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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大显身手 凌樰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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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樰已经许多天没有睡个好觉了,这一觉睡得很踏实,睡到日上三竿了才醒来。
咕噜~咕~
他是被饿醒的。许久没有吃东西,胃里头空空的,声音特别的响。
令他尴尬的是,夏离砚就坐在床边看着他,将这声响听得一清二楚。
他噗嗤一声,又立马忍住,然后明知故问:“是不是饿了?给你煮好了粥,我去给你盛过来。”
凌樰捂着肚子,头埋在被子里,含糊地嗯了一下,然后躲进被子里,打算把自己捂死。
夏离砚和老人也刚吃完不久,饭菜都还是热的,但凌樰目前还吃不了这些,只能喝点粥,缓和一下胃。
他进去时凌樰还在捂着,他放下粥,去把他扒出来:“别捂着,等一下出汗了伤口又得发炎了。不是饿了?快起来吃点东西。”
“哦。”他起身坐到床沿上。夏离砚把粥端过来,他伸手去接却被他避开了。
夏离砚:“我喂你,手都动不了,怎么吃。”
凌樰:“左手可以动,拿着碗就直接喝了呀!”
夏离砚抬起手,曲起食指敲他的脑门:“……你当是喝酒呢,这么潇洒。”
“啊!”凌樰捂着自己的额头,瞪他:“干嘛打我!喂就喂嘛!”然后自己张着嘴,像是小鸟等着鸟妈妈投喂一样:“啊……”
夏离砚却没动,他已经被凌樰这副模样萌化了,心里有个小人在吼叫:“他怎么能这么可爱!怎么这么可爱!”
凌樰嘴张累了也没等到他的投喂,他还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这人真是,想自己吃,他又不让,叫他喂,他又不动!他抬脚轻轻地踢了一下他,或许算作碰了一下,他腿上也有伤,踢到就不好了。他只得道:“夏离砚,我要饿死了!”
夏离砚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怎么看他怎么可爱,踢人也怎么软乎乎的,像是一个奶凶奶凶的小孩。听见他说饿了才回过神,舀了一小勺递到他嘴边,真像哄小孩那样:“来,张嘴,啊……”
凌樰不知他何时变得这么讨嫌了,好想再给他一脚。
咕噜——肚子又开始叫了,他赶紧把粥吃下去。
“慢些吃,还有的。”
“嗯……”先急匆匆吃了几口,后慢下来让舌头品尝了一下。粥稀稠适中,青菜碎和着肉沫混在白粥里,添了些味道。
夏离砚看他吃得享受,问道:“好吃么?”
凌樰看他一脸的骄傲,好像再说“你快夸我”,于是道:“你还会煮粥?!还煮得挺不错!”
“我煮的……”夏离砚顿了一下,继续到:“糊了……”
“?”那你骄傲什么?
“这是张老伯做的,我生的火,我添的柴!”
老人姓张,无二无女,年轻时妻子病逝,此后未再娶妻,独自一人生活。羊胡子老头姓白,不是当地人,中年时到此定居。二人都是孤家寡人一个,时不时到对方家里串串门,聊聊天,或是不说话,就坐在院里饮口茶,晒个太阳也是打发时间的好方法。
“……哦,不错的,不错的。”第一次干活的人,不能打击,不能打击。
夏离砚看出了他的敷衍,努力为自己找回面子,道:“其实我煮的粥也不算太差,就糊了一点点!我只是不想让你吃那样的,所以才倒了……”
凌樰看他这样,不知怎么就看出一点委屈,安慰他:“没有敷衍,真的很好了,我第一次煮粥,把整锅都煮糊了,黑湫湫的。”
“真的?那看来我还是有天分的。”
“嗯,真的。”只是那时他才七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碗粥很快就吃完了。
夏离砚又拿来心的药,让他趴着给他换药。早晨他起来才换的,现在已经有些发黑了。
药揭下来,伤口好转了一点点,大概
明日就可以缝合了。
“等伤口缝合了,我带你出去走走吧,这边很漂亮,我今天去帮老伯伯摘菜,那边开了好大一片萱草。”
听见他说这些,怕他动久了影响伤口,关心到:“你的伤都好了吗?”
“嗯,我都是些轻伤,不影响的。我先把附近都走一走,看看哪里好看,记下来,待你伤好了,我带你去。”
“嗯。”凌樰想像了一下,橙黄一片,在烈日下灿烂开着,是很漂亮。
“你要快点好起来,不然花败了就错过了。”
“它好得快慢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你乖乖听话,别动着伤口,还有……别拿被子捂着自己。”
凌樰捂着耳朵,觉得他好像变啰嗦了,敷衍着应他:“知道了知道了。”
夏离砚听出他敷衍自己,也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个人,没再说他。
换好了药,他让凌樰自己在屋里待着,他去地里摘菜,让他等着他回来大显身手——包括但仅限于洗菜之类的准备工作。
“我走了,你要是无聊就睡会儿。”
“我也想去,我只是……”
“不许去,只能在屋里待着!”
“吃了就睡,睡醒了接着吃,等我伤好了是不是就胖成猪了。”
夏离砚握着他的手腕,轻松就能握住,觉得长点肉挺好。他嘱咐两句,让他别动着右手。
让他在屋里等着,自己很快就回来,然后就出门了。只是没走多远,就遇到了来寻人的周赵二人。
两人一见他就扑通一下跪地上:“属下来迟,还请侯爷恕罪!”
夏离砚赶紧将人拉起来,还好这种时候寨子里的人大都都还没归家,不然叫人看了像什么。
“边走边说,”他带头走向菜地,二人跟在后面叙述。
“你们怎么回来了,又是如何找到这儿的?”他问。
赵云良:“我们都已经出城了,半路意识到不对劲。”
周君附和到:“是的,那群狗东西真他娘的——嗷”
听见他开始爆粗口,赵云良掐了他一把,然后自己说下去:“其实我们进主城他们就知道了,我们怀疑有人泄露我们的行踪,那群人提前有准备,故意做出些买卖私货的举动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现在想想,觉得这一切太过顺利,就像是有人引导着我们。”
“是的!”
“出了城,心里始终觉得不安,于是我们回来了,去了别院,问了阿兰姑娘才知道您尚未回去,便明了他们的目标是您。”
“对,之后我们就沿着那条路找,看见那些人的尸首,猜测您可能受了伤,暂时回不去,会来附近的寨子疗伤,所以我们就挨个寨子找,幸好,这第一个寨子就找到了!此次属下们办事不利,好在侯爷没事,否则属下真是万死难辞!”
见周君越说越激动,夏离砚适时地表明自己真的没事了,他道:“是凌樰救了本侯。等一下,”他转过身,嘱咐二人:“你们暂时别出现在他面前,去别院护送公主她们先行回府,让啊严把阿兰带过来照顾他。”
二人异口同声:“是!”
夏离砚点头:“嗯,那你们先回去吧,那些人应该暂时不会追上来,这里还算安全。”
周赵行过礼就离开了,他若无其事的,加速到菜地里摘了菜就回去了,然后向凌樰展示了他的独家洗菜、切菜和煮饭本领。
说是展示,其实是凌樰盯着他,怕他把菜洗烂了,又怕他切菜切到自己的手指,一锅饭还得他在旁边指导他怎么淘米,该放多少水,该什么时候离火……
只能说一个展示得很得意洋洋,一个又是哄着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