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之上，恋人未满》寂寞锁清秋95

4、你是我胸口的椋鸟

　　回到家里的时候，老妈给我留了饭菜，早早地进了房间入睡。而我想到刚才主动亲吻了陆荀，不免让我身体一紧，整个脑海里挥洒不去关于他的身影。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看床头的闹钟，已经深夜十二点过了，我还是睡不着，怎么办？□□焚身的感觉让我难受至极。
　　我起来喝了一口水，然后穿上了衣服，蹑手蹑脚地开了门，拿起椅子上的书包，把它放在胸前，尽量发出最小的声音，穿上鞋子轻轻开了家门，然后用钥匙插上孔，反手一拧，关上了家门。
　　然后以三步并两步的速度从一旁的楼梯爬到了12楼，丝毫不带喘气的来到了陆荀家门口，试探性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良久，我以为他已经睡下准备放弃时，他开了门。我双眼眼神犹如看到猎物一样的放光，直接跳起来到他怀里，而他也很自然地把我接住了。他先是一愣，轻声问了一句：“你怎么出来了？为什么还不睡觉？”
　　“陆老师，我还是很想你。”我在他耳边细声说道，只见他像是被触电了一样的感觉，把我放了下来，然后关上门，把我书包放下，牵着我的手进了房间。
　　我第一次看到他穿着睡衣的样子，是那种类似于丝绸质感的滑滑的睡衣材质，很清凉。他拉着我进了房间，关上了门。在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只能听到窗外偶尔路过的车辆声，两个人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我再次主动，他不拒绝的回应着，甚至比我吻得更深，又回到了上次的那种快感。
　　他急促地边呼吸边说着：“既然逃不掉，不如坦诚面对。”
　　发丝间被沾染的汗水，已经闻不出这个房间里究竟是什么味道了。只知道那晚，一切深夜的声响，皆化作了美妙背景乐。
　　他说：“我们去洗一下吧。”
　　我应了他，被他牵着手来到了卫生间，我看着他的曼妙，在浴室暖灯光的照射下，看清了他隐约可见的腹肌，还有刚刚好的胸肌，每一个地方如此性感又带着点可爱。
　　花洒下的水滴尽情落在肌肤上，他说：“你站好，我给你洗吧。”他给我搓洗后背，碰触我皮肤上的痕迹，我笑了起来，他问：“你笑什么？”
　　“我笑，这感觉太美妙。”他也跟着笑了笑，不再是他在课堂上对我们的那种微笑，而是来自肺腑的笑。
　　他帮我洗完以后，我也帮他洗了洗，虽然力道不如他，但陆荀好像很配合我地坐在凳子上。洗漱一番后，已经是凌晨快两点了，他要我赶紧睡去，我就这样在他怀里安详地睡下，每一口呼吸都能闻到他身体上散发的味道，那好像是一种精神抚慰剂。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他一夜都抱着我入睡，那姿势像极了婴儿未出生在妈妈肚子里的画面。我起早了一会儿，想着赶紧回家一趟，避免被老妈发现，于是在他耳边轻轻唤了一句：“陆老师，我先回家了，不然我妈要发现我不在家了。”
　　他好像呓语一样，哼哼地发出嗯的声音，我起身穿好了衣服鞋子，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我刚开门，突然背后一个赤裸的拥抱将我环抱住：“我只抱五秒，然后你就回去吧。”
　　“一、二、三、四、五。”他在我耳边轻数着，我嘴角往上扬了扬，便和他说了再见，回到了自己家。
　　好在凌晨五点半的老妈还没有醒来，我回到房间后，又继续随着困意的袭来闭上了眼睛。等我醒来时，老妈已经在不断地高声喊我：“黄椋！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快醒醒，你要迟到了！”
　　我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妈，现在几点了？”
　　“快九点了！”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惊呼了一句什么！
　　“天哪！我真睡过头了！完了完了！！”
　　“你这孩子，我以为你早已经去学校了，赶紧收拾打个车去学校吧，我刚给你班主任说了你的情况，说你一会儿就到学校。”
　　“谢谢妈，那我出门了！”
　　等我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是快十点了。正好是陆荀上午两节课快结束，我一进教室门看到他脸上隐藏着对我的严肃，我立感事情不太妙。“报告。”
　　“黄椋，今天为什么迟到了？”我站在门口傻眼了，他问我为什么迟到？？他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吗？
　　他应该比我更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吧。“我，睡过头了，老师......”
