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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正一 赶回南城后 ...

  •   赶回南城后,聂深和谢怀然便马不停蹄地往净灵寺赶去,彭湃也厚着脸皮跟着两人。到了净灵寺,只见僧人来去,诵经念佛,一切如常。

      先是去悟心常去的地方找他,自然没人。又转而去找慧远大师,慧远大师今日依旧坐在佛堂里打坐念经,聂深三人一进来,手里一顿,念珠的线突然断开,哗啦啦散作一地。

      “两位施主终于来了。”

      “慧远大师!悟心是不是又出事了!”聂深心里急,脚下就没个章法,全靠谢怀然拉着他才不至于踩到珠子滑到。

      “阿弥陀佛,聂施主何出此言。”慧远大师依旧风轻云淡。

      “悟心电话打不通,人也不在净灵寺,你不要告诉我这次他又出远门了!”聂深走到慧远大师面前站定。

      慧远大师起身要捡珠子,被听到动静的小和尚赶来制止,小和尚低着头捡珠子,聂深三人也不好看他一个人忙活,也一起捡了起来。

      慧远大师终于开口了,“缘起缘灭自有天定,悟心这一去,也是自己的命运,聂施主就随他去吧。”

      正在捡珠子的聂深听到这句话,忙把珠子放进了小和尚拿着的盒子里,站起来反驳,“可是我的命不也是你让悟心来救的么?怎么不让我随缘去了,你们有事总是遮遮掩掩的,只让人干着急。”

      小和尚捡完珠子就出去了,慧远大师叹了口气,神情落寞,“这件事不是你我能管的,还是算了罢。”说完便不再开口。

      聂深看慧远大师打定主意不说,也不再继续逼问,转头就走,打算回家找爸妈帮忙。刚要出寺院大门,就被一个小和尚拦住了去路,聂深一看,正是刚刚一起捡珠子的小和尚。

      他拉着聂深到了僻静处,对他说:“前天有伙道人找上门来,凶神恶煞的,把悟心大师带走了。

      住持想拦,结果对方说是清理门户,悟心大师也不反抗,住持也就不好拦了。但我总觉得那伙道人不是好人,我很担心悟心大师,聂施主你一定要去救救他啊!”

      “你说谁凶神恶煞的?”跟着一起来的彭湃反驳他,“一没骂人二没动手的,怎么就说到救了。”

      小和尚被彭湃一通辩白,满脸通红,朝三人行了个礼后匆匆跑掉了。

      小和尚跑了以后,聂深转而一脸严肃地看向彭湃,“我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快说吧。”

      彭湃挠挠头,感觉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我在车上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找上门去,景檀哥反而罪加一等,在我们道观里,不经允许就将道门法术教给你们,这可是大忌。”

      “等等!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什么景檀哥?”聂深被着关系搞得有点懵。

      彭湃叹了一口气,便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彭湃家属青城山下正一道观,是道家一流门派,而悟心就是正一教门下的首席大弟子,法力高强,受人爱戴,却在十年前突然叛出师门。

      叛出师门的原因也没说,派人出去搜寻却一无所获,整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那天彭湃在净灵寺看到了悟心,怪不得踪迹难寻,原来是遁入了佛门中。

      提前知道消息的林景檀也不想让聂深两人被牵扯进来,就让他们周末放假,后续的解释就交给慧远大师了。

      谁知道聂深非得盘根问底,把事情搞个清楚,慧远大师也不作为,还来个小和尚搅局。

      “谁叫悟心之前有案底,遮遮掩掩的总是让人担心,而且你这么一说,我更担心悟心了!这叛出师门又被抓回去,一听就不妙。如果真的没事的话,为什么又要瞒着我。”聂深仍旧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

      “不会啦!”彭湃摆摆手,“我老爸很疼景檀哥的,他出走这么些年,我爸一直都闷闷不乐的。”

      聂深还是不放心,“不行,我们明天请个假,一起去你家,我不方便露面,你见到悟心之后告诉我都行。”

      彭湃想想觉得也行,三人又连夜赶往彭湃的老家青城山。

      第二天一早彭湃就上山去了,聂深等到下午都没消息,在酒店里急得团团转。

      本来打算今天一天搞定,只请了一天假。眼看时间不够了,聂深只好打电话去给辅导员请假,没想到辅导员说彭湃家里已经给他请了一个月的病假,又问聂深是为什么请假,语气有些怀疑。

      聂深只好说彭湃病的很重,作为好朋友想照顾他几天,千辛万苦地保证才请了三天假。

      再看谢怀然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样子,就问他,“你怎么不请假?”

