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拜托了咒术师！》万般宜

136、生命不能承受之重（8） 夏油杰

　　好生气。

　　气死了。

　　就这样对哥哥。

　　“应该道——”

　　你被人抱起，脑袋被迫压进他怀里，听见他平静地跟穿制服的人交代一些“后面交给你们了”，条理清晰，公事公办。

　　哥哥就是这么厉害。被人这样骂还这么冷静。

　　夏油杰牵起你的手，眼神丝毫没有分给还瘫在地上的人，没有安抚，没有解释，没有生气，低头看着你，嘴角带着一抹若无若有的笑容。

　　莫名其妙。竟然一点都不是生气的吗。还比之前放松了许多。被骂诶，会开心吗。

　　他拉着你穿过救护车，穿过满是碎石的街道，坐进了一辆早已等待许久的轿车里，他问你，怎么过来的？

　　车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往后跑，一些恼人的事情也落在了后面。

　　你诚实地回答：你不带我去，我就去找了五条。五条是个好人，他送我过来的。

　　夏油杰轻轻“嗯”了一声，其实你不说他也知道，五条的制服外套穿在你身上和裙子似的。

　　他按了按额头，你和五条悟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今天…是昨天了，拜托悟去接你，你们聊了什么。

　　他垂眼，伸手碰了碰你还红肿着的耳垂。明明瘦到只剩架子了，他凑过来的时候，影子于无形之中，还是带着吞噬你整个人的压迫感。

　　忽明忽暗的路灯滑到夏油杰脸上，你的视线跟着光线一起描摹他的轮廓，他唇边的笑容消失了。

　　你一直都很担忧他的健康：

　　“哥哥，要对自己好一点。”

　　他想，妹妹最关心他了。

　　这样好的妹妹。这样好的菅美。这样好的sugumi。这样好的夏油。

　　他慢条斯理地帮你理了理衣领。

　　“sugumi，谢谢你来陪我。”

　　*

　　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将近天亮了，夏油杰让你好好休息一天。

　　哥哥心情有在变好。你满意地陷入睡眠。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椅子上挂着带有夏油杰字牌的外套，你巡视了一周，没找到五条的外套，哥哥应该帮你还回去了。

　　五条是个好人，还借你外套穿。

　　你披着哥哥的外套，沿着路标走到了食堂，刷着哥哥的磁条卡，点了一份热腾腾的拉面。

　　戴着帽子的爷爷问你是谁，你指着外套的上的名牌，自我介绍说是夏油的妹妹。

　　“哈哈，发音也太像啦，sugumi？嗯，听起来就是很要好的兄妹啊。”

　　你笑着点点头。

　　爷爷打量着你的脸，“长得不像。”

　　从小到大，你都用真话做出回应：“我是捡来的呀。”

　　没有人相信，都以为是玩笑话。

　　果然，爷爷被逗笑：“那也太可怜了，给你多一点鱼丸。夏油这小子最近好像都没怎么来吃饭。”

　　你愣了一下，先真诚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佯装生气道，“哥哥竟然不好好吃饭，等他回来，我来和他说。”

　　你撑着肚子走出食堂，走过长长的台阶，夏油杰坐在上面，撑着下巴，对你笑：“好吃吗？”

　　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和状态。

　　你的脸埋在高高的衣领里，声音也被盖住大半：

　　“好吃！卖拉面的爷爷说很久没看到你，有点想你了，你记得去打声招呼。”

　　“……”

　　他的手落在你头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

　　这次送你去车站的是夏油杰。

　　快开学了，他认认真真地嘱咐你，在学校不开心，受欺负了要和哥哥说。

　　你也认认真真地嘱咐他，在学校不开心，受欺负了要和妹妹说。

　　这趟列车的乘客似乎格外的多，两头走道一直有人进进出出，你缩着腿，无聊地扣着安全带。

　　“不好意思，请让一下。”

　　一个男人在你身边落座，他穿着像从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旧时衣服，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转头和你搭话：

　　“您好，请问这列车会经过富士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