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笔记》□□

86、86.错误的决定

　　86.错误的决定

　　C在一边窃笑着。
　　他急忙说：“好了，我马上来，你等一等，你在哪儿？”
　　A说她在中心大街南面，他没等到她把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他不好意思地对宫小红说：“我去一下，一个小时后，如果我还没有回来的话，你就给我打电话。”
　　她轻蔑地说：“你去吧，去了以后就不要再到我这儿来了。”
　　他又苦笑一下说：“我去对她说说，反正要分手了，对她说两句好话有什么。”
　　她反问他：“要分手了，还用给她说什么吗？”
　　他点头说：“那也行，我给她发一条短信说一下吧。”
　　C点点头，他便坐在她的床上给A发起短信来。C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手机。他在短信中说，他很自卑，他对A没有信心，所以他只有放弃了。A的条件很好，找一个各方面条件都好的人没有什么问题。……他还正在编写短信的时候，C突然哭了起来，她泪流满面地哭个不停，他问C咋了。
　　C哭着说：“你那样做哪是在拒绝一个人吗？你明显是在引诱别人吗？你说你自卑，你条件不好，没有信心！你是不是想让她自己主动给你脱裤子呢？是不是那样你才有信心呢？”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那你要我怎么做？”他不知所措地问。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怎么知道？”她依然十分伤心地哭泣着。
　　他便不得不删除他刚才写好的短信，便又重新写道：
　　“小李你好！由于以前我也谈过和你一样年轻漂亮的小学老师，她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以后，还是把我拒绝了。那对我和她都造成了一些无法弥补的创伤，所以我现在已是惊弓之鸟了。你很好，可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之后，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不合适的。我不想再浪费我的时间，也不想再做一些对我们彼此名声不利的事情。你说是吗？祝你开心每一天！”
　　可是他发过短信后不到两秒钟，A的电话又打来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A坚持要见他，想问他她到底错在哪儿了，他说他不方便去和她见面。A说他可以带上他女友一块儿去。他说那倒没有必要，只是他就是忙着，可是A坚持非见他不可。他便答应了。他对C说，C也答应了。他便骑上自行车到约定的地方去了。
　　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奇妙的景象。因为，到处都在放花，抬头仰望，满天花絮。
　　他和A见面以后，当然要争吵一翻了。A问他凭什么拒绝她。他说他对A缺乏信心之类的话，A说她不觉得，她认为他一定和别人已经谈好了，所以才要和她分手的。他说她一天朦朦胧胧的，他的条件也不怎么好，所以就只有放弃了。可是A却哭了，她哭得很伤心。他便安慰她说，他并没有和谁约定婚事，他只是觉得自己太无能为力了。如果她真想和他谈的话，那也正是他心里想要的，她是他最好的选择。A便哭着说，她必须等到她的父母回来，她不能把她的大事不让父母知道的。他说如果她父母对他有异议的话，那他不就又白等她将近半年的时间。她说不会的，她的父母不会干涉她个人的事的，但是作为女儿，她不可能在婚姻方面不征得父母亲的同意吧。他说那倒也是，但是他年龄大了，他不敢像以前那样无所谓了。他必须要现的，不要欠的了。她劝他在第二次婚姻上要比第一次还要认真，马虎是千万不行的。他也承诺说要和她好好谈，她停止了哭泣。他一边和她聊着，一边还在等C的电话，可是C一直没有打电话给他，后来因为天冷，他说他要走了，孩子一个人在家呢，A倒也没说什么。她只说第二天想到他那儿去玩，他答应了。然后，他便飞也似的向C的房间冲去，快到她楼下时，他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C的电话，他便没有接她的电话，而是直接进入她的房间。她有点疲倦似的坐在她的床上。
　　他吃惊地问她：“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
　　“我怕影响你们的好事吗。”她不冷不热地说。
　　他便解释说：“我去只是想让她占一点口头上的便宜而已。你很清楚，我和她已经不可能了。古人说，‘人有一善之念，天必佑之’。我们何必伤害她，我们都是弱者。”
　　她依然淡淡地说：“我没有责怪你呀？我觉得你说的对。”
　　他又迷惑不解地问她：“那你明明知道，我也想早点回来，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不是说了吗，”她笑了一下。“我不想打扰你们的好事吗。”
　　他皱起眉头说：“好了，我对你们谁都没有办法。我也想好了，我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们凭什么看上我？我在离婚时，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想在二婚的时候向别人证实一下。可是现在，我也不敢对你们任何人抱任何幻想了。从今往后，谁先答应嫁给我，我就娶谁。我想二婚，每个人都应该珍惜的。”
　　她又瞪了他一眼说：“你还用想别人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好吗？”
　　他却郑重地说：“我怎么知道你的心事？‘女人的心七月的雨’，我只有看谁诚心想嫁给我了。”
　　她又冷冷地说：“那你就等着吧。”
