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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你是无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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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在溪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她自动代入到谢明决道侣的身份,一眼就注意到对方冷白手腕上的一圈伤口。
林在溪盯着伤口,问:“你的手怎么了?被蛇咬了吗?”
谢明决摸了摸她的脸,将受伤的手背后,道:“无事,不必担心。”
林在溪坐起来,扑到他身上,谢明决稳稳接住她,两只手臂都环上她的腰,仰头看她。
林在溪故作严肃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谢明决说:“被妖兽咬的。”
林在溪不信,盯着他看。
她刚才是装生气,现在是真的要生气了。
谢明决面不改色地改口道:“是被人弄的。”
林在溪:“谁?谁弄的?”
谢明决缓缓站起来,将她的脸按到自己胸膛上,掌心覆上她发丝,一下一下地温柔轻抚,说:“是一个有恩于我的人。”
“我不能有怨言,你也不能找他寻仇。”
“不问了,好吗?”
林在溪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疲惫的身体慢慢放松,再次失去意识。
睁开眼时,大师兄拿着丹药放在她鼻息旁,丹药散发出冷冽香味。
“大师兄……”林在溪这才后知后觉,刚刚和谢明决的亲昵互动,是一场梦。
这和老天爷赏饭吃有什么区别?回头全都写贴子里!
大师兄:“小师妹,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在溪收回思绪:“大师兄,我没事。现在是什么时辰啦?你怎么都回来了……”
林在溪扭头往窗外一看,天都要黑了。
“你睡了整整一天,”大师兄起身,“锅里炖了鸡汤,我去盛,你等着我。”
“好的。”林在溪拿过枕边的灵机,打开,刚要更新帖子,却发现梦的内容已经被遗忘了许多。
是啊,她寻常做梦,也是有的能记得,有的记不得。
林在溪闭上眼睛,抬手按了按眉心,只模模糊糊地想起梦中的一幕——
楼主/冷水抓大鱼:【他也不是一直都会冷着脸。当我的位置比他高时,他会仰头看我。或许是因为距离近,那一瞬间觉得他很温柔。】
楼下立刻跟上来一条评论,把饭塞我嘴里:【什么位?是体位吗?】
体位?是身体位置的简称吧!
不愧是她,理解能力一流棒!
林在溪嘴角勾起得意的笑,热情回复了始终支持她帖子的仙友。
冷水抓大鱼:【是的:D】
把饭塞我嘴里:【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我宣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
林在溪:“……?”
不对,十分有十分的不对。
这时,鸡汤的味道飘进来,大师兄跟香味一起进来了。
“先吃些东西,”大师兄看向她,问:“来桌子这里吃还是在床上吃?”
林在溪关掉灵机,“我去桌边吃。”
“嗯,慢些。”大师兄将鸡汤与豆饭放好,两碗饭,两碗鸡汤,他坐下,将筷子和勺子递给林在溪。
林在溪接过,低头喝了两口汤,道:“师兄,什么叫体位啊?”
大师兄拿勺子的手一抖,鸡汤撒了一半。他怔了怔,恢复镇定模样,看向林在溪,表情有些严肃,道:“你在哪看见的?”
这个词有很大问题吗?
该不会是什么走火入魔的东西吧?
林在溪硬着头皮说:“……就是,那个,修仙界论坛。”
大师兄沉重地注视着她。
林在溪心里更没底了:“大师兄,你别吓我呀,你知道我不禁吓的。”
大师兄叹了声气,道:“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也不能太避讳。”
他盯着林在溪看了好一会儿,始终表情郑重,道:“可我毕竟是师兄,不是师姐,若由我来与你说,还是有些不方便。”
林在溪:“……我原本不好奇的,现在很好奇。大师兄,从小到大什么都是你教我的,这次不能教吗?”
她第一次来月事时,正赶上和大师兄一起下山采购。她急得要命,还以为自己要死掉了,抽抽噎噎地向大师兄交代遗言。
最后,是大师兄涨红着脸,寻来月事布,告诉她女子在这几日身体虚弱,少吃凉,也不要剧烈练功。
大师兄说:“能。”
林在溪放下筷子,双眼充满求知欲。
大师兄声音平静地叙述:“夫妻圆房时,两人的位置与姿势。”
啊?
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救命啊!她在贴子里写了什么啊!
林在溪心跳加速,整个人像被蒸熟了,脸颊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大师兄轻咳一声,道:“小师妹,这些事都是人之常情,不必觉得太过难以启齿。保护好自己更重要。”
林在溪手有些抖,颤颤巍巍地拿起勺子,继续低头喝汤,连头都不敢抬,含糊着说:“好的师兄,我知道啦。”呜呜呜呜。
这顿饭吃得非常安静。大师兄先吃完了,等林在溪吃完,他开始收拾碗筷。
林在溪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企图用掌心的冰冷给自己的脸颊降温。
大师兄:“你今晚早些睡,若是身体有不舒服,就喊我。”
林在溪点点头,然后猛地抬头看他:“大师兄,你今晚住在宗门里吗?”
大师兄:“嗯。我把客栈退了,以后每晚都回来住,清晨再下山。”
林在溪:“可是那很辛苦,要起很早的。”
大师兄:“宗门里住着一个陌生男子,我不放心。”
他转身离开,出门时贴心地关好了门,在门外嘱咐道:“小师妹,记得锁门。”
林在溪:“好的师兄,晚安师兄。”呜呜呜呜,大师兄真好,什么都教她,简直弥补了她自小就没有娘亲的遗憾。
在对大师兄的感慨中,林在溪入睡,依旧梦到谢明决。
两人站着,谢谨玄抱着她,侧脸、俯身,一个湿吻落在她颈侧。
林在溪浑身僵硬,被他带着躺在床榻上,她抬眼,对上谢明决猩红的眼眸。
林在溪维持着理智,双手抵住他肩膀,焦急地说:“你是无情道,你这样会破道的。”
谢明决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湿热的气息扑洒在她面庞上,声音沙哑,道:“已经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