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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计避恶少年才 小计避恶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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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天空蔚蓝而高远,温暖的阳光透着一层淡淡的紫晖。
这日我正巧在房中背书,忽听院中一阵嘈杂声,推开窗子一看,一个男人被抬了进来。这不就是住在对面的瓦砾匠周大生嘛。
“当家的,你着是咋了?”听到动静,周大生的娘子谢氏带着女儿跑了出来,只见他浑身是血,不住的捂着腿呻吟。
来人当中领头的正是知府府上的管家方宏,他道:“娘子,你家相公在我们府上盖瓦,自个儿不小心从房梁上摔下来,折了腿,我们便把他送回来。”
“什么?折了腿。”谢氏一惊,道:“我们一家子都指着当家的过日子,如今折了腿,这可如何是好。”说到最后,抱着女儿和丈夫一家三口哭起来。
方宏道:“娘子莫哭,我们家大人说了,也不亏待你。”说着递给谢氏一包银子道:“这是二十两,全当给你家相公的医药费。”
谢氏推开银子,喝道:“二十两?有钱了不起吗,二十两就可以买我当家的一条腿。”
“今儿这银子你爱收便收,不收可就没了。”方宏扔下银子转身便走。
谢氏道:“本以为杭州知府为官清廉,是个为人请命的好官,却不想竟做出如此草芥人命的事。”
方宏火了,拎着谢氏人的衣襟,一字一句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别敬酒不喝喝罚酒,敢辱骂朝廷命官,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你。”
“今天我奴家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到知府府上讨个公道。”说着就拉起女儿往外冲。
“知府府上是什么地方,怕是由不得你胡闹。”方宏冷哼一声道:“给我拿下。”
方才负责抬周大生的几个大汉立刻挡在她们跟前。
“你……你们就就不怕王法吗?”谢氏赶紧将女儿护在身后,自己也不住的怕得发抖。
“王法,大爷我就是王法。”说着猥琐的向谢氏慢慢靠近。
“你……你们要干什?”谢氏一手拽着衣襟,一手护着女儿,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那几个大汉皆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纷纷向谢氏靠过去,将她母女二人围在中间。
方宏道:“反正你相公也废了,不如今天就便宜我们哥几个好了。”说着便要动手。
我心里暗叫不妙,再这样下去一准出事。硬拼,对方人多势众,我那是他们的对手;去叫人来帮忙,但来人都堵在外面我不方便出门,呆在屋里真叫人着急。
“放开我……放手……”门外传来了谢氏的惨叫声。
“禽兽……你们这群禽兽还不快放开我娘子。”只见周大生挣扎着爬起来,但到底是摔折了腿,还未站稳又摔到,一骨碌滚到了一个大汉脚下。他死死的抱住一个大汉的脚,不让他上前一步。
“滚开,碍事的家伙。”那大汉飞起一脚,踩在周大生的胸口上,硬是逼得他喷出一口鲜血。
“当家的……”谢氏正欲奔过去,不想被领头的扯下一片衣襟。
“爹……娘……”妞儿也欲奔过去,却被一个大汉轻而易举的拧在手里。
我大惊,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周大生,又看看站在院中衣不蔽体瑟瑟发抖的谢氏,还有惊慌失措哭闹不止的妞儿,一股气性冲进了我的头脑,现在不救更待何时。推开门我道:“今儿个院中好热闹。”
方宏白了我一眼,道:“哪里跑出来的黄毛小子,大爷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
我拱拱手道:“这位大爷,此言差矣,在下是韩夫子的弟子,并非什么黄口小儿。今日约了夫子和众师兄弟来对诗,算算时辰也差不多快来了,听得院中热闹以为是诸位师兄弟来了,不想却看见了大爷您和几位大哥的壮举。”我故意在壮举二字上加重语气,继续道:“在下和夫子师兄弟们都有个习惯,凡是见了什么花呀、草呀、乞丐、妇孺和折了腿的都会不小心写进诗里。只是不知晓得这些诗作若是传了出去,对知府大人的一世英名会有什么影响。”
方宏听着我的话气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大有向我发难之势。
我道:“在下的夫子和师兄弟们就快到了,若是见了此情此景定会误会,到时怕是又得费一番唇舌来解释了。依在下之见……”我靠近他的耳边道:“方大爷是个聪明人,不知道有些事是晚上才能动手的么。”
方宏听我话锋一转,先是一怔,遂笑道:“看不出小兄弟读圣贤书,却不是迂腐之人,实在是有趣。”
我赔笑道:“又不是不知道这杭州城里是谁当家作主,在下只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看时辰不早,方大爷快走,至于这一家子嘛,只要人在杭州还怕不是大爷您的囊中之物。”
方宏听了我的话,居然往我大腿上捏了我一把,□□道:“那大爷我就晚上再来。”
我立即退后一步道:“几位爷好走。”
见一伙人走远,我方拿了件衣服给谢氏披上又去扶周大生。
谢氏悲愤交加,不接受我的好意,她怒喝道:“知你是读书人说起话来言之凿凿,却不想竟是这等人。满口诗书仁义道德,做得全是这等魑魅魍魉的龌龊事。”
我不理她,亦不辩解,径自回到屋子收拾包袱,把阿婆捎给我的碎银子也分出一半塞进包袱。收拾完毕,我将包袱交给周大生道:“这里面有几枚碎银子,趁着天色尚早你们一家三口雇辆马车赶紧出城,只要离开杭州府,外面天大地大,我就不信知府府上是爪牙还敢为虎作伥。”
周大生挣扎着坐起来问:“小兄弟,你这是?”
