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反派剧本》醉里撩月

54、听花泪落古月贺新 “月亮依旧

　　潮湿的山洞从宽变窄、由浅到深，从亮至暗。直至柳萤二人进入到最深处，也就是他们当初掉入的地方，才从上方洞穴透入些许光亮，看清人脸来。

　　但那光亮不是从上面穴口照射透下来的，而是另外一种光芒

　　蝴蝶。

　　原本的洞穴入口现在有一鼎绿色的大钟在半空罩下，成群的蝴蝶围绕在下方翩翩起飞。那光便是从这些蝴蝶身上发出来的，各色的美丽。待离近了看，才会分辨出这些蝴蝶是假的跟纸糊的一样，没有半点生命，它们只知道发光，翩飞，可展示出来落在人眼中的画面却瑰丽至极。

　　这些东西也不知道跟傀儡术有没有关系，柳萤对着洞穴入口，避开蝴蝶与钟向空中发射信号弹，通知其他人。

　　信号弹极速冲到半空“嘭”在上方炸响开来。

　　柳萤站在蝴蝶下方观赏了一阵，欲伸手去查看，手刚一伸出，却被一道灵光逼近，落空，“别碰！”旋即，有人挡在她身前，柳萤从后方取下雪卿云的手臂，指了指往洞穴飞来的人，“好像是楚锦他们。”

　　只见楚锦一人赶来，其他四人却不见踪影，正开口询问，就听见池小六那雀跃的声音在柳萤身后响起，原来他们三人跟柳萤他们进入这里的方向是一致的。

　　他们刚碰面，那鼎大钟突然被人从高空坠落不小心刮到，发出彻耳难听的响声，犹如催命符

　　玉纤尘一落地就围在楚锦身边，担忧地问，“师兄，你飞得那样快，都不等我把话说完，你自己有受伤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柳萤似乎在楚锦脸上看出来一点不耐烦，但他一转身就什么都捕捉不到了。

　　“无事，玉师弟不必担忧，”楚锦继而对柳萤表示自己的歉意，“方才情急的状况下才不得已而为之，柳姑娘是否有大碍？”

　　柳萤道：“无事，就是下次再有这种情况能否先通知我一声，让我有个提前预知的准备呀。”

　　她若不是感受到那灵光对她的威胁不大，此刻怕是跟楚锦一对一打起来了。

　　楚锦回她，“一定。”

　　“不过，这些蝴蝶应当没有危险，就是不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柳萤奇道，“它们看起来像是薄薄的一张纸，但比纸更生动。也就那鼎钟看着像真的。”

　　玉纤尘像才注意到柳萤口中说的东西，他在蝴蝶周围看了一圈，“师兄，这里的蝴蝶如此美幻，我好像……它们跟，这些蝴蝶跟你房间里那只还真像，很美。”

　　玉纤尘有次夜间去找楚锦房里见他，楚锦房间内并未掌灯，等玉纤尘进入房间寻找一番却未有收获，倒是发现了一样特别的事物。

　　那是个透明的木质盒子，盒中泛出莹莹绿光，里面是一只绿色蝴蝶，它煽动翅膀的频率极慢，好似春天落入了玉纤尘的眼睛里。玉纤尘之前是见过这只盒子的，是在白天，但没想到它在傍晚是这样一番色彩。

　　“师兄？”玉纤尘见楚锦的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抬脚向前走了两步，“师兄觉得呢？”

　　楚锦把看向蝴蝶的眼睛移到玉纤尘脸上，回以微笑，“是吗？我也觉得他们很美。”

　　自楚锦一千多年前受伤来，玉纤尘还是第一次见他对自己展颜微笑，登时让玉纤尘的眼睛里也跟住了一只蝴蝶一般，双眼月牙似的下弯，“师兄，你很久……没对我笑了。”

