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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成功蹭住 成功蹭住 ...

  •   月雾朦胧,星影稀疏。

      卧房内。

      “我好热呀,他们喝得是什么酒...”柳云池被少目放到床上后就开始把脸贴在墙上降温,手还在衣带处胡乱/摸索。

      少目知道最好的方式就是通过/交融来帮柳云池度过发/情/热,他虽不承认自己肤浅,但他不能否认,他确实对柳云池一见钟情了。

      他是心甘情愿,但柳云池呢,他现在大脑不清醒,明早醒来后若知道了一切会怎样......

      他直愣愣地盯着脸被挤瘪的柳云池,大脑当真空白一片,他为无数迷途人指点方向,但到了自己这......他想着想着......

      忽然激灵一下子,一个滚烫的东西点点了他捎带凉意的胸膛。

      “啊?问你呢。”柳云池目光所及之下都是泛着香气的淡粉色,圆溜溜的大眼中盛满水雾,一眨一眨地等着少目告诉他。

      “问我什么呢?”少目暗暗深呼吸,努力保持理智让他的声音更加低沉。

      柳云池听后感觉大脑更加晕沉,他喜欢这股清清的味道,也喜欢这个声音,仿佛全身细胞都在这个声音下跃动起来。

      他无意识地滑动手指。

      “这酒劲儿太大了,我好热,好晕,你再说一句话,我想听。”柳云池把手指轻按在少目的喉结上。

      少目仰面抬头双手攥拳无奈深呼吸,结果一低头,就对上了柳云池纯净透亮的琥珀色瞳仁,他喉结滚动,吞了口/水。

      结果下一秒,柳云池立起身直接咬住了少目的唇。

      许是过于难受,他的力气有些大了,“嘶。”

      少目想攥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不理智,结果竟被柳云池抢先一步扯了衣带。

      二人坦诚相见时,少目不由得大吃一惊,舌头已经不利索了,“你...你.....你是.....宫里的人?”

      许是身上无所束缚,柳云池觉得热意淡了一点,他看着少目震惊的样子,“对呀,我一直伺候皇上,但他太难伺候了,我累了,就放我出宫了。”

      柳云池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绵软平静,仿佛拉家常一样。

      但听到少目耳朵里却变成了什么大不敬的话,他赶紧捂住柳云池的嘴,“祖宗诶,说话要当心呀。”

      温热柔软的唇触碰到掌心的一刻,如一股电流般流经全身,偏偏眼前这个小混蛋却还要火上浇油,伸/出/舌/尖碰了一下少目的掌心,随后一声“嘿嘿”落进他耳中。

      他不能忍了,再忍他就得看大夫了。

      少目用力锢住柳云池的后脑,漫无目的地肆虐他口中的每一寸甜腻,将他的所有疑问都堵在了这唇齿之间。

      他的力道称不上温柔,只能说是在尽力保持理智。

      少目缓缓移开他的手掌。

      细腻的玉质感一缕一缕刺激着他的大脑,犹如浪花般的曲线条撞击着他薄弱的意志。

      他仰面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眼前人略带委屈的小脸儿,“云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嗓音是尽力压抑的低沉。

      柳云池泛着情/迷的双眼看着他,他的手在少目身侧胡乱指着,“我难受,热,这里,这里,这里都难受。”

      说完他已氲着薄雾的双眼渐渐清透,豆粒大小的泪珠滑落到少目的手掌上。

      踏进寺院那一天,他想过了放下红尘俗事,望见柳云池那一眼,他释然了。

      寺里这种事虽极难见,但需要的东西却都一应俱全。

      他撩开柳云池细软的发丝却注意到他后颈腺体中央处有一个微末的小红痣。

      他开始贪恋这抹味道。

      许是过了很久,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体温也恢复了正常,他慢慢退出去,但眼前的一切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什么时候......破了......”

      少目大脑一片空白,虽然他是一个公公,为何会出现发/情确实让人不理解,但他是个会怀孕的O呀,这与他是不是公公有没有那啥没关系呀......

      他脑中开始回忆刚才的风起云涌,究竟是何时破的他竟一丝察觉都没有,或许是自己多虑了,根本不会出现最坏的情况......

      他只得疯狂说服自己,不料怀中人却伸手环住了他。

      少目看着眼前俊美的少年,手从他柔软细密的发丝间滑过,他阅人无数,从这张安静温柔的睡脸中,少目看出了他的隐忍、知足,和一丝期盼,“他为什么要受这种罪呀......”

      他俯身,在柳云池的发顶轻轻碰了碰。

      翌日。

      一阵急促的叩门声将寺中众人唤起。

      省身哭唧个脸去开门,果不其然,“花姐,您又来干嘛了......”声音无奈,尾音还拖得极长,一听就是十分不悦。

      花姐踮着脚够着脑袋向寺里张望,随后把手里的砂锅一把揣进省身怀里,“刚出锅的鸡,叫你师父赶紧吃。”

      说罢就走了,还留了一地脂粉味。

      省身看着这鸡无奈,他们虽不受斋戒影响可食肉饮酒,但成天吃肉也是会腻的呀......

