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 你别说，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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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玩笑
“这是想让我帮忙收拾吗？可以哦，但是得加钱。”
秦熙带着点笑意调侃了一句。
但加钱这个词像是触发到了什么关键信息，顾与夏听了后蹭的站起，跑回卧室又跑回来，握着手机认真询问，“加钱，要加多少？”
秦熙：“啊？”这是要来真的？
“我只有这么多了……这些都转给你，够吗？”顾与夏点开余额给秦熙看。
秦熙来不及数那串数字有几位，一把握住顾与夏的手腕，略微用力制止了对方的行为：“我其实是开玩笑的。”
这回轮到顾与夏疑惑了：“是太少了吗？不够的话，我卡里还有。”
她用另一只手去滑动屏幕，准备点开银行APP向秦熙展示。
秦熙无奈：“我真的是在开玩笑。”
光微信余额就够她的道德底线岌岌可危了，再看下去，她可不确定自己能否经得住考验。
这么想着，秦熙干脆把顾与夏的手机抽走放到旁边，“不要拿金钱去测试人心啊。”
因为人心脆弱，经不得这样的刺激。
“那……”顾与夏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不加钱的话，你还愿意帮我收拾衣帽间吗？”
不愿意的话，她就没有留下秦熙的理由了！
想到这，顾与夏的情绪瞬间焦躁起来，“不要钱的话，那用别的东西代替可以吗？这个，还有这个……”
她划拉着手边还带着标签的全新名包和首饰，一股脑地要往秦熙怀里塞，“这些都给你！”
秦熙眼睁睁地看着顾与夏把她刚收拾好的整洁打乱，在心里叹了口气，“等一下。”
顾与夏跪在那儿还在翻找，嘴里喃喃着些什么，秦熙听不清。
“我说，停下。”
秦熙扣住了顾与夏的肩，向自己这边一带，把人按进了柔软的衣物堆里，叠整齐的衣服摊作一片。顾与夏向后仰着坐在那儿，两眼呆滞，似乎不懂她是怎么从跪姿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拜托别人帮忙的吗？”秦熙问。
顾与夏缓慢地眨了下眼，似乎是在回忆，过了半晌她点了下头，“……嗯。”
“以后别这么做了。”
秦熙的语气软了下去，光凭刚才那架势，她就能猜出来大小姐肯定当了不少次冤大头，“就算是请专业团队来，也花不了那么多。”
顾与夏试图抓住重点：“是因为你不喜欢那样吗？”
秦熙愣了一下：“喜不喜欢的……一定要说的话，你就当我是不喜欢吧。”
其实是喜欢的，就是一喜欢良心就会痛痛的，还是不喜欢了吧。秦熙拍拍顾与夏的肩，拉住大小姐没受伤的那只手把人拽起来，“反正今天下午也没别的安排，那就帮你收拾一下好了。”
顾与夏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人她留下来了。
“好。”她顺着秦熙的力道站起来，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把对方刚才的成果重新变回一团乱麻，整个人站在那儿无所适从，神色张皇，“对不起……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翻找东西时的高昂情绪转为了低落模式，顾与夏低着头，明明比秦熙还要高大半个脑袋的身高，硬是被她内疚成了低人一等。她甚至不敢离开原地，生怕哪个行为又成为下一个错误的开端。
秦熙想了想，把大小姐的手机递了过去，“帮我点杯奶茶，口味你来选，然后给你自己也点一杯。”
顾与夏握着手机，“我不爱喝奶茶。”
“那不管是什么，反正你给自己点一杯就行。”
秦熙给顾与夏安排了任务，顺便把人带回餐桌旁的椅子让她坐下，“我还要收拾一会儿，你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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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口味繁多的奶茶里给秦熙选出一杯合适的，对顾与夏来说是个不小的考验，她切换着不同的奶茶商家，绞尽脑汁去猜对方会喜欢什么味道，糖要几分，冰要多少……
她习惯性地把自己蜷成一团，头放在膝盖中间，两只手拿着手机，在滑动和返回之间不断切换。
秦熙在收拾的间隙偶尔会看顾与夏一眼——真是瘦得可怕啊，大小姐。