　　说来也巧，楚锦在一千多年前的那次受伤也是发生在大槐国，正是巳桑把大槐灭掉之时，士气大盛。
　　受伤回宗之后，玉纤尘也鲜少见到楚锦，他因为受伤的缘故，常年需要闭关修炼。变化太多，谁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楚锦仙君偶然一次下山就差点要了他的命。

　　玉纤尘更没有想到会在如今这个场景，再一次见到自己师兄的笑容。

　　闻言，楚锦的脸色好似有些变僵了，“是吗？那以后我得注意了。”

　　玉纤尘立即道：“师兄不必注意，随着你内心就好，师弟只是说说。”

　　柳萤看玉纤尘这副模样不禁哑言，这当师弟的也太可怜了，平时巴巴跟在身后嘘寒问暖，却一点笑容也不给，这楚锦怎么还越活越过去了。
　　与柳萤记忆中的性格不大一样了，也不可能是她记忆错乱记错了。那会儿怎么没有看出来楚锦是个凝重肃穆的性子，大多数人都说过像他这般的高岭之花都是不爱笑的，但不能够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师弟也没个脸色吧。

　　“楚锦仙君，你可有看出它们有不妥之处吗？”池小六可不想见到他们师兄弟在这里你侬我侬的场景。

　　楚锦只道：“没有，你那张纸大有可能是有人的恶作剧。”

　　池小六立马否定他的话语，“不可能，说不定是我们没有找到，不可能的，一定在这里，他不会无缘无故捉弄我，没这么无聊，我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有什么可让他捉弄的，不可能，说在生死山那线索一定在这里。”

　　一大段话说完，池小六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无恙拉着他的手臂退到一边去，池小六被拉着踉跄了几步。

　　“小六，找不到就先不找了，何必对锦师兄这般言语。”

　　池小六也是一时脑子没有转过弯，“知道了，我这就去给他道歉。”

　　“锦师兄不是小气的人，你多注意自己的言行就好。”无恙说，“我们在此处休息会儿，明日再继续寻找线索，这洞穴还有蹊跷，我们不可意气用事。”

　　他们进山的时辰正是未时，搜寻无果又在洞中耽搁的时辰太久，洞外的月亮缓缓升起，温柔地照亮凉凉夜空。

　　夜晚不好行动，各自拾了些柴火在干燥之地起了一团大火。

　　池小六用木棍在火堆旁点点画画，打发无聊的时间，众人皆围在火堆边，距离不算近，但尴尬的心理总萦绕在他心间。

　　“你们喜欢爹还是娘啊？”池小六心头有无数打破尴尬的问题，可一张嘴就问出个这样一个问题。

　　池小六眼珠子左右转了一圈，道：“咳咳，你们别干坐着呀，说说话好吗？不然也太过冷清了些。”

　　“小六，那你更喜欢你爹还是娘亲呢？”柳萤问他。

　　池小六想也没想就道：“都喜欢，但我娘在我心中要更重一些，她生我的时候因为年龄的缘故差点就没了，养我怎么大也不容易，我爹嘛，有我娘爱他，他是不会与我计较这些的，在他心中就自然是我娘是最重要的人。”他伸出两根手指，“我嘛，排第二。不小心说多了，嘿嘿。”

　　他又道：“柳萤姐心中也是你娘亲对你更重要，是吧。”

　　柳萤撑着自己左脸，看着面前跳动的火苗，眼神温柔得不像话，道：“当然。”话落，一撮火苗似有风般往她这边的方向飘，却不进身，也不灼热，柳萤感受着这温度，宛如一个有体温的怀抱。柳萤伸出食指，她的灵线若有若无地与那靠近她的火苗缠绕到了一起，久久不分，“我只会爱我娘亲。”

　　无恙见柳萤也回答了问题，道：“我也最喜欢我娘，也很心疼她。”

　　听了无恙的回答，池小六道：“看来我们都是自己娘亲的好大女儿好大儿，都最喜欢也最心疼自己娘亲。”

