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可能[蝙蝠侠×琴酒]》细雨常青

56、33 布鲁斯

　　布鲁斯在处理别人的事情时总是要比琴酒更体贴一些的，因此他拉走了琴酒，打算去周围走一走，给这对母子两个小时互相了解，也让杰森有时间去想后面的计划。
　　“你总是在这种不该贴心的地方贴心。”琴酒坐上副驾驶后忍不住嘲笑布鲁斯这种行为，“总有那么一些时候，你要清楚本就不需要给人机会做选择，也不需要让自己做选择。”
　　布鲁斯握着方向盘，他其实没什么明确的目的地，这附近也没什么景点，但或许兜兜风对调节心情是个好的选择：“我尊重杰森的想法。”
　　“杰森或许根本没有想过需要在你和她之间选一个。”琴酒往后靠了靠，“小孩子想一出是一出，根本没考虑过后果，他就是知道了，就想做。”
　　“就像杀人这件事一样，杀人前的准备没有，杀人后可能会出现的心理反应和生理反应他也没想过，整个人凭着一腔孤勇在那儿觉得谁应该死，谁不应该……”
　　蝙蝠侠打断了他：“你昨天带着他去杀人了。”
　　琴酒笑了，他就知道蝙蝠侠能听出来：“啊，是啊，不过杰森平时枪法不错，瞄准人的时候却全都描边了。”
　　“他还没到决定自己能不能杀人的时候。”蝙蝠侠咬紧后槽牙，“你太着急了。”
　　琴酒却笑得更厉害了，虎牙在阳光下微微闪烁：“可时机真的太好……而且，你没发现吗，这种事情，对于你们来说，真的是转移注意力的利器。”
　　他看向蝙蝠侠，绿色的眼睛像闪闪发光却魅惑人心的翡翠：“你看，你现在不就不再关心他会选谁了吗？”
　　“人命这两个字，只是说出来，就足够钳制你的想法了，蝙蝠。”
　　蝙蝠侠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涩地开口：“你没给他做选择的机会。”
　　琴酒无所谓地瞥了他一眼，笑得肆意：“就该这样啊。”

　　两位家长那边发生了什么杰森无法知晓，他只是坐在希拉·海伍德的帐篷里，听她讲了一会儿她和他的生父是如何在一起的，又是出于什么考虑没有把他带在身边抚养。
　　他理解对方的苦处，并且极力地把自己的生活说得更轻松，海伍德认识布鲁斯，也知道他是个富豪，因此并没有怀疑那些真真假假的话。
　　时间悄悄流逝，海伍德以有生意的借口让杰森先行离开，帮她给难民分发食物。
　　杰森应允了，但是他对海伍德的生意伙伴还是有几分好奇的，他也不清楚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做生意，便留了心。
　　——然后他就看到了小丑。
　　他窃听到小丑在以海伍德曾经出了医疗事故的手术为要挟，让海伍德给他准备六货车的药物，还听到小丑用装有致命笑气的盒子替换掉了那些药物。
　　他意识到自己处理不了这事。
　　于是他立刻回去找了布鲁斯和琴酒。
　　蝙蝠侠当机立断决定他和琴酒去截停并处理那些危险的致命物资，而杰森需要留下来盯紧仓库。
　　他对杰森强调了两遍：“在我们回来之前，不要有任何行动。”
　　“就这一次，杰森，拜托你听我的。不要独自对付小丑，等我回来，拜托了。”
　　“那个疯子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杰森答应了。
　　然而……希拉·海伍德还在那里。
　　杰森想着，和那个疯子在一起的是我的母亲。
　　他至少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他走向在仓库门口吸烟的海伍德。
　　为了取得海伍德的信任，让她更愿意把事情告诉自己这个小孩子，他在她表示自己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之后，坦诚了自己罗宾的身份。
　　对于哥谭人来说，这毫无意义是一个信得过的身份。
　　于是海伍德犹豫了两秒，便让杰森跟她一起进仓库说。
　　“可是，小丑……”杰森想要制止她。
　　海伍德的脸隐藏在黑暗中，她微微偏头看向他：“已经走了，这里没有任何人。但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杰森信了。
　　这是他妈妈，他的长辈，他从未被自己的长辈欺骗和背叛过，想来这次也是一样。
　　他跟着海伍德走进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