正常大小的餐桌椅，到底是怎么盛下你这么大只的人的；手腕和脚腕都细得有些让人担心会不会一折就断了，这人平时有在好好吃饭吗？厨房没有油烟，整个家从里到外甚至没有一丝外卖留下的痕迹。
该不会是什么都没吃吧？
秦熙知道某些瘦得极端的人，他们对于饮食的要求属于是只要饿不死就行，每天都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摄入，不愿意吃，不想吃，或者是懒得去吃。
也不知道大小姐是哪一种。
这么想着，秦熙手下不停，终于从小山堆里挖出了沙发的全貌，和这个家的其他家具一样，沙发也是奶白色的，材质则是毛茸茸的触感，手摸上去像是在抚摸小动物的皮毛。
你别说，摸着怪舒服的嘞。
上瘾似的多摸了两下，秦熙拿出手机拍照寻物，找到了这款沙发的在售价格。她点进第一个链接，比对着眼前的实物和商家提供的展示图，确定这是同一套。
至于价格嘛……
秦熙连收藏都没点就直接退出来了。
“我这里收拾得差不多了哦。”
起身敲敲后腰，秦熙往顾与夏那边走，“我发现你还挺喜欢买同款的，刚才发现了好几件一模一样的上衣裤子，是因为担心停产了买不到吗？”
顾与夏：“有吗？”
秦熙：“没有吗？”
“总不能是你忘记自己买过，干脆又买了一件吧。”秦熙打趣道。
顾与夏不说话了，她偏过头，掩饰着心虚。
秦熙哭笑不得，她的占有欲还没有强到连别人的钱都要管，“奶茶点好了吗？你要是没吃饭的话，最好别点冰的，对胃不好。”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顾与夏愣了一下，手抚在了胃上，难道是她刚才那会儿肚子饿得叫了？那为什么她没听到！
“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秦熙这是一炸一个准，“家里有什么零食吗，先垫吧一两口，还是说你这儿点个外卖？”
“零食应该有吧。”顾与夏往厨房那边看，“之前二哥过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一堆，我都塞柜子里面了。”
她很少吃零食，那一大包食物通常会在她二哥下次来时带走扔掉，空出的位置填上新带来的。
“你要吃吗？”顾与夏说完了就摇摇头，“我拿过来给你看。”
她把那一大包分量惊人的零食抱了过来：“你要吃吗？”
顾与夏期待地看向秦熙，问了第二遍。
秦熙瞅了一眼，袋子里面包罗万象应有尽有，糖果饼干方便面都是市面上颇受欢迎的款，很难想象这么一包集合了经典款与热销款的零食大礼包，在顾与夏这里受到了冷落。
她突然想起了顾与夏的二哥发来的五千块红包，和与转账一起抵达的留言——原来那句“麻烦你多照顾她点”，不单单是口头上的客气话。
好吧，看在红包的份上。秦熙低头在袋子里翻找，从里面找出一包口味清淡的泡面，“外卖还要等，要不先给你煮个面吃？这款我吃过，味道还行。”
“给我煮？”顾与夏唰地站了起来，“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秦熙奇怪地看了顾与夏一眼，煮个泡面而已，“你就坐这等着吧。”
她没问顾与夏用来煮面的锅放在哪儿，这一看就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好在装修这套房子的人很细心，厨房里的家电齐全，秦熙顺利找到了锅和筷子，清洗过后开始给顾与夏煮面。
但本应该坐在那儿等待的顾与夏，悄悄挪到了厨房门口，什么也不说，就站在那儿看着。
被人这么盯着，秦熙倒也没有笨拙到把锅碰倒把自己烫伤，她速度飞快，还趁煮面的间隙拿出一只瓷碗洗好控水，等到面条煮软，她立刻关了火，把面条倒进碗里。
要是能卧个蛋就更好了。秦熙颇为遗憾地想，这种只放了原配调料包的泡面，她也有好一段时间没吃了，平时在家里煮面吃，她都是高配版，煎蛋香肠蔬菜加起来比面的分量都要多。
考虑到顾与夏的细胳膊细腿，秦熙还拒绝了大小姐帮忙端面的请求，自己把碗放到了桌上。
“吃吧，我洗锅去了。”
顾与夏跟着走了两步：“放在那儿没关系的。”她给二哥发个消息，二哥会派人过来洗。
“你——回去，坐下，吃面。”
秦熙发出了明确指令。
“好。”顾与夏接收到了秦熙的指令，按照对方所说坐了回去，拿起筷子挑起一根开始吃。
面很劲道，虽说是清淡款，却有着无法忽视的香味；顾与夏吃得很慢，食物在她嘴里要被咀嚼好半天才咽下，进食对她来说颇为困难，吃完一根，她需要停一会儿才能继续挑起下一根。
秦熙依靠在料理台边缘，微微沉思。
面是没问题的，煮之前她确认过生产日期，绝对没过期；煮好的面味道正常，说不上是绝顶美味，但吃肯定是完全OK。
既然和食物无关，那大小姐这个样子，就和她本人有关了。
——真是抛给我了个难题啊，顾老板。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