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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美色虽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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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里。
看着盛婳的身影消失在建筑门口,王妙坐在原地不动,慢慢喝着杯子里的咖啡。
直到快要喝完时,旁边又坐下一个人。
王妙头也不抬,手一伸,就将从盛婳那里拿过来的东西扔出去。
应无羁单手接过,看她脸色,会心一笑,道:“就因为一件披在身上的衣服,就告诉对方,她的男朋友可能是一个杀人凶手。这种事情,会信的人恐怕少之又少。”
王妙瞪他:“严谨一点,是杀妖凶手。”
应无羁无所谓耸耸肩:“盛小姐这条路走不通,之后打算怎么办?”
虽然没问出什么东西,但王妙心情还不错。她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起身道:“是狐狸总会露出马脚的,大不了就多跟一跟,我有的是耐心。”
然后走出店门。
应无羁摇摇头,起身追上去。
*
过了圣诞,就是元旦。
街上节日气氛更浓,受此影响,盛婳也和胡月徊商量,跨年去哪里玩。
“都说这里每年的烟花表演很有名,可我来了一年多都还没去过。”盛婳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手机,说到这里,她抬脚踢了踢坐在沙发那边的男人,“不然我们看烟花去?”
胡月徊手里捧着一本书,伸手捏住她的脚踝:“可以啊。”
可盛婳却又摇头:“算了,看烟花人太多了,挤来挤去也不安全。”
她打了个哈欠,刷两下手机:“我们要不出城去玩,外面找个山庄,去住两天?”
胡月徊:“都可以。”
盛婳却没有说话了。
胡月徊奇怪,放下书抬头。躺在沙发上的人却已经睡着了,手机搁在胸口上,双眼紧闭,呼吸浅浅。
他愣了下,将手里书合上放在茶几上,伸手朝盛婳的脸探过去。
客厅顶灯明亮,落在她脸上,瓷白秀美,似玉雕的神像,满目慈悲,却不染尘埃。
指尖触到面颊的前一刻,盛婳呼吸一顿,睁开眼。
胡月徊的手又收回来。
盛婳半点没有察觉,揉揉眼睛:“我好像睡着了。”
胡月徊点头,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沙发上掏出来:“困了就去睡吧,我送你回房。”
盛婳轻车熟路揽住他的脖颈,腿圈住腰,脸贴住脸,却娇声说:“不要,我想和你做。”
胡月徊:“不是累了吗?”
“你又不累。”
胡月徊叹气:“明天还要上班,你确定你起得来?不怕迟到了?”
盛婳抬头,轻轻吻他的侧脸,理直气壮:“我是老板的女朋友,偶尔迟一两次到,难道还能把我开除了?”
胡月徊笑:“那你最好说到做到。”
然后微微侧头,吻上她的唇。两片濡湿交叠,水声啾嘬,带着男女之间最原始的欲与求。
好一会儿,两人分开,唇角一丝水线迸开。
盛婳喘着气,潋滟的余光瞥一眼客厅的落地窗,窗外夜色迷蒙,天际线一览无余。她推胡月徊的肩膀:“快,房间去。”
胡月徊不动。
盛婳急了,手一伸,揪住他的头发:“快。”
胡月徊轻轻笑,声音在胸膛震动,听得盛婳耳朵烫极了。他把自己的头发从盛婳手里解救出来,然后揽住她的腰起身:“既然女朋友说了,那我肯定要遵命。”
夜色深沉。
房门关上,掩去一室春。
“婳婳,婳婳。”伴随着轻喊,肩膀被拍了两下。
睡梦中的盛婳睁开眼。
面前的电脑屏幕还停留在原来的工作界面上,软件画布上全是她无意识时画出来的凌乱线条。
旁边宁晓担心地看着她:“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最近老是瞌睡?”
盛婳摇头:“我也不知道。”
宁晓忽地一笑,暧昧道:“怕不是跟男朋友夜夜笙歌,晚上运动太多,所以只能白天来公司睡了吧?”
被盛婳擂了一拳:“有病。”
完了又问:“叫我干什么?”
宁晓揉揉被她擂过的腰,道:“你睡懵了吧?十二点了,当然是喊你吃饭,去不去嘛?”
就已经十二点了?
盛婳立马掏出手机看一眼,果然。她叹一口气,自己确实睡懵了,这样下去不太行。
“去不去啊?”宁晓问。
“去。”
虽然还没什么感觉,但现在不吃的话,撑不到下班就会饿。
两人跟着同事一起下了楼,依旧是那个地下商场,从入口进去,角落里依旧坐了个拉二胡的瞎眼老大爷。
两人走过去,正要穿过入口,身前却横一把琴弓。
两人停住。
拉琴的大爷收回弓,一把摘下脸上的盲人眼镜,结着白翳的眼珠一转,落在盛婳身上:“姑娘,算个命吧。”
盛婳一眼就认出这是之前遇到过的那位,果然不是瞎子。但她却生不出什么被骗后的恼怒。毕竟这人满身朴素,裤子洗得发白,就算双目不盲,怕也生活拮据。
她道:“老人家,谢谢你。但我不算命。”
老头晃晃琴弓:“算吧,不要钱。你最近是不是怎么睡也睡不够,老是犯困?”
