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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没事的,别怕。 夏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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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早晨有种别样的清爽,阳光很足,微风不燥。
夏离砚牵着凌樰,沿着小路下山。林中的鸟在树上跳来跳去,有少数在地上捉虫的鸟在他们经过时的动静被惊飞。等他们走过后又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似在谈论那两人为何如此亲昵。
大概走了半程,夏离砚停下来,他让凌樰坐在路边的石头上,自己蹲在他面前。
“累吗?”夏离砚伸手为凌樰抹去额头上的一层薄汗。
凌樰笑着摇了摇头:“不累。”
“不累也休息一下,别紧张,他们追不上的。”他已经吩咐过,之后不需要他们再出现了。
周君和赵云良是他的私兵,日常只待在军营,很少到主城中来,因此少有人认识。
不久前听闻已有外邦人进入主城,特调来让他们去打探消息。二人查清他们落脚的位置和此行的目的后来告知,却被拉过来替他们的侯爷作一场戏而已。如今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就让二人回军营了。
歇了会儿,凌樰还是放心不下来,心里不安。
“夏离砚,”他扯了扯他的袖子,道:“咱们赶紧回去吧。”
“行,走吧。”
忽然一阵风过,四周的鸟儿惊飞。
“谁?!出来!”夏离砚闻声迅速将凌樰护至身后。
十多个蒙面人现身眼前,银色面具将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又自鼻梁处延伸出来遮住两颊,只露出两只眼,鼻子和嘴部。只是这装扮遮不住茂密的络腮胡和卷曲的头发,让人很轻易就能辨别出这不是本国人。他们个个都手持双刀,两手一前一后以准备时刻进攻的姿势,盯着他二人。
“我就说快点走吧!”凌樰拽紧他的衣裳,继续道:“追上来了吧!”
夏离砚知道凌樰是把这群人和周赵归为一伙人了,也不解释,默默将锅甩给了对面那些人。他拉下他攥紧自己衣服的手,转而握在手中:“别怕,跟紧我!”
他扫了眼周围,并没有合适的树枝可以暂时充当武器。本来就是一场不需要打斗的戏,他没任何准备,谁料意外横出,如今赤手空拳,即使身手好,怕也干不过对面这十几个壮汉,还是手持双刀的壮汉。
在夏离砚已经做好准备空手上阵的时候,凌樰缓慢蹲下去,从独上捡起一块石头递给给他:“拿这个!”
夏离砚瞥一眼,石头表面凹凸不平,长条形,虽不及对方的刀长,但动作快的话,定然是比拳头砸身上效果好的。
他接过石头掂量掂量重量,还行,拿着打架应该不会很累。他再次强调让凌樰跟紧他,然后先发制人,逮着较近的一个就拿着石头往人脑门上砸。
那人躲闪不及,直接被砸得头破血流,当场倒地。其余人见此,一齐冲上来,你一刀我一脚,夏离砚虽都能躲掉,但也着实费力,况且还要顾及身后的人。
对方人多,总有躲不掉的的时候,几回下来,胳膊上的衣服已经被划破,边缘还沾上了血,连腿上也有几处划伤。
凌樰看着他受伤只能在边上干着急,时时提醒着他当心,而后夏离砚被他影响,又让人补了一刀。他闭上嘴,觉得自己真是个累赘。
对方人多,却也没捞着什么实际的好处,夏离砚下死手,趁人离近的时候,冒着被刀的风险拿着石头往人脑袋上砸去,争取让人倒下就起不来。三四个人已经倒在血泊中,眼见又倒下一人,对方人数渐少。
有人急了,原本目标只集中在夏离砚,见他护得如此紧,便将目标转移。有人劈向两人之间,将二人分开。
“凌樰!”夏离砚欲过去,却被几人困住。他要分心思在凌樰那边,因注意力分散,被一脚踹倒在地,石头也离了手。
“夏离砚!小心!”凌樰看他被踹倒在地上,有人拿着刀在他身上比划,凌樰紧张得直冒冷汗。看见那人举起刀正欲冲他砍下去,凌樰顾不得边上这人拿刀威胁自己,他慌乱着冲过去,那人以为他要反抗,于是一刀滑下去,得亏他是跑着过去的,肩背上被划了一道不深的口子。
“呃啊……”他踉跄一下,仍不停留地冲到夏离砚身边。用尽全力将举刀的人撞开,自己也被弹倒。
“阿樰,阿樰!”在他摔在地上时夏离砚抱住他,查看他的伤口。心疼地问:“疼不疼?”
