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现代人尝试酿酒ing   “你有 ...

  •   “你有没有想过走这么多路,明天你想怎么走路?”
      戚霭时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后灵光一闪道:“你说的对,别忘了下山通知车夫,先开回去。”
      不开玩笑的说,已知上山是她自己爬的,如果下山依旧她自己爬的话,她不确定他这双腿还想不想要了。
      “要是有滑道就好了。”戚霭时从包裹里面掏出酸梅汁,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祈好奇:“那是什么?”
      戚霭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正在休息,咽下一口绿豆水回他:“人类对抗大自然的智慧。”
      历经千难万险,两人终于抵达泉口处,戚霭时试了试水温,找了一处回水湾,得意地说:“我们来比赛谁能先钓到鱼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你不许用仙术作弊。”
      祈已经习惯他提出来的各种奇奇怪怪的要求了,回答:“可以。”
      两人从午时一直掉到了傍晚,戚霭时运气是真的不错,但又不是那么太好,她钓到了白鳞鱼,但是只有一条。祈一条鱼都没有钓到。
      戚霭时:不是哥们……
      戚霭时直接罢工不干了,开始撒娇:“我错了,我错了,你用仙术吧,再这样下去,咱们晚上要吃西北风了……”
      祈无奈的看着她,像是看无理取闹的孩子,戚霭时假装没有察觉到他的无语,卖萌的眨了眨眼睛。只见他信手一挥,无数的白鳞鱼跃出水面,场面堪称壮观。戚霭时直接被惊呆了。
      连忙挥手阻止:“够了够了,他们今年不是还要上供吗?给他们留一点……”
      最终两人拿着六条白鳞鱼满载而归。戚霭时提议先回客栈,将鱼烹饪了,再带去府邸与工人们一起享用。
      两人直接传送回了客栈,戚霭时的世界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半个时辰后,戚霭时才从眩晕感中缓过来。整个人像面条人一样软软的移动进厨房,看着鱼篓里面新鲜的白鳞鱼,欣慰的笑了笑:“嘿嘿,我的晚餐,你们好啊……”
      孩子已经被折磨的神志不清了。祈担心的看着她。她抬手一挥,示意自己没事。说话的时候却舌头都开始打结了:“没关西……呕……窝现在处理鱼……”
      祈眉毛都皱在了一起,扶着她小心翼翼的到了鱼面前。戚霭时抓着滑溜溜的鱼,欲哭无泪:“让我看看啊,首先要拿菜刀对着它的头把它拍死……”
      砰的一刀下去,鲜血四溅,堪比凶案现场,“啊啊啊啊啊,你为什么还不死?你不要动了,我要给你开膛破肚了,求求你了……”
      戚霭时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她疯狂的给鱼道歉,然后又疯狂的拿刀拍它的头。但是这只可怜的鱼倔强的,它就是不死啊。戚霭时哆嗦的眼含一包热泪,依旧疯狂道歉。
      祈看见这魔幻的一幕,抚着额头叹了口气。他接过她手里的刀,温柔道:“我来吧……”
      随后手起刀落,干净利落,一条鱼的腥筋挑出,内脏处理干净。
      戚霭时:……
      戚霭时跳起来敲他的头:“什么呀!原来你会呀!”
      祈一动不动:“……”
      两人鸡飞狗跳的处理完剩下的鱼,祈突然问她:“你昨天没事吗?”
      戚霭时在给鱼肉改花刀,闻言看过去:“什么有事没事,我好的很呢……”
      祈默默的撇过眼睛说:“给一条鱼开刀破肚,你尚且如此,昨天他们解剖尸女……”
      戚霭时嘴角慢慢沉了下去,她假装毫不在意的在鱼的上面又开了几刀入味:“你说那个呀……没事的哦……”
      祈注意到她切鱼的手在颤抖,但是贴心的没有拆穿她。他用清洁术清洗了自己的手,然后拍了拍戚霭时的脑袋:“没事就好,接下来交给我吧……”
      戚霭时立刻调整好状态:“交给你,你确定?你会做吗?”
