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正文 元旦篇（下） S M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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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Music开在市中心一条老街中央，这里是一条没有开发商能拆得起的街道，回到几十年前是临城市最先发展起来的位置。
酒馆面积不小，两百米以内还有个不小的私家停车场，老板会营销，新想法也多，经常能将那群看起来不务正业的年轻人聚集起来。
跨年夜，停车场内蛰伏的铁兽从G63到Roma，再到MC20，乔书甚至还瞥到了一辆大牛，镭射粉涂装。
乔书嘟囔着，将车停进车位：“小小临城卧虎藏龙啊，这么多好车凑一起，放在平时可够少见的。”
蒋载舟向他提议：“明天出来开卫士。”
“No，我要开牧马人，贼拉风。”
蒋载舟一愣，笑了：“好。”
“成年礼，也不知道是谁送的，”乔书挠挠头，“刚开始还怕被人动了手脚不敢开。”
“我送的。”
“啊？”
“嗯，当时买不起什么好车，对家里公司的钱很抗拒，又想要让它在你库里出彩，只能送辆扎眼一点的。”
乔书双唇抖了抖，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载舟就这样看着他神情变幻，没有着急。
过了好一会，乔书才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咋现在才说？你应该送的时候接着追我，就冲这辆车，我也会给你机会的。”
“当时别人送你这辆车，你也会给机会吗？”
乔书没犹豫：“怎么可能，我年轻时候可不想恋爱。”
“所以啊，我哪儿敢赌。”蒋载舟轻笑，“后来怕拒绝乔爷爷以后你会和其他人结婚，恐惧战胜恐惧，不然我还是不敢和你见面。”
乔书鼻头一酸，嘟囔：“神经病啊，傻不傻。走了，再不下车油烧没了。”
接近满格的油量静静地亮着。
打开车门下车，刚暖和过劲儿的两个人又钻进了零下十几度的夜里，蒋载舟拉住乔书，交握的手和四周莹亮的霓虹灯一起，蔓延开丝丝温度。
S Music门口平平无奇，进去则是另一番光景。
今天的驻唱是临城市出身的一位歌手，一袭波光粼粼的落地长裙，倚坐在台上纯白色真皮沙发上，灯光幽亮打在她侧脸。看起来慵懒随意，吟出的歌声却像CD般动听。
前台小哥见到他们立刻上前，颔首，轻声抱歉：“两位先生不好意思，店内今夜满座了。”
这里是个安静聊天的地方，向来不嘈杂，场内流转的基本只有那悠悠的歌声和服务员流畅的步伐。
乔书笑着将手机屏幕转向他：“8号卡座，辛苦。”
前台小哥一脸恍然：“抱歉，二位跟我来。”
没有在外人面前亲热的义务，乔书和蒋载舟默契地松开了手，一前一后跟着小哥来到了舞台正前方。
被冷风磋磨了一夜，出门前乔书专门吹的两个发型反倒透出些肆意。同款穿搭的两个帅哥经过，吸引了不少视线。
卡座沙发上已经坐了四个人，米森和许雯互相撩着头发在讨论什么，于明良和符文轩正凑在一台手机前不知道看啥。
“哟，乔儿来了。”符文轩左右怼了两下，引得三人都抬头看了过来。
“乔儿，舟哥，快坐。”许雯往一旁让了让。
乔书和蒋载舟在许雯旁边落座，蒋载舟的位置在半圆沙发的最右侧。服务员小哥离开了，米森把手边带有二维码的桌牌递了过来。
“喝什么你俩自己点，其他人都有安排，今晚就咱几个。”
说着给他们一人取了一只酒杯，先从冰桶里拿出已经下去小半的山崎18年给他俩倒上，琥珀色的液体在威士忌杯中晶莹流转。
