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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85.贴心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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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贴心话
雪琳的母亲平和地说:“如果你爸也来的话,那还真不好办。一个有孩子,有老人的人,找对象就是挺难的。如果有谁说她无所谓的话,你在心里就要好好想一想,看她说得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不要轻易相信。我也是一个老人了,打心眼里同情你。你不要觉得我自私或者什么的。你挺可怜、挺不容易的,做事不要太大意,也不要太轻信。”
他一直礼貌地听着。这时,他点头说:“是的,谢谢你阿姨。如果我和雪琳谈成的话,我爸一个人住在我们厂里也行,但是我家孩子该怎么处理呢?”
雪琳的母亲又和蔼地说:“那你就把孩子放到我们这儿吗。都一家人了,你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我家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就不用操心孩子的事了。”
他又微笑着说:“那就太麻烦你们了。”
她仍然平和地说:“那也不用客气。我家离学校很近,我和她爸一天接送两个孩子是很轻松的事儿。我家院子也比较大,孩子也有地方玩儿。孩子的事,你就不要担心了,你们好好干好自己的事儿就行了。”
他又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一个人在那边工作,把孩子,家务都留给你们,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那个老人又和蔼地说:“那倒没什么,关键是你们两个人能不能很好相处。我们累一点也罢,轻松一点也罢,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他又客气地对老人家说:“那行阿姨,我回家和我爸再说说。可能还得让他来,但也得给他说清楚,让他习惯一个人生活。我还得过来帮着干干家务、照看孩子。”
老人又说:“如果你们能成的话,把你调到市里来是很容易的事。这样,你们将来也都会更好一些。”
他微笑着说:“那太好了,我也是一个老实人。我当不了家,如果我和雪琳成的话,家里的事还得她多操心。”
老人也微笑了一下说:“这些事儿你就不用担心了,她能办得了,她也是一个过日子的人。”
他们谈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便向她们道别。在回家时,他一路上难免浮想连翩、心猿意马起来。A、B 、C 、D的形象无不浮现在他的面前,他真有点不知所措了。他多想和D 谈啊,可是D是一个有父母、有孩子的人。他该怎么办呢?
正月十一号晚上,他上晚自习时,他们年级一个叫张林的老教师问他最近谈得怎样了。他便把他的迷惑对张老师讲了。张老师一听便说计划局的事太好办了,因为他的外甥就在计划局,他给他外甥打个电话就知道D是怎样一个人了。他觉得背后打听别人不好,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眼睛,从不愿在背后打听一个人。再者张老师的品行很差,特别喜欢给领导打小报告,给别人穿小鞋,他也是一个落井下石的人。因此,他们的老师都特别讨厌张林。只是他是一个弱者,对谁都十分真诚,对谁都特别尊敬。因此,当张老师问他的情况时,他就坦诚地对张老师讲了。他那里知道张老师因为他的坦诚而嫉恨他呢。于是张老师就假惺惺地说二婚了,不打听好,以后如果再遇到麻烦怎办?所以,要好好打听打听。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张老师给他外甥打了一个电话。
他听见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说:“你说雪琳?那人不行!关键是她妈那人不行!那人是个神经病。她硬把雪琳的孩子过继给她的哥哥,因为雪琳的哥哥是一个残疾人,没有结婚。你想雪琳她妈这样做,明显让雪琳的女婿不高兴。就因为这,雪琳离婚了。而且,雪琳那人还有其它问题,总之,尽量不要和她谈。”
张老师挂掉电话说:“你看,这人不行。我早就听我外甥听说过,但是我不好意思对你说。”
“你外甥姓啥?”他问。
张老师回答说:“姓杨。”
他便皱着眉头问:“他和雪琳在一个单位是吧?”
张老师说:“以前,他是计划局的科长,现在听说调到政协什么调查组去了。”
他问:“那应该没有以前好了?”
张老师却说:“我听他说,他现在还好。”
他推测说:“那可能他的职位让雪琳接替了。”
说话间,上晚自习的铃声传来了,他们便各进各的教室里去了。
他做梦也想象不到,雪琳的前夫正是张林的另一个外甥!也就是那个调到政协去的那个人的亲弟弟!
他进入教室的心情是可想而知了。那个,他向往了近一年的人,就那样从他的心头褪色了!他的心里还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不能再遭受到一点情感的打击了。他心中的目标又少了一个,这对他来说可能更好点。
正月十二至十五这几天,他不用补课。他想用这几天时间,再和A、B、C好好谈谈。中午,他和A在原上转了两三个小时,晚上又和C谈了一晚。到正月十三中午,他按前一天的安排,要去市里找A的,可是当他骑车来到中心大街时,他给A打电话问去她那儿的路怎么走。A说不好意思,她刚好要给她的一名同学帮忙,现在不在家,她让他改天再去找她吧。他当然只有说好了。也许就是十一点多吧,他又返回到东园六区那个“娱乐角”看别人“挖坑”了。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他给B打电话,问她最近忙什么呢。B说她在家引孩子玩呢,他想让她过来玩。B说她走不开。他又对B说,他想去看她。B甜甜地说可以,但是他却不明白他该怎样到她家里去呢?
后来,他又给C打电话,问她在干什么,她说她忙着。他又问她,他什么时候可以去找她,她让他等电话吧,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空。他无奈地挂掉电话。他的心头又升起一种莫明的孤独和寂寞感。
“我真是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啊。”他心里想。“不想见人时,到处都是人,想见人时,一个人都找不到了。”
他一个人十分无奈地在六区附近吃一顿饭之后,又继续在六区那一块儿看别人打扑克。天快黑时,他又给C打个电话,问她现在忙什么呢,她说她有事儿,她让他第二天再和她联系。他只有像以前那样,和别人见面,又被别人拒绝之后,便失魂落魄地从万丈红尘中走过。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十四,经过一夜的似醒似梦,疲惫,孤独,他不禁思考起来:他到底有什么?A,B,C,D,凭什么看上他?他又凭什么东挑西捡?
