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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长官的吻 “长官,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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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城。
【这真的不是什么政治欺骗吗?】
【资本家游戏】
【「岛」在骗人!】
他们都难以预料,本就岌岌可危的公共信任在突然出现的几种舆论声音下轰然倒塌。政府和【岛】迟迟没有动静,网络上便出现了几种声音,有人说优化剂缺陷本就是一场巨大的政治骗局,也有人指出【岛】始终未进入管理阶级核心至此双方仍在博弈……几种声音真真假假,但由此引发的社会游行和暴乱却让所有人措不及防。
投简惊他们在这里停留了几天,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塔】已经第二次告知他们请尽快离开。
他们不可能逗留太久,投简惊没想太多,君逑却从【塔】愈发频繁的巡检和时刻不停的监控隐约察觉端倪,就好像有人在暗中轻轻拨弄,让这塘池水愈发浑浊。
这天,君逑在简单收拾屋子,投简惊窝在沙发上,视线跟着君逑移动,但心思显然不在对方身上。
他抿了抿唇,很轻易能看出他在出神,很快变得坚定,“君逑,我们再去趟主楼吧。”再不去就来不及了,他还没找到人呢。
君逑闻言扫了他一眼,没说话,投简惊知道他这是默认了,一下松了口气。
他知道上次去查估计让君逑担心了,不然对方不会那么……过分。
做下决定后心里的压力骤然小了好多,他从沙发上蹦下来,三两步一个青蛙跳蹦到君逑背上,扬着大笑脸给人脸上狠狠嘬了一下,听了一响。
君逑无奈,膝盖半蹲防止人没抱稳摔下去,让他自己下去,“身上脏。”
“脏个屁,”投简惊做了个夸张又略显猥琐的深嗅动作,凑到人颈侧猛一深呼吸,“长官香香,长官好;灰尘脏脏,灰尘坏!”
“……”
他把人放下,转身进入浴室洗漱。
等君逑吹完头发重新出来,投简惊已经不在客厅了。他没在意,正想回房,却听厨房传来动静。
他走过去。
厨房啥都没有,投简惊知道后就再也没有进来过。而他这次却见投简惊懒洋洋地坐在厨壁上,头歪靠着,身旁倒着两个空瓶子。
君逑出现,投简惊眼睛猛地一亮,向他伸开手。
君逑上前,一手扶住投简惊防止这人乱动掉下去,一手拿起玻璃瓶看。投简惊见了,咕哝道:“君逑,它怎么不解渴的……但……嘿嘿,还挺好喝。”
这是之前屋内留下的酒,不知怎的被他翻出来喝了。君逑叹了口气,视线落到那人傻呵呵乐的脸上,还喝了不少。
君逑暗下叹了口气,放下空瓶,手一用力把人抱下来朝卧室走去。
“难受吗?”
“受?”投简惊眉头蹙得死紧,一巴掌啪君逑脸上,“你才受!我是攻、大猛1,你老公!快叫老公。”
没用多少力,君逑把粘他脸上就开始动手动脚的手指抓下来,“喝了多少?”
“呵?”投简惊猛地提高音量,“你还笑我?不许!”
他去揪他耳朵,“快叫、叫我,我老公。”
“……”
君逑已经到门口了,便松开一只手推门,只留一只手抱他,这种像抱小孩一样的姿势比较考验臂力,君逑能做到,投简惊却觉得卡得辟谷痛开始乱动,幸好他们离床没多远,投简惊脚刚踹两下呢,就一屁股墩到床上。
还弹了弹。
“?”他眨眨眼睛。
君逑站在他面前,阴影笼罩住他,看上去就……怪好玩的。投猫猫找到了最喜欢的猫爬架,手脚并用往君逑身上爬,然后——被人一手指抵住脑袋。
唔?猫猫疑惑.jpg
君逑适时退后一步,投简惊正要跟上去,忽而淡淡平静的嗓音出现在耳边,“坐稳。”
投简惊:“?”
“扶好。”
他手里被塞了一个枕头。
“等我回来。”
然后猫爬架瞬移走了。
君逑去厨房给他准备醒酒茶,物资有限,他花了一些时间。
等他持碗脚步平稳地从厨房出来,抬眼便看见卧室门口传来动静,黎丘鬼从门内拔腿而出——他什么时候进去的?
还没想明白,下一刻,投简惊张牙舞爪地舞着他大白枕头,笑得一脸狰狞邪恶紧随其后。
“受死——”
君逑脚步一顿。
“?”