我道:“刚才我那么说只是权宜之计,这招叫调虎离山,哄得他们暂时离开罢了。我怕那帮人贼心不死,若是晚上他们真的找来,凭我们几个也是束手无策。所以为保安全,你们赶紧走吧。”
谢氏道:“原来如此,刚才奴家言语多有得罪,还望小兄弟莫怪。”
我摆摆手道:“不怪,不怪。好歹也是在一起住了一年多的街坊邻居,岂能见死不救。”
周大生捂着胸口道:“不想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有勇有谋,我周家人谢过小兄弟的救命之恩。”说着便要向我行礼。
我赶紧扶住他道:“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只是读了书识得几个字,从书上看来的罢了。若真是要谢,日后有的是机会,我在这等着便是。”
谢氏道:“看来读书真是个好东西,可惜妞儿是女儿家,若是儿子奴家就是砸锅卖铁也供她读书。”
我道:“谁说女儿家不可以读书,若夫子同意我倒是可以带她一块儿去学堂。”说完,遂觉得话不应景色,道:“这个日后时机对了再说,为今之计你们还是快走吧。”
我出门顾了马车,送他们一家三口上了车。周大生道:“我们一走了之,若到了晚上那帮人真找来,小兄弟要如何应对,何不跟我们一块走。”
我道:“我阿婆在知府府上做绣娘,她并不知道家里出了事,若她回来见不着我人定要担心。”
“既然小兄弟的阿婆也是知府府上的人,那万一连累于她那可如何是好。”
我道:“周大叔放心,知府府上我去过一次并未见过这帮人,想来他们应该不知道阿婆和我的关系。”
周大生道:“事到如今知府为官到底是浊是清,一眼便知道,所以难保他不会对你发难。玉郎兄弟既然决定留在杭州,千万要小心为妙。”
我点点头,对车夫道:“我家大叔身体抱恙,要出城去祈福,你路上多担待点。”遂回屋拿了另一个包袱,又去房东大婶处说明事情原委交代了几句便悄悄离了院子。
……&……
想以前过得再不好,毕竟有阿婆在身边照应,这次却只剩我孤军奋战了。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说不怕那是假的。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学堂门口。夫子今日家中有事并未讲学,学堂里只有几位师兄弟,或背书或练字。
我刚找了个位置坐下,同窗的张耀文凑过来问:“看玉郎背着包袱愁眉不展的样子,是要和哪家的千金私奔,没奔成吧!”
我随手捡起一本书扔过去道:“私奔,和你,成不?”
他拾起书道:“和我?我又不是祝英台。”
一席话惹得在座的无不朗声大笑,唯有我笑不出来。
张耀文见我脸色不对,遂问:“不会真出什么事儿了吧。”
我将事情经过告知师兄弟们,他们个个恨得咬牙切齿,义愤填膺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此等事。”
耀文兄拉起我就往外走,我问他干嘛,他答:“私奔,和你,成不?”
