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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师娘 师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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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皇上,柳总管随一和尚走了。”暗部郭闯一身黑色束身夜行衣正向皇上汇报自己的“跟踪”结果。
皇上自五年前成立暗部,明面上大家都是城中普通老百姓,实际上是帮皇上私下追踪、探查要闻秘事的夜行者。
尚真一听柳云池跟着一和尚跑了就气儿不顺,他烦躁地甩出一句,“有发情迹象吗?”
“啊?”郭闯失态般闻言抬起自己的双眸,正碰上尚真的横眉冷对,瞬间哆哆嗦嗦回应“没...有。”
他离开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脚,“皇上......还好吗......柳公公...不是没...那啥吗.....还能发情?今晚我在吴哥那挑猪脸啥也不知道啥也不知道......”
被净身的公公确实不会发情,但被半净且拥有特殊皇室血脉的柳云池是从净身房走出的特例。
尚真正是因此才特派人去盯着柳云池,这几天又正好赶上是他初次发情的日子,所以才没给他带银子,就是想让他饿急了赶紧回来,孰料,竟被个和尚拐跑了。
尚真幻想着柳云池第二天就被五花大绑剃了长发成了和尚,或是现在就已被那不知法号的和尚骗去了深山老林,亦或是难捱发情热的折磨对和尚......他胡乱想着不禁浑身激起冷汗。
然而柳云池现在正伸着手问少目还有吗,语气颇自然。
少目闻言看了一眼他停在半空的掌心,纹路清晰指腹圆润,指根处还有一层薄茧,他感觉喉咙处有点紧,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再给牵上。
今天格外不对劲,他自己想着,平时折磨人的发情热他都不为所动,今天这是怎么了。
坊间不同于宫里,宫女们为避免发情期影响都会定期服用抑制剂直至出宫,嫔妃们若到了情期都会上报给敬事房,还好皇上只有一位皇后和一位贵妃。
同时宫中所有人都被要求不得无故释放信息素包括皇上,因此皇宫内只能闻到如期开放的牡丹水仙梨花香。
而现在,柳云池越闻这股恬淡清雅的桃花香越饿。
少目从口袋里又摸出两张饼放到惹他口干舌燥的小火盘上,“你就不问问咱们这是去哪?”
他故意低头,声音压得更低,能听出一丝戏谑,吐出的气惹得柳云池猛一缩脖,他竟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开始乱窜,都饿出这种幻觉了,抓起饼赶紧咬了两大口。
吃到一半才想起来问少目,“你不吃吗?”
“我不吃这个。”少目的眼瞳在月光下更显清冷直白。
不过他确实也是不饿,他的一副风流好皮囊外加一张巧嘴不用出摊算命就能换来一兜子大饼馒头豆沙包桃酥糖糕花生糖。
每次回去之后身上都沾满了奇怪的信息素味道,惹得一众弟子“刮目相看”,非常好奇自己的这位潇洒师父究竟会带回一位什么样的师娘。
他们不是完全与世隔绝的山中高僧,他们可以正常娶妻生子,感受人间烟火,只要不忘自己的职责就可以。
柳云池终于舍得分开眼望向身边的男人,想起来刚才少目问他的话,“咱们......这是去哪?”
少目轻描淡写,“回寺里。”扭头瞬间还带走一缕甜糯的杏花香。
“啊!”柳云池张嘴惊讶之前还不忘把嘴里的大饼咽下去,他觉得自己这是出了虎窝又进了狼窝。
少目开始转过身注视着矮自己一头的柳云池,墨黑的长发在月下泛着光泽,清凉的晚风拂过,只留下一片缥缈朦胧。
他用食指抵住柳云池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灵动乖巧的杏眼下映着睫毛的倒影,一张轻薄却泛着水润的月牙唇旁还留着软饼的油光。
沁人心脾的微风下,柔软细腻的发丝不经意间滑过少目结实有力的小臂,轻微涩痒下他兀地低下头,附在了淡粉的软唇上。
柳云池如大脑宕机般僵立在原地,任由这股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爬满全身。
少目闭上他极为好看又勾人的桃花眼,细嗅了一会清淡软糯的甜香后,才离开了这方绵软之地。
他俯身附在柳云池耳侧,不知说了什么,话落后竟惹得眼前人白净的耳廓染上了分外刺目的绯红。
柳云池一甩胳膊,打掉了少目捏在他下巴上的手,什么都不顾地径直朝前大步走。
边走边腹诽,“你个和尚六根不净说什么胡话,什么叫‘有过吗’,小爷我第一次的时候你还没完成冲刺呢。”
他边想边意识到一个问题,“有没有过不重要,我特么是个男人呀!!!你个男和尚亲我一个男人???”