      谢怀然拿出手机晃了一下,“刚刚给辅导员发消息,他同意了。”

      聂深心生羡慕:学霸,连请假都是那么的简单。

      到了晚上,聂深也没等来彭湃的消息,这下可好,又一个人失联了。

      第二天一早聂深和谢怀然就琢磨着上山去找人,青城山是景点,两个人上山后一路打听过去,还真找到了正一教的道观,只是不对外开放,门口还有人守着不让进。

      还好有谢怀然,带着聂深绕墙走了一圈,找到了个可以翻墙的地方。

      道观的城墙很高,但有处墙边长着颗大树,歪歪扭扭地搭在墙边上,正好可以用来爬墙。谢怀然先帮着聂深爬了上去,聂深爬上去发现树枝上站着一只麻雀,看到聂深上来就扑棱着翅膀飞到另一边的树枝上,也不是多怕人,还歪着脑袋看他。

      两人现在墙上观察一番,见没人就落了下去,所幸道观中的人并不多,再加上谢怀然的警醒,带着聂深腾挪转移,也算潜入成功。

      两人连找了几个院子也什么发现,直到走近一处院子,听到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响动。谢怀然带着聂深潜进院子,还没站稳脚,前门又传来脚步声,吓得两人立马躲进了院子里的草丛。

      等人进屋后两人才偷偷摸摸从草丛里出来,贴到门边偷听里面的人讲话。

      先是一道粗犷的声音,“彭娃儿,你怎么又想跑出去!”

      接着是一道熟悉的声音,“巽风师叔!你让我去找我爸吧!”

      “找什么找,你就安心呆着。”

      “不行!”彭湃的声音里满是愤愤不平,“我得去救景檀哥!”

      “什么哥不哥的,一个叛徒,做什么这么上心。”

      “你!我跟你说不通,我要见爸爸!”

      “你爸不愿意见你,你就现在这儿好好呆着,等事情结束了就放你出去。”

      “巽风师叔,等等,你别关门啊!”

      脚步声往门口走来,聂深两人连忙又躲进草丛中。

      聂深听到那人走了,就想起身,却被谢怀然按住了,谢怀然指了指他的肩膀,聂深转过头去看,一只麻雀落在自己的肩膀上,正歪着头看自己。

      聂深伸出手想要把它赶走,没料到麻雀低下头狠狠啄了一下聂深的手。聂深忍不住痛呼一声,谢怀然伸手想要帮他。

      “我劝你不要碰它。”有人出声叫停了谢怀然的动作。

      接着那人唿哨一声,麻雀就飞了起来,聂深的视线随着麻雀移动,最终落在了一个人的肩膀上。
      那人大概四十上下,五官端正,气质清雅,穿着一身灰蓝的道袍,拂尘搭在手臂上,正看着两人。

      听到动静的彭湃扒着窗往外看,一看到道人就叫了一声爸爸,再看到聂深两人被吓了一跳,“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又转头面向那道士,“爸爸这两人是我的朋友,他们是来找我的,不是什么坏人。”

      那道士冷哼一声,“怕不只是你的朋友这么简单吧。”说完手上一动,一道符射向聂深,谢怀然拉了聂深一把,那符也跟着转了个弯,还是贴到了聂深身上。聂深身上一热,是包里装的护身符自动触发挡住了道士的攻击。

      “景檀果然不守规矩,私传外人道术!”道士的表情隐隐有些怒意,“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话音刚落,暗处又冲出几个道士扑向了两人。

      聂深瞬间就被制住了,谢怀然身手矫健,踢倒了冲上来的两个人,但对方人多,你来我往几番,被人近身贴了张符,就不能动了。

      “把他两带到大殿去。”道士一声令下,两人就被推搡着往前走了。

      彭湃想要阻止,却无人理会他的叫喊。

      被带到大殿后,聂深和谢怀然被人搜身,手机符篆全被拿走了,随后又押着两人跪了下去。

      “你们竟敢偷学我正一道术,怕是活腻歪了。”一位站在堂上的道人发话了,那道人体型粗壮,面上留着络腮胡,不像个道士,倒像是个庄稼汉。

      聂深前不久才听到这个声音和彭湃说话,想必他就是彭湃口中的巽风师叔了,听他说出这番话,再加上被粗鲁地对待,语气也不太好,“什么叫偷学!”

      “你还敢狡辩!”巽风性情急躁,抬起脚就把聂深踹倒了,还想再踢两脚。

      “巽风!”坐在高位的道长出声阻止,巽风不情不愿地住了脚。

      等聂深起身后,道长拿起搜出来的符看了看,才说:“在下巽澜,乃正一教掌门,我看两位身上的符篆画法正是我门下的道术,希望两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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