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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84. 过来人 那个“过来 ...


  •   84.过来人

      他们便沿着黄金路向东漫步。一路上,何杰总不停地给他讲C是如何如何的好,其他人都不行,只有C是最好的,可是他还是有点犹豫。最后何杰问他到底不喜欢C什么。他说第一点,C的收入低,C说她一个月只有一千三百多元的工资;第二点,C是一种好吃懒做型的人,那种人过日子是绝对不行的;第三点,她离婚时间太久了,一定有一些不好的习惯,这也不利于以后的生活。
      可是何杰却说C是最好的。他说第一点,一个女的,一个月挣得钱够自己花就行了;第二点,她现在没有孩子,她没有压力,所以,可能一天看起来无所视事的,可将来一旦有孩子了,她可能就不会那样了;第三,正因为她离婚时间久了,所以她也才可能更加珍重这次婚姻。
      他还是觉得C 不行。他说收入在一个家庭生活中也是很重要的。比如说将来抚养孩子,家庭过日子,没有钱也是不行的。而且,如果她一个人生活的时间长了,形成习惯了,万一将来生个孩子,那将怎办?
      可是何杰还是说C最好,并一一说出了其他人的缺点。比如,A年龄小,可能又和小刘一样,耽误他;B离这儿远,将来和别人在外面混呀什么的,他也没有办法管;D就更不用说了,第一,她的负担太重了;第二点,她已经是领导了,能把咱一般人看在眼里吗?所以,最佳选项还是C。
      最后,他还是比较犹豫地回到单身。何杰到他弟家去了,何杰再婚后就一直和他妻子住在“花园小区”他弟弟的房子里。
      当他往单身走的时候,心里不停地想着那几个女人和何杰的观点。他总觉得何杰挺怪的,何杰说B不好,因为B离D68 厂有点儿远,不好监控。可是何杰的老婆在外地,很少回来看他的。而且,何杰以前给他介绍红叶的时候,说他名声不好,最好找个远处的或者外地的。何杰说A年龄太小了,可是何杰的老婆比何杰要小十八岁呢。况且,何杰以前也和一个八零后、他自己的一个学生谈过,当然是何杰厚着脸皮赖人家而已。他想,何杰会不会和C有什么关系呢?他的心里有点郁闷,所以他晚上也不想给谁打电话,一个人呆在房子里发呆,一边回想何杰这个人——
      那还是08年六月一日的事情,那一天他们下午没事,何杰便邀请他去外面散步,他答应了。他们便顺着黄金路向东闲逛。一路上何杰问他是不是有一次把他前妻什么地方扣破了,他前妻还让她的哪个亲戚看了。他说那是根本没有的事,可是何杰却说人们都是那么说的。何杰还说有很多人说一些有关他的一些很坏的谣言,他都不好意思告诉他。他认为他没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也不怕别人说什么。可是何杰却一再劝他在远处找个媳妇,他说因为远处人不了解他的情况。何杰说他在本地是不好找的,因为他的名声太坏了。他却说找个远方的媳妇等于没有媳妇,夫妻双方都起不到夫妻的责任,结那样的婚是没有意义的。可是何杰却说,如果不结婚一个人就在空中吊着,心灵没有着落,那是很难受的,可是他却不那么认为。
      又过两天,何杰给他打电话说想给他介绍一个对象,他问什么情况。何杰说那个美女是他老婆的同学,在西安打工,人长得挺漂亮的。以前想给周林说过,但是周林吝啬的很,所以人家就没看上周林。他明白,何杰的老婆上的是自费大学,所以,她的同学就不可能有正式工作了,而且,年龄可能也不小了吧。
      他嘿嘿一笑说:“看不上周林,却能看上我?我有什么?”
