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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谢明决成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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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林在溪全身僵硬。
谢明决停下动作,将解开的腰带又重新系好,“你不愿,是吗?”
林在溪:“是。”
“嗯……”谢明决克制地深吸一口气,翻身,平躺在她身边,和她十指相扣。
两人静静地平躺在竹屋里,谢明决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紧,力道越来越大,腕骨往下压,林在溪怀疑自己的骨头会被他按裂。
“痛。”她声音弱弱地说。
谢明决立刻收了力道,改为用拇指摩挲她掌心,另一只手狠狠剜着床沿,似乎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林在溪坐起来了,问:“你怎么了?”
谢明决的额头中央,若隐若无地闪烁着黑色烈焰。
这是……难道是……
是魔!
林在溪吓得直接坐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醒了,此刻身处御兽宗,在她自己的房间里。
又是梦。
为了避免忘记梦的内容,林在溪闭上眼睛,将梦中的内容全部回忆一遍,又用气音说了一遍:“谢明决要和我圆房,被我拒绝了。他额头出现若隐若现的黑色烈焰,像是入魔了。”
林在溪动作迅速地穿靴出门,跑到大师兄房间外,“咚咚咚”敲门,“大师兄。”
“师妹,稍等。”大师兄很快就拉开门,里衣外仅披着件斗篷。
他抬手虚扶着林在溪,目光关切地打量:“哪里不舒服?”
林在溪:“我梦到谢明决成魔了!”
深夜,宗门寂静。大师兄往左右各看一眼,压低声音,道:“进来说。”
大师兄将门关好,点亮桌上的两盏灯,一边倒水一边问:“你之前见过谢明决吗?”
林在溪接过水杯,双手捧着,点点头:“见过的,但是只是远远看见过一眼,没说过话。”
大师兄沉吟片刻,道:“你还梦到了什么?”
林在溪一怔,低头喝水。她故意很慢的喝水,没立刻回答。
大师兄耐心地等她把一杯水都喝没了,林在溪还在假装喝水。
大师兄伸手,道:“空杯子给我,我再给你倒一杯。”
林在溪抬眼看他。
大师兄笑笑:“有什么不能说的?很难以启齿吗?”
此话一出,他先愣了愣。
林在溪:“就是白天的时候,大师兄你说的那件、人之常情的事情。”
大师兄微微蹙眉,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正常。”
“但是林在溪,我白日给你讲那些时,你是在想谢明决吗?”
林在溪立刻反驳:“没有!我没有的师兄……我根本就没想他!”
她飞快地解释:“而且今天不是我第一次梦到他,在你跟我说之前,我已经梦到过好几次了。”
大师兄神色缓和些,缓缓呼出一口气,道:“小师妹,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
林在溪双手交握在一起,抬眼盯着大师兄,安静等待他的下文。
大师兄喉结动了动,道:“罢了。你最近可有见过无情道的人,听到了有关谢明决的消息?”
难道她做梦,是因为每日都在写编排谢明决的帖子?
林在溪抿抿唇,摇头:“我最近一直都在宗门里,没往无情道那边去。”
大师兄盯着她看,道:“或许是葬礼那日吓到了。”
“明日我下山买些安神的方子带回来。”
林在溪凑过去,想要抱抱:“大师兄你真好。”
大师兄后退半步,侧身,微微蹙眉:“小师妹,你已经长大了。你我虽为师兄妹,但也要注意男女有别。”
林在溪抓住他衣袖,晃了晃,道:“我知道大师兄,但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大师兄:“什么秘密?”
林在溪说:“你每次抱我的时候,我都有一种被娘亲抱着的感觉。”
大师兄:“……………………………………”
林在溪情真意切:“而且大师兄就是和娘亲很像啊,对我那么好。一定是因为我没有娘亲,所以上天让大师兄在我身边,弥补我的遗憾。”
大师兄:“……………………………………”
林在溪眼巴巴地看着他。
大师兄抬起手臂,轻轻揽住她肩膀,道:“下不为例。”
林在溪抱住他,“大师兄真好。”
这个怀抱,和梦里被谢明决扣在怀里时,完全是两种感觉。
“大师兄,你能不能抱着我睡啊……”这样就算是梦到了谢明决,她也不害怕了。而且还可以把梦中的内容写到贴子里,心安和挣钱可以兼得……
大师兄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能。”
林在溪试图撒娇:“大师兄……”
大师兄难得神色冰冷,行动决绝,握着林在溪的手腕,将她送回房间。
……
林在溪一觉睡到天亮。
清晨,她拎着木桶草料,开始喂毛茸茸。有了独孤谨给的金子,毛茸茸们的口粮问题暂时得到解决。但是独孤谨不会在御兽宗住一辈子,林在溪也不知道独孤谨随身带了多少钱。
帖子还是得写,裤腰带还是要勒,更何况打脸师兄师姐的目标还没有完成,她绝对不能懈怠!
先去帮师父护法,然后就回房间写帖子。
林在溪来到独孤谨的房间。
“咚咚咚”,她敲门,站在门口喊:“独孤谨,我能进去吗?”
等了许久也没人回答她。
该不会是晕倒了吧?
林在溪猛地推开门,瞬间,她被人扑着朝一边倒去,后背贴在墙上!
“你……”林在溪抬眼,刚要说话,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
是独孤谨。
两人近在咫尺,独孤谨堵住她的嘴,平静的眼睛注视着她。
林在溪心跳如擂鼓,砰砰砰,越来越快。
她挪开视线往前看,这时才注意到,房间里不仅有独孤谨,还有师父,以及另外三个不像人的人。
那三个人的额头上有浅灰色的烈焰花纹。
是魔?他们三个是魔?天啊!他们御兽宗居然进魔了?!
林在溪心跳更快了!刚才是擂鼓,现在是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她从未接触过魔,但是自小就听师傅师兄们耳提面命,魔很可怕,比洪水猛兽都要可怕上千倍万倍。若是遇到,千万要远离。
林在溪控制不住地身体发抖,独孤谨将她按在怀里,脸贴着他胸膛。林在溪又害怕又想看,于是歪了歪脑袋,露出一只眼睛观察。
独孤谨垂眸看她,同时握住她的手腕,用指腹探上脉搏。
林在溪:?
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