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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狼狈 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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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伦贝尔修道山位于西泽米利亚的中心位置,也是公国的至高点。由于西泽米利亚公国整个建立在大陆东南部的山崖上,以西伦贝尔为始,每一圈城区街道都向下延伸,从国家圈最外围看,修道山俨然就是一座尖耸入云的高塔,无比的神圣。而修道院院长西伦贝尔公爵厄修拉就住在修道山顶端。从马斯卡萨特回来后,厄修拉日日在修道院内不出,开始几天元老会的高层还认为心高气傲女主人遭遇王都滑铁卢一蹶不振。后来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修道院的女侍们一个个穿梭在修道院内外,忙着张灯结彩,似乎准备庆贺什么即将到来的喜事。然而从她们的口中,却又套不出任何话来。
这样持续好几天,一众老臣都守在修道院门口听候召唤。可女主人就像与他们开玩笑似的不露面,他们衰老的心越是焦急,修道院内就越是不紧不慢。不能继续等下去了!有一天帝国的元老们终于达成了共识,如果马斯卡撒特那边无视修道院的存在私自继位,那么不仅仅是局院制度,即便是元老会制度也可能被打破,尔后这群依靠教会拿俸禄的老人家将不再拥有任何利用价值,很可能被无情地丢弃掉。是的,采取行动只能趁现在,刻不容缓。
元老会中有一个叫做佩兰的家伙,年近70的他曾经多次以智囊身份随军参战,并且取得了不小的功绩。他率先带领元老院的卫队占据了修道院门前的高台,呼唤石阶下的同僚聚集起来冲开修道院大门。“真的做了啊,”元老院的长住居民们年纪比佩兰大得多,懦弱保守是这个年龄层的共性,然而佩兰的行为无形间还是为他们注射了一支强心剂,拥挤着攀上台阶,去拍打高耸的铁门。
“不要挤了,这是谋反啊,”队伍中也有这样的声音,立刻遭到一顿老拳。人命关天,一边是视若仇敌的新君,一边是侍奉多年的女主,在这个节骨眼上自然只能寄希望于厄修拉法不责众。
山顶并不见得凉爽,日晕诙谐地套在老人们光洁的头颅上,焦灼出斑斓的色彩。铁门纹丝不动,每敲打一下,都反噬着猛毒,佩兰的手红肿起来,有的地方划破了,渗着血,然而内心却冰凉,冲动之后必然的惩罚。
“院卿大人,今天势必给我们一个说法,”有人大声呼喝。
无人敢用武器,门依然没有打开。
奥尔德里奇跪在土堆前,紧闭双眼。地下躺的是被一箭射穿的女孩子,他只知道她叫安,连个全名都没有,是最大的遗憾。罗连站在他的身后,全身都耷拉着,他刚才有哭泣过,但并没有跪下。周围是无尽的针树林,有几渠河水蜿蜒过,也被吞没了。总之,这里看起来非常安全。
“对不起,安,只能把你葬在这里了,你最喜欢的树林。”
罗连轻轻推他肩膀。
“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但如果有一天经过这里一定再来看你。祝福我们吧。”王子站起来走向密林深处,频频回头,像远行的恋人一般。
“王子殿下可以成为亲民善使,”罗连跟在他后面,颓然的语气不似讽刺。
“死亡是悲伤的事情,我曾经经历过非比寻常的死亡。何况,若不是安的牺牲也不能让明斯特的军队释疑离开。”他们自然是不知道三王子对于帝龙的命令,不知道帝龙的离去是因为黑龙城堡已经彻底被哲勒的军队占领。
“我无法体会您高尚的心情,但是我知道当死亡成了眼球的必修课,心灵也会跟着习惯的。”
奥尔德里奇停下了脚步,“坊间的生活已经严苛到这个程度了吗?”
“并非王国所有的领地都能如首都那样繁荣的,当然也不会像极北极南那样萧条。事实上,自然的因素人们往往是能够克服的,但人为的压迫却无法改变。这才是最大的祸因。”
“你是指国家的权利?”
