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可能[蝙蝠侠×琴酒]》细雨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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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看来这只小鸟的落单是你故意的。”
　　小丑似乎并没有被疼痛影响得太厉害，他的嘴角咧得更大，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他不悦的事情，却偏偏还是要笑着，以至于显得有几分狰狞：“这不是蝙蝠侠的作风，他永远不会让人用危险来试错。”
　　“你蛊惑了他！”
　　琴酒轻嗤：“蛊惑？只是打了个赌而已。”

　　时间倒回几分钟前，车子刚刚起步，琴酒就看着后视镜里的杰森问到：“蝙蝠，你真的相信他什么行动都不会做吗？”
　　蝙蝠侠很坚定地回应：“他答应了。”
　　“可他从来就不是个言出必践的孩子，”琴酒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人影，“杰森和我们两个都不一样，他太容易被感情裹挟……他的妈妈在那里，他随时可能因为她陷入可能的危险而冲动行事。”
　　他笑了笑，饶有兴致地看向蝙蝠侠：“要不要打个赌？”
　　“反正你一个人也能截停那几辆车。”

　　杰森的擅自行事就这样半点不落地落在了去而复返的琴酒眼里，海伍德的神色变幻也没能瞒过琴酒。
　　如果是蝙蝠侠，大概会在第一时间就制止杰森，逼迫海伍德吐露真相。
　　可是毫无疑问，即使出于正义，在别人眼中强势的蝙蝠却更符合恶人的形象，而被逼迫吐露证词的海伍德则能够轻轻松松用几滴眼泪糊弄过去自己的罪恶，把自己洗白成“迫于小丑威胁的可怜人”。
　　但琴酒不会。
　　他只会放任海伍德一步一步诱骗无知天真的鸟儿步入牢笼，然后在杰森真的受到不应有的伤害之前登场。
　　他不在意自己此时此刻是否看上去像拯救杰森于水火，他只知道，杰森不会信任希拉·海伍德了，而且吃到了不听指挥独自行动的教训。
　　好极了。
　　事教人比人教人更容易。

　　显然，小丑也理解琴酒的行为逻辑，他越想越兴奋，也越想越恼怒：“天呐，你应该是我们这一边的。”
　　“你怎么能站在蝙蝠侠那边呢？”
　　“你这样把你们两个都变得不完美了。”
　　“我……”
　　小丑的话被一声枪响打断，琴酒实在懒得继续听他那些疯言疯语，干脆给了这家伙一枪。
　　不出琴酒预料的是，小丑没有穿防弹衣——不如说小丑从来就没有穿防弹衣这个意识——所以琴酒能看到血液从弹孔蔓延出来，染红了小丑的衣服。而小丑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又往前走了两步，像是急切地想要说更多，然后被地上壮汉的尸体绊了下，在那尸体上用手撑了一把。
　　琴酒眯了眯眼睛：“杰森，带海伍德女士出去。”
　　“什么？”杰森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一般问，不过这一次他没继续提出质疑，而是拽住海伍德的袖口把被这跌宕起伏的剧情震惊到的女人带出了仓库，然后尴尬地松开了手。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出卖了自己的生母，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他只能低下头，像是在发呆。

　　仓库里，琴酒在杰森出去之后显然更放松了些。大概就算不是特意，作为长辈在孩子面前也会不自觉地换一种更能让孩子接受的态度，而杰森出去了就不用端着了。
　　于是他又给了小丑肩膀一枪：“把你刚才捡的东西拿到明面上来，小丑。”
　　“你的手法可配不上这名字。”
　　“不管是马戏团里的，还是扑克牌里的。”
　　“我有点好奇你是从哪儿来的了。”小丑嘻嘻笑着，“你真的很像个哥谭本地人，可你的口音和习惯都不是。”
　　琴酒没吭声，只是继续用枪指着他。
　　小丑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没意思地撇嘴，手掌一翻，露出一捆炸药，挑衅一般地又笑起来：
　　“刚才不对我手腕开枪是怕打爆这个吗？”
　　“哈，你也是怕死的！”
　　琴酒却只是看了那捆炸药一眼，很普通的□□款式，上面有一个定时器，十分钟的倒计时，已经被小丑打开了。
　　但是显然也可以通过正常的明火引爆。
　　“我一直觉得你活得太久，话也太多。”
　　他突然开口说。
　　没等小丑反应过来，他就一枪正中小丑的额头，任由脑浆和血液随着枪声喷在仓库里，任由那具尸体和其他人死后没什么区别地摔到地上，然后对着那个死人困惑地问道：
　　“我不太明白，你明知道我和蝙蝠侠不一样，怎么还敢在我面前挑衅？”
　　“要知道，蝙蝠侠需要直接证据，而……”
　　琴酒用随身带的火柴和仓库里的绳子简单做了个点火装置，转身往外走去。
　　“你自己提供了抹去所有线索的东西。”
　　“难得的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