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夫人之曾经沧海难为水》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3、第 3 章 “公爷！公

　　“公爷！公爷！”方鉴明听见有人唤自己，迷迷糊糊之中想伸手抱住海市，不想一抱抱了个空，只得回到现实，睁开眼，见是哨子，揉揉眼睛坐起来。

　　“公爷，淳容妃说辛苦公爷昨夜细细查探现场细节，于是让出凤梧宫让公爷休息，她在昭明宫过了一夜。”方鉴明听如此说，手轻轻摸了摸身后床单，仍是湿的，知道是她事后避嫌。自己心里却一阵难过，无论占有她多少次，两人之间却像隔了万水千山。“我就起来，把凤梧宫还给淳容妃。”

　　方鉴明回到昭明宫，还是不舍得沐浴，只要洗过了澡，昨夜的一切就随风而逝了。但想想今日待办事情仍一大堆，终于进了浴池。出来整理好衣冠，把哨子叫来细细询问凤梧宫失窃情况。原来只是不见了几件头饰，确实如海市所言，不算贵重。但却甚是奇怪，谁如此斗胆夜探深宫内院，而且就偷几件头饰？目的何在？方鉴明想起穆德庆说交由自己负责，于是道，“淳容妃千金贵体，失窃事小，安全事大。今日开始，偷偷加派一倍侍卫巡守凤梧宫，而且必须是霁风馆出来的侍卫。我亦会亲自过去守夜。”“公爷，加派侍卫没问题，但公爷的身体才刚刚------”“陛下让我负责，我必须不辜负圣恩，把此事彻查到底。”“是，公爷。”

　　好不容易上朝，面圣，接待各路大臣拜访度过了忙碌的一天，方鉴明匆匆吃过晚饭，又来到了凤梧宫。海市本不想见他，奈何他亦不待通报，直接进去了。“臣参见淳容妃。打搅淳容妃晚膳了。”海市低头，擦了擦小嘴，道，“请问清海公有何事？”方鉴明趁着机会定睛细细打量她，只见她今日穿了一身修身衣裙，显得身量苗条，却曲线玲珑。碍眼的倒是那高高的领子，紧紧封住了海市纤细的颈脖。海市见他那炽热的眼神，不禁伸手摸了摸衣领。这样一来方鉴明就有了八分把握，肯定是自己昨夜在她脖子上留下了痕迹。心里不禁大是怜惜，只想一把抱过她，为她细细查看。

　　但戏毕竟还得演下去，“陛下让臣负责凤梧宫安全，臣最近一有空就会到凤梧宫巡视打搅，不便之处，还请淳容妃见谅。”海市没说话，低头吃饭。玉苒倒是见如此，正打算离开。海市道，“玉苒，你留下。”方鉴明失手打碎了茶壶，玉苒连忙道歉，“公爷小心手。”又唤人打扫，一阵忙乱，关门出去了。

　　海市见又剩了他们二人，浑身不自在起来，放下了勺子。方鉴明竟然忍不住脱口而出，“海市，你瘦了，多吃点。”“大胆！”“你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我是你拜过天地的夫君，陛下也清楚。陛下只是替我保全你。”海市良久无言，最后两滴眼泪滴进了碗里。方鉴明忍不住了，坐到她身旁，替她擦干眼泪，拿起勺子要喂她，“你身子怎么了？为何吃白粥？是昨夜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