      何杰便郑重地对他说:“周林吝啬的很,你一周请她吃一次肯德鸡,她一定就嫁给你了。”
      周林是他们学校里的一个年轻教师,28岁,大学本科,一个长得十分帅气的小伙子。
      何杰催促他说:“这样吧,你赶紧过来吧。她和我老婆一起来了。”
      他推辞说:“我要看孩子,过不去。”
      何杰又埋怨道:“你把孩子让她妈带去吗。”
      他冷冷地说:“她妈没在家。”
      何杰又急促地说:“那你把孩子放到哪个朋友家吗,这事他们会帮忙的。”
      他还是冷冷地说:“人家都有人家的事呢。”
      不管何杰怎么说,他都不愿意去见那个女的。最后,何杰让他把娃带过去,他们两口子替他看孩子,让他和那个美女见个面。迫于无奈,他就一个人来到何杰他弟的房子里。其实他没有事,他只不过不想见那些闲人而已。
      进入“花园小区”何杰他弟弟的房子以后,何杰夫妇借故出门了。他就礼节性的跟那个名叫红叶美女聊了起来。他心里明白,红叶不是他要选择的对象,所以他也不想说太多。可能聊了五六分钟吧,红叶要上厕所,他听到从厕所里面传出一阵响亮的小便声,他的心头不禁升起一丝反感。他便给何杰打电话,何杰的手机响了。他一看,何杰的手机就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下面。他没有办法,只有痛苦的等待何杰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红叶从厕所出来了。他觉得很不舒服,就对红叶说他孩子让别人看着,他得走了,以后再联系吧……
      此刻他才想到:“原来何杰一直在给我挖坑呢?以前,他说我名声坏的很,让我在远处找,其实是为了让我和红叶那个‘鸡’谈。今天又说这个不好,那个不好的。他到底想干啥?何杰难怪结了四次婚了,原来那人心术不正。”
      他正一边生何杰的气,一边回想何杰给他“挖坑”的事情时,C给他打电话问他能不能过去一下。他说他有事,现在过不去。
      宫小红便哈哈大笑着说:“那你明天下午来一下,我有些事要问你。”
      “你能不能现在就说一下?”他有点反感地问她。
      她又大笑了一阵说:“你还是明天下午来一下吧。”
      他说到时候再看情况吧。
      正月初九下午,他上完课后,一个人从黄金路上向东园三区走去。他一个人边走边想,边走边看,想也想不出个什么头绪,看也看不到他想看到的人。最后,可能在七点多,他才赶到C的房间。C正在喝自己打的豆浆,吃着从外面买回来的海带丝。
      她假装热情地问:“你终于来了,吃了没有?”
      他平静地说:“我没心情吃饭。”
      “咋了?失恋了?”她清纯地笑了一下说。
      他依然平静地说:“你找我令我好紧张啊。”
      她依然虚伪地笑笑说:“我找你有啥让你紧张的?”
      他皱着眉头说:“因为你是天下第一难缠的人。”
      她又假装清纯地笑了一下说:“我如果难缠的话,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你先歇一会儿,或者自己找东西吃,我一会儿再和你说正经事儿。”
      她诡秘地笑了一下,他很难受地等她把饭吃完,并把碗洗过之后,心情沉重地看着她的眼睛。
      “哈哈哈……嘻嘻嘻……”她眯着眼,点着头,摇头晃脑地笑着,仿佛无比欣喜似的。
      他紧张地说:“有话就说!那么高兴的,是不是有喜了?”
      “滚!”她抬起头来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你怀得是双胞胎是吧?”他又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调戏过你前妻她弟媳妇儿?”她又笑成一团。
      “你胡说啥呢?”他不高兴地说。
      她平静了下来说:“我听肖丽丽说的,我就觉得挺怪的,以前我和别人谈得时候,不管是谁,肖丽都让我和人家好好谈,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样。可是这一次和你谈得时候,她老说人是看不来的,要好好相处相处,这样可能才能看清一个人。我就觉得她说那话一定有问题,可是我问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时,她又说没有。她只希望我这么大了,不要再找一个不可靠的人。今年上班后,也就是前两天,她问我和你谈得怎么样了,我说和你不谈了。她说那也好,重新找一个,你就是一个有问题的人。我就问她你咋了,她说你有一年到你前妻她娘家去的时候,调戏你前妻她弟媳妇,后来叫她娘家人把你打跑了。你后来再也不敢到你丈人家里去了。”
      她眯着眼睛不停地笑着,泪水都快流出来了说:“人家还说,你前妻那人不错,只要你不再去胡骚情就算了,也不想和你那样的人离婚。听说你还把你前妻什么地方给扣破了,她还让她们哪个亲戚看了。你还有那些坏毛病。”
      她笑得合不拢嘴了。
      “放她妈的屁!”他勃然大怒地骂了一声。
      “你想问你,”他拨通他前妻的电话说。“你说哪一年我去你娘家调戏你弟媳妇了?”