　　她说完就脱衣睡觉了。他看了她一下，便也睡在她的身旁。正月十六，他们都有一天假，早饭后，他们又一块儿上原散步去，阳光明媚，人来人往。他们说说笑笑，谈天说地。突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是A的电话，便接通电话问她有事吗。A说想去他那儿玩，不知道他在家没。他便撒谎说，他孩子的外婆生病了，他带孩子到北县看他以前的岳母去了。A说他不是很不喜欢他以前的岳母吗，怎么又会去看她呢？他说他带孩子过去，但是他不进她家门，他让孩子去看看。孩子到了，他也就回来了。
　　A听后也没有说什么。可是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机又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生号，他看了一下还是接了。
　　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说：“你好！你是温老师吗？我是李玉的同学。我想问你，你怎么能拒绝她呢？她可是一个好人呀。”
　　“我……”
　　他停顿了一下，并看了一下C那凝重的神情，便又说道：“她就是挺好的，只是我觉得自己太背了。”
　　那个女人又说：“她对我说了，她挺喜欢你的，她整天想着怎样和你共度余生呢。没想到你还会拒绝她？”
　　“她暂时可能没遇到好的。如果她遇到好的的话，她还会喜欢你吗？”C轻声对他说道。
　　他点了一下头说：“她暂时可能没有找到合适的，可能觉得我还不错，可是如果她将来遇到好一点儿的，她可能就会忘了我的。”
　　那个女人又说：“她倒不是那样的人。她也不想再遇到什么好人了。你不是给她讲了‘拾麦穗’的故事了吗？她可不想失去你这么大的一棵‘麦穗’啊！”
　　“好了，她年龄也太小了，我也挺担心的。好了，谢谢你了，真的。如果人机会，我会好好感谢你们的。小李确实挺好的，我想她的明天一定会特别幸福美满的。”
　　他说完便匆忙挂掉电话。从此，他的人生又翻开了一页。
　　正月十七，他就开学了。因为忙，心情反而还平和一些。他一连几天也没有和谁联系。正月二十，礼拜六早上，他给他的“目标们”一人发一条短信，因为那一天是“情人节”。她们也都给他回了一条短信，可是C却坚持要他请客，他说那是义不容辞的。她让他把孩子带上，他答应了。他去他前妻那儿找到孩子，并和孩子一起说说笑笑地向东园走去。他们从三区西门进入三区的时候，发现C正和她的侄子在三区西面的那个健身角里打乒乓球呢。她侄子穿着一件特别长大的蓝色的羽绒服，而她却穿一套紫红色的运动服。她和她侄子正说说笑笑地打着玩呢。看样子，他们都不太会打乒乓球。她看到他们以后，便微笑着向他和温阳打招呼，温阳也怯生生地叫声阿姨。然后，她让温阳和她侄子玩儿，他们在一边观看。温阳个子很矮，而且也不会打乒乓球，所以你说我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可能也就胡闹了半个多小时吧，他们便停止了玩耍，又五起回到她的房子里。两个小孩子很快就玩到一块儿了，他们俩也就在一边聊天。
　　他微笑着对她说：“你这衣服还挺好看的吗。”
　　她无比开心大笑起来说：“别提我这衣服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有一年，我们公司要举行广播操比赛。那时我还没有结婚，也想参加，可是工会的人却说，参加比赛的都是美女和帅哥。他的意思明显是不想要我，可是我们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却说：‘我们小宫咋了，不漂亮吗？我看你们所谓的美女也有很多是不堪入目的’。后来，工会的人又通知我参加。可是在比赛的时候，也不知道我们做到哪一节了。我听到后面有人小声叫我：‘小宫，反了！’‘小宫！反了！’……也不知道后面的人喊了多少遍，我才意识到我做错了，人家向左伸手，我却向右伸手，人家向右，我却向左。后来，我们比赛就没有获奖，别人都怪我呢。”
　　他随口说：“在比赛中，如果出现明显错误的话，那是一定要影响成绩的。”
　　她又得意地笑着说：“其实，后来我听我师傅他们说，我们单位在比赛开始前说准备了一个秘密武器。你猜是什么？就是一人一双白手套。所以，我师傅他们都说那是比赛失败的原因。以前，我们所在每次比赛中都取得一等奖。后来，我上班时，便不好意思地自己说自己可丢人了，因为等别人说，其实更不好看，可是办公室其他人都说我做得好。我们处的室主任江师傅就说：‘做得好！我们就是去给他们捣乱的。谁让他们开始说咱的人不漂亮呢。’”
　　她笑得更加开心且得意了。
　　他听后，便感叹说：“看样子，你在你们办公室里还混得不错吗。”
　　“唉，其实倒罢了，那些事，过得去就行了。”她笑了一下，又说：“有一次，我在上班的路上，遇到我们比赛时的那个领队的。我想给人家打个招呼，可是那个人却露出了一副十分厌恶的神情。我只有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从那以后，我们所举行的任何活动都不要我参加了。”
　　他也大笑着说：“因为，你是故意捣乱者。”
　　他们又都大笑了起来。
　　下午，他带上她和两个孩子去吃羊肉。她说她很喜欢喝那儿的羊肉汤。他们点了一个中锅羊肉和几个小菜，小宫当然是吃得很开心了。他们正在吃饭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A的号码，他便出去接她的电话。A问他在干什么呢，他说他一个人在外面哭泣呢。A说像他那样的人还能一个人过“情人节”？他说如果她不相信的话，可以过来看看。她笑着说说她马上就来了，他说他正在大马路上等着她呢。他说了一个地方，并告诉她不见不散。她也笑着答应了。他认为她在跟他开玩笑，所以他又回到餐桌旁继续吃饭了，C也没有说什么。他们一块儿吃完饭以后，他和孩子走回他的房子。C也和她侄子回到她弟家去了。
　　他回到房子以后，又接到C的一个电话，意思是说她妈马上要回家了，看他有没有时间在她妈回家之前去看看她妈，或者让她妈看看他。他说那只有等到第二天了。
　　到正月二十一下午的时候，他拿着她给她的钥匙打开她的房门。他感到她的房子特别安静，他便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儿，她说她在厂宾馆里。他问她在哪儿干啥。她说她同学肖丽的前男友从广东来了，肖丽丽让她也过去陪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