我一怔,道:“我又不是祝英台。”
他道:“得,也不逗你。跟我去我家,先避避风头,让我爹来想办法。”
我道:“听闻令尊大人是杭州城的首富,是大户人家,他如何会接纳我一个寒门子弟。”
他道:“走吧,都什么时候了还婆婆妈妈,你先去我家府上住着,我家房子大不愁容不下一个玉郎,我爹那儿自有我去说。”
我瞧他也是个热心肠的人,不便推辞,便随他去了张府。
……&……
敲了门进去,书房中甚是安静,只有张员外端坐其中偶尔翻看账本的声音,我见过礼便站在一旁。
“是玉郎来了,我常听文儿提起你。”
“玉郎不才,劳张员外惦记。”
“你既是文儿的同窗,算起来也是老夫的晚辈,听说你自幼无父无母身世可怜,若不嫌弃你就叫老夫一声伯父吧。”
我没想到张员外竟然如此客气亲厚,有些受宠若惊,道:“玉郎谢张伯父抬举,请受晚辈一拜。”俯身下拜,一叩到底。
“好孩子,快起来。”张伯父过来扶起我道:“小小年纪如此守礼仪,知进退,难怪听文儿说自从你两年前入了韩夫子门下,夫子都只你不夸他,回来跟老夫闹了好半天的别扭。”
我转头去瞄他,意思是说:耀文兄,感情你还吃我的醋呢。
他亦瞄回,那意思是说:能哄得我爹都夸你,哥我这醋吃大发了。
张伯父拉着我道:“玉郎既然来了,何不再府上住上几日,你来了文儿也好有个伴。”
我还没开口答应,张耀文便道:“爹,孩儿也正有此意,玉郎为救邻居得罪了知府府上的人,孩儿本想求爹让他在家里暂避风头。”
张伯父道:“素闻知府大人为官清廉,持家甚严,不像是会纵容手下人胡作非为。”
我道:“知府大人是清是浊玉郎不敢妄下评论,但今日事确实是玉郎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若非如此,只怕玉郎此刻未必会人在张府。”
张员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道:“老夫信你。文儿,带玉郎下去,就安置在你院子里。”
张耀文答道:“是,爹,孩儿这就去办。”
轻风拂绿叶,杨柳碧草渐黄,脚步声声慢。跟着他出来,没走几步便看见一座院子,说是院子又像楼阁。我看了一会,不明所以,便开口问道:“这院子很特别,是什么地方?”
刚离开张员外的视线范围,张耀文立马换了幅不正经的样子。他道:“你人都在我家了,这里当然是我府上,欲知那是什么地方——玉郎你猜!”
跟着他又走了十几步,便到了院子门口,只见黑底的匾额上写着「崇文阁」三个大字。
“玉郎请啊!”张耀文道:“这便是我住的地方。”说着率先迈步进去。
我跟着他进院子,直接上了二楼。推窗远望,视野算不得宽阔,正好可以将满园景色和后院的景色一览眼底。我贪婪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呼吸着迎面吹来的香风,顿觉心旷神怡。
半晌,张耀文在我身后问道:“不知玉郎觉得我这院子如何?”。
我答:“谁不知令尊大人是杭州城的首富,连他家少爷的院子都盖的如此特别,玉郎虽只目睹了冰山之一隅,却坚信令尊大人杭州「首富」二字绝非浪得虚名。”
闻言,张耀文笑了。道:“叫你品评我的院子,你却把我爹搬出来,就算要拍他马屁也得等人在的时候。”
我道:“玉郎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想我一介寒门弟子,让我品评院子,耀文兄不是诚心拿玉郎开涮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半晌才道:“我深知玉郎你出生寒门,可我丝毫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我爹他是个商人,所以我自小就跟着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是我却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像你玉郎你一样,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曲屈。更令我想不通的是,你身上竟然无形中散发一股天潢贵胄之气,再加上你说你无父无母,自小便与阿婆相依为命,我猜你会不会是流落民间的王孙公子。若不是见你们婆孙感情甚好,我甚至怀疑她并非你嫡亲的阿婆。其实我早就想带你来我家给我爹看看,我爹他一生阅人无数,一看一个准。”
我笑言:“本以为耀文兄侠骨柔肠好心收留,却不想是要探玉郎的底细,我心寒矣。”
闻言,他亦是笑笑,道:“走,我带你楼上瞧瞧去。”
三楼上是个颇大的藏书楼,只见一排排的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藏书。四面皆是镂空雕花的窗棂,挂上透明垂幔,通风良好,光线极佳。我不禁感叹道:“这真是个好地方。”
“这「崇文阁」原本是我家祖上藏书之用,只可惜从高祖起便世代经商,虽能网络天下名书、奇书、木本、珍本尽归于一室,终究藏而不用,甚是可惜。”
我道:“耀文兄文采了得,想必是博览群书,这里的书不说全部,至少有一半是耀文兄翻过的吧。”
