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纽约纽约 金苹果和乌 ...
-
8.
纽约的傍晚，熙来攘往的百老汇大道上一片色彩斑斓。
在灯火阑珊处，幽灵剧院附近巷子里。
“晚上听我的电话行动，波本。”
“好。”波本朝对面笑笑，“小心点啊，贝尔摩德。别在我到达你身边前就被赤井秀一那个家伙抓到了。”
贝尔摩德撩起耳边的长发，笑道：“那你可要快点来哦。”
波本挑了挑眉：“等下有雨。”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把伞递给对方，“可别太狼狈了。”
落下最后一句话，两人各自离开。
=
降谷零告别贝尔摩德后，沿着百老汇大道走了一段路，兜兜转转又走回了幽灵剧院门口。门口挂着金苹果的灯牌和海报宣传，周围聚集了很多等待入场的观众们。
金苹果…降谷零想起那张和贝尔摩德相似的脸。
“有人说这里等会要拍戏诶。”
“是啊是啊，那位奥斯卡影后莎郎温亚德。”
听到了莎郎的名字，降谷零脚步一顿，默默融入人群中。
…
“你应该谢的人可不是我。”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下，高大的警长撕下了头部的面具伪装，露出了一张似笑非笑的漂亮女人的面庞。
“要谢，就谢我莎朗温雅德吧。”
“真是太棒了，能遇到这样的名人，真的要感谢神明呢。”少女真诚的目光注视着莎郎。
莎朗眼睛微微眯起，神明吗…
下一刻灰蒙的天空中雨丝接连不断地奔向大地，大雨落下。
莎朗温雅德从包里掏出折叠伞：“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明的存在吗？”
雨伞撑起，挡住了千万雨丝。“如果世上真的有神明的存在，我们这些拼命生活的人就不会发生不幸了。
至少我可以肯定，天使是不会对我露出衷心的微笑的。”
“我的人生就是一连串的不幸。我冒着必死的决心登上大荧幕的时候，我的父母就在火灾中丧生。得到奥斯卡的第二天，我先生就病死了。克莉丝也早就不被我当成女儿看待。
你能相信吗？那孩子在我为我先生的墓碑献花时竟然化妆成我先生的样子站在我身后。”
“莎郎，我记得你说过，在你女儿的要求下你教给了她我们以前一起学习的化妆术。”
“从那天后我已经近十年没见过她了，只听说她和一群素质不良的朋友混在一起。”
“沙沙…”
人群中一黑衣男子听着耳机那头不再传来声音，他摘掉耳机抬步离开，行走间帽子下隐约露出几缕淋湿的金发。
=
绿荫公墓。走过雕刻着圣经场面的大门，陵园内部林木丛生。降谷零慢慢走在石道上，傍晚的公墓空无一人，只余座座墓碑和雕像在林荫中，园内不乏圣母的抚慰和天使的陪伴。
降谷零晚上突然生起这个念头，他听到莎郎所讲述的克丽丝后，正巧无事就想到陵园看看。只是一座墓碑而已，降谷零心知他发现不了什么，但是他还是认真地辨认着。
——“我曾经一无所有，但绝不后退，如今我心中的暴风雨如此急骤…”
“看那星光灿烂，看那容颜未曾改变，爱像钻石一样，永不随时间流逝而飘移…”
找到了，降谷零停伫在一座前，墓碑上只刻着一行温雅德的姓氏，看样子和其它没什么不一样。降谷零蹲下身放了一朵鲜花。
——“饥饿使男子生活潦倒，穷困使妇女放弃爱情，惟有金钱保持了你的自由…”
风乍起，带来叶子漱漱的声响，中间混杂着哑哑的鸣叫。后方帕拉斯的雕像上正站立着一只乌鸦。它神奇地栖在上面，仿若是黑暗的化身。短小的喙中发出的叫声悠长地回荡着，月光照着，影影绰绰。
远处又传来几声鸣叫，乌鸦高声长鸣——
——“听着，凡间的人类，我的名字叫米歇尔，我现在就告诉你们答案…”男子显露出双翼，天使张开了翅膀…
乌鸦扇动翅膀，余下黑夜和回声。
——“砰砰！”枪响了。
“基司！！”云雾散去，大天使的翅膀无力地垂下。
降谷零陡然回神，收回了凝视的目光。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脚边有一根羽毛。他蹲下身拾起，忽然间注意到了什么。
他伸手轻轻地抹去墓碑底部的灰尘。痕迹一点点变得清晰，“Nevermore…”
——让这话做我们的告别词，
——永恒存在的太短暂，别再留下你的羽毛作为纪念物！
=
“呼呼。”贝尔摩德半靠在墙边，急促地喘息了几声。地面自她身下蔓延出一大片血迹，她因为失血过多，眼前的景物有些晃动。
“咚咚…”
巷子外传来男人的脚步声。贝尔摩德握紧了右手的手枪，左手抚上腹部被那个男人打伤的伤口。
“你的样子可比我想象中的狼狈多了。”波本淡笑着从拐角走出。
贝尔摩德放松了脊背，冷哼一声。波本将她扶起：“怎么样，还能走路吧？”
“慢点，小子。”贝尔摩德扯动了伤口痛哼一声：“那个杀人魔怎么样，解决了吗，波本？”
“完美解决…喂喂，等到车上你再晕倒好吗？”
=
“克莉丝，你和你母亲不合的消息是真的吗？你的亲生父亲是谁？”
“克莉丝，你传闻中的情人来参加葬礼了吗？”
…
降谷零打完电话重新走进礼堂时，就看到克莉丝被八卦记者们围攻问话的场面。虽然今天是她母亲莎郎的葬礼，他被她邀请而来，但是他没有任何上前一步的打算，他在一旁旁观着。
克莉丝始终未发一言，没人窥探到面纱下的神情。
其中一名记者跟随她几步后被保镖拦下，他高声大喊：“克莉丝，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克莉丝停住脚步，她在母亲的棺木前转身，嘴角浮现一个神秘的笑容：“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现场顿时快门声四起。就在这闪烁的光影间，降谷零忽然发现棺木的侧面刻了一只乌鸦…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纽约纽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