      祈:“……不要小瞧我,我之前和厨娘学了不少……” 戚霭时自己其实也不是很精于厨艺,甚至还有点怕热油。揶揄了他两句,炸厨房的厨艺吗,然后把厨房交给他了。
      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想到:做成什么样吃什么样吧,大不了改天拿两壶酒去山上祭拜,这鱼可能要白死了。
      不得不说,两人在这方面还是很乐观的,过了一会儿,戚霭时从厨房探出脑袋:“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请厨师……”
      祈正在做饭,闻言青筋暴起,道:“出去,给我点最基本的信任……”
      终于在两人的努力之下,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白鳞鱼羹。你别说菜色看上去还挺唬人,看上去是好吃的那一种,戚霭时去客栈前台要了几个食盒,把饭装好,又拜托祈去酒楼买几道吃食。自己则歇歇脚,无他,爬了一下午的山,实在是有点累了,那山还挺高的。
      祈直接传送来传送走,看的戚霭时又要吐了。最后祈选择不折磨她,两个人坐马车前往宅邸。傍晚的风带着木料与新土的味道,尚未完工的府邸里仍有几分凌乱,却已初见格局。
      造园师和工匠们还在忙碌。戚霭时进门拍拍手:“停一下,停一下,大家辛苦了,我们今天垂钓,钓上来了白鳞鱼,做好了,邀请大家一起进食……还望诸位赏光。”
      工匠们受宠若惊,工头站出来,连连低头说道:“哪里的话,夫人肯邀请我们这些大老粗一起进餐,才是我们的荣幸……”
      戚霭时让人搬来了做好的木桌和配套的凳子,众人坐在一起享受美餐。祈掀开食盒的盖子,工人们将菜色一一端出来。
      白鳞鱼羹盛入描金白瓷海碗中,汤色澄透如玉,静时如镜,动时似碎光流动。最上乘的银鳞被细细剔去骨刺,仅取鱼脊与腹下最嫩的一缕白肉,经慢火细熬至不见肌理,只余入口即化的柔润。
      羹面上浮着三片极薄的姜丝,切得细如发丝,在热气里轻轻卷动,像金风拂水。再点缀以数点殷红的蟹黄露,不喧宾夺主,只在光下闪出淡淡光泽,仿佛落霞映于湖面。
      一勺舀起,羹体如凝脂般缓缓滑落,带着若有若无的清香——那是用花露、鲜笋汁与陈年黄酒调和后的宫廷特有的清鲜,不腥不腻,却能在舌尖层层化开。
      端上桌时,银鳞在羹中若隐若现,像银鱼游于清水,光影交错间,仿佛整碗都活了起来。
      这一道鱼羹,看似清雅,实则极尽繁工,尽管戚霭时早早的就看过一次,但还是被这菜色惊艳,她轻轻的碰了一下祈,问道:“你从哪儿学的这么多?”
      祈用公筷给他夹了一道河豚羹:“那厨娘原本是本地大族的主厨,她教会了我不少……”
      戚霭时尝了一口,初入口时,是极轻的暖,像春风拂过舌尖,没有一丝腥气。随即,河豚特有的细嫩与柔滑在口中散开,不是绵软,也不是脆弹,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细腻——仿佛只要轻轻一抿,便会在齿间化开。
      鲜味并不猛烈,却一层层往外透,先是鱼肉的本香,再是汤底里隐隐的药草与清酒香气,最后是极淡的甘甜,像从舌底慢慢升起。
      她咽了下去,疑惑道:“所以当时为什么会炸厨房?”
      很显然她对他炸厨房这件事情耿耿于怀,祈的脸可疑的泛出红晕,又给她夹了一筷子燕窝糟笋脍鸭子,手上青筋暴起,看得出很用力了:“吃……”
      戚霭时囫囵吞下,着急的还没咽下去,就含糊道:“你还没回答我……”
      祈眼睛泛起金色:“没什么,你该忘了。”
      戚霭时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茫然中回神,但是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要问什么了。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宴席散去后,戚霭时提议散步消消食,于是两人一起走着回云间水榭。清洁完毕之后,就上床睡觉了,值得一提的是,两人终于分床睡了,真是可喜可贺,喜大普奔。
      戚霭时第2天准时被生物钟叫醒,猛然从床上坐起来,还顶着一头鸡窝头。没有办法,她的头发就是很容易乱,所以基本上每天早上的梳头工作都交给祈。梳头时,戚霭时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道:“神仙也需要睡觉吗?”