　　“进来吧。”
　　实在是尴尬，被他刚才那一问，我又想起了昨晚我俩深夜的缠绵。同桌李欣看我面色有些泛红，小声询问：“你什么情况？只是被陆老师问了一下，你就红成这样？”
　　更尴尬了，我只得假咳嗽了几声，以掩饰我羞愧的心情。好在刚坐在座位上不久，就下课了，大课间的时候，我又开始感觉到困乏，于是又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还没等我完全入睡，李欣摇了摇我，我询问怎么了，她却是一脸发现什么不得了事情的表情对我说：“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我说那味道怎么那么熟悉！陆老师身上的味道，刚才他上课时从我旁边经过，正好我闻到了那味道！”
　　“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才把我叫醒的？”我有些无奈。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刚才课上陆老师说，没来的同学，今天的默写去他办公室默写，你赶紧去吧。”
　　我一下清醒了不少，对李欣说：“你不早说！”
　　随即从桌上胡乱抓起一个本子和书就出了教室门，谁知道快走到办公室门口，我才想起来一个事情：昨晚没来得及背书！我要怎么办？
　　我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走进了办公室，来到了陆荀办公桌前，说道：“陆老师，我来默写了。”
　　他应了下来，并要求我把书放一边去，开始念着上半句诗词：天长地久有时尽。
　　我艰难且努力的回忆那些诗句。“写不上来吗？”他问。
　　“陆老师，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这样吧，下去好好看看，下午放学的时候来我办公室再来默写。”我离开了办公室，有一瞬间觉得他和昨晚的不是一个人。
　　一转眼整个七月快结束了，学校组织了高三放短假前的一次模拟考试，而我们班很意外地抽到了陆荀监考文综和第二天上午的数学。在此考试前，我没再路上和其他空闲时候碰到过陆荀，好像他在刻意躲避我。
　　“马上放假了，你有什么打算？”一旁的李欣收拾着书包，一边问我。
　　“什么打算？一共就放四天，这会儿还敢怠慢学业？”
　　“稍微放松一下嘛，明天一起去张泉家那边玩玩？”
　　“去他家玩什么？他家不是在城区吗？”
　　“什么城区哦，我说的是他老家，在一个乡下，咱们明天去他家那边有个小溪，可以烧烤，一起去呗。”李欣说起来就好像已经到了明天的感觉。
　　我想了想，好像也不怎么耽误事，不如放松一下，反正陆荀这几天对我避而不见，遂便应了下来。
　　第二天到了约定的地点集合，我赫然发现，陆荀竟然也在？！到底什么情况？我对陆荀示意地笑了笑，然后打了个招呼，便拉着一旁的李欣小声问道：“怎么陆老师也来了？”
　　李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然后说道：“我以为他们给你说了呢？那天张泉特意趁办公室其他老师不在邀请的陆老师，你不知道吗？一会儿你就看谁对陆老师献殷勤，谁就是主谋了。”
　　被李欣说得云里雾里的，她到底什么意思？什么主谋？谁要献殷情？我瞥了一眼陆荀，发现他还是在看我，搞得我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
　　“同学们都到齐了吗？”这时陆荀开口问着我们。
　　“陆老师，都齐了。”是我们班的班花李荨汨。
　　这时李欣疯狂地用胳膊碰我，然后我转头看向李欣给我使眼色，我大概明白了，原来是李荨汨喜欢陆荀。
　　也难怪，像陆荀这样的老师，人长得又帅，还单身，况且说话温文儒雅，整个人气质温润像是那个古时候的书生一样，哪个女生不喜欢呢？
　　他，简直就是个少男少女杀手。
　　我们一行五个人坐上了陆荀的车，上车前还问我们东西是否都带齐了。一路上他们几个人一直在有说有笑，我注意到李荨汨真的一路上都在接陆荀的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我看着后视镜里的陆荀，时不时他的眼神会看向我，好像是怕我误会什么吗？
　　我当然不会误会，毕竟陆荀喜欢的又不是女生，对于这一点，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陆老师，其实我们很多同学都对你教的语文感到十分佩服，以前我们班是姚老师教学的时候，大家都不太爱听语文。”李荨汨饶有兴致地说着这番话。
　　陆荀专注地开着车，目视前方地问：“哦？为什么姚老师教你们语文不愿意听呢？语文是一科发现文字美的科目，多学习语文的一些表达手法，其实对大家说话处事有帮助。”
　　几个人笑了起来，李荨汨接着说道：“那当然是老师你长得帅啊！大家都喜欢听你上课呢！”
　　这才是喜欢语文的真相吧。
　　“只是因为我外表吗？所以老师我的教学，还不够吸引大家，看来以后我要多多改进一下我的教学方式。”大家一下哄堂大笑起来，气氛开怀了许多。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果然人都是看外表的神奇生物。李欣这时插嘴问道：“陆老师，我们还好奇一个问题。”
　　她开始故作神秘，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接着听她继续问道：“老师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因为大家都对你这样形象的感情很好奇。”
　　一瞬间气氛再次被推向高潮，车内几个人开始发出看热闹的叹词。只见陆荀继续开着车，脸上仍旧挂着不变的笑容，隔了几秒才说：“你们都还是学生，学业才是最重要的。”
　　带着说教的味道，明显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总不能说他喜欢的人是我吧？车上几人有点不甘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于是耍赖地追问，要陆荀说一说他感情的事情。果然八卦才是所有人的最爱啊。
