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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大小阿不思]影子里的纪念品 这篇卡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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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卡手上卡好久立意是写了一半后才确定的所以看起来乱七八糟思路不连贯的地方是我的锅
从一开始就很想写的邓布利多和阿尔坐在同一个长椅上聊天
“阿不思?阿不思!”
阿不思感觉到有人在不停摇晃着自己,他努力的试图睁开眼,但疲惫无力的困乏感一波接着一波的涌上来,把他往更深的睡眠里拖去。摇晃着他的人急了,手臂一挥掀了被子,又掐又拧的把床上的人生拉硬拽起来:“你已经连着迟到三天了!教授们会杀了我们的!!”
“......唔,呃!”
“听着,阿不思,这已经是第四天了,如果你还是死活不肯告诉我缘由的话,我就只能如实向教授们坦白——”斯科皮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边吃早餐和他小声咬耳朵:“看那边,我已经没法帮你隐瞒了,大家都注意到你连着迟到,但你以前可是全勤优秀生!”
阿不思顺着斯科皮示意的方向往教师席上投去一瞥,刚好和麦格校长对上了转瞬即逝的一眼。他心跳的厉害,被火烫着一样欲盖弥彰的飞速低下头往嘴里扒东西,匆匆吃了几口便揣上手里的课本往教室走去,斯科皮在他身后怒而三口扒完饭,带着满满的疑问和腮帮子追上他。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沉默的越过一块有一块的壁画,转过一个又一个拐角,爬上一阶又一阶的楼梯。斯科皮在他几步之外的地方与他并肩而行,他的沉默让阿不思倍感欣慰于马尔福的家教和斯莱特林的天性。他们总是知道相处的人情世故和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父亲说得对,他已经不再像当年一样畏惧毒蛇。但一码归一码,他要怎么和现任校长,那个严肃的女巫解释,自己之所以连续迟到上课走神打瞌睡,其实是因为他在梦里遇见了既不去找他的父亲也不去找她的霍格沃茨上上任校长?
他曾去过校长室,看着“上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的画像出神,对方像个老顽童一样活泼风趣的和麦格校长打打闹闹。也曾在走廊里为正在进行下午茶话会的白胡子老人驻足。那架圆片眼镜下微微闪出湛蓝的光芒,温和,包容,智慧,他能想到的所有有关长者的印象词汇都可以在这道目光里找到。
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的名字横跨两代霍格沃茨校长,包含两位救世主以及一位双面间谍。这既是纪念与荣耀,更多的是压力带来的沉重负担,尽管父母一直强调他不需要为此担忧,但实际上这种东西始终如影随形。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阿不思在梦里见到了邓布利多,那位校长和蔼的坐在长椅上同他聊天,那是和冷冰冰的画像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令人安心,舒适,就像坐在冬天里的壁炉旁边。
白色的雾气慢慢聚拢,高大的身影从朦胧中缓步踱来,最先出现的先是那一把长长长长的白胡子,然后是宽大的衣袍。他扫了扫空旷飘渺的虚无之境,问道:“我以为,我们至少会拥有一把椅子,而不是像福克斯一样站着聊天?当然如果你想要这么干,我也不介意。”
“噢不,先生,我又忘记这么做了。”阿不思发现自己又忘记想象一把椅子出来了,邓布利多告诉他这里的景色由他支配,如果不是邓布利多出现,他甚至意识不到这里是梦境——或者类似梦境的什么地方。邓布利多没有向他解释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梦境当中,老者只是笑着说了些他理解不了的话,随即揭过了这个话题。于是阿不思没去问为什么。
邓布利多很风趣幽默,阿不思不知不觉就沉浸在了故事里面,听自己的长辈慢慢讲诉过去的事情。大部分是奇闻趣事,小部分是曾经的故人和他的父亲。在没有时间流逝感觉的空间里,阿不思完全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直到邓布利多在讲完他父亲三年级闹出的事后停下来,说:“我想你该回去了,我的孩子。”
回去,他该怎么回去?阿不思猛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求助的看向睿智的老人。
“噢.....别怕,你现在看到的场景是什么?”
邓布利多摸着他那长长的胡须,温和的问
“空白的雾气。”阿不思回答
“依旧是空白的雾气?从一开始就这样吗?”
“是的,先生”
“噢....”
阿不思看见邓布利多的手再一次慢慢抚摸着他的胡须:“你父亲也曾来过这里......来过这个空白的地方,我想我现在至少有一些经验。不如这样,你想象一下.....”
阿不思没能等到邓布利多说完这句话,他感觉自己的头猛然受到重击,意识滑出梦境前只来得及和眼镜下那湛蓝清澈的温和瞳孔对视。
“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
斯科皮扯着嗓子怒吼,他一只手放在阿不思的鼻子底下,一只手紧紧握着魔杖,眼底是难以掩饰的惊怒,他看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飞去医务室,又像即将蹦起来找人算账——那个使阿不思就像死了一样沉睡不醒的罪魁祸首,天知道他有多害怕。
阿不思很庆幸他昨天顺手从图书馆借出来了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这成为他搪塞解释的借口。斯科皮半信不信,握着魔杖的手在犹疑,嘴唇开开合合,最终还是沉默的收回了魔杖拉着他去教室。
阿不思和斯科皮之间格兰芬多最出名的伟大巫师在一个斯莱特林学生的梦境里出现,这令他难以启齿,心烦意乱于可能即将到来的询问及窃窃私语。
邓布利多好像动了动嘴唇,但是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动,那些流言蜚语并不值得去在意,阿不思从他长长的白胡子里看见了这句话。也许是因为米勒娃.麦格教授的注视,也许是因为纳威隆巴顿教授的关心,很难说明斯莱特林的性格在这其中起到了多少作用,于是他问:
“您是我臆想出来的幻觉吗”
他鬼使神差的将最开始的猜测说出口,他觉得自己疯了,或者多多少少有点精神问题,所以他认为邓布利多出现在他的梦里是一个用于倾诉的幻影,因为他的外在环境而幻想出的。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孩子”
老人温和的看着他。
不然怎么会有人在他压力最大,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既找不到人倾诉,也无法自行想开的时候出现,告诉他:你不必和他人相比,你不是你父亲的影子,也不是用于纪念他人的附属品。
“他,她们,甚至是它们,都在透过我找寻我父亲的影子,就像......连同学们都在拼命问我任何有关父亲的事迹!他们从不在乎我本身。”
为什么斯科皮是他最好的朋友,因为只有斯科皮真正做到了撇开所有的外包装去看他本身,这显然和他们俩父亲之间的恩怨有关,但至少斯科皮做到且是目前唯一一个做到将他与纪念品,影子等任何相关词汇区分开来的人,因此他们的友情牢不可破。
长长的叹息。
“噢.....阿尔,以这种语气叫自己的名字我还说头一遭,看来你的父亲给你带来了相当大的困扰,我想其中还有我的一份,也许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我想你会有很多话对我说。”
两名横跨几近两个世纪在此见面的巫师在此相识。
最后邓布利多说:“你该回去了”
阿不思才发现四周浓白的雾气逸散,模模糊糊的展现出了车站的样子,他看见了上面悬挂着的牌子: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了,无论是幻觉还是梦境,无论是老人还是白雾,梦里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成为一个深藏于心的烙印,支撑着阿不思前进。
他越过城堡里的阴影,手里抱着来自霍格莫德的纪念品从走廊画像里的邓布利多前大步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