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拜托了咒术师！》万般宜

138、生命不能承受之重（10） 夏油杰

　　“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对陌生人都抱有警惕防备，回答完他的问题，就将外套帽子翻到了头上，闭上眼假装睡觉。

　　不要再搭话了！

　　结果真睡了过去，吵醒你的是旁边的人翻书的声音，其实也不是很大声，只是车厢太安静了。帽子盖住你的眼睛，那人立着一本看起来十分古老的书，内页是深黄色，硬壳作的封面刻着：《咒灵大赏》

　　窗外的富士山被云遮了山顶，他头也不抬，如果直接想知道的话，一开始和你提出换座位，你会同意的，如果真的想看富士山，怎么会把注意力全放书上，还是在车厢启动暗灯光的模式下。

　　真的很奇怪。很不正常。

　　*

　　真的很奇怪。很不正常。

　　车厢里的灯光闪了几下，就突然全灭了，有人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怎么回事？！”

　　“车撞到什么东西了？”

　　“谁在踩我！不要挤啊！”

　　“什么东西！什么！那是什么东西挡着门！”

　　“让我先出去！”

　　“从窗子那儿跳出去！”

　　“走开！都走开啊！”

　　“我不想死！”

　　“啊啊啊啊——妈妈—”

　　……

　　你被推搡着，挤压着，在逃跑的途中，鞋子掉了一只，脚踝被人踩了好几脚。

　　手机信号一格都没有，自带的屏幕亮度被人群压到微不可见。大家紧张害怕的呼吸声都很重，耳边还有一阵又一阵的嘶鸣声。骤降的温度让你浑身发抖，你的肩膀碰到行李架，膝盖压到座位扶手角。

　　“这边！大家往这边走！小心玻璃！”

　　“不要推不要挤！往有光的地方走！”

　　乘务员尽责地疏散人群。

　　氧气好像在变少，你闻到了厚重的血腥味，有点想吐，忍不住地掉了几滴眼泪，好不容易走到车厢门那边，踏出去的时候又被人推了一把，跌到轨道石子堆里。

　　身体在发软，眼睛没有适应光，什么都看不清楚。有人把你拉起来，他问：“还能走吗？”

　　脸色惨白的你没有逞强，撑着他的手站稳，摇头说：“脚很痛。”

　　他拎起你的衣领，似乎就打算这样提着你走。你的脖子好似又被掐住般喘不上来气，你难受地想挣开，说还是让你自己走吧。

　　他叹了一口气，嘴里念叨着你可真麻烦啊，有力的胳膊穿过你的腿弯，打算将你公主抱起来。你因重心不稳，拽住了他的头发，人没有倒下去，大腿压在他的臂弯处。

　　你对上他的眼睛，蓝色的，很亮。

　　“有点想吐，就这样吧，谢谢你。”

　　五条，你真是个好人。

　　袭击事件从发生到结束，你都是全程懵的状态。你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大脑替你模糊掉了很多恐慌后怕的情绪，不知道是不是自动开启了防御模式，但生理上，浑身都在发痛。

　　“麻烦你给我哥打个电话，谢谢你。”

　　五条悟一边说着“喊我五条哥哥就帮你”，一边掏出手机：

　　“喂！杰！来接一下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