“不止是国家,还有贵族和地方势力。即使是苛捐杂税普通百姓也会想方设法承受,但偏偏有的地方长官穷奢极侈,喜欢大肆搜刮大兴土木。更有甚者制定了苛刻的法律只用来惩戒贫苦的人们。在这样的环境下,死亡实在已经是稀疏平常,”他顿一顿,“我所在的加加里村就不幸处于残暴的手段下。”
“加加里村?”奥尔德里奇觉得这名字似曾相识,仔细一想原来是斯潘赛提到的“自由团”发源地。他想要提一些问题说一些安慰的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听说村子里有人组织起反抗了。不知道在黑熊的铁血政策下究竟能撑多久,我必须尽快赶回去看看。”
“是属于迪林伽的领地吗,哲勒在领地管理方面确实无法得到人心,虽然那本是一块非常富庶的土地,我所在的瑟勒曼完全无法与它相比。”
罗连笑了,虽然讲着应该是苦楚的事情,“但是我宁愿出生在瑟勒曼,因为你是一位优秀的主君。”
被他如此郑重其事地夸奖,奥尔德里奇还是头一遭,竟然有一丝羞愧的神色。
“我的爷爷是村里的长老,这次国王下令征求五把传说之刃,据说上贡者可以向孔雀王提愿望。所以爷爷让我带着匕首鞑伐进首都,只为了布莱克默能够免去村子的赋税,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我对王国已经彻底丧失信心了,如果我还在村里应该也会加入自由团一起抗争的。”
“加加里村在很北面吗?”奥尔德里奇问得自言自语。
“是的,在北面略靠东的盆地里。村子很小,也就数百人口,我们从早耕种到晚上,当月上梢头的时候大家就安睡了,应该是恬静安然的生活。但后来黑熊来了,之后就必须一边交付沉重的税收一边受到邻国领主的滋扰。你知道,东面就是西泽米利亚公国,而我们正位于两国的地界之间。”
“啊——”奥尔德里奇长叹一口气,“乘着天色没有暗下来我们多赶些路吧,出了这片森林就好了。”
“我不急着走,”进了森林之后罗连的脚步一直缓慢,所以落在奥尔德里奇后面。
“你不是想要早一点回村里吗?等到了附近的集市,我帮你买一匹马,”王子没有停下脚步。
“正因为我必须快些回去所以在没有马的时候想走得慢一些,”罗连喃喃,尔后忽然大步走到奥尔德里奇身边,“你也必须尽快回你的领土吧?”
“是的……”王子觉得男孩鲜有的深沉,这样的深沉时刻拉扯着自己,心情迟暮,“我必须回瑟勒曼确认事务,那里也比较安全。”
“明白了,那么我们快些走吧。把浪费的时间补回来!”
“不用了,你们哪里也不用去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还有阴骘的笑声。
长老们的声音被掩盖了,萎靡得比秋花还要迅速,有几句不和谐的嘟囔,格外无力。
从他们的背后传来整齐的踢踏声,震耳欲聋如同荒原上迁徙的野牛。野牛的犄角是要人命的,现在似乎也处于这样的状况下,他们甚至不敢悄悄回头看上一眼,自顾自哆嗦。
没有人胆敢小觑西伦贝尔的圣军,他们日夜带着银色的面罩,银色的铠甲,如游侠一般徘徊在修道山上下。缀着星百合的披风也是用银丝绣成的,泛着皎洁的光。据说圣军曾经参加过光明皇帝的开国战争,据说圣军都是由血统纯正的贵族世代继承的,据说圣军的剑材质非常能够斩除邪恶。但一切都只是传说,修道山寂寥了数百年,大战也不曾祸及这里,所以他们的避魔之剑并没有人亲眼看到过。当然这也是和纪律的严明密不可分的,此刻他们已经迅速聚集到一起,昂首向修道山门口的叛乱者挺进。剑要出鞘了。