　　“当然了，”柳萤温声道，“这世上最心疼自己娘亲的也是她的骨肉了，我死了也不想我娘……有谁不爱自己的母亲呢。”

　　察觉到旁边的视线，柳萤对雪卿云微微一笑。

　　池小六道：“我也赞同这个想法，但凡事都有例外，只要我们好好爱自己的母亲就行啦。”

　　见另外四人没有回答，池小六追问道：“你们呢？最喜欢谁，这个问题也没那么不好答吧。”

　　他们四人谁都没有先开口，猩红的火柴炸得“呲呲”响，火苗不断冒高，像天上的繁星在他们眼睛里闪烁。

　　池小六都快放弃问话了，原来这世间也有他热不了的场子。他准备并拢膝盖睡觉时，楚锦的声音从火堆的另一边响起，“喜爱母亲。崇拜父亲。”

　　玉纤尘这会子也冒出他的声音来，“同上。”

　　就剩下两个人了，池小六右边是无恙左边是秋锦年，他用木枝戳了戳秋锦年手臂，秋锦年身体没动，却回了他一句，“无聊。”

　　池小六放弃秋锦年了，“还有一个，你……”最喜欢谁。想说的话还未开口，就被柳萤截胡。

　　“小六，一年四季中你最喜欢什么季节呢？”

　　柳萤尽量去忽视自己右边那比火苗更灼热的眼神，脑袋维持看池小六的动作不变。

　　池小六一听柳萤是在问他，还是唯一问他，什么都忘了，烦恼被一句话一拍两散。

　　“我最喜欢夏天，夏天是我来到这世上的季节，所以我喜欢夏天。”池小六好奇道，“柳萤姐有喜欢的季节吗？我猜，也是夏天或者是春天，对吗？”

　　柳萤疑道：“为什么猜这两个季节呢？”

　　“你的名字告诉的我。”

　　听了池小六的见解，柳萤没继续看他，季节对她无甚重要，在未出魔界之前，她连四季都分不清楚，因为她没经历过，不懂春暖花开是何景色、不懂阳光明媚带来的温暖和煦、不懂秋风气爽那拂面的安逸，更不懂银装素裹前鹅毛一样飘落在手心里因为掌心温度慢慢融化的雪花。

　　直到一千二百岁那年，她见到了冬天里的雪花以及带来的重生。

　　“错了，我喜欢的是冬天。”

　　池小六不解，“冬天？柳萤姐为什么喜欢冬天这个季节，冬天的温度我熬不住，太冷了，但今年这个冬天好像格外温暖，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到来的缘故。”

　　柳萤抬眼，恰好有蝴蝶的绿光落入她眼中，“因为我的每次重生都是发生在冬天。”

　　转过头来，“你有喜欢的季节吗？雪卿云。”柳萤带着未散的笑意问他。

　　雪卿云回答她，“秋天到春天。”

　　柳萤听完他的话，自己脑子就莫名有秋天到春天的景色画面出现。好似眼前看见了一般，朝火苗的方向笑了笑，眸子里的柔情牵动心脏缓缓跳动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有人喜欢季节是连吃带拿的了。”池小六皱着眉头，他想问，却在柳萤与雪卿云对视那刻放弃了，答案不言而喻。

　　无恙也道：“我喜欢春天。”

　　楚锦也难得开口，“冬天是我最难忘的季节。”

　　玉纤尘看了一眼楚锦的侧脸，道：“我喜欢秋天，因为这个季节是我第一次拜入丹符宗，认识师兄的季节。”

　　池小六故意把屁股底下的石头挪到秋锦年边上，有种他不回答问题就一直挨着蹭他，惹他头疼。

　　磨到最后，池小六终是听见了他想要的答案。

　　“春天。”

　　虽然这两个问题都不合时宜，也不是什么讨论人生的重大问题，但对于柳萤而言，她很开心。

　　她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对她来说，算是与他们几位交心了，这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柴火快烧没了，时间毫不留情地从他们嘴边溜走，溜走前调皮地弹了一下他们嘴角，回头看，什么都没有。