      宫小红在他一旁兴灾乐祸地笑着。
      “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明白!”他前妻骂道。“我没对别人说过那样的话,可是人们都认为你是那样的人。”
      他又生气地问他前妻:“你说我把你什么地方扣破了?你还让你家哪个亲戚看了?你让谁看了?我去把她们问一问。”
      他前妻愤怒地喊道:“你听谁说的?!我对谁说了?!”
      他挂掉电话说:“难怪小刘在和我分手时说:‘只要你能提高自己的修养,就会有好人自动来追你的。’我当时就说:‘我的修养有啥不好的?’她说:‘你自己想吧。’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众口烁金’啊!”
      “无风不起浪,”她小声说。
      他便生气地说:“我看你们都不是好人。什么叫无风不起浪?那你问吗?”
      她又幸灾乐祸地说:“听肖丽说你想和你前妻复婚,可是你前妻不肯。我对肖丽说,我听说是你前妻想和你复婚,是你不肯。肖丽一听就说,如果说是那样的话,那他前妻的话就不能信了。因为,你不想和她复婚,她一定会诋毁你的,我也觉得有道理。所以,今天就把你叫过来问一下,免得把你给委屈了。”她又露出了那种纯纯的笑容。
      他自言自语地说:“难怪有人说,我的名声可坏了。我觉得,我没有什么污点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也不在乎别人的无稽之谈。”
      她又微笑着附和说:“其实也是,我们为什么要生活在其他人的目光之中呢?”
      他又郑重地说:“当然一个人也不能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但是,不公平的评价是比较糟糕的。好了,不说了,我们出去转转吧。”
      她答应了。很快,他们又一起步行在东园的大街上。
      “现在的东西好贵呀,挣人家两千多块钱,能干啥?”她有点自言自语似的说。
      他无奈地回答说:“有什么办法,有一年国家发文说,任何东西要涨价的话,要报商务部批准。可是国家下文后不久,物价飞涨,平时卖一块钱一斤的葱,后来,几天就涨到十块钱一斤了。也不知道国家下发文件,到底是鼓励涨价呢,还是咋回事呢?”
      她又柔和地说:“以前我一年才赚几百元,就觉得钱挺多的,可是现在老觉得不够用。”
      他们转了一会儿,就回到她的房子。由于,他的心情不好,她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就又和他一块儿睡了。
      天快亮时,他醒了,心里仍然有点烦。他暗暗想道:“她以前不是说她一个月只挣一千三百元吗?可是现在又说她一个月挣两千多块钱?她这是为什么呢?”
      十号下午,他接到“温馨情人”的一个电话,嫂子让他过去一下。出于礼貌,他赶去了。嫂子把他让到里面房子里。他进门一看,雪琳的母亲坐在里面。他赶紧向她问好,她也礼貌而有点儿傲慢地和他打个招呼之后说:
      “我姑娘还能提,都是她爸的学生帮她办得。她大学一毕业,她爸的学生就把她安排的好好的,一天吃吃喝喝,工资待遇比谁都好,可就是在婚姻上挺讨厌的。当时那个没脸皮的,整天跟在我家孩子身后,死皮赖脸的,把我家娃给害了。”
      他满面春风地对她说:“阿姨,雪琳是我遇到的最会说话、最会来事儿的人,也是我最喜欢的,可是我总觉得我们挺无缘的,也是我这人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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