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拜托了咒术师！》万般宜

137、生命不能承受之重（9） 夏油杰

　　菅美坐上了列车。夏油杰在站台上瞩目许久。久到列车消失，电话打来，他接起来：

　　“地点？嗯，好，现在过去。”

　　妹妹要回去上学的。

　　他想，再过几年，考来东京，铁轨延伸到远方，列车还是会驶向他的。

　　*

　　肮脏的东西在他面前扭曲，尖叫。

　　夏油杰麻木地吞掉刚收服的咒灵。他摁了摁苦闷的胸口，身体一直感到不适。

　　耳边似乎还有妹妹的声音——

　　哥哥，哥哥，哥哥，你还好吗。她仰着脸，嘴一张一合。眼里只有他，观察他，注视他，关心他。

　　不好。

　　一点都不好。

　　他站在淋浴头下方，冰冷的水冲刷不走嘴里的苦涩，胃部难受地收缩着。他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小小的妹妹挡在他面前，是不会吵架的性格，却气急败坏地维护着他。

　　当时录音就好了，抱进怀里的时候偷偷掉眼泪。

　　滴答，滴答，水滴到地砖上。

　　敲打他的心口，一声轻叹从他口中溢出。

　　对他一无所知的sugumi。只察觉到他一丝丝，阴暗不堪，负面满满的情绪，就会凑过来。只给她最好的朋友几次机会，却给了他很多很多次机会。

　　不告诉她，就闹脾气。

　　哥哥，不要这样。对自己好一点。

　　好可爱。

　　好开心。

　　好满足。

　　氤氲的空间里，水汽糊了镜子，他伸手，消瘦的脸一点点地出现，和妹妹一点都不像的脸，他笑了一声，他去见过妹妹真正的亲人，浓厚的血缘都体现在了脸上，和她极其相似。好在，他的妹妹并没有选择他们。

　　心情有在变好。夏油杰来到食堂，和卖拉面的爷爷打了声招呼，爷爷笑着给他多加了个半熟味溏心蛋。

　　电话又响起，这次不是任务，是妈妈。

　　问他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夏油杰认真回应着：“还好。正在吃。”

　　“下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下周可以回来一趟。”他计算着时间，妹妹差不多要到家了，“菅美回去了，应该快到家了，她可能没带钥匙。”

　　“诶呀这个丫头……”

　　吃到碗底干净，胃部被填满，夏油杰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杰！来接一下你妹妹！”

　　夏油杰以最快的速度抵达静冈县，天气好得可以看清可口湖那边打富士山全貌，也能看清——

　　妹妹攀着五条悟的脖子，坐在他的胳膊上。

　　“搞什么！不要乱动！”五条悟扬着眉毛。

　　“是你不要动，飞那么高很吓人的！”菅美不安地晃着腿，声音脆脆地反驳着。

　　妹看起来毫发无损，除了眼睛有些红。

　　五条悟发出轻快的笑：“哈哈！爱哭鬼！”

　　“……是风吹的啊！”

　　两个人亲密得仿佛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