      还有,师父前几年留的风流债,这下好了,看“师娘”怎么治你。

      少目几年前为求香火,曾自己去城里或附近城中无偿摆摊算命,为百姓答疑解惑。他修为到位又有一张巧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来“心吾寺”进香。

      但他的相貌实在出众,在省身一次喝酒喝高了把“师父是可以娶妻生子的”秃噜出去之后,寺里进香的人就更多了,而且在进香结束之后都会磨磨蹭蹭故意等少目出来,再不经意地丢下一地荷包坚果鸡鸭鱼肉笨鸡蛋。

      为了缓解这种风气,少目不得不外出游历数月,这才刚回来没几个星期正准备第二波躲命这就又被人堵了。

      省身替师父无奈,替“师娘”担忧,“师娘”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估计连省省都打不过,又怎么能打过那些膀大腰圆的花姐姐们呀。

      弟子们纷纷来到院中打水洗漱,虽然都尽力跟猫似的不出一点声音,但柳云池还是慢慢睁开了酸涩的眼皮,“怎么这么沉......”

      他一睁眼就看见横在眼前的胳膊,肌肉线条优美流畅略带一股桃花香,他鼻子猛吸一口气,昨晚的记忆碎片开始在他脑中逐渐复原。

      “我......我特么干嘛了???”他对自己突然生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就算以前没喝过酒也不至于闻到酒味就醉了吧,醉就醉你睡觉不行吗,你老往人家嘴上凑个什么劲儿呀!”

      他气自己气得牙痒痒,想翻个身起来赶紧跑路,孰料,稍一用力,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他。

      “我......特么......”不愿回想起来的片段开始在他脑中集结,各种情到深处的荤话让他现在臊不开眼。

      “是真特么......刺激呀......嘶。”他想起身,却疼得不敢动,感觉腰稀碎一片。

      身旁人被他的一通顾涌弄醒了,少目眨着含笑的桃花眼望着顶张大红脸的柳云池,“云池。”

      “嗯?”柳云池被叫得一愣,还感觉有点羞涩。

      “你......你叫什么......”柳云池把脸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忽闪的大眼睛。

      少目笑笑,“少目。”心想,这家伙,醒来不问问昨天怎么了倒是先问他叫什么。

      “哦,哪两个字呀。”柳云池蒙在被子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一会写给你看。”少目揉揉他头顶,声音温柔轻透。

      “那个...我一会就走了......”少目想了想,昨天之事是酒醉的原因,两个大男人之间又不会搞大肚子,自己在寺里待着也没道理,还是走合适。

      少目闻言抬头,盯着柳云池,“你去哪?”

      “我就,随便走走,就当游历了。”他应着。

      “包子都买不起你去哪,就你这小身板不怕遇上山匪坏人呀。”少目戏谑着眼前这个小肉包子。

      柳云池一听山匪什么的确实怂了,“那我在寺里也不合适......”你以为我想走,我这人生地不熟的,再加上昨晚的事,我哪好意思待呀。

      少目本就觉得柳云池留在这里没什么大碍,寺里收留有困难的人是天经地义,况且他还担心昨晚的事会不会真的让柳云池怀孕,他想着先观察一阵子,真的没事了再放人走也不迟。

      “没事的,心吾寺本就是为帮助百姓建立的,你留在这里没关系,等你想好了去哪里再走就可以。”

      “那......那我尽量帮大家多做一些事,就抵伙食费吧,你看行吗......”柳云池此时看起来乖乖巧巧,直戳少目的心坎儿。

      少目点点头,“行。”怎么不行,常住都行,不走了最好。

      省身鼓起勇气叩响了少目卧房的门,“师父,花姐送了炖鸡,您和师娘准备什么时候吃。”

      “师娘?”二人齐声,遂大眼瞪小眼。

      “你这屋子里还有别人???”那昨晚岂不是......柳云池迅速扒拉被子险些把眼睛瞪出来,但他还不敢大声说话,紧张兮兮的样子看得少目直心痒痒。

      少目想了一会倒是很冷静,“没有呀。”

      只见柳云池小嘴不停叨叨着,“没有那他师娘在哪呢?”

      “可能在这吧。”少目漫不经心地指指鼓囊囊的棉花包。

      “啊?”柳云池觉得这个方向指的好像是自己,“我?”

      少目轻声嗯了下。

      柳云池挤着眉毛,“嗯?”嗯什么,我一个大男人当什么师娘,不对,我一个大男人昨晚好像被......他想着想着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你们分着吃了吧,给你师娘留个鸡腿留碗鸡汤就行。”少目仰起脖叮嘱省身。

      柳云池嘴里胡乱叨叨着,手不听使唤地捶着少目,“你瞎说什么,谁是他师娘,我认识你吗,昨晚是意外,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呀。”

      少目也不还手,就是半起着身子看柳云池毫无拳法的奶唧唧“撒泼”。

      过了一会,少目一把抓住柳云池的手腕,径直带着他的胳膊往自己赤果的胸膛上捶,“这里捶着过瘾,你试试。”

      柳云池刚恢复白皙的脸蛋又染上了一层透粉色,“你这和尚怎么......怎么......怎么这么风流,哪有出家人的样子。”

      少目容色平静,他握着柳云池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左胸膛位置,“佛在我心,即是本源大义。”

      柳云池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听起来很无厘头,但他确实是这么感觉的,他觉得少目的四周有一圈光环,与神圣齐辉。

      他注视着面前男人的眼神,是明曦坚定,潜藏着他渴求了十九年的温暖。

      下一秒,他慌乱扭过头,他觉得自己好像越界了,因为一个本不应属于他的念头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起来洗漱吃口东西吧,身子慢点。”少目轻声叫回了他乱飞的思绪。

      但他还是觉得心底沉沉的,不禁地想“是呀,我这是想什么呢,以前就算了,自己是个完整的男人,如今是个残疾人,或许昨晚......吓到他了吧......他只是不好意思主动提起罢了,算了,都这样了,能活一日是一日吧......”

      这个世界的他,无亲人无朋友,那以前的他......又有亲人有朋友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成功蹭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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