      祈温柔着梳通她的长发,正在给她设计今天的发型,闻言回答道:“不需要,但是我会休眠……”
      戚霭时感兴趣地回头,结果扯到了头发,发出嘶的一声,祈轻柔地将她的头摆正,示意她不要乱动。
      “休眠是什么意思?”戚霭时好奇宝宝上线了,“我记得你本体很像蛇,是像蛇一样冬眠吗?”
      祈:“差一点,就像你之前所说的那样,活太长时间,总归会有无趣的时候,所以这个时候我就会选择休眠,等到再睁眼的时候,朝代更替,又有新鲜的人和事物出现。”
      祈边聊天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快速的给戚霭时绾好了造型。戚霭时满意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惊奇道:“这么神奇?”
      接着话锋一转,提起:“你会酿酒吗?我们去酿酒吧!”
      祈:“我可以学……”
      这种说话方式让戚霭时想起了什么,她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祈不解的看着她。她挥挥手,无所谓的说:“好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我们去镇上买些果子,然后学着去酿酒吧,实不相瞒,前几天去白矾楼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他们的酒好好喝哦,不知道配方卖不卖,当然我也不指望喝那种酒了,太烈了……”她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大堆,两人走出了客栈,开始了今天的活动。南边也有一些摊贩和商铺。
      戚霭时品尝着摊上的果子,顺手递了一个给祈:“尝尝这个怎么样?”
      祈:“酸……”
      戚霭时:“哈哈哈,我就知道!”
      “我看看啊,这个适合酿度数比较高的酒,味道更清爽……”
      祈看着她孩子气的笑,突然释怀了,毕竟他也慢慢接受她就是这样的,只有这样的她才能让他在无尽又漫长的生命中体会到不一样的乐趣。
      他又拨拢了一下命盘,命盘上依旧没有她的命数,是的,她从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祈捏碎了浮现的命盘,心想:她走不掉了。
      他顺手拿起摊贩前面试吃的另外一种果子,递给她。戚霭时看都没看,一口吞下去,然后惊喜的发现:“甜的?”
      她惊讶地凑到启的面前,疑惑道:“我以为你会报复我来的,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呀,祈……”
      边说边在他胸前画圈圈,看着祈的脸又红了一点,然后开始哈哈大笑。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继续问道:“所以你是不会看果子的酸甜吗?小倒霉蛋?”
      祈:“会,而且十分准确,不用赌概率。”
      戚霭时本以为抓住了他不会的点,闻言又露出了她的标志性死鱼眼。戚霭时边挑果子边商量:“你喜欢喝葡萄酒吗?”
      祈:“还好。”
      “那我们买一些回去酿一点吧,我数数啊,苹果酒,葡萄酒,樱桃酒,好了,决定了,就这几样。”戚霭时捋了捋被风吹到脸庞的发丝,回眸笑道,“等到酿好了,再分享给工匠们一起喝吧,天气也渐渐转凉了,也该喝点酒暖暖身子了,虽然度数不高……”
      两人雇人抱了一篮子又一篮子的果子回云间水榭。戚霭时边走边嘱咐道:“江南这边的话,冬天应该不会太冷,但是还是要注意湿滑,你以后没事的话多去监工,万一有人不小心扭伤了,帮忙送到医馆,话说我的刺绣老师什么时候到……”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到了客栈,戚霭时清洗这些果子,按步骤酿酒,祈在一旁帮忙,戚霭时调笑道:“啊,学习使人快乐,你说对吧?祈……”
      祈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戚霭时毫不在意,抱着洗好的葡萄去晾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