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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秘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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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冷宫外。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叶韶莫揪着雨青的衣襟领口,瞪大了双眼。
——那一日雨青隔着墙叫出了他的名字,任凭叶韶莫这个笨脑瓜子怎么想,也想不透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以后的几日里,叶韶莫做什么也不用心,老是跑神,想起雨青,心中的疑惑谁也灭不了。这一日,正巧着叫这个雨青碰着了,心中的疑惑被无限放大,好呗,今天一定要问个明白!而叶韶莫心中又不断的猜测,——或许也有小福子给他读的话本子的缘故:莫非这个叫雨青的,真有什么话本子中良家女子被辜负后,偶然获得的什么叫读心术的?别说,叶韶莫还信以为真,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可雨青又凭什么有,而他……
“大概,”雨青被叶韶莫扯住了衣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呼吸不畅的缘故,或者,雨青这样大的男孩害羞了,脸上涨红了一片,而看见了叶韶莫那副瞪大了眼睛,又震惊,又好似愤怒的可爱模样,真像那良家妇女般,羞涩的低下了头,连说的话都含带着三分娇羞,“大概是因为——”
“你会什么秘术?”叶韶莫急得提前抢着替他回答,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叶韶莫征求了雨清的回答意见,眼睛睁的更大了些,还急促的闪了几下。
那叫什么?像天上的星星布灵布灵……从来静不下心读书的雨青,费力的想了几个形容词。
叶韶莫像是真的好奇极了,抓着他衣领的手也松了几分,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也不动了……怎么?这手也能这样的……雨青又紧张的垂下了头,像前几日彩霞般那样的红,遍布了雨青的整张脸,从耳垂到脖颈,红透了。但还是垂下脑袋,不敢直视叶韶莫,也不敢再回答他。
而叶韶莫见他始终不回答,就以为他不想把这个所谓的“秘密”透露给他:这也好理解嘛,毕竟话本子中那些女主人都是这样守着秘密的,不会透露给任何人。大抵是因为她们还要报复那些所谓“上辈子”辜负自己的不良人。但在一通报复之后,又发现这个所谓的“不良人”,才是自己的命中注定之人啊,并且他们都有自己的苦衷。而后面……
“你说句话啊?” 叶韶莫急得将手放在雨青的手臂上,轻轻的晃了晃,眼中带着几分渴求,就这样看着雨青。——黑白两色的强烈颜色差,使得雨青入了神,呆呆愣愣的,也顾不得叶韶莫到底在说什么了。雨青感觉自己的胸腔里怪怪的。
那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呢?那大概就是……心脏在跳,疯狂。好像下一秒就要蹦出来了。这是不可能的,但雨青真的愿意。
愿意……
“雨青?不是吗?……”叶韶莫见雨青迟迟不回应他,刚开始的期待也像被一盆冷水倒下,心中的小火苗一下就灭了。——大概那些所谓的“读心术”和秘术,也都只出现在那些有趣可爱的话本子里吧。
“嗯,”见叶韶莫的手径直垂下去,手臂上的温热触感即刻消失,再加上叶韶莫那失落的表情,雨青抬起头来愣了,心中说不出的空荡,说出来的话也不经脑子一想,——身体动作还是很诚实的,只想着先把叶韶莫哄好再说,“是的,我会秘术。”
叶韶莫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好像最深暗处的星星,布灵布灵……雨青打断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而眼前,现在只有叶韶莫欣喜的模样。雨青挺高兴的,——尽管家府中的父亲从小严教他,也不允许他说谎什么的,——说谎就打嘴,这个痛雨青不敢再次承受。但,现在他说谎了也高兴,仅仅是因为那个叫做叶韶莫的漂亮人儿也高兴。
他的媳妇。
“你想学吗?”雨青补充道,“我教你。”
说完,雨青便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他又不是真的会秘术,怎么教?怎么糊弄过去?怎么……让他高兴?那要是他发现自己骗了他会怎么样?他……
但雨青又有些高兴。至少证明了叶韶莫现在对他“感兴趣”,对这个所谓的秘术感兴趣。所以,但愿他真的相信……
“好啊!”没等着雨青继续想下去,叶韶莫便兴冲冲的回答他,眼中是不加掩饰的高新与新鲜。
或许他还掩饰不了。
他太笨了。
容易被骗……
或许是觉得一个回答太不能够表现出自己的诚意,叶韶莫随后又加了一句:“好啊!”
雨青见他那么高兴,也不禁扬起了笑容。
忽的,起风了。雨青腰间的尖牙齿且随着那微风,任他如何飘遥,发出细碎的轻碰声。无所谓。任脾气再怎么暴躁的雨青现在也无心顾及,但心中也多是手足无措,一心一意是眼前的这个人儿。头发被那细碎但也温柔的风吹的有些凌乱了,但雨青没有动作。
“雨青?”叶韶莫还没有收起他那一抹笑容,先向雨青开了头。雨青隐隐约约看到一些被枝叶打乱的细碎阳光,铺撒在叶韶莫张扬明媚的脸上。——或许雨青说不出正确的关键词,但他知道,他总是好看的。
从第一眼便是。
叶韶莫有一双仿佛被墨线勾勒出形状的眼睛,那才是真正的素之一分则嫌白,黛之一分则嫌黑,真真正正的恰到好处,——但或许,这也不是真正的答案,他怎样都是好看的;叶韶莫的鼻子算挺,已经显现出雏形,再到末端点上一抹高光,更叫是漂亮;他的唇形不厚不薄,该翘的地方翘,该红润的地方红润,总叫人喜欢多看几眼;再者就是,他的脖颈,可谓是叫,“又白又长又细”,叫人喜欢。再破的装束也束缚不了他。
他什么地方都漂亮。
雨青心里暗暗的想。
“我可能真的不擅长这个‘秘术’吧……”叶韶莫失望的皱了皱眉。——他在学习着雨青跟他讲的“真诚对视”。
雨青说,“真诚对视”就是两个人不含其他杂念的互相看着对方,坚持的时间越长越好,更有效果,等到所有杂念消除,便可真正的走进他的“心里”,窥看着他心里的任何所想。但,当然,你如果“功夫”够深了,不需多长时间,仅仅需要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便可以听见他心中所想。雨青讲的非常神奇。
“谁都可以练吗?”叶韶莫当初问他。
“当然。”雨青是这样回答他的。
然后,雨青着重强调着“真心”二字。
叶韶莫一脸认真的听他说着。所以,雨青的“功夫”肯定很深吧,能从他的所想之中立刻知道他的名字。
“怎么会……”雨青含着三分笑意,五分严肃,两分悲痛看着叶韶莫。——但恐怕只有这几分笑意是真正的,可惜叶韶莫不清楚他心中所想,还想着练那个所谓的“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