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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自由美利坚,核平每一天 阿尔弗雷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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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f·琼斯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且最成功的政治决定有三次:
一次是一二战隔望观火火上浇油的卖军火以此实现了从最大的债务国华丽逆袭成为最大的债权国。
一次是宣布布莱顿森林森林体系解除,在美元与黄金脱钩后迅速的找到了下一个替代品——石油,并以此
为基础初步奠定了遍及整个全球的金融霸权体系。
一次是凭借着一直领跑世界的经济实力以及多方面的政策成功的拖垮了他的老对手伊万——噢,这点也许可以归类当上两次去,但是阿尔想了想,还是决定单独列出来以表尊重。
他有着很多站在世界之最的成就,出过无数举世闻名的政治家,军事家。如果不出意外,自伊万后他至少可以在世界最大擂台赛守上个百年又百年,只是当他觉得事实本应如此的时候跳出来有人向他证明了凡事皆有例外,人生就是由无数个意外组成的,现在这个意外叫王耀。
伊万倒下去了,王耀站起来了,尼玛这群红色是抗战抗上瘾了还是绝地求生玩多了,就是吊着一口气不肯走是吧?
阿尔弗雷德不是在伤春秋悲,他只是在时隔许久后打了一架,他赢了,但对方也没输,这是生平罕见的情况,他俩从四合院一直打到院子再到打出门,断裂的木质底板翻起来好几块,被当做武器摔碎的瓷器凳子不知几何。
除非民族主体消散,国家意识体便不会迎来□□上的死亡,但痛感与经久不褪的伤痕依旧存在。王耀那大腿裸绞的力道让他在窒息边缘时久违的回想起了记忆里同伊万你死我活打的那几架。而他还给对方的过肩摔不少人都以脊椎断裂为代价记在心里,不愧是某种意义上的师徒,两人的肉搏近战风格一脉相承,连用哪条胳膊为代价换哪条腿的想法都一模一样。
打架对象在他旁边自顾自的包扎,阿尔弗雷德用仅剩的左手给自己脱臼的右肩膀复位,令人牙酸的“咔擦”一声响起,正当他把塞在裤兜里已经变得皱巴巴的领带抽出来当临时绷带止血时,一卷没被动过的白绷带被人扔下来,灯泡被他俩滚在地上缠斗时摔碎了,阿尔只能看见他模糊的外轮廓与棕里微微透着鲜血颜色的虹膜。
他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最后表现出来的却仅仅是扯了扯嘴角,若无其事的评价道:“无聊的人道主义”
“而你是畜牲。”但我有着丰富的和野兽打交道的经验
后半句王耀没说出口,阿尔弗雷德从这句简短话里面品尝到了刺骨的冷意,他终于没忍住,大笑了起来,评估意味极重的钢蓝色鹰瞳笼罩上浅浅的一层雾霾。
片刻后,他双手举过头顶,向外走去。
“行吧,控制欲烈到漫出来了却还试图装的人模人样的东方绅士,你是什么品种的dom吗?下次见。”
事情是在一次照常会议后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发展成这样的,当时阿尔盯着眼前为他特地准备的美式纯黑咖啡良久未动。看见隔壁王耀非常自然的抬起手甩出了他的一票否决权,然后在陈述理由前带着那让人恼火至极偏偏又只能按下怒火不表的城府笑容朝自己这边投来一瞥,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提到阿尔弗雷德却每个字都好像在指桑骂愧含沙射影。
他甚至是一边挑眉一边说出[我绝对不是在有意指谁]这句话的!
阿尔弗雷德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你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要雇人去你那刷房子了!”
他在咬牙切齿的小声威胁的同时还顺便讲了个很有年代感的美国黑话,放置在圆桌上的指节敲了又敲,亚瑟瞟了他一眼,隐晦的在桌子底下踢了他的小腿两脚,把目光吸引过来后无声的对人比口型:意识体不等于国家!(别在和人到处煽风点火拉帮结派的结仇了!)
阿尔弗雷德看懂了,却是这样理解的:意识体不等于国家,所以你可以想办法小小的报复回去。
于是他悄悄的挪了挪位置,光明正大的歪着上半身靠过去和亚瑟开始咬耳朵,全然不顾英国绅士从委婉到直白的嫌弃与拒绝:“我就知道当时忙着和其他人打擂台所以把王耀遗忘绝对是我政治生涯上最大的失误与败笔......他这都给我甩多少张一票否决了!”
