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 他给的实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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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奉旨陪玩
五千元的转账框还停留在页面上，秦熙犹豫片刻，点了接收。
——没办法，顾聿景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她平时也在外面接些小单子赚外快，但像眼前这种给钱爽快要求又和本职工作重叠的活儿，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所以不是她没能经受住考验，而是这根本算不上考验。
勉强算是，嗯，给新工作上的额外一道保险！
“不过……”
秦熙确实没想到顾聿景和顾与夏是兄妹，她和前者合作过好几次，从未听过对方有什么妹妹，要知道顾聿景给她留下的印象还挺深，毕竟好说话又打钱大方的客户，在她这里值得一个特别关注——所以我现在，应该可以算作是陪大小姐读书？
她迅速给自己找好了新定位。
这可比签了合同就一定要交出作品的乙方好混、咳，是更方便驾驭，既然是“陪读”，那就得事事以大小姐为中心，把大小姐的喜恶当做唯一评判标准。
至于最后到底能给出什么样的结果，那还不是根据大小姐的态度来决定，只要大小姐说好，那其余都不是问题。
很显然，顾与夏的哥哥、顾聿景也是这么想的，只要妹妹玩得开心，这点小钱花就花了，无所谓。
秦熙安心了。
她看看时间，这会儿还不到三点，按理说她应该返回公司，到点打卡才能走，可小公司的好处就在这，她今天算是出外勤，下班时间不定，因此也就绕开了必须打卡才算下班的限制。
——还有什么比突然多了半天带薪假期更爽的事吗？
——有的，朋友，有的。
那就是账户余额还多了新进来的五千！
秦熙把头盔一戴，骑上电动车先去附近的甜品店给自己买了蛋糕和面包，接着算好到家的时间，把想喝的奶茶下单。家门口的炸鸡她吃了十几年，要了半只让老板装上，顺便还在旁边的商店拎上两瓶冰可乐和几样水果。
“这可太放肆了。”
望着餐桌上摆下的盛宴，秦熙如此感慨，她无视这些吃进肚里会产生多大的热量，先是喝了口奶茶，再把可乐倒进加冰块的玻璃杯里，趁着炸鸡还热乎扯了个腿就开始吃。
早上的豆浆油条早就被消化干净，满满的一口肉下肚，有种沉甸甸的踏实；冰可乐消解了炸鸡带来的油腻，她对着酥脆的炸鸡皮犹豫再三，还是把它塞进了嘴里。
这谁能忍得住？炸鸡不吃皮等于没有吃！
食物带来的满足感让秦熙畅快地打了个嗝，她摘下手套，给顾与夏发过去几条消息，或许是隔着屏幕不用切身感受那股无话可说的尴尬，她敲屏幕的速度都快了不少，围绕着顾与夏脑海中的剧本，艰难地从对方口中搜刮出了几个可能涉及到的关键词。
末世，穿越，家庭关系，拯救自我，水仙。
最后一个词后面打了个问号。
“唔……”
秦熙有些出神的思考。
这些元素放进一部剧里没有任何问题，平台上也有可供参考的电视剧和电影，在短剧盛行的当下，末世题材能算上热门之一，有着固定受众，要是剧情精彩点，吸引不感兴趣的观众点进来也不成问题。
唯一让秦熙困扰的是，这样的工作，为什么会指名让她来负责？
——我难道不是个随手可见、一抓一大把，过往作品里九成都是探店视频的无名小编导吗？
——大小姐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我有执掌一部正儿八经末世剧的潜力的？我自己都不觉得我有啊！
秦熙困惑得像那个表情包：我？我吗？
她很想开口劝对方再慎重考虑一下，别说她了，他们公司上下都找不出一个有能力接下这活的人，这可不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他们只能算是乌合之众，凑一起也出不来什么好作品。
但大小姐这会儿倾诉欲爆棚。
秦熙眼看来自对面的消息越来越长，里面还夹杂着几个没有来得及转成文字的语音条，点开一听，大小姐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亢奋，语速更是逐渐加快，一分钟的长条里塞进去了快四百字。
“好吧，这至少能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她苦中作乐地想。
比起句句噎人的顾与夏，还是这个状态下的大小姐更好一些，她说得越多，秦熙能够记录下的东西就越多，暂时能想到的用来参考的资料跟着加在后面，一份看上去颇为唬人的策划书很快诞生于秦熙手下。
秦熙吹了声口哨，当做是对自己的夸奖。