“。”
君逑还端着给某人的醒酒茶站在厨房口——接着目睹两人在客厅打枕头大战。
“……”片刻后,他把碗搁桌上,面无表情加入战场,默默把危险物品拿出来,然后回到桌边坐下看了二十分钟。
投简惊酒力加持,黎丘鬼打不过他,但他很不守比赛道德地让瓷娃娃帮他,投简惊一敌二惜败,气得想吐。
他真吐了——
但他喝前啥也没吃,眼疾手快抱住垃圾桶吐了几口酸水,还很聪明地用茶水漱口,跟着吐在垃圾桶里。他抹了把嘴抬起头,眼神狠戾,就要接着杀回战场——
君逑却突然闪现战场,在他身边蹲下,一手撑住了他胳肢窝。
他眉头微皱,就要带人休息,手臂却被一把抓紧。
君逑抬头,对上投简惊泪汪汪的眼睛。
“君逑!你快来帮我揍他!”
某人很狼狈,也是真的很……漂亮。满目桃色,眼乌汪汪的,掌心软软热热,握住他微石更的手臂肌肉求他……
君逑情难自禁,下月复一紧。
投简惊根本就没想过对方不答应这个可能,君逑还在失神,他已经一骨碌爬了起来,揪住枕头一角,手指着敌方宣布战斗宣言。
“我告你的,你完蛋了的说。”
说完就杀回去。
君逑都没抓住他。
半晌,他无奈加入战斗。
这不是自寻死路?黎丘鬼如临大敌,在君逑的远程协助下抱头狂窜,“大人你扰乱市场秩序!”
投简惊装聋作哑当没听见。
眼看着就要大人得志,黎丘鬼提起百万分精神,下一刻,就见投简惊反手一枕头摔君逑脸上——
吧唧,露出低下男人的俊脸。
“哈哈哈哈哈咯咯——!”
没心没肺大笑的是他,下一刻猛地上前一个熊抱的也是他,他像骤然得了什么好东西,牢牢死守着不给人分享。可爱地摇头晃脑,还要大言不惭,“好帅,好帅——我的。”
君逑被带着一起晃,温和的绿色眼眸蕴出无奈的笑意,手撑住他。
恰巧这时客厅另一头瓷娃娃脚后跟被什么一绊,仰面平摔在地,黎丘鬼恰巧目睹了大人和他爱人撒娇的画面,浑身一激灵,见着这一幕,一个健步就窜了过去。
边靠近边絮絮叨叨,“别摔了别摔了,再摔就更傻了……本来就不聪明,到时候真摔坏了,孤家寡猫的可怎么办呦……”
“大田……”
黎丘鬼来到瓷娃娃身边的同时,瓷娃娃恰时叫着他的名字,双手直愣愣抬起,很有默契,黎丘鬼叨叨叨的,撑着他胳肢窝就把他搂起来了。
所有动作没有一丝阻碍,顺滑无比,像排练了很多次。
把人抱起来后,黎丘鬼看着还在为瓷娃娃的不小心嘀咕,实则头也不回就带人朝自个屋内一溜烟过去了。
笑死,看领导谈恋爱,他不要命了?
黎丘鬼很有眼力见的把空间留给领导谈恋爱,耳畔房门“砰”一声合上,好像特意在说“请——该干干”。
君逑无奈又好笑,还是把投简惊领到餐桌边,看这人一脸迷糊找不到北,干脆直接抱到桌上,把醒酒茶递给他,“喝。”
投简惊盯着碗,没说话。
君逑干脆抵住他的唇一口口喂,这回他乖了,慢慢喝完。
君逑斟酌半晌,慢慢道:“睡吗?”前车之鉴,某人玩嗨后是没那么容易收心的。
谁想这次某人斩钉截铁,“睡!”
于是君逑把人抱回屋,把他团回被子里后起身准备出去——他的枕头还在外面茶桌上躺着。
“你干嘛?”投简惊眼疾手快,一把揪住。
不待君逑说话,又猛一下坐直,理直气壮地愤愤质问道:“你不是要和我睡觉吗?”
“……”君逑默了半晌,无奈道:“睡,先给你找枕头。”
“哦。”他慢吞吞松手。
今天闹太久,熄灯后君逑很快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某人躺下来也不安分,可他没管——他不能理会,有人搭理他,两人闹上,今晚就不用睡了。
确保投简惊被子盖的好好的,君逑就闭上了眼睛。
他能感觉身侧在蛄蛹乱动,但还在可(被)控(子)范围内,可惜下一秒——
身侧一紧,某人的手伸出来,吧唧一下砸被子上。
接着君逑小腿一紧,某人腿隔着被子跨他腿上。
君逑睁开眼,伸手拽被压住的被子,声音低沉,听起来还有点凶,“脚,收回去。”
他有点吓唬的意思,谁想手下一刻就被微凉的小手握住了。
他听到在黑暗中投简惊放轻的悄悄话,故作黏糊地软软道:“长官,你的手好大啊。”
“……”
看君逑不说话,某人得寸进尺,在黑暗中翻身面对他,手也握的更紧,指腹还装模作样地温柔摩挲,“你的骨架也好大,是一直这么大的吗?”
君逑在黑暗中都能想象到投简惊看向他深情(色眯眯)的眼神。某人玩得起兴,完全不顾别人死活——
“兄弟,你好香~”
“bro,你身材这么好,有推荐的健身教练吗?”