　　“轰！！”

　　“新年快乐！”池小六的声音伴着花炮同时响起。

　　声音很响，但她却听到了雪卿云在她耳边低沉而温和的一句，“新年快乐，阿萤。”漫天花色的彩纸落在雪卿云背后，似一幅独有的画。他的眉眼很清晰地落入柳萤眼中，这双眼睛漂亮，温柔，却独属于她。

　　柳萤愕然。

　　新年夜。

　　这是她在人间过的第一个新年夜。

　　“你也是，新年快乐呀，雪卿云。”柳萤大眼睛半弯，露出尖尖的虎牙，不起涟漪的湖面同灵魂般被触碰，不断扩散。她险少会笑得如此灿烂，让雪卿云移不开眼睛。

　　花炮漫天飞下，纷纷扬扬，像七彩雨，各色的彩纸陆陆续续落在他们的头顶，祝福他们圆满地度过了旧年，迎接全新一年的到来。

　　隐隐约约有烟花爆竹从不远处传来，大概是城中百姓在庆祝新年的到来，对于百姓而言，即使这个新年夜不圆满，节日的氛围是不能少的，这是一年一度才有的平和盛景，人人共享。

　　“本来想今夜与你们一起放烟花的，没想这奇遇反而有了过节的氛围，还好晨间出门时我带了花炮，不然今夜少了庆祝，就不算过新年夜了。”池小六冷不丁来了这一手，真是给足了惊喜。

　　“花炮虽比不上烟火，但它也是为这天庆祝的象征。”

　　柳萤诚心道：“今夜谢谢你。新年快乐。”

　　池小六受宠若惊，摆手道：“太言重了，但柳萤姐这样说，我很开心。新年快乐，柳萤姐。新年快乐，各位小伙伴们。”

　　无恙：“新年快乐。”

　　楚锦：“新年快乐。”

　　玉纤尘：“新年快乐。”

　　秋锦年：“新年快乐。”

　　池小六十分兴奋，一手一只花炮在原地挥舞洒落，若给他一方草台子，估计他能自己一个人玩一整天，但前提是，台下之人是不是他想见到并观看他表演的面孔。

　　给寂静夜空增加了一声声充满快乐的声音，这时，还没等其余几人将这刻的情绪渲染完，柳萤旁边的人就从她身边蹿了过去。

　　“没事吧，小六。”

　　池小六方才垫脚游走在四面凹凸不平的地面，嘴唇抹了蜜般，哼出快乐的小曲，大概是没注意脚下，一个踉跄就俯面倒地，吃了一嘴的石子。

　　快乐的氛围戛然而止，柳萤起身朝池小六与无恙的方向走。无恙担忧池小六伤到了筋骨，忙扶他起身，“如何，有哪里疼吗？”

　　池小六松了无恙的手，转动自己的脚踝，又试探性垫脚蹦了一下，骨头没事，只是被撞到的地方还隐隐作痛。瞬间又开心起来，“小事小事，我命大得很。”

　　说完后还不等人说话，便勾着腰低头去探寻什么，由于没有光亮的缘故，池小六在拌他摔倒的地方开始摸摸找找。

　　柳萤不解，“找什么呢，是有什么东西在方才摔倒时掉落了吗？”

　　池小六一口话语吐在虚无的黑暗中，“没有没有，我是想看看什么东西把我绊倒的，我要报仇，差一点就摔个半身不遂了。”

　　柳萤盯着黑暗中的池小六，什么话也没说，只助他一力，在她指尖蹿出一撮燃烧的小火苗，霎时，周围被照亮，也看清了池小六的那张脸。

　　池小六弯着腰手指在地面上反复摩挲触摸，因着柳萤这一举动，地面的一切都清晰起来。池小六“嚯”一声，弯下的腰跟着声音一起蹿上来。

　　柳萤跟着池小六的方向视线往下移，那里果然有池小六要找的东西。是一块嵌进土壤里被包裹的石块，它尖的一面正好对着他们，想来它就是了。

　　见池小六有想把它拔出来的冲动，柳萤又助他一力，指尖稍动，“唰”一下，那石块就弹了起来，还把池小六吓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

