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何为牵挂 二 ……既然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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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霖子没有再说话，一直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
寒蝉子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清霖子。
他似乎觉得时光倒回——回到了他们在混元宫拜师修行的时光。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即使只是清霖子脸上一闪即逝的笑容，也能让他欢愉好几日。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愿再这样默默的当一个旁观者了！
五子兮！寒蝉子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拳头在不经意间也握了起来。
原本还算愉悦的心情，就在寒蝉子想起五子兮的那一刻消失殆尽了。
不论他这个混元仙君是真的还是假的，寒蝉子对此人无半点好感。
就算是以前的那个混元仙君，寒蝉子也不屑于叫他一声“师父”。如若不是看清霖子在混元宫里修行，他是绝对不会踏进混元宫的大门。
以前的混元仙君，在他看来只是一个孤傲的人。但是，这样一个人却对清霖子十分上心——不然，他也不会枉顾天君的嘱托，前去龙族救人。
想到这儿，寒蝉子不禁咬紧了牙根。正是因为那人，龙王才会借故将清霖子关进锁龙塔，他才会因为晚了一步而没有救出清霖子。
打断寒蝉子思绪的，是门外传来的一个女声：“主人，您何时用晚膳？”
寒蝉子这才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只有一缕月光透了进来。
待他再次回头时，才觉得屋内极暗。于是，他翻手使出了荧光之术。
屋内渐渐亮了起来，清霖子也逐渐回过神来。
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寒蝉子说道：“谢谢你给我的解释。”
听了这话，寒蝉子不禁皱起了眉头，在他看来清霖子似乎已经恢复的往日的平静。
对此，寒蝉子不禁疑惑道：他怎么可能还如此平静？
见清霖子要离开，寒蝉子急忙上前拦下他。
“用完晚膳再回去也不迟。”
听闻此言，清霖子又侧脸多看了他几眼：“我，似乎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寒蝉子笑着点点头，道：“师兄请问。”
“将这些都告诉我，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清霖子问道。
“师兄多心了。你我师兄弟一场，我只是不愿看师兄你被蒙在鼓里。”
清霖子冷笑了一声，道：“原来——如此。我该回去了。”
尔后，他的脸上再也找不到任何波澜。
寒蝉子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人。
他知道，若是以往的清霖子，在知道这一切因果后，一定会愤然的离开那个人。
可如今，他却说——要回去！
若是这样，他寒蝉子不就白说了这些话？
思及至此，寒蝉子敛了敛眼神，沉声问道：“你要回哪儿去？”
清霖子拂袖打开了他拦在身前的手，道：“你认为，我还能回哪儿去？”
不错，就是这句话——他还能回哪儿去！
只有那个地方，有个人愿意接受他。只有那个地方，有个人会关心他。只有那个地方，有个人——是他的牵挂。
看到清霖子脸上露出的那一丝无奈，寒蝉子不禁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你竟然不怨狠他？”
对于寒蝉子的这个问题，清霖子只是一笑而过。
这一笑，很浅。
其中，还带有两分忧愁，两分哀痛，两分无奈。
除此之外，寒蝉子还看到了坚定。
此时，寒蝉子心中不由一紧：莫非……
他急忙稳住清霖子的肩，道：“你想说什么？”
清霖子不耐的瞥了他一眼，道：“我又不是女子，为何要‘怨’？”
这话，使得寒蝉子的手抖了一抖。
清霖子顺势推开了挡在他身前的人，道：“既然相思子也不再追究，我何必要自找苦吃？你们四族的事，再与我清霖子无关。而你我，亦只是师兄弟而已。”
这趟人界之行，确实让清霖子改变了许多。
与五子兮相处的这些日子，清霖子真的已经想清楚了，的确如他所说——成天喊冤报仇的像什么样子？
他犹记母亲临死前的那句话——你是我一生的希望，要好好活下去。
清霖子深知林心儿是个聪慧的女子，她怎会不知龙王的这番算计？
可是，她却选择了默默忍受。
如今，清霖子总算明白了：林心儿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他——她唯一的孩子。
对相思子的仇恨让他几乎迷失了自己。
既然如此，他还不如放开这一切。
在看到清霖子脸上的笑容后，寒蝉子竟然觉得有些刺眼。他几乎有一种冲动，想上前将此人的笑容抹散。
可是，现在的他——并不会做什么。
只闻寒蝉子轻笑了一声，道：“师兄切莫客气。若当师兄有难时，师弟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了。”
清霖子回看了寒蝉子一眼，道：“谢谢你送来的东西。不过，那另一样就不必了。若你此次前来是受相思子的嘱托，那你可以去告诉相思子，既然我不再是龙族之人，这龙珠什么的，我也不愿再要了。他——可以安心的守着龙族。”
说完这话，清霖子便不再理会寒蝉子，提气御风而去。
清霖子离开后，一个俏装女子走进了寒蝉子所在的楼宇。
她对寒蝉子拱了拱手，道：“主人，您就这样将他放走了，不会后悔吗？”
听了这话，寒蝉子轻笑一声，道：“若是时机成熟，我自然不会再对他放手。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寒蝉子走近桌案前，端起清霖子用过的茶皿，在鼻间嗅了嗅。
“君欢啊，你说说，没有了龙珠，以他现在的灵力，也只够维持少年的形态，那到底还好要多——他才能支撑不住呢？”寒蝉子浅浅的问道。
眼下这个名叫君欢的女子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来。
寒蝉子似乎并不在意这女子的反应，他抿了抿茶皿的沿口，道：“似乎，快了。”
听了这话，君欢不由得一惊。
她听出了寒蝉子话中的坚决，如此说来，他是绝不会让御天教——不，是清霖子和五子兮好过的。
仔细品味了一番后，寒蝉子才放下手中的茶皿。
他吩咐君欢道：“派人去龙族告诉龙王，我寒蝉子愿意出手。”
这个决心，他早该下了。
“将前些日子捉到的那只[鱼市] [鱼市]（注①）送到荣亲王府去。记住——一定要告诉荣亲王，此物可以延寿。”
此时的寒蝉子，使得君言直冒冷汗，
她不敢再在寒蝉子这儿多待，立刻领命道：“是，主人。”
*注①《山海经•北山经》有云：敦水出焉，东流注于雁门之水，其中多[鱼市](bèi)[鱼市]①之鱼，食之杀人。
译：敦水在这里发源，向东注入雁门水，水中有许多[鱼市][鱼市]鱼，吃了会毒死人。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何为牵挂 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