四人都还是一身聚会的骚包造型。
米森的星光紫休闲西装搭配一头银发化着淡妆；许雯佩戴着全套极简高定珠宝和一身花花绿绿的设计感套装；符文轩则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成功人士装扮，腕间一块表能在临城最贵的地段拿下一套江景平层。
于明良看起来最像个正常人，如果忽略他面前那只镭射粉外壳的兰博基尼车钥匙的话。
见乔书点酒水的手愣在了那里，视线扎在了他面前。
于明良赶紧摆手：“不是我的车啊，是雯雯的。”
行，是个正常人。
下一秒，于明良双手一抬一放间，丝滑的衬衫领口被扯开，露出了亮晶晶的胸链。
乔书：……
赶紧别开了眼，无语：“你们是开了个啥party？”
米森翻了个白眼：“有对象的人当然不懂我们孔雀开屏的心啦。”
那蒋载舟就要问了：“所以，你们今晚收获艳遇了吗？”
……
“哈哈哈哈……”乔书笑倒在他肩侧。
于明良狞笑一声：“行啊，别自己点了，待会我给你们啥你们就得喝啥，喝不过瘾今晚绝对不可能让你俩离开这个门。”
说完也不扫码了，直接招呼一旁经过的服务员。
“哥们，来两瓶波摩27年波特。”
“喝波摩，你买不起1957-54年就算了，我俩喝个1957-38年不过分吧？”
“你金嘴啊？”于明良翻了个白眼，“你想喝，老白也得有啊。”
老白是S Music老板。
于明良话刚落，后面就传来幽幽一句：“我还真有，54和38都有，你想喝哪个？”
“价格好说，拍卖成交价加个30%就行。”白老板双手向前搭在沙发背上，声音慵懒，一脸看热闹的模样。
于明良仰头问：“山崎55呢？”
白老板一乐：“你要？”
“我才不要。”于明良撇嘴，“就来27波特，两瓶还五万块呢。”
乔书先前就是闹他，闹够了当然有啥喝啥。
白老板嘱咐人去取，自己则是毫不见外地坐在了于明良旁边，自己取了一只杯子。
“给我来点。”
“上一边去，赚我的钱，还好意思喝我的酒。”
白老板也不急，伸手捏了一根牛肉干嚼着：“8折。”
于明良抬手就给他倒上：“您请。”
那边在吵，中间三个在闹，乔书和蒋载舟被晾下。乔书一脸慈笑看着他们闹腾，再看看旁边的蒋载舟，只觉人生这般也就够了。
没安静一会，两瓶酒上来后，所有人的矛头都对准了他们俩，白老板也凑起了热闹。
最终场上唯一清明的只有许雯，其他人多少都有点不利索。
“雯雯，威风不减当年啊。”符文轩大着舌头说。
许雯无奈地说：“舌头捋直回去睡觉吧，差不多了，我待会还有个会。”
白老板跟于文良拼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蔫着喊人过来把他们扶上车，事先安排好的代驾也已就位。
凌晨的会，乔书瞬间想起了许雯的工作，著名国际时尚品牌的大区副总，常年定居国际一线都市江汾，空中飞人，猫头鹰。
少时的伙伴们也都在各自的领域成为人中龙凤了，挺好，乔书迷蒙间这样想着。
时间来到后半夜，8号卡座的人走光，只剩桌上半融化的冰桶里剩下的半瓶酒，默默地等待被保洁人员清理掉。
S Music还热闹着，乔书一行人选择回家乖乖睡觉。
乔书还剩了些理智，只是走路得蒋载舟扶着了。蒋载舟酒量其实不比他好多少，运气好在这些人跟他多年不见，有点生疏，还有些怵他，最终只逮着乔书一个人霍霍。
乔书走起路来整个人都赖在蒋载舟身上，蒋载舟右手握着他侧腰，这种全然的信任，令蒋载舟很安心。
感受到他薄薄一层软肉下是紧实的肌肉，看来最近确实在花功夫健身。
回家的路上，乔书窝在蒋载舟肩前，握着手机在群里聊天，他们发来的信息错别字太多，看得他脑子疼。
这次没像婚礼那天一样直接睡着，而是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清醒，只要不混着喝，醒酒的确快一些。