“那您对拍摄场地有什么要求吗？末世的话，我记得旁边的县里有座废弃小镇，偶尔会有剧组过去取景，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过去实地考察一下。”
找到了个合适的契机，秦熙把话题引到了她擅长的地方——剧是拍不了，但收了人家哥哥的钱，怎么都得物有所值——接连举出四五个适合取景的场地，秦熙都准备再夸自己第二次，主要夸她这些年当编导时开车开出来的公里数没作废。
没想到顾与夏一下子哑火了。
秦熙：“嗯？”
这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又不说话了？
秦熙：“嗯……”
她大概能摸到点顾与夏的脾气了。
如果一个问题没有得到顾与夏的准确答复，那就说明她不认同，或者她有其余备选项，但又不想直白告知。而顾与夏是故意的，还是性格使然不愿意拒绝别人，秦熙暂时还无法做出判断。
因为这些都不重要。
“废弃小镇开车过去要三小时，是有点远了。”秦熙主动找了台阶下，“要不先在市内转转呢？我看你提到后面的重要剧情都是在城市内取景。”
对话框上面出现了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秦熙：好吧好吧，看来这次是问到了大小姐的心坎上。
“好。”
然后她就得到了这么个简单的回复。
去哪里几点见面怎么去——这些应该被定下来的关键信息是一个都没，秦熙了然点头，“那我们明早上午十点在你家小区门口见，怎么样？”
不要让大小姐提出选项，而是直接给出，让她做决定。
“十点……太早了。下午可以吗？”
“下午的阳光比较好。”
快乐的小狗说出了符合头像风格的话语。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下午三点，我们在你家小区门口见。”
秦熙愉快地订了个下午两点半出门的闹铃提醒，接着点开和老板的对话框，告诉他自己明天要和大小姐、不对不对，是顾小姐出门确认取景地，打卡之后补上。
她当然不会明说约好的时间在下午啦。
老板连发三个大拇指，还特意发来语音，叮嘱小秦一定要照顾好客户的情绪，并且告知她这周都不用去公司打卡的好消息。
秦熙笑了，意外惊喜啊。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她回了句牛马闭着眼都能敲出来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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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与夏家睡的那两个小时根本缓解不了大脑的深层疲惫，秦熙强撑着困意收拾完家里的垃圾，眼一闭往床上一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刚醒的她习惯性把手机拿过来点开工作微信，上面一连串的红点简直是催命符，秦熙下意识地就点开对话框，最后生生停下狂摁删除，把已经码好的礼貌话语全部删掉。
“这个不归我管了，这个也不归我管了……”
这个，还有这个……
她快乐得像是玉米地里的土拨鼠，靠在床头，点进去把这些位于上方的对接群一个个取消置顶，像是甩掉了重逾千斤的包袱，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
此时此刻，唯一还保有置顶这一尊贵待遇的，只有顾与夏的对话框。
“真想发一句早上好啊。”
秦熙感慨，说真的，在切实感受到自己甩开了那一堆难缠的客户后，她都冒出了给大小姐磕一个的想法。
要知道这会儿是九点，距离和大小姐约好的时间还有六小时。
——足足六个小时！
秦熙重新滑进被窝，幸福地合上双眼。
她现在并不困，正在脑海里安排这六个小时能做些什么：先把这几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再把床单被罩换一下；冰箱里的鸡蛋吃得差不多了得再买一板，早饭把昨天买的面包热一下吃了好了，还有……
盘算了一下要做的事，秦熙不好意思再躺下去。
她踩着拖鞋走出卧室，给爷爷奶奶的相片上了香，接着拿出昨天买的水果，挑出三个品相好的，替换掉了之前摆着的几颗。
“我今天上午休息哦，秦先生，梁女士。”
秦熙笑嘻嘻的：“最近太忙，都没空帮你们擦擦灰，你看这个苹果都放干巴了。所以我准备今天来个大扫除，把灰擦了，把地拖了，再把衣服被单洗了……”
她想了想，“还是来半个大扫除吧。得留点体力，下午还要陪着大小姐逛街呢。”
对了，陪大小姐出门的话，得装备得齐全点。
秦熙找到出外景时常背的挎包，往里面塞着她认为用得上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