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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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
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走神回来的家入硝子直直对上那张脸被吓了一跳。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对着那张脸就是一拳。
手在接触眼前的脸时被五条悟的无下限挡住，五条悟这才跳过一劫。
“哇——好险好险。”五条悟装作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拉开距离，“这个世界差点就失去一个宇宙级大帅哥了。”
“看来这几天的体术训练初见成效呢！”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夏油杰开口，能让好友吃瘪的事他可不会错过。
这几日的家入硝子被两个男生抓着训练体术，说是要给未来成为咒术师的好友打下良好的身体基础。
鸣岐对此也是十分赞同，按照她的话就是做法师也要做近战拳拳到肉的法师。所以，她只会在训练中两个男生太过分时出手将两个男生用术式推远。
在几人折磨下，家入硝子终是被迫学会了些体术傍身，不是多厉害的能力，反正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下不是闪避，而是主动出击给别人一拳。
“话说，是不是少了某人啊。”五条悟四顾一圈，“鸣岐呢？”
“……我也不知道。”家入硝子脸色不是很好看，“今天她就一直没出来过，往常她应该准点就叫我起床吃早饭了，可今天没有。”
她刚才愣神就是在尝试唤起意识中的鸣岐，可那些话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习惯了鸣岐在耳边唠叨，一时的安静带来的却是无比的不安和恐慌。
夏油杰：“悟的六眼能看出来什么吗？”
“不行呢——”五条悟推了下墨镜，“如果是鸣岐不出现的情况下我也看不出来什么。”
“在这之前，她没跟你说些什么吗？”
家入硝子摇了摇头，事情突然，她也不知道鸣岐是单纯的睡着了或者不想理人还是……
“或许这神明偷偷找到了能够承受她灵魂力量的容器，然后悄无声息地溜走了呢？”
五条悟笑嘻嘻的，神经大条的他并没发现女孩有些僵硬的神色。还是夏油杰用手肘狠狠地捅了他一下，这人才摸了摸鼻头，讪讪的闭嘴。
“硝子你别着急，你再等等。若是到了晚上鸣岐还没出现我们在想办法。”夏油杰温声安抚道。
家入硝子点了点头，只是显得十分心不在焉。
“咚——”
一道震天响的开门声吸引几人的注意，他们目光一齐望向门口。
夜蛾正道：“找了你们半天，原来在这。”
“啊——”五条悟歪着头对夏油杰讲道，“夜蛾突然出现绝对没什么好事。”
“是呢是呢。”夏油杰侧着头回应。
“你们两个……”夜蛾正道额角青筋凸起，他忍了又忍才没发作，“我来这是有急事。”
“天元大人对各方结界进行每十年一次的再建构，需要你们进行保护。”
“啥？我们保护他啊？”五条悟撇嘴，似是对这突如其来的保护任务不悦。
夜蛾正道：“不是。你们需要去保护新的结界，新形成的结界很脆弱，但结界会集聚咒灵，你们防止咒灵破坏结界就行。”
“好好。”五条悟耷拉着眼皮，“看来我们的天元大人安全着呢。”
夏油杰笑笑：“没办法，从某一方面来说保护结界也就是为了保护普通人嘛，毕竟天元大人的结界至关重要。”
“嗯。”夜蛾正道点头赞同，他继续讲道，“这次的任务重大，不仅是你们，还有包括京都校的学生也会一同参与。天元大人首先会对京都校的结界进行再建构，你们前去的主要任务是保护结界，不要和京都校的学生起冲突！”
最后的提醒分明是说给爱挑事的学生，某个白毛冷哼一声倒也没回话。
“那就快些去吧，注意安全。”夜蛾正道嘱咐道。
夏油杰老实应下，几人转身离去时夜蛾正道才注意到不对劲。
“等一等……硝子也要去吗？”夜蛾正道有些惊讶，要知道按照家入硝子的性子她是不会主动走到前线的。
女孩点了点头，投来的目光像是在疑惑自己难道会有其他任务不成。
夜蛾正道沉默一会，才说道：“早去早回。”
学生们摆了摆手便离开医务室。
……
在去往京都校的路上，五条悟还是没忍住开口道：“啊啊，怎么想都很奇怪啊——”
“怎么？”家入硝子手支着下巴望向窗户外。
“刚才夜蛾说新形成的结界会引起咒灵聚集，这种事……”五条悟撇了下嘴，“未免太邪门了吧。”
夏油杰：“确实呢。仔细一想，单单因为一个结界就会引来无数咒灵……难道是因为这结界附带什么吸引咒灵的力量？像宿傩手指那样的特级咒物？”
“你的意思是说利用咒物里蕴含的力量来维持结界，所以咒灵才会被这种力量吸引吗？”家入硝子眸光一闪，她好似捕捉到什么。