到达车库，发动机的轰鸣声平息，代驾在确认到达后骑着折叠小电驴风一般走了，蒋载舟和乔书互相掺着下车。
到家先从恒温柜里取了两瓶瓶装温热蜂蜜水。
“洗漱睡觉吧？”蒋载舟俯身，对瘫在沙发上的乔书轻声说。
“累。”
其实是不想睡，美好的夜晚应该跟久别重逢的新晋爱人互诉衷肠。但又根本提不起劲，脑袋还是晕晕的。
“我抱你去洗漱？”
乔书半阖的眼皮一抖，没吱声。
默认的意思。
蒋载舟轻笑一声，伸手将乔书从沙发上捞了起来，稳稳当当走向主卫。这里平时没人用，但东西都备得齐全，阿姨打扫得也干净，随时能用。
一边扶着乔书，一边给他往电动牙刷上挤牙膏。
蒋载舟在他身后当一堵人墙撑着他，待他洗完又扶着他回卧室，俯身放他躺在软乎乎的被褥上。
轻声嘱咐：“头不晕了再换衣服洗澡，累了就直接睡，明天让阿姨把床品换了就行。”
乔书点点头：“你也去睡吧，明天还有安排。”
“好。”蒋载舟说着要起身离开，中途后颈却被勾住了。
略带迷糊的眼睛用力睁开看着他，头顶的暖色灯光就洒在那双眼睛里，潋滟含笑。他只好再垂下头，凑近，与乔书呼吸交融。
“晚安。”乔书说。
手仍没有撒开的意思。
蒋载舟无奈，在乔书唇上轻轻触了一下：“晚安。”
借着酒劲，乔书又将他脖颈拽下来，核心用力，整个人凑了上去。
刚洗漱过的唇齿间泛着丝丝清凉，轻轻张开，含住猎物。空闲的手则是探在蒋载舟腰腹间，透过轻薄的针织衫描摹着绷紧的肌肉。
毫不设防，对他表现出索求欲的乔书对蒋载舟来说过于危险，能轻易瓦解他多年来建立的防御，击溃他苦苦支撑的理智。
蒋载舟酸着鼻尖回应，双方在彼此唇齿间探索，在温暖的房间里湿润了爱意。
就在呼吸愈发急促，乔书手越来越不老实的时候，蒋载舟握着他的肩膀轻轻退开。
看到乔书红润的唇和不太清醒的眼神，蒋载舟连忙移开视线，克制住呼吸：“早点休息，明天我和乔爷爷说一声，睡醒我们再过去。”
说完从口袋中取出一条常备的漱口水，撕开给乔书漱口，又将乔书床头闲置多日的玻璃杯拿过来接着他吐出来的冰蓝色液体。
乔书被辣得清醒了几分：“你太周到了吧，给你添麻烦了。”
“乖，我很开心。”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乔书的脸颊，“睡吧，我走了。”
“好，明天见。”
人走后，乔书侧过身蜷缩着，缓缓平息五脏六腑中的燥热。
不知道蒋老师发现了没有……
没几分钟，一墙之隔的两个浴室几乎同时响起了清脆的淋浴声。各怀冲动的一夜平静地度过了。
宿醉加疲惫，乔书再睁眼时，东向的卧室已经没多少阳光洒进来了。
用尽全力扭过头看了眼电子时钟后，乔书仅用了一秒钟就坐了起来。头发扁了一侧，脸也是肿的。
看一眼手机，微信有来自林女士的23条信息，家庭群99+，挨着看过一眼，发现蒋载舟在长辈面前简直不要太乖。
起床洗好漱，走出卧室听到厨房里有声音 ，走近一看，是阿姨。
“姨，见舟哥了吗？”
“小书起来啦？”阿姨从柜子前直起身，“在健身房呢，给你们准备了早餐在保温柜里，快去吃。”
“好，”乔书乖乖一笑，“一会就吃。”
踩着拖鞋溜达进健身房，蒋载舟正在卧推，看一眼重量能把乔书吓晕。
“去爷爷家？”乔书凑过去问，“怎么不喊我，现在我妈扬言要鲨了我。”
蒋载舟起身，边控制呼吸边答：“林阿姨跟你开玩笑呢，她知道我们昨晚玩得比较晚。先去吃早饭，吃完饭再去。”
“好，你也没吃？”
“嗯，恋爱后的第一顿早餐，想和你一起吃。”
“咦惹，让阿姨听到她要报警的。”
“为什么？”
“因为有人公然使用管制武器，糖衣炮弹。”
“……”
“不好笑吗？”
“好笑。”
“哈哈哈，你这个样子比较好笑。”