“此言差矣,首先呢我支持柯克兰先生,其次我总共用的一票否决比你的零头还少,最后那些一票否决我有相当一部分是投给中东地区的——好吧,说是给你投的也不为过。”
发完言的王耀在阿尔弗雷德的位置面前站定,而后微微欠身,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递到阿尔的眼皮子底下,形成一个标准的舞会邀请礼仪:“最后的最后,你介意我邀请你来我家参观么?不许刷房子不带油漆的那种,我们是全年龄向。”
见鬼的,亚瑟绝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这小子悄悄私下约着玩了,东西方两个礼仪大国总是在令人厌恶的地方达成一致见解,阿尔在短暂且有限的时间里回想起包括且不限于亚瑟吃饺子,弗朗西斯使筷子,路德维希耍鞭炮的光辉事迹。
现在这种局面很难说究竟是谁带坏了谁,谁又文化入侵了谁,于是片刻后他偃旗息鼓,短暂的同王耀和解。
“行吧,本hero同意了,意识体确实不该同国家一概而论。”
阿尔弗雷德在笑容中露出闪亮的一排牙齿,加重了回握的力道,两人对视一眼,当即一拍即合。一个盘算着怎么利用这次的会面消除国际上有关王耀阿尔是你死我活的宿敌恐将引发世界级博弈的谣言,一个磨掌擦拳盘算着准备干一些五行缺德的事情。
很讨厌对方,但有着非同一般的诡异默契,从头至尾都在喝着英式红茶的亚瑟.柯克兰如是说。
这种默契一直延续到阿尔踏入王耀大宅的那一刻。
最开始他没在意四合院两扇门扉旁古色古香的挂画,毕竟也就那老四样轮着换,只是他在抬腿跨过门槛的时候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些许不对劲,于是阿尔弗雷德缓缓收回了已经迈过去的右脚,重新站回到门前,看见了左边一副留着大胡子男人的大头像,右边是一位和蔼的女人的半身像。
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
至少得用两排省略号才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他莫名其妙道:“你这是发什么癫,左手马克思右手伊丽莎白女皇,你家那两张秦叔宝和尉迟恭呢?”
已经在玄关处换鞋脱正式西装三件套的王耀头也没回随口答道:“濠镜建议我多促进中西文化交流,与时俱进点,我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
文化交流不是这么交流的!
与时俱进也不是这么个俱进法!
算了,阿尔弗雷德在心底对自己说,反正他向来具有弹性的管辖范围与灵活的视力。真不知道马克思和伊丽莎白女皇要是泉下有知自己画像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挂贴在古老的东方大国门口当看门人会是什么反应,只能说希望这里面不会牵扯到什么欲待解决的历史遗留问题。
正当阿尔弗雷德也脱下衣服挂在衣帽架时,他裤兜里的手机开始嗡嗡作响,阿尔弗雷德抽空瞄了一眼,是林晓梅来的电话,按常理来说他不该在王耀面前接,最好的处理方法的挂掉然后随意找个借口把王耀糊弄过去,对方不会深究的,这是政治的游戏规则,有能耐穿上这身西装的人都心照不宣。
可阿尔弗雷德是谁?
他刚被王耀三番五次的在公开场合怼,过去还有剪不断的渊源,每一个行动决策都要经受王耀优雅语言的洗礼,这大好机会不恶心一下对方怎么行?
他点下了接通,开了免提,一边吊儿郎当的“喂?想好没有。”一边去瞟王耀脸色,对面林晓梅的第一声“阿尔弗雷德”就让临五常前面不改色的王耀变了脸,对方从他出的第一声开始就幽深而晦涩的直直盯着他,然后把手放到了小木椅子上。
毛骨悚然的晦涩感觉在那一刻爬上了阿尔弗雷德的脊梁,他猝然抬头。
王耀徒手抄起木椅砸了过来:“你他妈完了!”
阿尔弗雷德本就不是省油的灯,他向后避去,趁着椅子轰然与底板相撞的时机抽身开来,重新夺回一半的主动权的同时顺手摁断电话塞进裤兜里。
有道是,当你无法以行事观念不同从而彻底与一个人决裂时,有什么怒气你最好趁早发泄出来。
“你他妈最好别留手。”
阿尔扯下自己碍事的领带,阴沉道:“布尔什维克的小接班人。”
王耀以拳头回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