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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永结同心 说这话题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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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题就有些尴尬了,所幸在场的没有外人。
蒋载舟皱眉,对提起话题的人有些不满,他问乔书:“什么时候开庭?”
明显是在警告,表明上一个诽谤乔书之人的处境。
乔书瞧了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笑着答:“排到年后了。”
从起诉的消息传出后,就没人再继续从明面上讨论乔书与云鸣的关系了,他真冤假冤没人在意,重要的是没人愿意为了一个流言搭上自己的时间和名誉。且既然乔书下决心走法律程序,摆明了就是坦坦荡荡。
一顿饭吃得也算宾主尽欢,从明天起,乔书和蒋载舟的寒假也正式开始了。
单纯聊工作时都没有喝酒的习惯,他们还可以自己开车回去。吃完饭,和学院领导及云鸣科技的负责人们一起前往酒店车库。
刚跟其他人告别,坐进车里,蒋载舟就打了两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感冒了?”
蒋载舟摇头:“没事,应该是冷空气冲到鼻子了。”
嘴上说着没事,说话却稍带些鼻音。
半路,乔书将车停在了一家连锁药店门前。
“走吧,去买点预防感冒的药。”
蒋载舟思绪一转,说:“外面冷,我自己去,你别也再感冒了。”
乔书应声,停下了解安全带的手,拿起手机玩。
没一会儿,蒋载舟提着印着药店logo的不透明袋子回到车上,把东西往副驾后挂钩上一挂。
“回家吧。”
蒋载舟提的那一兜药看起来沉甸甸的,像是买了不少。乔书也没在意,想着多买点也好,可以放在家里备着,但要记得时常检查一下有效期。
回到家,蒋载舟将药袋往茶几上一放,回卧室换衣服。
乔书想着先给他把药备好冲上,等他出来可以直接喝。一打开药袋,看到里面除了药以外,还有其他东西。
瞬间血液上涌,白皙的脸上飘起一层红霞。
故作冷静地忽略那几盒和几瓶东西,抖着手拆开了一盒冲剂,去茶吧机旁取了个玻璃杯给蒋载舟冲了一包。
说不上是害怕还是激动还是害羞,只知道有点控制不了地心跳过速。
他自己买的时候虽然也不平静,可也没有现在这种感觉。
海淘物流太慢,乔书买的那些东西都一周了还在海关卡着,眼前的这些,让人很有安全感。
毕竟寒假里有时间也有条件,指不定哪一天来感觉就滚到一起去了。
很合理,应该的。
蒋载舟换完衣服简单洗漱出来,看到茶几上那杯感冒药,再看看沙发上脸色留有余红的乔书,就知道乔书看到了。
他轻声一笑:“想用了告诉我。”
一句话,把主动权全部交到了乔书手里。
那就今天呗。
乔书脑内口嗨一句,最终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只说:“行,我们都准备准备。”
虽然前段时间已经准备过了,但好像准备得有点不够。
蒋载舟抿唇笑:“好。”
乔书纠结了一下又开口:“然后啊……”
“嗯,怎么了?”
“咱婚也结了,恋爱也谈了,就不分房了吧?”
蒋载舟瞳孔一颤:“真的吗?”
乔书一脸你在质疑什么:“蒋载舟,我是你对象又不是你老师,你别这么怂行吗?”
蒋载舟如梦初醒,一下子放松下来,嘴贫:“好的,乔老师。”
乔书伸腿往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脚。
蒋载舟顺手捞过来帮他放松小腿肌肉,边说:“住哪个房间?”
“你那个。”
“那要搬东西过来吗?”
乔书想了想:“收点衣服过来,其他的不搬。我们要是吵架,我可是还要回去的。”
蒋载舟若有所思:“那我这一生,岂不是要如履薄冰。”
“?”
“我看你是有猫饼。”
蒋载舟房间格局和乔书房间差不多,只是朝向不同,南向大落地窗采光很优越,日暮垂下,干净的夜空中几颗亮星遥遥亮着。
房间内暖光弥漫,浴室中两人并肩站着刷牙,牙刷嗡嗡震着大脑,原本困倦的人越来越精神。
漱过口,抽纸巾擦了下嘴角牙膏沫,乔书把手中刚用了第一次的洗漱用品放到了收纳架上。
“我回那边洗澡。”
蒋载舟紧随其后放下东西:“你先洗,我去书房回个邮件。”
“那好。”
卫生间干区一拐角就能走进衣帽间,蒋载舟常穿的衣服数量比乔书少得多,衣帽间空的那部分今天被乔书填得满满的。
乔书拿了身新浴袍和睡衣,洗完澡吹干头发走出浴室,房间窗帘已经被拉了起来,看不到窗外的夜景了。
蒋载舟还没回来,卧室门虚掩着,门外客厅光线昏暗,非常安静。
床品虽然刚刚换过,但也是蒋载舟一直在用的,明明是同款洗涤剂,乔书老觉得蒋老师被窝和他的味道不一样,很安心。
让人特别想打滚。
于是蒋载舟推开虚掩的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乔书整个人埋在床上拱来拱去,头发乱糟,一脸享受,米白色睡衣已经面目全非,一节腰露在被子外面,整个一幅沉浸式吸床的模样。
蒋载舟心尖像被软绵绵的狗尾巴草戳着,眼睛骤然弯下:“你是猫吗?”
