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黑风高 波本坐在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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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月黑风高。
卡迈尔正紧张地和同伴们埋伏在仓库不远处。卡迈尔是一名FBI搜查官。潜伏在一个组织内部的搜查官今晚计划抓捕一同行动的组织高层干部，他也参与其中，他看着右前方搜查官赤井秀一宽阔的背影，稍定下心，他往衣服上抹了一把因为拿枪太久而微微出汗的掌心。
赤井秀一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亮大且圆，此时正有一片黑云遮住了它。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FBI们鱼贯潜入仓库中。
FBI们在仓库等了一段时间，一片沉寂。卡迈尔心里的焦急快要溢出，眼看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一会儿，他忍不住碰了赤井秀一的肩膀。赤井秀一回过头看着他摇了摇头，一双绿色眼睛在黑暗中似乎莹莹闪烁。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戴着帽子的瘦弱的老人佝偻着走入了仓库，他慢慢走向一把椅子坐下来。赤井秀一直接无视了老人的存在，他的目光依然紧锁着仓库大门。卡迈尔却下意识地跑出来提醒老人：“老人家，这里很危险，你不能待在这里。”
老人抬起头，卡迈尔看见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月光终于突破黑云，透过了铁窗映下来，老人脸上笑容被照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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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科恩。”苏格兰敲了敲车子的玻璃，车内人降下车窗，他打招呼道。
车内男子还像往常一样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及圆镜片黑色护目镜，一向沉默寡言少有表情的他没忍不住问道：“怎么是你，琴酒说是XYZ鸡尾酒和我一起在后方待命的。”
苏格兰拉开后车门坐进去，心底默默记下这个名字：“我也是突然被通知参与这次行动，他可能有别的任务来不了了吧。”
车厢久久陷入寂静中。
苏格兰注意到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狙击枪和操作台附近的联络器。他从怀里掏出手枪，用手帕一点一点擦拭起来。苏格兰看着驾驶座上的人目光平视看着前方也不管自己在后座做些什么，他有些无语。
苏格兰只能自顾自开口：“听说这次行动不会太顺利，也许我们可以早点收工。”
车厢内依然一片寂静，科恩似乎并不好奇。苏格兰继续说道：“哦是波本和我说的，前几天我们在黑寡妇喝了一杯的时候。”
“朗姆找了波本和贝尔摩德，他好像有别的计划。” 苏格兰看到车内后视镜里科恩看了过来：“琴酒知道朗姆的计划吗？基安蒂和你说了什么？”
科恩皱起眉头：“基安蒂什么都不知道啊，朗姆说他…”话说一半，联络器的红灯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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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
“…虽然在遇到莱伊的妹妹时我就有了些预感，但是没想到他是FBI啊。”诸伏景光摸着下巴道，“你想给他些帮助吗？”
“不，我有另外的想法。”
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的眼睛：“非代号成员就算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也可以完美处理。麻烦的是那些代号成员。组织里没有任何传言，我们也没有被陌生人监视的异常。那我们目前可以只去关注在我们周围的熟悉的代号成员。
这是个好机会，莱伊的暴露应该是绝对的事实。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试探然后得到我们想知道的。”
诸伏景光赞同点头：“我想过这会不会是对你的试探，但无论如何，按兵不动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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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间了。
波本看了眼手表，佝偻着身体慢慢走进了仓库。刚进入仓库，他就感觉到隐藏的人群的气息和仓库里压抑的气氛。他装作无辜的老人，一无所知地坐在仓库中央。
三天前。贝尔摩德飞回了日本。朗姆下达任务，让他变装成路人，无辜地被卷进交易现场。波本向朗姆提出了疑问，莱伊这种人会因为一个普通人而改变自己的计划吗？朗姆表示不管有没有变故，到了规定时间就直接把仓库炸了。
回到现在。波本还真希望FBI不出岔子，到时间他就把他们和琴酒那些人一起炸了。
“老人家，这里很危险，你不能待在这里。”来了。
