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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破碎 我触及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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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碰什么,什么就破碎。
如同打磨圆滑的边缘被拆解,留下遍地的脆弱与尖锐。
如同身着鸦羽的舞者,展臂垂颈,用绝望粉饰安慰。
我自诩废墟间闪烁的玻璃,在征伐的灰败遗址间,身价不菲。
我自比吧台侧褪去标签的烈酒,危险暗沉,因为不知品类。
不善推诿。
我曾用父亲的来福枪击落了一只天使,我抚上他纤白的睫毛,他蓝色的血液灼伤了我的手指。
我记得他在我的眼前分崩离析的样子,我注视着他细弱的四肢如晶石般碎裂,淡漠的切面在空中迸溅和停滞,然后化作折翅的蝴蝶在融化中坠毁。
“你是要回去吗,回到那我永远无法到达的地方。”我问道。
“我回不去了。” 他说, “我在破碎。”
呵,果然,我触碰什么,什么就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