烦或者苦恼的时候,她也能给他一定的帮,所以,他心情还不错。不像他前妻那样,从头到尾都只在给他难堪,和他作对,所以,这一段时间,他也是很幸福的。
      到了2009年3月26这一天,也是距他离婚一周年差两天的时候,他们领了结婚证。领完证以后,他们手拉手从城里一直走到东园。他们一路上说说笑笑,心情也无比愉快。接下来,就是按照他们的约定准备结婚事宜了。
      按她的要求,他必须在近期给她买金项链,因此在四月二日,他们一起去西安给她买了一条白金项链。在买白金项链时,她带他先去西安一个大学看她的一个朋友,也就是下文要提到的闫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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