扑通,某老人跌倒在地上,仅仅由于回头张望便瞎了眼。“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他大声疾呼。这无疑加剧了长老们的恐惧,莫非圣军真的有不可思议的魔法?他们再不关注任何情态,疯狂地将铁门擂得乒乓作响,这下连心脏也要跳出来了。
“院卿大人,院卿大人,快开门啊。我们是您忠实的仆下,难道您眼看着我们遭人毒手吗?”连论调都变了。
“哈……”佩兰倒吸一口冷气。面前的门瞬间暴射出一阵锐利的白光,每个人的瞳孔都被重重刺了一刀,凄楚直冲脑门。啊,亮剑了!一众老者用尽全身力气往门挤去,仿佛躲在后面就能远远避过死亡……
然后,他们果真掉下去了……全部跌在冰凉的尘土中,摔得灵肉支离。修道院威严的铁门,轰然打开,一双藐视一切的眼睛从老人们的头顶扫过。修道山的女王厄修拉,红色紫边的硕大修道袍在山风中张扬,高高举起的权杖是只有加冕仪式上使用过的水鹤同光,杖冠上九块蓝钻,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院卿大人,”元老们一个个深深伏下身子,头磕到地上还不够,恨不得钻到地底下,然后紧紧锁着眉眼,不敢面对,只是一遍遍重复着厄修拉的封号。
“素来有说年轻人做事焦灼易怒,怎么一群老人家也毛毛躁躁,几十年都白活了。”她从来看不起这群老态龙钟的旧臣,把他们纳入旗下完全出于战略上的考量,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都兢兢业业地将王国的权力打散,然后像蚂蚁一样输送到修道院来,终于形成了今日的割据局面。时机未到她不准备将他们试罪,可能就算哪一天真的荣登王座也不会,反正他们一个脚已经踏进棺材了。只要不跨越能够承受的底线就不轻易下杀手,现在厄修拉就是这么打算的。
“星神为证,我等绝对没有忤逆院卿的意思。只是形势危急,修道院应该及时采取行动,否则几年来的积淀都要功亏一篑啊,”一个老人爬近来,声色悲怆。然后,一众老者都爬了过来,迫不及待表忠心。
有样学样,这就是元老们的普遍水准啊,厄修拉不禁感慨,他们中也曾经有倾奇者或者弄潮儿,但是现在只是分不清面貌的不倒翁,存在本身既是悲哀。但还是习惯于倚老卖老,老迈竟成为一种实现自我价值的资本,分明是不值一晒的浅显观点还要自以为是拿出来炫耀,更加可悲。形势对于修道院来说有多恶劣她当然知晓,正因为如此从王都回来没有好好睡过一觉,设想出各种应对的策略,现在已经基本圈定了。
“那么你们已经替我想好对策了吗?”她还是决定打击一下迂腐的头脑,整个修道山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如思考。就如同预想的,老人们面面相觑一片哑然。
“我认为年纪大了应该更适合脑力劳动才是,今天各位冒然闯宫着实让我大开眼界。看来我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你们。当然还有我自己的秉性,是否已经到了无法让人相信的地步。”厄修拉挥手喝退圣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大门再次被闭合,修道院内阴寒静寂,回荡着铁血的声音,“事态危急,危急到用莽撞的行为玷污圣殿。既然这样今天就在这里把你们的想法告诉我,战,不战,还是统统滚回家种地去。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战!哲勒无道,从来不把修道院放在眼里。光就着蔑视星神一条就有足够的理由治他的罪。剿灭不净之人,这一场仗非打不可!”一个老人摇晃着站起来。
“是啊,方才院卿大人让我们见识到了圣军的强大,这一场仗势在必得。”