凌樰摇摇头,揉着他被踹的地方,也问他:“疼不疼?”
夏离砚按住他的手,安慰他:“没事的,没事的,别怕。”
方才被撞开的人过来,向边上的人叽里呱啦说了句什么,然后几人开始哈哈笑,嘲笑与讽刺,那是凌樰能看得懂的。
举刀人走近,为刚才被撞开而恼怒,抬起脚正要往凌樰身上踹,夏离砚忙翻身挡住他,捱了这结结实实的一脚,然后无力地倒在凌樰身上。
“夏离砚……”凌樰晃了晃他,声音也略带哭腔:“夏离砚,夏离砚!”开始他只是轻微地晃,见人没有反应,他心急如焚,却怎么也叫不应。
那几人又叽里呱啦地说些什么,然后那个举刀人就俯下身来。
“你干什么!”凌樰吼他,去推开他伸向夏离砚的手,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一直叫着吼着让他别碰他。
那人探了鼻息,又摸了脉搏,然后转身对着其他人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夏离砚一个扫腿,将他绊倒在地,然后旋身夺过他的刀,直接赐了他一个抹脖后站起来抬起手,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迹,然后把凌樰扶起来藏到身后。
其余人见同伴被杀害,皆举着刀来向他索命。
这种弯曲的刀夏离砚从前玩过,他父亲征战回来曾带给他当做礼物,他很感兴趣,几套刀法也练得很溜。
于是就有人接二连三的倒下,剩下最后三个。
正常情况下,三人不是夏离砚对手,但现在夏离砚损伤有些严重,日头高悬,他又出了汗,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甚至有些头晕。
快点解决吧,他想,凌樰还受着伤,要赶紧带他回去。
对面三人齐上,有人的刀向着凌樰挥去,夏离砚以刀挡下来,趁他分散注意力,另一边手臂又被划了一刀。
“夏离砚……”凌樰有声无气的喊他,看着他的衣裳被血浸湿,破裂的衣裳下是被划开的伤口,心揪得紧。
“没事。”还没来得及让他别怕,就有人冲上来了,更顾不急伤口,握着刀,用了力去与人搏斗。
三人分左右与前方进攻,夏离砚攻守兼备。忽然,他左边那人径直冲向凌樰,夏离砚赶忙追上,后边的两人又紧追着他。
夏离砚被缠了一下,看见凌樰被踢倒,又感觉甩开二人,直冲上去将那人一刀抹掉,然后踹开。
他拉起凌樰,在身后的刀打下来的瞬间抱着他闪开。还未停稳,又一人拿着冲上来,他们被边上的尸体绊了一下,再次倒在地上。夏离砚伸手护住凌樰,还没腾出手,那二人又直接上来。
“小心!”凌樰推开夏离砚,眼见着又一刀追上来,他又急忙覆过去挡下一刀。
这一下有些狠,还划破了方才那一刀的位置,一横一竖,交叉着列在他的右肩上。
“啊!”夏离砚怒着双脚顶开那人,将刀飞出去。
咔擦——
又倒下一个。
还剩最后一个,那人握着刀,估计是仅剩下自己,握刀的手有些发抖,没再敢上前来。
夏离砚扶着凌樰坐起来,自己向那人走过去,双眼泛红,阴鸷得可怕。
咔擦——
最后一人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