这话一出,被子里的人猛地僵住。
乔书脸爆红,埋在被子里,飞似的说:“哈哈我要睡啦蒋老师去洗澡吧晚安不送。”
蒋载舟疯狂忍笑,不再闹他:“好,晚安。”
怎么可能睡,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声音,乔书眼睛闭了半天也没睡意,猛地坐起来捋捋头发捋捋睡衣,起身溜达着逛蒋载舟的房间。
书桌上摆着一台平板和几本书,还摆着两个9寸的相框,一张是蒋载舟小时候的全家福,还有一张是和乔书的结婚照。
窗边一张懒人沙发,一条毯子随意地搭在那儿,看起来经常有人在上面窝着。
床脚有一张地毯,很厚的亚麻材质透着地暖的温度,光脚踩也不冷。
墙上除了一张结婚照外没有任何装饰,正对着床的那面墙空荡荡,很适合加装一台投影仪。
搬过来第一天,乔书就忍不住将这里纳入自己的地盘.
估摸着蒋载舟快洗完了,乔书溜回床上躺着,自觉地选了靠近浴室的那侧。
蒋载舟吹完头,也穿着严实的睡衣走了出来。
先走到乔书那侧床头,俯下身,在乔书亮晶晶眸色的注视下轻轻吻了他一下。
退开时依旧俯着身,乔书三忍两忍,实在没忍住从蒋载舟睡衣领口往里瞥了一眼。
好优越的起伏,好紧致的皮肤。
意识到自己在干嘛,乔书脸色一红,连忙移开视线。
蒋载舟倒是大方,也没戳穿他,自豪地觉得坚持锻炼最大的作用就是讨爱人欢心,看到乔书的反应松了一口气。
市赛时发去的那张浴后照并没有收到什么反馈,还以为他并不喜欢。
睁开眼爱人就在眼前,闭眼之前最后看到的也是爱人的脸,胸腔中的幸福满到好像要溢出。
乔书眼睛弯弯地看着蒋载舟。
只开了一盏睡眠灯,房间昏暗,乔书的眼睛还是晶亮的。被如此充满欢喜的眼神看着,蒋载舟胸腔中鼓胀到发酸,又不舍得闭上眼睛。
他伸出手,遮挡住乔书的视线。
乔书疑惑,清亮的气声道出一声疑惑:“嗯?”
蒋载舟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沉声道:“别看了,睡吧。”
乔书浅笑:“好啊,那你要晚安吻吗?”
蒋载舟要收回的手僵了一下,接着不动声色撑起身,垂头贴上乔书的唇。
退开前,唇瓣被缠住,开启了一个缓慢又湿润的亲吻。
蒋载舟努力将这个吻只停留在晚安吻的程度,双手克制地撑在乔书身侧,尽力忽略腰腹处蠢蠢欲动的手。
这种事一个人努力是没用的,人的耐力总归有限。
乔书浑身滚烫,仗着家里有东西开始有恃无恐,呼吸急促地伸手去拉蒋载舟的手,覆在自己腰间。腰间薄薄的皮肤被触碰,没忍住绷紧了腰腹。
“没事。”乔书略带放任地说。
他想通了,跟自己对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蒋载舟险些疯掉。
乔书一向很豁达,感情没有落点时身体的冲动没有必要刻意寻求纾解,与其依托毫无感情的人来得到满足,还不如diy来得轻松。
而对特定人的感情一旦滋生,就另当别论了。
就在弓弦拉满时,乔书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乔钧航的专属铃声。
“……”
蒋载舟无奈地退开:“接吧。”
乔书臭着脸接起乔钧航的电话:“什么事能劳烦您来打扰我的睡眠时间?”
电话里说着什么,蒋载舟眼睁睁看着乔书脸色越来越臭。
“不去。”
“你就算把你老婆本给我,我也不去。”
乔钧航在电话里对乔书说:“那让小舟去。”
“舟哥也不去。”
乔钧航嘿一声,甩出杀手锏:“你们都不去,那就只能麻烦你们爷爷了,哎,临近年关,老爷子还得操持公司……”
“又是这一招,乔钧航你能不能有点新意?”
“小书你今天怎么这么暴躁?”
废话,你跟对象大半夜蜜里调油的时候被打扰一次试试。
听不清通话内容的蒋载舟有些惊讶,乔书居然也会对长辈直呼其名。
电话挂断后,蒋载舟担忧地问:“怎么了?”