“笑死,也不是很想摸。”
“好无聊,我们来玩游戏吧。”
“光玩游戏没意思。”
“没事,惩罚都不重。”
“什么?只剩最后一件了吗?”
“那要换我的吗?刚好有你的码。”
“当然不是别人的,都全新的,没穿过。”
“没带别人来过家里。”
“只有你一个。”
“睡我这也没事。”
“小孩,保护你是作为你男人的本能。”
“关灯了,要抱吗?”
“你好软。”
“唔……好小,好可爱。”
“没事,明天我们就结婚。”
“让我守护你一辈子,好吗?”
君逑:“……”
这都什么东西。
“哈哈咯咯咯咯咯咯——!”
这什么醒酒茶,起效这么慢。
君逑默默翻到另一面,眼不见为净。谁想这正着了投简惊的道。
某人作恶多端的手探到地方还没多摸两秒,就被君逑狠狠攥住。
“你做什么?”
他说完,才察觉声音在发紧。
投简惊作恶工具被端,就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他一下下拱开被子靠近君逑,凑过去用说悄悄话的声音很轻地话。
“长官,我想看你戴尾巴——”
最后一个词一字一字拖得老长。
君逑太阳穴直跳,腾一下坐起,“吧嗒”把床头灯开了。
“你要给我看了?”投简惊迷迷糊糊。
君逑头次被卡得说不出话,半晌,“……我过去睡。”
“不许!”投简惊脸都皱起来了,“不可以!”
他倒腾着整个人都翻到君逑身上,他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闹,“不许!不行!为什么不要戴给我看?我想看。”
“你对我一点都不好!你究竟还爱不爱我……”
“那我先带给你看,然后你再……”
投简惊历时耍赖、反客为主,到等价交换,都被君逑无情驳回,最后投简惊气急败坏一顿狠啃,还是让君逑破防回吻了回去。
.
第二天。
投简惊还在睡,白嫩小脸半掩在被子下,但还是能看出眼眶微肿,像哭了很久,嘴唇也红嘟嘟的。君逑洗完澡赤着上身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捞衣服穿,看见他困倦的睡颜,心里叹了口气。
作为一个正常男性应有的生理反应,昨天那样胡闹,或许可能应该发生什么,但只要一想到投简惊“让我守护你一辈子”他就心理ed。后来投简惊醒酒了,哼哼唧唧着继续,两人还是胡闹了大半夜。
地下巢穴内眼见着一天比一天戒备,每天都能看到大型武器在路上公然运输。投简惊也被带的有点心急,君逑表现得更从容,直到某天,君逑一脸平静地表示可以出门了。
投简惊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到时候了?”
君逑在整理袖口,“差不多了。”
以防万一,他们还带上了黎丘鬼,这次依旧是用老方法搭便车,路上投简惊都在探头张望,君逑一直说需要时机,但现在时机来了,除了好像军队更多,主楼看上去更严防死守外,他看不出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们很快随行跟进了主楼某一层,上次他们的贸然“打扰”好像还是惊动了主人家,反正看上去戒严了不少。
意识到这点后,投简惊瘪嘴,收了收脖子。
切,真是玩不起。
黎丘鬼一点也不想来的,他上次真被吓到了,现在还哭丧着脸,“我不行,我真的做不到……”
投简惊被吵烦了,“安静一小时,200。”
黎丘鬼沉默片刻,很谨慎,“折扣券还是……”
“现金。”
黎丘鬼一声鸡叫,又自信地轻蔑一笑,“干爹,能叠加吗?我感觉我能安静到明天早上。”
“……”
他们开始在各个房间探索,不得不说,有君逑在事半功倍,起码找路就节省了不少时间,而查过的房间也绝不会误入第二遍。
他们上次来也去过几层,这次没有特意避开。投简惊单纯来找人的,他找人的方式就是乱逛,反正总能找到的。君逑看上去专业的多,撤离路线、重要数据、武力部署……君逑不起眼的一瞥,或者不经意的随意溜达,这些东西就被看出来了。
投简惊看得啧啧称奇,后来又想到伤心处暗暗垂泪。同样三条腿,长在不同人身上不仅长度不同,价值不同,现在用途也不同了。
黎丘鬼没心没肺,现在已经大心脏地到处乱看了,倒是投简惊的伤心还在持续,当他们第三次进入向上的电梯,他们在左边的角落,而黎丘鬼被进来的巨大器械挤到右边去了。
投简惊盯着铅色金属壁发呆,感觉后脑勺的发丝被一股温柔的力揉了揉,他转头,君逑的手还没收回去,两人对视上,于是君逑又温和地揉了揉。
投简惊感觉自己的心脏变得很软,他没有察觉自己也顶了顶,软毛陷入君逑的掌心,像在回应,抑或是某种期待的迎合。
后来在梯门开启,众人撤出略显混乱的时刻,投简惊的发顶得到了一枚很轻很软,来自长官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