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珠夫人之曾经沧海难为水》极北苦寒之地的老母亲

5、第 5 章 方鉴明回到

　　方鉴明回到昭明宫书房，见自己印堂发红，双目生火，于是洗了个冷水浴，又运功打坐，好不容易才把体内热流压了下来，心想自从喝了那鲛人血，每次接近海市都像要走火入魔，此事必须想出解救方法，不能再吓着她。

　　一番折腾之后，方鉴明才把哨子叫进来，询问他有何事要禀报。“报告公爷，凤梧宫丢失的头饰已寻回，属下已送回让淳容妃房内过目，看是否丢失的几件。”“如何寻回的？”“在英华殿后角楼寻到的。”“可有飞贼的任何消息？”“这个仍是毫无头绪。”方鉴明喝了口茶，道，“此事可大可小，而且不像是为盗财而来，必须继续追查！”“是，公爷。”哨子正要离去，方鉴明又道，“还有一事需要追查。淳容妃经历变故，失去了记忆。她并不记得入宫之前的一切。此事发生于我即将毒发之际，甚是可疑。陛下与玉苒姑姑已知情。但关乎淳容妃安危，尤其刚又发生了失窃事件，你得亲自追查，不可告诉他人。我这几日都会在凤梧宫。去罢。”“知道，公爷！”

　　方鉴明正要移步凤梧宫，不想“陛下驾到！”帝旭一进来，笑道，“朕猜你这是要去凤梧宫？”方鉴明点点头，“陛下最是了解臣。”帝旭坐下，笑道，“你也不容易，经历了这许多变故，朕理解。”停了停，又道，“朕过来，也是想帮你一把。朕知道方海市失去了记忆，对朕倒是忠心耿耿，不像以前，还想过刺杀朕。不过此事对你俩来说确是个遗憾。朕成人之美鉴明你是懂的，所以朕刚刚特意去了凤梧宫，告诉方海市，她本来就是你的人，让她以后唯鉴明你马首是瞻。”方鉴明连忙跪下，道，“臣谢过陛下！海------淳容妃，怎么说？”帝旭见他如此紧张，又笑笑，“朕已向她表示，让她委身于你乃是朕的旨意。她点头答应了。”

　　方鉴明满怀喜悦又以确认头饰之名至凤梧宫见海市。这次玉苒奉茶后直接关门离去了。方鉴明见海市还在看门的方向，眼神迷惘，于是径直走至她跟前，拉了她的小手，“海市，陛下都跟我说了。我希望你在我面前不要有心理负担。”海市想把手抽走，听他如此说，又不好再抽。方鉴明倒是紧紧握住了。海市道，“头饰确实是之前被盗的几件。”然后就低头不再言语。

　　过了半晌，见他没动静，又抬头，才见他胸口起伏，额角渗出细汗，“公爷是身体不适？”海市道。方鉴明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松开了她的手，挑了一张离她最远的榻坐下。只见他运功几下，才又说，“海市，盗贼极有可能并非为钱财而来，你要万二分小心自己的安全。你可还记得师傅以前教你的武功？”海市听他如此说，点点头，起来演了几个招式让他看看。方鉴明看着她纤腰微摆，皓腕如玉，想起以前在霁风树下教她的场景，一阵唏嘘。不想海市转了个身，一个踉跄，就要摔倒。方鉴明连忙跃过去把她扶住。却听一阵“咕咕”的声音，方鉴明笑了，“晚膳没能好好吃是不是？”海市一下脸红，道，“我让玉苒送点夜宵进来。公爷想吃什么？”方鉴明闻到她身上幽香，想说我不需要食物，我只需要你。又怕吓着她，强忍着点点头，“你先吃。我借你净室一用。”说着自己进了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