盛婳一愣。
还没说话,旁边宁晓已经开口:“哎呦,大爷你真是料事如神啊!这人最近站着就能睡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爷重新将脸上眼镜推到鼻梁上,弓也落回琴弦上,道:“被狐狸精缠着了,精气被吸走自然昏昏沉沉想睡觉,分开就好了。”
“狐狸精?”宁晓嘴里嚼着这三个字,笑嘻嘻看盛婳。
盛婳脸上一臊,推她:“什么狐狸精,走了。”
才两步,身后老人家的声音慢悠悠继续传过来:“姑娘,你印堂发黑,再被狐狸精缠下去,恐怕会有血光之灾啊……”
盛婳已经听不下去,捂着耳朵,迈着腿冲进大门。
直到拐过一个弯,再看不见那老大爷的身影,她才放下手,不忘骂:“早知道就不该给他好脸色。”
后面宁晓笑嘻嘻追上来:“我倒觉得他说得对。”
盛婳瞪她:“你糊涂了。”
宁晓道:“我糊涂不糊涂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男朋友那样子,长得也确实像狐狸精啊。”
盛婳垂眸不语。
宁晓挨过来,看她脸色,正色道:“不过我觉得你确实应该禁欲了,看看你的脸,蜡黄蜡黄的,一点气色也没有。”
盛婳摸摸脸颊,怀疑:“真这么严重吗?可我最近也不频繁啊。”
宁晓咯咯捂嘴笑:“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
宁晓率先走进旁边店里,独留盛婳一个人站在原地默默思考:好像影响确实挺大,美色虽诱人,还是需要节制。
就从今天开始吧。
先跟胡月徊说说,晚上不能黏在一起了,就算自己再怎么撒娇求欢,他也不能答应。
带着这样的心情,时间很快走到下班。
虽然变态的事已经解决,但胡月徊还是像之前一样,每天雷打不动按时来接她。
盛婳像往常一样,打开停在路边的车坐上去。
缓慢而优美的音乐流淌在小小的车厢里,旁边人转过头来,长发落在耳侧,说不出的秀美。
盛婳那原本做好的一肚子建设,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她红着脸,咽了咽口水,张嘴:“今天吃啥?”
汽车发动,驶过减速带,微微颠了一下。转过弯,胡月徊才转头道:“昨天不是说今天外面吃?改变主意了?”
盛婳这才想起,自己早上好像是提过一嘴这事。
“我忘了。”她挠挠头,“那就出去吧。”
胡月徊:“在家吃也没事。我给阿姨打电话,回去没一会儿就能吃了。”
盛婳连连摇头:“不了,还是外面吃吧。”
其实哪里吃都一样,但为了明天的班,她觉得自己还是得少和胡月徊呆在家里,不然两人不知不觉就滚床上去了。
一顿饭吃得有点食不知味。
才回到家,盛婳就立马蹿进房间里:“我先去洗澡了,今晚要早睡!”
然后也不管胡月徊什么表情,砰一下关上房门。
既然想好了要禁欲,那自然不能说了就忘。一进门就把衣服脱下来,人往卫生间去。
等她洗了澡换了衣服,往床上一躺,就不信还睡不着!
水声淅沥沥,很快打湿皮肤。
她抹上沐浴露,搓一搓,洗一洗,角质、死皮、汗渍,所有脏污都被水一一冲去。
热水烘得人身上暖融融的,盛婳一身轻松,擦干水分,穿上睡衣走出去。
卫生间的地板被水打湿,她踩着拖鞋才踏出门槛,哧溜一下,脚下拖鞋尖叫一声,带着她整个人扑在门框上。
脚踝处火辣辣的,盛婳坐在门边,迟迟没能起身。
她忍痛喊:“胡月徊!”
没两声,房门推开,带着声音:“怎么了?”
胡月徊站在门口,眼睛一转,看她坐在卫生间门口,忙快步走过来:“摔到了?”
盛婳艰难点头。
胡月徊伸手,摸摸她的脚:“哪里疼?这儿吗?”
盛婳咬牙:“脚踝。”
胡月徊又往她的脚踝摸,然后松口气,掐着她的咯吱窝将她整个人都提溜了起来:“没事,应该是扭到了,给你擦点药油。”
很快,空气里就是一股浓浓的红花油味。
盛婳坐在床上,看胡月徊低着头,将她的腿摆在膝盖上,搓热掌心贴上去。她整个人一个激灵,差点就跳起来。
“嘶……”
胡月徊抬头,眼睛映着光:“疼?”
盛婳摇头,才发现他换过了衣服,不是往常的家居服,而是一件白色的长袍,后摆及地,宽松的款式,衬得他整个人仿佛一棵柳。
盛婳:“你又在跳舞?”
胡月徊抿唇微笑,似乎羞涩。
盛婳:“我想看,你别如泳池那边了吧,就在这里跳给我看。”
胡月徊点头。
药酒擦药,胡月徊盖上盖子,随手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手抬起,啪一下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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