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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回山 事情终于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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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遭陷入黑暗中,月色拨开层层的迷雾,从黑云身后钻了出来,莹莹的月光照在院内,为周身景象披了层淡淡的银纱。
禅深独自漫步在池塘边,看着满池的月色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身后传来脚步声,温水寒走至身旁一同看向青莲遍布的湖面,缓缓道:“沈峰主在想些什么?”
禅深收回思绪看向一旁,笑道:“在想今日带回来的那个孩子罢了”
温水寒点点头,道:“在府中便听闻过此事,世事无常,令人唏嘘”
禅深抖了抖竹扇,道:“寒峰主今夜来找沈某是为何事?”春水寒目不斜视,看着莹莹的水面淡淡道:“无甚大事,只是明日便要启程回宗门了,便过来知会沈峰主一声罢了”
周身清风吹起,池上泛起阵阵涟漪,温水寒陪着禅深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走至一半时春水寒停下脚步,道:“走尸一事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沈峰主请多加小心”说罢便转身离开,。
禅深看着周身瑶瑶景色,摇了摇头,夜色浓重,耳边蛙鸣不断,再看了眼莲塘后便起身离开院内回到了房中,一夜香甜。
第二日一早,众人便收拾好齐聚在付府前,周身已备好车马,只待人到齐便出发。
禅深走至门前,春水寒等人早已站在那里等候多时,见禅深走近便朝他轻轻点了点头,禅深颔首回以一笑,董乐几人站在马车前,朝禅深挥手道:“师尊师尊!这边!”
禅深抬脚走近,看着又恢复精力开始活蹦乱跳的少女,笑道:“都已经解决好了?”
董乐点了点头,开心道:“都已经成了!”
几人陆陆续续骑上马准备启程,门内突然走出一个人影,衣衫散乱头冠歪斜,踩着一只棉踏跌跌撞撞地朝众人跑来,嘴里喊道:“仙人!你们都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付员外只穿着一身寝衣,摇摇晃晃地跑至一旁春水寒身前,恨不得抱着身前人的大腿,一旁弟子上前拦道:“休要放肆!”
春水寒抬手轻轻摆了摆,弟子见状便拱手退至一边,付员外无言顾及他人,看着春水寒神色紧张道:“那活过来的尸体还在府中没作处理呢!仙人你们可不能就这么走了,至少,至少把这镇内的妖物都收了啊!”
看着身前一脸惊惶的人,春水寒缓缓道:“邪物一事已禀告宗门,不日门内便会派数名弟子至镇中巡守探查,府中魔物已被禁锢好带回宗门,快些的话自我们离开后便会到达,付员外不必担心”
付员外拽着身前人的袖摆,犹豫道:“可是,可是..”一旁柳尘烟上前,从袖中拿出几道符箓,朝付员外道:“付员外若还是不放心,可将这几枚符箓贴至府中,此符是师尊亲手炼制,可镇压魔物,有驱阴避邪之效”
付员外瞧着柳尘烟手里的几道黄符,接过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中的袖摆,道:“如此,也好,付某代镇中百姓谢过几位仙人出手降妖除祟”
待付员外接过黄符后,春水寒便转身朝一旁马车走去,掀开帘幔,禅深坐在一旁手中晃着折扇转头冲她一笑,见她走进来后笑眯眯道:“原先准备的车马不够了,寒峰主,挤一挤将就一下”春水寒起身坐在禅深对面道:“无妨,沈峰主随意便好,韩某自是不会介意的”
马车外日头正好,清风卷起两侧的落叶斜斜地落进石桥下的溪水里,不远处商贩的叫卖声透过马车直直地传进禅深的耳中。
一旁拐角处,阿五静静地站在门后,腰上挂着一个做工精致的小人,走在后面的董乐转身发现了他,笑着朝他挥了挥手,一旁徐华等人见状也朝他摆了摆手,阿五抬起手缓缓朝几人摇了摇,看着几人骑上马,朝他点点头后便向着晨阳缓缓朝南边离去。
阿五站在树下,落叶悠悠转转地落在了他的肩头,阿五抬起手,伸向腰侧的布偶,看着衣上绣有的朵朵海棠,阿五闭上眼,将人偶紧紧地攥在胸前。
一行人走在林间的路上,周身树荫葱郁,鸟声不绝,日光透过影影绰绰的树叶照在行转不歇的马车上洒下块块斑点,一旁不时路过几只嬉戏打闹的山兔,瞧见车马远至,又被惊得纷纷四散开来。
禅深无聊地看起带来的话本子,一旁春水寒静静地坐在垫上闭目休憩,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扣扣’声,禅深放下话本子,抬手打开窗,孟迟骑着马走近窗边道:“弟子临行前在府中做了些茶点,天气燥热,师尊可要尝尝?”
禅深笑道:“有心了”随即接过后尝了一块,口感清甜,入口丝滑,在这漫长炎热的途中正适合解馋,禅深抬起手拿了一块糕点递给一旁的少年,孟迟愣了愣,随即低下头,就着禅深的递过来手咬了一口清甜的糕点,禅深见状挑了挑眉道:“平日不见你这般逾越,今日怎的转了性,胆子突然大了起来?”
孟迟闻言顿了顿,接着缓缓道:“在一处话本子里瞧见的,说是经常这般接触,有助于增进亲近感”
禅深失笑道:“你从哪本话本子里瞧见的?”
孟迟绕过禅深,看向躺在一旁的小册子,道:“与师尊看的那本无异”禅深抬手翻过书面,上面赫然映着一行大字《痴缠邪君莫追奴》
禅深抖开折扇在身前晃了晃,笑道:“等你再大些就会懂这书中所写的内容了,亲密的接触不是待你师尊,而是你日后心仪的女子”禅深其实很想在后面加个‘们’,兄弟,你日后可是风光无限,美眷无数啊,禅深在心里啧啧摇头。
一旁孟迟闻言低低道:“不一样,我不会待旁人这般”孟迟说这话时头虽向着禅深,但视线早已不知游离去哪,衣裳遮掩下,一层淡淡的红晕渐渐浮了上来,顺着脖颈悄悄爬上耳侧。
禅深见状展扇一笑,权当他不好意思了,清风徐徐吹起,耳畔林内飒飒作响,马车悠悠地走在路上,一旁丛内山兔探出头,瞧着言辞切切交谈甚欢的两人,抖了抖耳朵,上头鸟雀叽叽喳喳地盘旋在头顶,目送一行人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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