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 动物本能（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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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机场。
一个身穿黑色夹克的高瘦男人出现在人群里，他步子迈的很稳、很快，等到有人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人群。
偶尔才会有人瞥见这是个戴着宽大墨镜的男人，个头高得在这个国土有些显眼。黑色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山根很高，被墨镜衬得显著，让人怀疑是异国的来客。
机场外，墨镜男人上了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定睛一看，司机居然是伏特加。
“嚯哟，”卡沙萨绝不会放过这种机会，“这不是那个开车的嘛。”
“喂，卡沙萨，”伏特加带了点忍辱负重的意思，“当时不记得你名字是正常的事。”
每次有伏特加开车的场合，卡沙萨都会以这个招呼作为见面的开头。
“OK，”卡沙萨从兜里摸了根烟叼上，“大哥现在在基地吗？居然把你放出来了。”
“不要随便打探大哥的事。”
“哦，我知道了，Boss找他。”
“……”
伏特加的方脑袋想破天也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猜出来的。
“被我蒙对了？”卡沙萨笑嘻嘻的，“还真是好猜啊。”
伏特加也分不出他是真猜还是推理，干脆保持沉默。
不得不说，琴酒让伏特加开这么多年车是有道理的，稳得很，想飙也能飙，让他开那辆古董保时捷实在是有点限制了他的发挥。
基地在一个郊区药厂地下。卡沙萨和伏特加并肩走在一起，被守卫毕恭毕敬地迎了进去。
里面有些空，似乎没多少代号成员。
卡沙萨咂摸，得是多大型的任务，能把东京的代号成员都快搬空了。
伏特加这次聪明了一回：“你可别多想，基安蒂他们是被派去其它国家出差了。”
卡沙萨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
“大哥什么时候出来？我有事向他汇报。”
伏特加刚想回话，目光透过墨镜投在卡沙萨身后，他似有所感地转身——
入目的银长发相当眼熟。
唔，还有那腌入味儿的烟草味。
琴酒自上而下的目光，就像在平等地俯视着一切渣淬。
卡沙萨乖乖低下了头：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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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沙萨上一次见到琴酒，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不过在这之前，还得说说他的代号是怎么拿下的。
六年前，西尔弗第一次见琴酒，梅斯卡尔作为FSB卧底因不知名的原因暴露。而西尔弗这个倒霉蛋，那段时间正好一直在做他的临时搭档，尽管在现场酒吧已经用开枪证明了自己，但还是受到了清查。
紧接着自然是被监控了很久，基地少数几个人记得，这个小鬼先是沉寂了一段时间，后来主动加入了组织特设的魔鬼训练营。一年后，西尔弗带着一身血腥气出来，出来后不到半年就通过了代号考核。
——这些是组织后来者所能打听到的情报。
带过西尔弗的教官拉尔夫记得很清楚，这个一年前瘦猴子一般的小子，是个典型的贪生怕死的混子，训练倒是很认真，不过出任务从来都是保命为上。或许这些从战区救下的孤儿就是这点不好——要么极度惜命，要么是不要命的疯子。前者他见的多了，怕死不是缺点，但要在组织活下去，偏偏就要先克服这一点。
西尔弗被捞到组织的时候已经17岁，即使身体发育不全，但一些经年累月形成的观念已经不是那么好调教的了。因此，拉尔夫原本不太看好这小子——这样的人要么折损在某次任务里，要么被敌人抓住弱点叛变然后被狙杀，这都是很有可能的结局。
但西尔弗走出了第三条路。
在梅斯卡尔叛变导致的清查走向尾声的时候，西尔弗主动走到拉尔夫面前，递交了申请表。
拉尔夫是那一期训练营的总负责人。
那一期成员总共128人，年纪最大的34岁，是一个从南美洲偷渡而来、投靠组织的黑警；最小的13岁，是一个来自以色列的少年天才。
最终存活25人，西尔弗身在其中。
活下来的25个人，最后被直升机从死亡孤岛上接走。直升机配备了医疗组，足够让他们落地之前吊住一口气。
拉尔夫就在其中一架直升机上遇到了西尔弗。这小子长得出奇地快，身高窜了一大截，右边眉骨中央落了一道疤，脸颊微微凹陷，瘦削的脸加深了他原本就比一般人深刻的五官。
他身上血迹斑斑，不过精神倒很好，他往拉尔夫那抬了一眼——那是一种平淡的，像是看死物的眼神。
“恭喜，”拉尔夫真心实意地恭贺他，“西尔弗，你从此将免受死亡的威胁。”
“我可不这么觉得。”西尔弗不置可否，“不过，还是感谢，我又重新回到了人间。”
“出去后有什么打算？”
“治疗，休息，出任务，争取早日拿个代号——”西尔弗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大笑，“怎么，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我猜，应该是有人派你来打探消息了。”西尔弗的语气有点欠揍，又夹杂了一些拉尔夫也搞不明白的亢奋，“是谁？是我认识的大人物吗？”
“搞情报的那位，我想你应该清楚。”拉尔夫的语气听不出像是招揽，但又明明白白地释放了信号。西尔弗知道，他大概就是个传话筒的作用。
“没有其他人了吗？”
拉尔夫惊奇地看了他一眼。
西尔弗叹了口气。
半年后，西尔弗靠着一边截胡朗姆那边情报人员的任务，一边完成代号考核的三心二意行为，得到了琴酒的关注。
“大哥。”他在琴酒面前低下了头，旁边的伏特加不知道怎么，一阵发自心底的恶寒。
琴酒向着西尔弗走近了几步，辛辣的烟草味紧随着窜进鼻腔，这让勉强窜到了一米七五的西尔弗不得不仰起头看向琴酒。
依然是森然的绿眸，看死物的眼神。
“为什么拒绝朗姆的邀请？”琴酒不紧不慢地问道，“你之前的任务、包括你的代号考核，更符合情报组的作风。”
“我以为，”西尔弗斟酌着回答，“大哥您在很早之前，就向我发出了邀请。”
伏特加在旁边听得要发笑：“喂你小子，别太把自己当……”
后半句话被伏特加硬生生咽了进去，因为琴酒抬手止住他话的同时，另一只拿烟的手按向西尔弗的颈部——烟头瞬间在脆弱的皮肤上烫出声。
“这是作为对你自作聪明的警告。”琴酒按了几秒才将烟头拿开，丢进了随身携带的塑封袋。
在这猝不及防的五秒里，西尔弗甚至脚步也没挪。
他没有去碰那个烫伤的疤，而是带着一种极谦卑与极恭谨：“谢谢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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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也永远痛恨卡沙萨两面三刀的行为。上一秒还开车的开车的，下一秒就大哥大哥。
但他也跟着低下头：“大哥。”
琴酒颔首：“伏特加，你在门口守着。卡沙萨跟我进去。”
“是，大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5 动物本能（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