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之江家姑娘》鹤舞南山

38、永不放弃的金光瑶 大概是，做

　　金光瑶看江汀半晌，勾唇一笑道：“你太天真了。”
　　“二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应该拒绝这门婚事？你的下一个问题，只怕是金光善到底怎么死的吧？”
　　泽芜君微微颔首。
　　“二哥，你也好，这江姑娘也好，包括你们所有在场的人，自以为历经磨难，一个个都好伟大。但至少，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们永远有选择的资格。在我看来，你们一个个天真的可笑！你们以为，告诉金光善真相，他就只会中止婚事吗？对他来说，金子轩以外的子女，什么都不是，将我和阿愫灭口，他唯一顾虑的，只怕也只是秦家的价值和态度!”
　　“二哥，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不道出真相，就算我找其他理由拒婚并且成功了，被拒婚之后，已经与我有夫妻之实的愫愫会怎么样？你以为，在金家这样的家族里，她被发现婚前失贞会怎么样？娶了她，我才能保护她！”
　　“我为什么要杀了金光善？很简单，不是因为他一直理所当然地支使我做任何事情，不是因为他连我抱一下金凌都不让，不是因为他接回了莫玄羽，而是……”
　　“二哥你，知道吗，我娘，不过是他跟其他女人调笑的谈资，他说：赎身是不可能赎身的，女人最麻烦了，尤其是读过书的女人，如果给她赎了身，这辈子都纠缠不清了。她们说，我娘不是有个儿子吗，金光善说，儿子，不提他了！”
　　“二哥，你看，我是他的儿子，可我费尽心思谋划的一切，对金子轩来说，不过随手可得，而我，到头来，就值四个字，不提他了……哈哈……哈哈哈。”
　　金光瑶笑得歇斯底里，边上诸人都面色复杂，笑声中，是刻骨的悲凉。
　　“即使这样……他毕竟是你父亲。” 最终还是泽芜君道。
　　“曦臣哥，只有这件事上，我支持敛芳尊。无论做过什么事，就因为是当爹的，就不能制裁吗？如果金光善还在，以他当日欺压我家哥哥的方式，以他荒淫无度的作为，这仙门百家，大概也不会是现在的景象吧。”
　　在伐温之事上首鼠两端，在仙门百家集会上逼迫江澄；奴役温家人，组织讨伐魏无羡……如果说，金光瑶的谋划是造成魏无羡与仙门百家和江澄裂隙的罪魁祸首，那金光善的野心和手腕，就是最初的源头。江汀毕竟是现代人，不那么死板地执着于父子关系，而金光善这个人本身，她在调查十六年前的那些事时，就曾耿耿于怀了很久。
　　“你给我闭嘴！”江大宗主瞪向江汀。
　　江汀吐吐舌头。
　　魏无羡与蓝忘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聂怀桑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金凌忍不住往江澄身边靠了靠，那是他没什么记忆的爷爷，可是……他竟然会有这样的爷爷，以及……这样的小叔。江大宗主难得细致了一回，走过去，拍了拍金凌的头：“你还有舅舅和小姨呢。”
　　“事到如今，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泽芜君闭目良久，方道。
　　“有什么用？”金光瑶看着泽芜君，“大概是，做净了坏事，却还想有人垂怜，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他转向江汀，微微倾身似想行礼：“江姑娘，谢谢你——”一语未了，他一个转身，一根细细的琴丝便向仍盘坐在地上的江汀脖子上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