“院卿大人请下定决心,挥兵直至马斯卡萨特就乘现在,等到加冕典礼结束就为时已晚了。”主战派纷纷起身。
但是也有不同的意见。
“哲勒的上台始于院卿的提议,就算把哲勒赶下台,也等同于给自己蒙羞。还是先稳定关系,从长计议。”
“我也不赞成开战。圣军强大不可否认,但数量毕竟与王国正规军不成正比,更何况其他几位王子公主的态度至今暗昧不明。我们不应该打没把握的仗。”
“陛下刚过世不久,如果历来高洁的修道院带头掀起王位争夺战,岂不落人笑柄?”主和派也不甘示弱,一群人竟在院内争执起来。
“不要争了!”厄修拉大喝一声,群老再次伏下身子,他们偷偷抬头,厄修拉身边多了一个同样红衣的女人。她面目妖娆,眼角上扬,却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融汇其中,并不轻佻。
“你们一定很疑惑,站在我身边的是谁。她是摩森公国国王的女儿丽丽安公主,从今天开始也是我的女儿。”
“喔……”群臣齐叹。厄修拉的意旨再明显不过了,终身侍奉星神的她既然不能婚配,自然只有通过过继女儿的方式巩固势力。
盛产美女的摩森公国是位于大陆东南方向的半岛,其南邻瑟勒曼,北接西泽米利亚,海外又与洛荷人鱼列岛和最大岛国新卢温塔法遥望,有一种诙谐的说法“摩森是餐盘上装饰用的菜花,整个都躺在圣君士的嘴下。”不过,圣君士帝国和新卢温塔法都没有擅自攻打摩森的构想,因为一旦征服这个国家就必须直面强劲的对手,而老冤家也决计不会心甘情愿让半岛成为直指内脏的尖刀。但对于曾几何时也是陆上强国的摩森来说,这样的尴尬局面更不堪忍受,无穷无尽的陆上禁运和海上封锁让半岛经济一路滑坡,现任国王法茨的父亲曾经站在城堡的层楼上连夜远眺,最终把自己活活气死了。就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法茨与厄修拉达成了共识,秘密结盟摆脱孤立无援的地位,携手对抗内陆强敌。但法茨对于失势的厄修拉依旧信心不足,这从他选择私生女过继可见一斑,显然他也生怕触怒圣君士残暴的新主。
“西泽米利亚的公主诞生了,难道不该有所表示吗?”
“拜见公主殿下!”老人们习惯于这样的叩拜。
“从今往后,我视丽丽安为亲女,汝等也该将她奉为主人。她的命令即是我的意旨。”在群臣面前,厄修拉给了异国皇女无上的权力,而这位作为公主过于妖娆的年青女子也泰然受之。“佩兰大人,您也侍奉修道院那么多年了,怎么还会做出如此狂妄无礼的事情,”女人有一种琢磨不透的妩媚,即使是面对一群垂垂老者,“我现在代表母亲大人给您下一道命令将功赎罪,由不得你拒绝。”
“是的,本人深感罪过必达使命,”佩兰回答得很干脆,这让厄修拉满意。
“我从本国摩森带来一块高约数米的巨型宝石,虽然还未雕琢过,但这样的体积也算得上是至宝。请你为了修道院将这块石头赠予王都新主,一路押运定要小心。”
“见了哲勒,有何说法?”佩兰对此甚是不解。
丽丽安回头看了看厄修拉,显然这道命令本是她的意思。“就说修道院有心与军务局修好,此次不能亲自为他加冕深感遗憾,恭祝他永受星神福泽。”厄修拉一口气将这句话说到底,直听得众老人脸面深埋,“恕臣等无能,让主上屈尊!”
殿门开了,一位银铠圣军小跑进入修道院,老人们纷纷避让。在丽丽安面前,他单腿跪下,双手呈上一封信函。
“王都密报,前日在庭上为了维护修道院荣耀大胆进言的财政大臣洛朗暴毙于王宫内院,身体被利刃贯穿。现在尸首暂时还扣留在宫内。”丽丽安慢慢念完,表情凝重。
“太可怕了,那个残暴的男人竟然要成为帝国的君主!”
“亵渎星神,弑杀忠臣,这样的行为怎么能够容忍!”