乔书嘴角朝下撇了撇。
“明天有个展会,行远需要安排人出席,原定的负责人出了个小车祸,年底公司太忙抽不出其他人,想让我们俩去一个。”
蒋载舟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特殊情况,都是一家人,力所能及的我们能做就做。”
“我知道……”理智上当然明白,但难免还是会有情绪,“这会我们才刚放假呢,真会卡点。”
乔书还是没忍住,长叹一声:“每次假期都这样,除了去年暑假忙着结婚,以往每个寒暑假大半时间都在忙,做策划跑展会审方案,就差去行远大楼打卡上班了。”
辛苦归辛苦,心里也明白,作为乔家的小孩,该给大人帮忙的当然义不容辞。
“我去吧。”蒋载舟说,“你先忙云鸣那边合作的事。”
明天注定要早起,本垒是上不了了。
可爱人还在身边,情绪一旦撩动起来,有些难以平息。
最终还是互相触碰着纾解一了次,两人才终于静下心,相拥着沉沉睡去。
一整夜,陌生的触感和节奏都似绸子般萦绕在梦中,次日醒来乔书腰还有些发软。
蒋载舟早已出门赶往展会。
乔书久违地赖了个床,窝在被子里打滚,和忙里偷闲的蒋载舟打视频。
往后他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有蒋载舟帮忙,乔钧航更加得寸进尺,只要能分给他们的工作全都甩了过来。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腊月二十三。
乔家一惯有小年辞灶的习惯,这一天只要没有要紧事,都得回家一起祭拜灶神。
今年也不例外。
前一天还相隔两省的乔书和蒋载舟,早上终于一起在一个房间里醒过来了。
乔书一睁眼,就看到蒋载舟躺在身边看手机,几天不见还有点恍惚:“你几点回来的?”
“一点半。”
“这么晚?”乔书惊,“再睡会吧,不急着去爷爷那。”
蒋载舟摇头:“睡不着,三天半没见你了。”
乔书被他说得心口一软:“年后我们找个热带小岛玩去吧?玩到开始上班。”
“好。”蒋载舟笑着点点头。
撑起身,和乔书碰了碰脸颊:“我去洗漱,你再躺会。”
乔书刚起身跟着他一起去洗漱,就看到蒋载舟睡裤有点不对劲。又想想自己,只得老老实实缩回了被窝。
心想晚上一定不要留在爷爷那里过夜。
路上,几天没见的两个人尤其腻歪,聊天一路没停。
蒋载舟开车,乔书就坐在副驾上侧头看他,两人满眼都是小别重聚的欢喜。
嘴上聊完就开始无聊到观察蒋载舟——他的头发只简单吹了一下,没往常那么一丝不苟;生活习惯健康带来的好皮肤;硬挺的鼻骨;微微勾起的唇角;以及……耳垂上几个已经看不太清晰的耳洞。
“哎?”乔书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你扎过耳洞啊舟哥?”
……
蒋载舟眼神一僵,接着若无其事地轻轻应了一声:“嗯。”
“帅!”乔书双眼发亮,遗憾地说,“我初中时候特别想扎,就是没敢。”
蒋载舟一笑:“挺疼的,别扎了。”
“真疼?”
“嗯,疼。”
“那我不扎了。”乔书叹了口气。
车已经行入乔爷爷的住处,穿过门闸,没过一会儿就看到了那栋占地数亩的庄园级别墅,门口已经停了两辆车。
厨房里也已经摆好了祭台,祭祀菜品三荤三素三凉三热,台前还摆了两盅白酒。
祭拜不复杂,重要的是心诚和团圆。
专门请来的先生点上了三柱线香,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喃喃,火光燃起后,他停下了动作,转头向乔老爷子。
“老先生来吧,您和家人一人祭奠一道菜。”
“好,辛苦你了。”
先生摇头。
午饭时,这位先生也在乔老爷子的挽留下坐在了餐桌前。他看起来对蒋载舟很好奇,餐间时不时会看过来。
乔书好奇地问:“先生,你们认识吗?”
“并没有,”他平静地笑了笑,“只是这位小伙往年从未见过,但我老觉得他跟这个宅子已经认识多年了。”
“啊?”乔书震惊,“这都能感觉出来?”
对方依旧笑着:“不用惊讶,只是我这双眼睛,见人多了,难免清晰一点。”
蒋载舟坦然地点头:“是,已经在这里居住多年了,只是不常回来。”
“在待着舒服的地方,人的心和性格,会渐渐回归最初的样子。”先生喝了口茶,“看起来你们性很合,愿你们永结同心。”
没人会不爱听好话,乔书大方地接受了他的祝福:“谢谢祝福,我们会一直相爱的。”
蒋载舟在一侧静静地看他,眼里含着笑意和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