他道:“我自是读过的。士农工商,商人是最没地位的了,我爹虽然富甲一方,但始终是一介草民。我爹在弱冠以前也是读书人,可偏偏祖上到了我爹这代时却是单传,我爹为保祖上基业,不得已只好放弃读书。等有了我,我爹便把读书入仕的重任交给了我,这院子的格局便是在那时候方便我读书改的。”
我道:“耀文兄天资聪颖过人,是块读书的好料,家业殷实,见识过人,加上「崇文阁」藏书无数,光耀门楣只是迟早的事。”
“不错,曾经我也这样认为,也正因为如此我原是极自负的一个人,谁知道玉郎你来了以后,我算遇着克星了。”他微微叹道:“既生瑜,何生亮啊!①”
我一怔,道:“原来耀文兄是这样看待玉郎的,可惜玉郎从未想过要做孔明②第二,在这点上怕是要让耀文兄失望了。玉郎出生寒微,且无父无母,一生只求「平安」二字,就算读得书,识得几个字,被夫子夸奖几句,终是夫子教导有方,瞧得起玉郎。世上像玉郎这样的人家比比皆是,耀文兄又何必太过自谦。”
他微微一晒,道:“是我失言了,玉郎莫怪。”
我道:“怎会,你我既是同窗也算上天的缘分,我还要承蒙令尊大人不吝收留呢。”言罢,两人皆是放声大笑。
此后,他又带我去他家别处的院子走走,高墙楼阁、亭台水榭皆错落有致。我不禁道:“这张府可堪比知府府,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哼,又一个求爹办事的来了。”花园后传来一声冷哼,接着一个小女娃从假山后面走出来。看年纪和我一般大,粉嘟嘟的小脸很是稚气,一双大眼透着水灵,长大了应该是个美人胚子。
“小妹,不得无理,这位是我的同窗好友。”张耀文解释道。
“大哥,不是我说你,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指不定人家借着同窗之名到咱们家攀关系来了。”
我听张耀文管她叫小妹,猜想她应该是张府上的千金,便道:“张小姐认识在下么,如何得知在下来府上就一定是攀关系。”
“我不认识你,也不削认识。像你这样的人多了去了,隔三差五的就有,如若不是,你刚刚为什么说我家堪比知府府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一边道,一边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不削与鄙夷的神情看我。
我道:“在下的确遇到点麻烦不假,但耀文兄慷慨热心,在下才随他来府上小住。方才在下见了府上这院子有感而发,随口说的。”
张耀文出来打圆场说:“走了半天我有些累了,小妹、玉郎不如去亭子里坐坐。”
等三人坐定,他方正式介绍我二人认识。原来他小妹叫张姿,是张家的第一个女儿,虽是长女,但上有他这个长兄,亦是次女。
“张姿?”我琢磨着这两个字道:“长女?次女?原来张伯父还是附庸风雅之人,你家小妹唤「姿」是取其次女之意吧。”
“不错,我爹就是这个意思。”她道:“你叫玉郎倒是特别,就没有姓吗?”
张耀文怕她提及我的伤心往事,冲张姿使了个眼色。但多自我出生却从未见过父母的样子,虽有思念终是模糊的的幻影,此刻心中只剩坦然。掏出珍藏在怀中的玉道:“玉郎自小无父无母,亦无姓氏,「玉郎」二字是因我身上佩戴的这块玉而来。”
“玉郎、玉郎,总让人想起谦谦君子温文如玉,不过和你一点也不像。”张姿嘟着小嘴,依旧对我不屑一顾,但语气中多少有几分松缓。
张耀文接过玉看了半晌,道:“果然是块好玉,雕工也是出自名家之手,这块玉是玉郎从小的随身之物么?”
我道:“这个自然,打我懂事起,它就挂我脖子上。”
他把玉握在手里紧紧的拽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我方才在握在手中半天,玉石皆不温不火,我对玉器虽略知一二,但一看便知这块玉价值不菲。”
我道:“玉郎对玉器不甚研究,不想一块玉竟然有这来头。”
他把玉交到我手里,道:“不信你自己试试。所谓金有价而玉无价,玉石这玩意,可不是寻常人家玩得起的,之前猜想玉郎出身世家果然不假。”
我接过,指腹缓缓的从那小块壶形的玉石上划过,触手生凉,是细弱凝脂的触感。我突然想起夫子教过的一首诗,便吟了起来:“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好句。”张耀文道:“我认识一位古玩店老板,对玉器颇有研究,何不找他验验,指不定我们能从中找出玉郎身世之谜。”
张姿道:“好啊大哥,说到这个我也感兴趣。”
我莫不做声,身世?父母?除了见别人一家其乐融融时会伤感以外,我根本不知那是什么东西。他们都不在乎我,我何必自寻烦恼去在乎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和所谓的荣华富贵一样,于我而言,从未拥有,何来失去一说。
注释:
①既生瑜,何生亮:语出《三国演义》。诸葛亮三气周瑜后,周瑜吐血不止,在江边抚琴道:“既生瑜,何生亮。”很经典的典故,在下就不班门弄斧了。
②孔明:诸葛亮字诸葛孔明,这个地球人都知道,否则真该拉出去打PP!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