过年的气氛又让他紧张很多。他百无聊赖之际,把A,B,C,D一个个又在心中想了一遍,他觉得她们都挺好的,她们都是他向往的目标,只要她们愿意和他谈,他就不能拒绝人家。从此,他就下定决心,第一个走近他的人,将是他的第二任妻子。下定决心之后,他的心情又平静了一下。他出去吃一点早餐,然后又回到单身,他一边干家务,一边等A,B,C,D的电话,可是到中午了,也没有人给他打电话。午饭后,他就像“阿Q”没事就往“尼姑庵”跑一样,他没事就去东园六区看别人打扑克。他心情恍惚地等到下午,希望某个目标能给打个电话,可是一直到下午都没有人约他。他实在有点儿按捺不住了。他便同样先给A打电话,问她在忙什么,最近哪天能见个面什么的。A说她们快开学了,事儿挺多的,有空再给他打电话吧。他十分无奈地挂掉电话后,又给C打电话。C说,她那天很忙,第二天放假,放假后和他联系吧。B,D就不用问了。她们一则离得远;二则,也都有家小。所以,他只有一个人往回走了。住日的一切苦恼仿佛又粘上他的心头,让他的心灵又一次受到创伤。他又一次想到小刘,想到她对他的好,想到她对他的真诚和付出。她是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呀!可是上帝却不给他那个让他永生满足的机会。
唉,正月十四夜里做的那些梦更是悲惨的难以形容啊!元宵节,又一个令他断肠的节日,他将怎么过呢?天还没有亮,祖国的大地上已经响起了阵阵鞭炮声,他只有一个人坐在床上,聆听别人的快乐。天大亮以后,他还是起床了,和以前一样把自己收拾好以后,去外面吃顿早餐。然后,他给孩子打电话,问她今天怎么过节日。孩子说她外婆过来了,她们一起玩儿呢。看样子,他又只有一个人在外面游荡了。
“女人多变,信者太傻。”他想起了路易十四的话。
“见女人时别忘了拿棍子。”他又想起了尼采的语言。
看样子,他这一生可能要和孩子相依为命了,他也做好那种准备,这样他反而感觉轻松了许多。元宵节也是一个晴朗的日子,他一个人从车来车往的黄金路上向东园走去。当他快到工地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C的电话。他赶紧接通并赶紧向她问好。她笑了一下,一边向他问好,一边问他人在哪儿。他说他就在东园,她让他到她房子去,他当然无比高兴地答应了。
几分钟后,他进入她的房子,发现她显得有点疲惫。他问她干什么了,怎么累成了那样。她说这些天吗,又年轻,吃得又好,还能干啥,他们都笑了笑。他问她有几个□□,她说美女吗,多少还不是由她说了算。他说那倒也是,只不过只有野的,没有家的也不行。她却说无所谓,不管家的、野的,只要有用的就行了,野的比家的还好用些。家的却不一样,动不动还闹点别扭,可是野的却都很乖,很听话,要怎样就怎样,没有一点二话的。说完后,他们都大笑起来。他觉得她说得太对了,让他也成为她的一个野的算了。她骂他一声说,她如果真是那样的人的话,她的名声就臭得不像啥了。说话间,他的手机响了,传来短信的声音。他拿起一看是A的号码,他没有查看。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机里又传来了一阵短信声,他也没有理,后来,他们一块出去吃饭。他的手机仍然响个不停,他一看,全是A的号码。等到他们吃完饭,回到她的房子里时,他的电话里又传来了短信的声音。C不觉起疑心,她要看他的短信,他不同意。他解释说那都是他同事发给他的黄色短信。她说她不怕,她见过黄色短信的,可是他就是不愿意。他说那样会影响老师的形象。后来,C便不再坚持了。并且说,她以前以为老师都不错的,但是自从认识李小朋以后,她对老师的态度就变了。他问她李小朋是不是老勾引她,或者经常占她的便宜。她骂他一声说只有他那样的人才有那样的想法。李小朋恶心的地方,就是有一次到她那儿去玩时,让她看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小泉答记者”。她说她当时看了以后就把李小朋美美地骂一顿。他笑着说她舍得骂那个又香又甜的男人吗。她便又有点生气似的骂了他一顿,他们俩正说着笑着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是A的电话,他不得不接能她的电话。A问他人在那儿,他说他在他同学家。A又问他为什么不给他回短信。他说他们刚才在吃饭呢,没有听到她的短信。A说她希望明天能去看他,可是他总不给她回短信,她真有点坐立不安了。他便对她说他以为她很忙,所以就不好意思打扰她。同时,他也害怕她身边的其他人多心。A打断他的话说,什么怕别人多心,除了他以外,她又没有和任何人谈。他们谈话期间,C便吭了几声。A一听,便问他在哪儿?谁在吭?他说是他同学的朋友。A问他是不是计划局的,他说是计划局人的朋友,但确实没在计划局人的家里。他就在东园他同学的家里。A显得很生气,他便劝她不要生气了。A不听,她坚持要他去她那儿。他说可以,等一会儿,他给她打电话,他现在正忙着别的事呢。A还是不同意,于是他就发誓说如果他不去的话,他就是猪。C一听就笑着小声说:“什么猪,都是猪孙子了。”A一听更加生气地说:“你本来就是猪!都是猪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