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可能[蝙蝠侠×琴酒]》细雨常青

57、34

　　当杰森在仓库中看到小丑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震惊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消失，在他身后的希拉·海伍德就挡住他的退路，她神情严肃，拿着枪对着杰森，毫无愧疚地开口：“我撒谎了。”
　　“你瞧，我不能让你卷入这起事件，”她说，“我在为了我自己动用医疗资金。”
　　“如果你去揭发了小丑，那么随后的调查将无法掩盖我的盗用。”
　　小丑笑着走到她的旁边：“抱歉了孩子，看来这次你选错了信任的人，我们该拿他怎么办？”
　　“我要做我这些年一直想做的事……”
　　因为蝙蝠侠的保护，无论是迪克还是杰森，在此之前都没有真正被小丑伤害过，显然小丑已经渴望做这种事很久了。
　　他抬手打向杰森，不过杰森并不打算坐以待毙，两个人开始扭打在一起，小丑被一拳打在肚子上。
　　然而杰森只有孤身一人，还是个未成年，而小丑这边，除了他自己这个成年人和没有动手的海伍德，还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壮汉帮忙。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
　　杰森很快就被打倒在地，而小丑从仓库的箱子上摸来一根撬棍，嬉笑着说：“刚才对小丑叔叔做得可不好，你是个坏孩子。”
　　“因此你要受到惩罚。”
　　“准备好接受严厉的痛打吧，年轻人！”
　　“让我告诉你就该怎么做。”
　　海伍德转过身，没有去看，仿佛不看就是没发生一样。

　　小丑大笑的样子映在杰森的眼中。
　　少年人从未如此强烈地后悔自己太过冲动和一意孤行。
　　——他应该在那里等蝙蝠侠和琴酒回来的。
　　他只能看着小丑高高举起撬棍。
　　——他应该查清楚情况再出发，而不是因为血缘关系、亲缘关系和职业原因而对生母拥有滤镜。
　　他看着撬棍在空中划过，带起嗖嗖风声。
　　——他和布鲁斯……他们应该好好聊聊，而不是闹别扭和吵架。他们这两天甚至没有好好说几句话。
　　他能看到撬棍即将落下。
　　——他还是会选择来见自己的亲生母亲，但会选择让琴酒和布鲁斯不为他担心的方式，选择不会这种会葬送自己的方式。
　　——他们会因为他的冲动生气的吧？
　　他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等着疼痛到来。

　　预计的疼痛没有到来。
　　打在锁上的子弹开了门，穿过缝隙的子弹精准地落在小丑的手腕上，血液绽放成花，撬棍落在地上的声音清脆，杰森震惊地扭过头，看向一脚踢开门的琴酒。
　　“我想，这次的挫折教育足够了。”他踏着烟尘而来，抓着杰森的后颈把他提起来：“你以后大概会记住怎么保护自己和不要违反命令了。”
　　“不管是我的，还是蝙蝠的。”
　　“否则我不介意亲手打断你几根骨头让你长长记性。”
　　“Gin……”杰森的声音打着颤，明明刚才跟小丑对峙、被踢打、被生母出卖时都没有想要流眼泪，现在眼圈里却有泪水打转，声音里也不自觉地有了哭腔。
　　“稍等一会儿。”琴酒看都没看他一眼，只盯着手腕流着血还笑着的小丑，露出一个冷冰冰的笑：“有段时间没见了，Joker。”
　　“很是想念啊。”
　　话音未落，他就又开了两枪，利落地打断了那两个试图包抄过来的壮汉的脖子。
　　“现在人数一致了。”
　　“另外，女士。”他的枪口指了指海伍德，制止了她的动作，“别摸枪，我不是很想在孩子面前杀了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