早饭当午饭吃过后，俩人马不停蹄就奔向了爷爷家。雪白色车身的越野在城市车流中穿行，像只匍匐的北极熊。
林女士已经躺在客厅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上玩手机了，乔爷爷在院子里打太极，乔钧航果然没有回来。
厨房里一个刘婶三个帮厨和两个糕点师在忙碌。
“爷爷，新年快乐！”
两人车停在门口，一进院门就看到了乔爷爷那道矫健的身影。
“哟，新年快乐，舍得醒了？”
第一句话就是调侃，乔书也不恼：“还是爷爷您有面儿啊，为了您，我都能醒过来了哦。”
“臭小子，来打拳！”
“我才不要，快进来看我俩准备的礼物，不然我就放回车里了。”
乔爷爷一听礼物，眼都笑弯了：“好好好，来了。”
二十分钟后，林女士抱着美容仪盒子，乔爷爷捧着真丝练功服，旁边还放了送给乔钧航的手表，家里的工作人员也都收到了羊绒围巾和手套。
刘婶几人说了几句吉祥话，将乔书蒋载舟花式夸了一圈儿后，笑眯眯地继续回去忙了。
“哎哟，往年都能收到两份的，今年……你看看。”乔爷爷撇撇嘴，佯装嫌弃。
老爷子说完，林语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震惊地看向二人。
“你……你俩？”
乔书笑而不语。
蒋载舟倒是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乔爷爷疑惑，接着就反应过来了，冲林语笑起来，“看吧，我就说没错的。”
一家人的默契，就这样让好事悄然发生，没人欢呼雀跃，也没人调侃那对新人——乔钧航在的话，情况将另当别论。
“大家，开饭咯，移步餐厅吧。”刘婶围裙已经摘下。
前国宴大厨的拿手好戏，就是可以完美复刻国宴菜品，每年元旦及春节，刘婶都会好好露一手。
乔家有个侧餐厅，是专门为节日时给在家里工作的人们用的。不论人多人少，所有菜品一式两份，余量较多的也会让工人们各自打包，杜绝浪费。
乔爷爷落座之前嘱咐他们：“别管这边了，你们也快去吃饭，有想回家的也可以带几道菜回去，小刘，辛苦你招待一下。”
刘婶笑说：“好。”
乔家人少，菜品虽多菜量却小，也就大家爱吃的菜量大些，其他的都是凑数好看的。
虽说饭桌上不教人，老爷子和林女士还是没忍住絮絮叨叨，让他们互相理解，帮扶，争吵容易消耗感情，有问题有矛盾商量着解决，解决不了的找家长……
吃着吃着，乔书半只脑袋都快埋进汤碗了，耳朵红彤彤的。
蒋载舟赶紧叫停。
“乔爷爷，林阿姨，我们知道，谢谢你们。”
林语转而一声叹息：“没事，哎，没事，我知道让你改口一时半会也急不来，没事，阿姨就阿姨吧。”
“……”
乔书扒拉他：“快吃快吃，吃完出去玩。”
俩人一声不吭默默吃饭，将一桌美食扫荡一空后，俩人赶紧告辞。
“爷爷，妈，我订了今晚的话剧和电影票，走了奥。”
在两位长辈揶揄的目光下，乔书甩下两套与他们不同场次的话剧门票后，拽着蒋载舟溜了。
路上给乔钧航打了个电话，本想送个节日祝福，那成想没有接通。
两小时后才收到回信，说人在马代，刚刚落地。
乔书笑着说：“最近爷爷身体好，好日子也是让他过上了。”
“乔爷爷也是因为想让乔叔叔赶紧成家，才回公司的吧。”蒋载舟看破一切。
乔书竖起大拇指：“蒋老师，猴赛雷。”
今天天气不太好，五点钟话剧结束离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空中没有一丝星光。
乔书手给蒋载舟牵着，缩在蒋载舟外套口袋里。
他半仰着头问：“会下雪吗？”
“看样子应该会下，电影几点开场？”
蒋老师明天要开始上班，乔书没买很晚的场次。
“马上，先去买杯喝的？”
“好。”
电影院所在的商场就在他们家附近，俩人慢悠悠买了两杯热可可，慢悠悠到影院，慢悠悠检票坐进电影院。