　　被磨得有些无奈的陆荀，随口说了句：“有喜欢的人。”
　　几个爱八卦的又想乘胜追击问出点什么，结果陆荀不接茬了，说再追问下去，下周就要多给我们安排点作业了，大家这才止住了好奇的八卦。
　　这一路上我没怎么接话，也没太和他们聊，只听着他们八卦陆荀的样子，倒有了几丝可爱的劲儿。到达目的地后，我们几个人分头行动着，女生负责整理食材，男生和陆荀则分成两派，一边搭烧烤架，一边则在思考怎么把火升起来。
　　我跟着几个男生搭烧烤架，看着陆荀认真的给他们点火的样子，还是白色的衬衫，只不过撸起了袖口，从背后看到的陆荀，能稍微透过领口看到他衣服里的肌肉，不时脑海里飘过夜晚在他家里互相清洗的场景。
　　如此一天下来，我全程目睹了李荨汨是如何围着陆荀献殷勤的，时不时给陆荀倒饮料，递手纸，帮着陆荀烤烧烤，也会偶尔询问陆荀这个该怎么烤，高考后她的分数读哪个大学合适。总之就是各种话题她都想问陆荀，男女之间的暧昧原来这么有趣。
　　下午结束后，一行人收拾好，陆荀挨个送几个人到了家，车里渐渐只剩我、陆荀和李欣。李欣问道：“老师，你住哪儿啊？你送我的话会不会太绕，我家在城北那边。”
　　“没关系，送完你，我和黄椋是同一个地方的。”
　　李欣听完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我，透过表情告诉我：你竟然和陆老师是一个地方？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李欣，只应付地尴尬笑了笑。送走李欣后，陆荀将车子开出去了几百米，然后停了下来，对着坐在后排的我说：“坐前面来吧。”
　　我坐在了副驾上，系上了安全带，却未见他开车，然后他一只手将我的手拉出握在他的手里好一会儿，才启动车继续往小区开。
　　一路上我们沉默着未说话，就好像一对情侣一样，他一只手牵着我的手，一边继续目视前方开着车，车内的空调呼呼吹着，格外凉爽，我侧靠在座位一旁，许是累了，慢慢地合上了眼，沉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车已经停了，周围的环境好像是小区的地下停车库，我侧头看向陆荀，他正看着我，然后说道：“你醒了？我们已经到小区了，见你没醒，我就停车等了你一会儿。”
　　“陆老师，我，那我先回家了，今天你也辛苦了。”
　　刚准备开车门，却见车门被他锁着，我扭头看向他，示意开一下车门，却突然他按着我的脑袋，将我的脸贴在了他脸上，我和他拥吻起来，他轻声地对我说：“今天一路，我忍住了，你知道吗黄椋？”
　　我听到这话，脸有些泛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有些心跳加快地问道：“在车里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黄椋，我不管了，此刻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解乏。我今天之所以答应你的同学，就是因为你也在。”原来如此。
　　气氛已然烘托到了极致，幸好地下车库没什么人来往，而我们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酣畅淋漓。
　　我有些哭笑不得，为了完成这些，完全忘了自己身上这套衣服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只见他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随即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袋子，又回到了驾驶座上，将袋子递给了我，对我说：“上次就给你买好的衣服，只是一直没机会，在学校也不太好给你，你看看你喜欢吗？”
　　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件干净的短袖衬衫，他说，他很喜欢衬衫，他还说，他觉得我皙白的皮肤，一定很适合这种白色衬衫。跟他的纯白衬衫不一样的是，胸袋前方有一个绣上去的鸟形状图案。
　　“这个其实是椋鸟，我亲自绣上去的，可能我手法不是很好，让你见笑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看到那图案，只觉得一阵感动涌上心头。
　　遂穿上了他给我的衬衫，系上扣子，穿上我原本的短裤，他说：“这件衣服真适合你。”随后一个吻落在了我额头上。
　　他说让我赶紧回家吧，不然他可能又想对我在车里继续做点什么。我笑了起来，收拾了原本的衣服后，便上了楼。
　　老妈见我回来的衣服不一样，还问我怎么出去跟回来衣服都换了一件，我只得说今天在溪边玩得太疯了，衣服有些湿了，朋友给了我这件。我为了避免被老妈发现我原本衣服上的味道，便自己动手洗了洗，确保衣服上都是洗衣液的味道，这才拿出去晾了起来。
　　老妈总觉得我很奇怪，问起了我：“椋儿，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怔住了，老妈怎么看出来的？
　　“妈，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谈恋爱妈不反对，但是你要注意你现在高三了，学业最重要，只要不影响你高考，你谈了妈也不会说你。”老妈突然一番语重心长的话，竟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妈，放心吧，我什么都没有，学习和恋爱我还是知道谁最重要。”
　　老妈这才放心下来，看来在老妈心里，想必是担心我为了恋爱，把学习影响了，可是我又怎么敢让老妈知道，我每天脑子里幻想的，身体力行践行着的，正是我的语文老师，这不就是有违纲常道德吗？
　　休息的这几天，我也丝毫没松懈的继续题海战术，每天基本就是做做题，看看书，甚至推掉了闺蜜的邀约。
　　直到最后一天中午，我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但一看那话：我在12楼等你。
　　是陆荀。陆荀怎么突然想着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