正巧月光洒入室内，他找了一个半面阴影半面光的角度，缓缓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赤井秀一看着这突发的变故，意识到今天不会有收获，他连怎么暴露的都来不及思考，果断做出放弃的决定。正在一行人撤出仓库时，背后的仓库发生了爆炸。近距离的爆炸让他们耳朵有些嗡嗡声响。火光噼里啪啦地闪烁着，众人的脸被映得发红。
突然，赤井秀一眼神一凝，他伸手推开了卡迈尔，“有狙击手！”
仓库旁有一座低矮的待施工的三层小楼，想必狙击手就藏在楼上。
“撤退！”赤井秀一当机立断发出命令，果断向电线各处开了几枪。电线被破坏冒出火光，短时间内就火花四射。争取到这短暂的几分钟时间后，FBI们无规律地快速向车辆停放处移动。
砰砰——
赤井秀一几个箭步跃起，快速左右移动。对面枪声又起，基安蒂和卡尔瓦多斯打出的一颗又一颗子弹紧追着赤井秀一的脚步打在地面上。
快到拐角处，赤井秀一来不及松口气，就敏锐地警觉起来，他的后背突发一股战栗的感觉。他迅速向左一跃，一颗子弹打在他右侧的地面上。
持枪站立着的男人正是今晚他们要抓捕的琴酒。琴酒身穿黑色风衣戴着帽子，如果不是他的一头银发，他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莱伊，没想到你是混进来的一只老鼠。”
赤井秀一不打算在这里叙旧，他猛的飞起一脚，直奔琴酒肘部。琴酒闪身躲过，右手挥拳打向要害，左手开枪打向赤井支撑的右腿。赤井秀一借势一跃，一个回旋躲开。赤井秀一挥拳而出，猛然打向对方，琴酒迅速闪躲并做出还击，几个回合两人不分上下。
赤井秀一向后一跃，再次躲闪：“卡迈尔，瞄准我的左脚！”不远处的卡迈尔双手持枪，来不及思考，咬牙射击。赤井秀一故意挨了琴酒一踢，顺势向后翻滚。而原本赤井所在的位置正有一颗手榴弹，它被子弹打中后产生了爆炸。
另一名FBI探员开车过来，赤井秀一和卡迈尔快速上车。两辆车前后离开。
伏特加开着保时捷终于赶到，烟雾未散尽，他看到了他的大哥。琴酒拉开车门：“追前面那辆车！”
仓库旁。波本看着现场一片混乱的冲天火光，耳边仿佛听到了警笛声。他拨打了朗姆的电话。
另一边。
苏格兰还在想套科恩的话，联络器亮起了红灯。伏特加表示莱伊是卧底，不需要他们再作接应了，改为全力追击莱伊那群人。
还没等科恩发动车子，他们又收到了朗姆的邮件。
——你们去杯户中央桥等着他们，快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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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文，把车门锁打开，进入前面那个弯道时加速。”开着车的探员欧文应答了一声。
琴酒的车一直紧跟其后。两辆车在盘山的公路上你追我赶。
砰砰——坐在后座的卡迈尔回头看着裂纹逐渐扩大的后车窗玻璃，心里有些不安。
快到弯道的时候，赤井秀一打开保险，拉开车门，车门上立刻留下被射击的痕迹。
车子向弯道成切角冲了过去，飞速旋转的轮胎与地面剧烈地摩擦出阵阵白烟，车尾横扫过去，如画圆一般。
就是这个角度——赤井秀一抓住车门把手，探出大半个身体连开几枪。
后车左前轮胎被打中几枪，较高车速下车子向左大幅度飘移。伏特加紧拉方向盘，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出火花。又是几声枪响，轮胎又被打中一枪。伏特加向右转向方向盘，但是车子还是失去控制撞向了山壁。而前车虽然撞向护栏剧烈摩擦车身，但是还是安全过了弯道。
“伏特加，继续追。”琴酒看着已经看不到了车影的道路，收回了视线。却见右侧的伏特加头砸在了方向盘上，陷入了安全气囊中。
琴酒掏出手机发了几条短信，静等手下前来救援，很久后车内传来一声低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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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赤井先生，我们甩掉他们了。”欧文兴奋地脸颊泛红。
赤井秀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似乎不经意地扭头看了眼后面，他看到卡迈尔抿紧的嘴唇和似红似白的脸色。
他们和另一辆FBI的车离开仓库不久后就撞上了咆哮着的警车和消防车，两车分开各自驶上支路，他们约定在秘密居住处汇合。赤井他们选择的是一条环山公路，路程远了些，但是更易做些动作。摆脱琴酒后他们一路上小心地记下地形和观察周围的车辆。虽然有几波人来‘骚扰’他们，但是都简单地被解决了。
“过了杯户大桥就可以放松一下了，附近有我们的人的据点…”欧文口若悬河地畅谈着。却听“砰”一声，车身猛然震了一下。“发生什么了？”
“有人埋伏。”赤井秀一沉声道，“把好你的方向盘。”他大长腿一迈，挤到了后座，他掏出望远镜向中央桥方向看去，果然有一辆黑色车子在瞄准他们，落后他们的车不远，车窗开着，探出一截狙击枪管，后面的狙击手是他的熟人——苏格兰！
紧接着车子左侧轮胎又纷纷中弹。赤井秀一了解这里的道路情况，他知道想要甩掉苏格兰的车很难，而按照苏格兰的狙击距离和他们车子摇摇欲坠的情形来看，显然撑不到他们找到援军。赤井秀一果断决定：“开到杯户湾去。”
欧文犹豫了一下，轮胎和后视镜又中了弹，车子歪歪地扭了一个s形。卡迈尔发出赞同的声音。“好吧，看来只能这样了。”欧文耸了耸肩，踩下油门，加速向右冲过了护栏，直直落入了杯户湾。
“看来我们这次行动失败了，鱼儿要回到他们的大海里去了，走吧。”苏格兰收回了狙击枪，和科恩笑谈道。
科恩转头收回视线，依然沉默不语，随后掉转了车头。
“你这把枪精度很好啊，你和卡尔瓦多斯好像用的是同一种型号？”
…
…
良久后，离车子落水处很远的地方，三颗脑袋冒出了水面。
“我们还要游多久才能上岸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月黑风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