“哎,走反了,这边。”少目一直在原地注视着气鼓鼓的柳云池大步流星,看他走得差不多了才出声提醒他。
柳云池闻言猛地一甩头,五官狰狞看起来很凶,直奔自己又重又好看的包裹。
“我给你拿,沉。”少目的手还抓着包裹,语气轻而温柔。
柳云池不客气地拍他一巴掌,“我渴了,松手。”
就这样,少目突然一松手,身子骨单薄的柳云池突然“吭哧”一声,弯腰找水时还不忘抬头瞪他一眼。
拿出水袋咕咚咕咚喝了半天之后,他留下一地狼藉直奔和刚才相反的方向。
少目收拾起包裹追上柳云池,还不忘从背后顺一把他的长发。
“心—吾—寺。”柳云池一字一字地念出眼前匾额上的寺庙名,心里又忍不住腹诽,“这看着风骚的和尚呆的地方竟这般雅致。”
少目一推门——
“省思—你说师父什么时候才能找个师娘管管呀——”声音轻飘飘地落进门口二人耳中,一看就不是三杯酒刚入肚微醺的样子。
省身双眼努力聚焦,抬起胳膊用力堵在了省思滔滔不绝的嘴上,一本正经地教育他,“食不言寝不语,师父平日是怎么教你的。”语调晃晃悠悠,都掉酒坛子里了。
一桌上的大小师兄弟们全都擦擦眼睛,努力辨认进来的人。
“师父......师父!,师父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游历好几天吗?”大师哥省吾“腾”一下子站起来,胡乱拍打着自己这几个师弟,恨不得一人浇一桶冷水。
对寺中雅致景观颇好奇的柳云池一时有回到重生前灯红酒绿群魔乱舞包厢里的错觉。
他知道为什么少目不好好穿衣服了。
然而最不胜酒力的老十一省省大剌剌地指着柳云池,“你看,我就说师父这次出门是去找师娘了。”说完他又倒满了一杯酒欲起身递给柳云池,“我敬师娘。”
省吾就刚才看了一眼少目,怒目微狰,双手攥拳,胸膛起伏明显,显然一副大动肝火的样子。他为了老十一能有一个还算愉快的修身体验,当即抬手敲晕了他。
而后紧招呼师弟们收拾残局,尽早溜之大吉。
院中只剩他们二人了,冲天的酒气惹得柳云池浑身发热尤其是后颈,热得厉害。
也不知是他走路走得出汗了还是被酒气熏得,他感觉身上一股股燥热接连不断的翻涌着,同时还有一股闻起来甜腻腻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大脑。
少目刚欲向柳云池解释方才他的所见所闻,突然就闻到一股十分浓郁的杏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他猛然回头注视着身旁人,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后颈散发的馥郁甜香,皮肤上沾染的清透淡粉,每一点都在告诉他,眼前人发情了。
少目担心这股信息素影响到修为尚浅的弟子们,顿时大喊,“运功闭气。”
缕缕香甜顺着门/缝/溜进弟子们卧房的时候,省吾就开始组织师弟们运功隔绝这股特殊的气味。
他们还不到允许娶妻的年纪,所以他们的情期一般靠诵经、抑制剂、或手动/解决。
哐——
少目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攥紧包裹的手一凉,又很快被一股温热取代。
柳云池握/着少目的掌心,将他的视线带到与自己齐平的位置。然后用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示意他再亲一次。
他浑身/燥热/难耐,大脑只要一想到刚才浅浅的吻就觉得会好受一点,所以他,还想要,借此舒缓一下他的难受。
少目看着面前这张盈满水光的唇,身上的燥火已快被燃至顶点。刚才浓郁的信息素已经向他递出了一份邀请,而现在赤/裸的邀约让他无法招架。
虽然他的样貌风流潇洒,信息素味道也是透着粉红的桃花香。平日在街上一走便能收获一片起哄声,但他的发情期是靠自身功力和修为度过的,要论这种抒情方式,他还是第一次。
他只不过是在街上看到这少年长得有几分惹人怜爱,又买不起包子让他同情心泛滥,才递出了街边大婶儿随手塞他兜里的馒头。
没想到看着是一只呆呆傻傻的小白兔,实际竟是一只香香傻傻的小狐狸。
这泛着泪光的眼神让他克制不住地一把揽过柳云池细软的腰/肢,低头吻在了勾人心魄的软唇上。
牙齿厮磨了一会后,少目偏头问他,“你叫什么。”语调中泛着不容忽视的性感低沉。
“柳云池......”他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着些微颤抖,“我好难受。”
“走,我们回屋。”话落,少目打横抱起柳云池直奔里屋。
庭院中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苏绣锦包,和纷繁交错的恬淡香糯。
“哎哎哎,让让,我也看看。”省身他们几个这时候酒醒得差不多了,顾不上担忧师父的责罚,只顾往前凑着身,顺着门缝注意庭院里的动静。
省思看了半天,直咧嘴,“师父好甜呀。”
省省给了他一巴掌,“你傻呀,这明显是师娘的味道。”
省吾恨铁不成钢般一人给了一巴掌,“都给我回来静心。”
把最后一个省身提溜回来的时候他忍不住顺着门缝撇了一眼门外,嗯......
省省年纪小格外机灵,“大师兄你偷看。”
认真打坐静心的其余九个师兄弟闻言睁眼,脸上写着大大的好奇。
省吾故作凶样地轻飘飘瞪了他一眼,顺势坐在他面前阖眼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