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夫人之曾经沧海难为水》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4、第 4 章 海市转过身

　　海市转过身去，“我并不记得你我的渊源。我只知自己是越州人氏。我亦知陛下对我并不感兴趣，我又已失身公爷......只盼公爷放过我，让我在宫中过些安静日子。”方鉴明见她又伸手擦了擦眼睛，细细的肩膀抽动了几下，从后看来甚是可怜，不禁动容。只是心内虽怜惜，闻到她身上香气，只觉体内暗流涌动，甚是难耐，不自禁伸手从后把她圈在怀中。“海市，不要难过。我爱你，我会想办法，让你名正言顺属于我。”海市没有回答，想挣扎离开方鉴明的怀抱，他没有让，反而把脸贴至她娇嫩的脸颊上，细细摩挲，鼻中吸着她呼出的气息，心中只盼此刻永恒。海市却别过了脸，他从衣领窥见她雪白的脖子，细细碎发贴于颈上，无限柔美，伸手解了她两颗纽扣查看她脖子。

　　只见她脖子上数处紫红吻痕，在白嫩的皮肤上尤为显眼，甚至有些可怜。方鉴明轻抚数下，她又要躲开站起来。方鉴明干脆把她抱上自己膝盖，她闭上了眼睛不敢如此近距离看他。方鉴明把她纽扣重新扣好，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小嘴，说，“都是我不好，让玉苒准备一把冰过的勺子，按压一下颜色会褪的。不行告诉我，我给你带点药。”她感觉方鉴明呼气至她脸上，低头道，“公爷听来经验甚是丰富。”方鉴明听了此话，心里大喜，这是有点吃醋？于是连忙趁机解释，“我带兵打仗，掌管霁风馆多年，什么伤没受过，没见过？！你这是小事一桩，亦并不会留下永久疤痕。只是这失忆之症，倒是个难题。告诉我，你对自己身世还记得多少。”

　　海市摇摇头，“我只记得某日醒来，是玉苒服侍的我，我是大徵的淳容妃。陛下听说，只来过一次凤梧宫看我。从下人平日的说话，我知道陛下最宠淑容妃，对我并无兴趣。但是宫中却从来没有怠慢过我，衣食住行都是上等的。直至那夜陛下召我至金城宫，我喝了点酒就人事不知了。醒来就是你我------你我，躺于榻上。”海市说着神色几分害羞，几分痛苦，方鉴明想，看来失身于他，是她过不去的坎。

　　“淳容妃，公爷，昭明宫的人有事禀告。打扰了。”只听玉苒在外敲了敲门。方鉴明把海市放下，她神色一下轻松起来，站起来，离他远远的，整理了一下衣裙。方鉴明体内热流却仍在乱撞找出口，亦只能强忍着，背后亲了亲海市头顶，“我每夜都会过来凤梧宫保护你。不要想着躲开我。”然后整理衣冠，开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