“大概是这个意思，毕竟咒物引起咒灵聚集不就是因为咒物里强大的力量吗？”夏油杰回道。
家入硝子：“鸣岐曾经跟我提过一嘴，但这种提取力量的方式很难做到。就算人类如果像咒灵那样吃掉咒物，要么死掉要么「受肉」。”
“说不定我们的天元大人能做到呢——”五条悟双手置于脑后，“毕竟天元大人可是全知全能、精通结界术的大人物呢。千年前的术师了解什么一些不为人知的方法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夏油杰无奈道：“悟，你这样说的天元大人像个反派。”
“切。”五条悟不屑一顾，他看向家入硝子，“鸣岐还没有消息吗？她要是在的话说不定能给点建议呢，她应该认识天元吧？”
家入硝子摇了摇头。
她也不知道这么大一个神明，怎么说没消息就没消息。
五条悟：“算了。我打电话找人回家里翻翻家里的藏书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
家入硝子没拒绝，死马当活马医了。
***
几人到京都校时京都校的学生已经在门口等候着了。
在看到五条悟几人时为首的学生轻啧一声。
“东京校的学生就这么对待任务吗？慢的要死，所有人都在等你们。”
“滚。”
正是晌午的太阳热得非凡，学校周边的树林传来竭斯底里的蝉鸣，平添几分烦意。五条悟没心情去跟这群弱智争个高低。
京都校学生被五条悟一句不耐烦的话堵住，心情不悦的青年确实不好惹。
他们各个缩着脖子跟个鹌鹑一样不再多言。
“走吧。”家入硝子低头看了眼手机，里面有辅助监督发给他们的位置，他们需要分散开来，对结界进行保护。
五条悟：“硝子是跟着我，还是跟着杰？”
家入硝子看了看，发现夏油杰所在的位置有大片树荫可以躲避太阳。
“我去跟夏油。”
说着，向夏油杰那边招了招手。
留在原地的五条悟耸耸肩，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结界的范围笼罩整个学校，包括它周边大片大片的树林。
当天元加固的结界一落下时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就立刻感觉到结界上的强大咒力。
家入硝子看着眼前透明的屏障，好奇地伸出手去触摸，屏障如同被石子惊溅的水面荡出一圈圈涟漪。
“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结界。”夏油杰感叹道，“像是水球一样。”
家入硝子手指一下一下点着屏障：“我觉得……”
“怎么了？”
“这结界裹挟的力量很熟悉。”
家入硝子欲言又止，她总感觉这结界的力量很像是鸣岐的，但又夹杂着别的东西，像又不像，完全没有鸣岐的力量来的纯粹。
“还是回来问问五条吧……”
家入硝子自言自语道，完全不顾夏油杰听得一头雾水。
狐狸眼青年看向盯着地面发呆的女孩，她的眉头紧蹙，唇角也无意识地向下。
他无奈叹了口气，好友心事重重的模样还真是少见。
“硝子……”
夏油杰觉得应该安慰一下。
只是话未出口，天色暗了下去，抬眼望去发现是大片大片的云暂时遮蔽了太阳。
同一时间，夏油杰若有所感地唤出一只咒灵。咒灵迅速飞向家入硝子身前，伏低身子呈保护状。
夏油杰则望向四周，眼神凛冽。只是等待良久却不见几分异常。
不对劲，他刚才明明感觉到一股咒力波动，怎么会没有了呢？
夏油杰目光不经意落在不远处的树上才惊觉，周边叫嚣的蝉鸣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停滞一般的沉寂。
“夏油！”
家入硝子突然出声，夏油杰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视线所及之处有大批的咒灵成群结队地涌来，像是蝗虫过境。虽然都是些低级咒灵，但是数量惊人，一眼望去便叫人头皮发麻。
“轰——”
远处突然迸发的术式将咒灵炸成粉末，是五条悟。
见五条悟不在等待，夏油杰直接唤出咒灵，巨虫从地底钻出，地面被巨虫的身躯撕裂，它张开大口，吞噬着咒灵。
夏油杰发现因为咒灵群被巨虫吞噬而产生的空隙很快就被填补上。
一波又一波的咒灵像是被什么驱使着，非要到达最终的目的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夏油杰将手里的咒灵捏碎，冲家入硝子喊道。
家入硝子正巧刚要甩掉手上沾染的咒灵的血，最近的训练让她收拾起低级咒灵很是得心应手。
——硝子她不再只是静静的旁观者了。
头脑中突然浮现的想法让夏油杰一愣，随后他温和地笑了笑。
他用咒力扫出一条靠近家入硝子的路，一走近就听女孩平淡的声音：“这样一批一批收拾太过消耗咒力了，应该想办法将咒灵聚在一起，然后再一齐祓除。”
夏油杰：“怎么说？”
“它们不是冲着这结界来的吗？”家入硝子唇边微微勾起一抹笑，“那就让它们来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