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海边美人鱼 “下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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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下午好，hiro！”
“晚上好，zero。”诸伏景光含笑道，“今天有什么开心事吗？”
降谷零笑道：“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
“欧洲的某个高楼吧，我听到了风声。”
“我正在埃菲尔铁塔上，风景很好。hiro，你知道吗？据说建筑师的设计理念是想建造一座离天堂最近的建筑。无论何时何地，抬起头都能看见它，就像太阳一样…”降谷零撑着栏杆，一只手张开挡住刺眼的阳光，高高地抬着头看向太阳。
电话里双方沉默了一瞬，只听到传来的风声与海浪声。
“最近组织抓到了很多卧底啊，司陶特、阿夸维特、雷司令、XYZ鸡尾酒…”整理心情后，降谷零提起最近组织的频频动作。
“是啊。”诸伏景光皱眉，“科恩和我说琴酒让他去伦敦。”
“琴酒怎么找到这么多卧底的…说起来你最近和琴酒他们走得很近啊。这次去哪个岛上不会是和琴酒一起吧。”
诸伏景光肯定回答：“赤井秀一暴露后，我不是受到过一阵子的监视观察嘛？前段时间，他们查不出问题后就放松了。我就去主动偏向琴酒那边，和科恩基安蒂他们聊了几次关系还可以。
这次任务是和琴酒、伏特加和雪莉一起调查长生之谜。”
“雪莉…”
“怎么？想到明美了吗？她有联系过你吗？”
“没有，我想她可能明白了我和她哥哥是两个人吧。”降谷零伸直胳膊，拉伸了一下身体，“起浪了！”电话里传来翻滚的响声，滔滔的海水撞击着礁石。身上是温和的阳光，他享受着美妙的景色，“等到一切结束，我们去海边度假吧。或许班长结婚的时候，我们可以建议他举行一个海边婚礼。”
诸伏景光笑了笑：“好啊…”
两人随意地谈着话，享受难得轻松的时刻。
…
“hiro，讲了这么久，你冷吗？”
“当然了，日本可是十点多了，岛上都黑了。都是因为某人想要聊天，我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诸伏景光故作不满道。
“那睡不着的诸伏同学需要一个睡前小故事吗？”
“好啊。”
“好吧，让我想想…
从前有一个可爱的人鱼公主，一次暴风雨中她救了一个人类王子，王子醒来后以为是被别人所救，决定和别人结亲。人鱼公主对他念念不忘，她想要去找王子，她找到海底的巫婆用美妙的歌喉换取了双腿。然而王子还是想不起来她。最后她跳进了大海中。”说到最后，降谷零发出布鲁布鲁的声音。
“美人鱼——”诸伏景光拉长了尾音，“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也总讲这个故事。”
“不是不是，我还没讲完。原来这一切都是王子的计划，他听说人鱼的肉可以长生，出海捕捉的时候却遇到了暴风雨。见到小人鱼后，他去贿赂了巫婆一定要给她魔药。最后小人物跳进了大海，在日出之前，王子带人把她捞了起来，然后就…”
诸伏景光笑道：“什么嘛。”
“zero你知道吗？我们来的这座小岛也叫人鱼岛，据闻岛上有位长寿婆，吃过人鱼肉，得到了长生，即使遇到了灾祸也神奇地活着。”
“世界上哪有长生不老的好事呢？”
“是啊…”诸伏景光想到他今天偶然发现的秘密，叹了口气。眼前海浪不断地涌上来又退回去，浩瀚的大海似乎和天连在了一起，夜空中清幽的月光投到这个孤独的小岛上。
金色的月光让他想到电话那头的人，他看过那么多年的金色，他们一起看过那么多年的月亮。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他们晚上去捉独角仙，那时候他的失语症还没好转。降谷零的家里也刚发生那件事，他们都处于一个低沉的状态。他们躺在草地上，一起看着夜空。zero第一次给他讲述美人鱼的故事。
诸伏景光忍不住道：“人鱼公主跳进大海前留下了姐姐们给她的匕首。第二天姐姐们去找了巫婆，巫婆又狠狠骗了人鱼们一把。她们悲伤地哭泣，但是她们不知道，那把匕首被小人鱼留下不是为了报复或者复生，而是纪念。
记得吧，这是zero第一次和我讲美人鱼说的结局。”
是啊，纪念…降谷零下意识摩挲着中指指根。
太阳远远地悬在空中，阳光抚摸着众生。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海边美人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