　　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池小六神情感激，面对石块龇了龇牙，当他准备动脚去踢时，脚尖突然僵在了半空。或许是发现用脚去踢它会痛，这样的报仇方式很蠢。

　　柳萤挑了挑眉，站在原地也不说话，像位任由小孩玩闹的大人。无恙这时开口道：“地面有什么稀奇的吗？小六你的脚放在半空不累？”

　　“这石头有点奇怪呀。”池小六稳了半天才吐了这么一句。

　　无恙低头看了一眼，“奇怪？哪里奇怪？”正准备转回视线，一瞬间无恙的瞳孔也定在了上面，认同道，“的确奇怪。”

　　于是两人默契地像一个人，同时蹲下去，又同时把手放在石面上摩挲。柳萤负手而立，见二人动作觉得他们此举不对劲，也跟着蹲了下去，默默待在柳萤身后的雪卿云也缓缓蹲下。

　　只露出四个小脑袋来，时不时还蹦出一两句话。

　　池小六赞叹道：“稀奇，真稀奇。”

　　柳萤目光落在上面慢慢移动，道：“虽然不知道你在稀奇什么，但，确实稀奇。”

　　无恙拿出全科全书的气势，道：“见所未见，奇也奇也。”

　　雪卿云蹲下后随意扫了一眼，之后就全程盯着柳萤看，还学上了柳萤看见稀奇物的表情。

　　“你们……在看什么。”

　　好奇心这股神秘力量，楚锦也逃不过被打败。

　　有三个脑袋齐刷刷地抬头往楚锦的方向注视，然后让出了一个空位。

　　这意思？

　　“楚锦仙君你有认出这是什么文字吗？看着不像我们巳桑的文字，难道……”剩下的话，池小六没有说出来。

　　原来他们几个人讨论的是石面上刻下了异文，字迹虽不全新，却清晰深刻。

　　楚锦那双眼睛在看见那块斑驳的石头时，准备蹲下的双腿好似被钉下一块钢板，保持着一个动作久久不语。

　　池小六没听见回话，扯了一下楚锦的衣摆，“仙君，别杵在原地不动啊，你道行深，是否知道上面的文字是什么意思？”

　　“仙君？”

　　见他没动，柳萤起身问了一句，“身体不适？”

　　仿佛看错了般，在楚锦眼神里，柳萤看出来一丝哀伤，又觉得他的身体发凉。正准备问候几句，刹那间，柳萤觉得自己眼睛出问题了，面前的楚锦还是前一刻的楚锦，没变。然后，就看见楚锦的嘴动了，“那是，大槐……的文字。”

　　大槐两个字被他咬得极轻，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那两个字代表的是什么，说出来那瞬间就与此处无意扫来的风一同飞走了。

　　大槐两个字出来。池小六的眼睛睁大了，他道：“果真，跟我心里的答案一模一样。这里好像就是以前大槐国的地界吧，那时候还叫英，我这记性，翠……”

　　“翠英山。”楚锦自然而然就接下了这三个字，像在脑海中念出过无数遍。

　　池小六兴致高扬，“还是得问我们大名鼎鼎的楚锦仙君。那上面写的字你能看出来是什么吗？”

　　“——我们是修建大槐英杰陵墓的修建者。大槐千年后的山河日月，是否仍如今日——”

　　他温和地念了出来。

　　楚锦解读完之后，在场的人都没有接话，让人觉得这场关于时空的对话，无人能对。

　　异常安静的氛围下，楚锦突然蹲下，伸手去触碰上面的历史文字，他的声音穿过时间与空间阻碍，到达修建陵墓者们的耳朵里，“月亮依旧亮，大槐依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