许久没踏进电影院，选了部特效科幻大片，这种片子一定要在IMAX激光厅看才过瘾。
现代科幻片无外乎宇宙航行，外星人入侵，末日拯救，科技战争几大类，而今天看的这部，是糅杂了几种风格堆积出来的一大坨。
“……”
电影过半，影院里都久久无人出声。
直到一位女士勇于承认了他人的错误：“劳资的八十块啊，草。”
“草。”
“草。”
……
“有点浪费时间了，走吗？”
其实还好，只要和蒋载舟坐在一块，干啥都行。
蒋载舟平静地说：“看完吧，和你坐这就不算浪费时间，主要是花钱买的，别浪费钱。”
“勤俭持家啊，”乔书怪笑着去勾蒋载舟的下巴，“谁娶了蒋老师，那是享福了。”
蒋载舟将下巴往他指间送了送：“那乔老师该享福了。”
影厅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银幕上主角和配角还在发癫，他们俩坐在位置上打打闹闹。如此难看的电影居然足足俩小时五十分钟，散场时乔书和蒋载舟肉眼可见地开心又憔悴。
蒋载舟提议：“吃顿火锅充充电怎么样？”
“好呀！”
此时外面果不其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家附近就有一家味道好食材鲜的火锅店，自打乔书去中平以后，俩人就都没光顾过。
一进门，前台热情地招呼：“新年快乐！几位呀？”
“就两位。”
节假日没预约，乔书非常自觉地没问还有没有包间。
“那太巧了，刚收拾出一张双人桌，快，里面请！”
寒冷的跨年夜，在窗边看着街道夜景吃上一顿热腾腾的火锅，太舒服了。
锅底沸腾的热气蒸得窗面上停留了许多水珠，外面的灯光和行人像镶上了一层晶莹的水晶。
吃到最后，桌面上剩了最后的几个盘底，乔书捂着自己的小料碗和盘子，直摇头。
“你吃你吃，我不吃了。”
“可黄喉是你点的。”
乔书一脸你怎么是这种人：“我真吃不下了，帮帮我。”
蒋载舟无奈：“好，我吃。”
晚餐结束，两人顶着一身火锅味回家。
“走回去？明天我来开车。”
蒋载舟也有点吃顶了，点头：“两个路口，可以。”
刚起身，林女士打来电话问还回不回乔爷爷那。
“不了，我们在依河源附近吃过饭，就直接回去了，明天蒋老师要上班。”
“行，早点休息啊，你俩别熬夜。”
这话乔书听着不太对劲，倒也没说啥：“……行。”
林女士从来不会劝他早睡，因为他不常熬夜，蒋老师作息更是健康。
电话一挂，俩人莫名都不太好意思吭声，就这样沉默地沿人行道走着，中途遇见一家连锁药店。
“xxxx已到店”
店门口贴着这样的海报。
中学时代基本都听过这个名字，通常拿来侮辱男同学，但一般人到中年，就会开始奉其为神药，其侮辱性大大降低。毕竟都能大张旗鼓出现在药店招牌上了。
俩人不小心瞥到一眼，更不好意思吭声了。
乔书脸红扑扑的，闷着头往前走，莫名其妙有点紧张，还有点自己都能察觉到的期待。
蒋载舟忍不住笑地跟在后头，耳根也是一片绯红。
到家后，乔书撇下一句“晚安，早点休息”就猫一样钻回了房间，晚安吻都没来得及讨。
留蒋载舟一人有些哭笑不得。
洗净一身油烟味，乔书白嫩的双颊绯红、眼底湿润，从浴室出来就钻进被窝，听见隔壁水声隐约还在淅淅沥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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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正文 元旦篇（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