“哈哈哈哈哈……”正当廷下一片喧哗时,修道院的女主人竟然愉悦地大笑起来。不止是笑声,水鹤同光更是一次次敲打在地板上啪啪作响,激起回音阵阵:“你们一定认为这是个坏消息吧,可在我听来却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今天对于西泽米利亚来说真是吉日啊。佩兰,你立刻启程马斯卡萨特,将我刚才的话原副不动转达给哲勒!拭目以待吧各位同僚,好戏已经开演了……”
“哈!”虽然群臣面面相觑猜不透她矍铄的眼神后藏着什么样诡秘的心思,依旧习惯性地俯首称是。今天他们似乎已经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答案。
马斯卡萨特的皇宫深处,歌舞升平。哲勒连续三天举办晚宴,款待前来王都祝福的军官贵族。尤尼尔和希尔德加德悉数到场,而明斯特与沙菲利则一次都没有参加。“太失礼了,如此盛宴都不赏脸,实在不给哥哥您面子。”希尔德加德的母亲当年死在明斯特剑下,她竭尽所能诋毁两位王子,要帮自己的弟弟尤尼尔搏高位。但黑熊此刻只把登基大典放在眼里,而修道院副长沙菲利则是关键,所以他并不把这个乐于奉承的妹妹的话当回事儿。
与此同时,皇宫另一边,美青年和他带着面具的弟弟正伴在即将成为皇后的奥德丽身旁。
“没想到两位竟然深夜造访,真让我吃惊不小。”
“打搅皇后陛下的休眠罪不敢当,但此刻却也有重要的事情禀上,”沙菲利坐在沙发角上俯视着微熏将卧的嫂嫂。明斯特则站在他身后。
“声音多么悦耳啊。也罢,两位面貌惊为天人,今朝得见也像是在梦中一样了。只是不知道究竟什么重要事务令你们如此焦急。”
“让我们如此焦急的不是自己的境况而是皇后陛下的境况啊。”沙菲利语气严肃。
“噢?说来听听。”奥德丽止住笑容慢慢坐起来。
“哲勒哥哥的登基典礼将在一周后举行,即位之后就成为名副其实的马斯卡萨特之主,常留王都处理国家大政。那么封地迪林伽的事务又由谁来统管呢?”
“暂时是由我的弟弟协助长子格里斯掌管,毕竟他才10岁无法承担责任。”
“可是格里斯并不是您的儿子,六年还是八年终究有一天他会长大,到时候迪林伽再没有皇后家的势力,而姐姐您又敢保证成为帝王后的哲勒哥哥在那么漫长的日子里都不会变心吗?”
奥德丽的脸阴沉下来,沙菲利的话句句说到心头的痛处,毕竟自己年近三十已经不再年轻,她睁大眼睛仔细审视着面前的人,那个该死的面具下究竟是怎么样的面容。“弟弟不止外貌出众,说的话也是震慑人心啊。依你看现在我该如何是好呢?”
“办法我们已经帮姐姐想好了。如今奥尔德里奇以带罪之身外逃,瑟勒曼无人管理。不如就向哥哥建议由格里斯去掌管那片贫瘠的土地,历练自己。而迪林伽则由您的弟弟带为管理。这样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封地,也不至于显得姐姐小气。”
“那个奥尔德里奇应该会回去的吧,他已经无处可去了,”奥德丽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回去也好,回去也好,与姐姐您。不,是与皇后殿下再无干系。能不能控制住那里的局势就要看皇长子的历练成果还有星神的祝福了。”
“应该是看他的命够不够大还有两位弟弟愿不愿意帮忙了吧,”奥德丽猛地伸手把住沙菲利的面庞,“究竟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孔呢,一定美得邪恶!”
明斯特出手了,他猛地将弟弟拽到了身后,将奥德丽的手握到自己厚实的胸口。“弟弟面貌邪恶不甚美观,不敢惊扰皇后陛下。他的份自然由我补上,”明斯特的嘴唇贴上了奥德丽的面庞,触电般的快感让她闭上了眼睛。“一旦亡国之子回到封地,更有甚者皇长子不幸被推翻的话,我们兄弟两人必然会为了两位陛下的尊严倾尽全力,绝不留情!”沙菲利在一旁紧紧咬着牙,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