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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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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坦诚
那天,徐玫好不容易才说通了顾重飞去吃饭,他似乎不太想见贺郁。
贺郁穿着很正式,黑色西装革履。整个过程都透着成年男性的魅力,张驰有度,并没刻意为难徐玫。
徐玫也很惊讶,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学习了手语,完全看懂了顾重飞表达的意思,相处还算和谐。
贺郁低头笑笑,“你放心,你阿姐在我这会幸福的。”
顾重飞的面色平静,但眼神闪过一丝嘲讽,低头笑而不语。
贺郁自然明白男人之间的心思,嘴角露出一抹不屑,转头看向徐玫。
徐玫正满目柔情地盯着他,他看过来时她很快躲开了。
贺郁笑着抬手揉揉她的后脑,“多吃点,一会儿晚上又喊着饿。”
徐玫的耳朵瞬间红得要命,昨晚她找借口不想做了,而他坏得要命,偏更用力,说让她再多吃些。
顾重飞留意到,桌下的双手握紧了拳头,满目的怒意分外显眼。
贺郁亲自夹了食物,递到她的盘中。
徐玫笑笑,简单吃了些。
一顿饭下来,顾重飞努力装成徐玫眼里那个乖巧的弟弟,却都是与贺郁眼神交流,似乎两人都蓄势待发。
“小飞,开车回去慢点,到了给我发信息。”徐玫嘱咐道。
顾重飞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贺郁略带得意,笑着搂上徐玫,低头吻上她,渴望已久。其次,他知道顾重飞没走远,醋意忍到现在才发泄。
两处黑色的身影,相拥而吻。
顾重飞坐在车里,红眼全是愤恨,拿出手机给贺雁程发了信息。
贺郁先松了唇,“冷不冷?”
“还好。”徐玫笑着说。
“那随便走一走?”贺郁问。
徐玫笑着点点头,“好啊,去哪?”
“你猜。”贺郁故意逗她。
皖城大学,那存着贺郁的记忆。
徐玫似乎明白了什么,故意逗他,“怎么,来让我感受你和林医生的青春啊?”
贺郁被逗笑了,“说对了。”
徐玫想要松开他手,却又被他紧握。
“想跑?”贺郁勾唇浅笑,低头凑到她耳边,“这辈子都别想。”
徐玫浅笑,“走吧。”
校园灯火通明,操场最为热闹。
篮球场,少年的身影穿梭奔跑,两队比赛,各展实力。
几场比拼下来,贺郁直摇头。
徐玫看着他,眉头微皱,“你行你上啊?”
贺郁看着她,渐渐扬起嘴角,抬手挥了下,“各位,麻烦帮我再组个局,我老婆,她质疑我的能力,说我不行。”
徐玫顿时扯了下他的手,“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行?”
周围的男同学们,肆意大笑。
“行啊,哥们,这事好说,男人一定得行。”其中一个男学生说道。
徐玫脸颊一阵燥热,好想装作不认识他,还好天黑,别人看不清她的窘境。
贺郁脱下衣物,轻装上阵。临走之前还笑着对她说道,“仔细看好。”
这场比赛,贺郁加入了一队,毋庸置疑,另外一队输得很惨。
“兄弟,可以啊!”男生不由得地夸赞贺郁,“技术很硬。”
贺郁的几缕头发垂下来,他擦了汗又把衣袖放下来,“见笑了,你们继续,我陪老婆去了。”
徐玫拿着他的衣服站在远处,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面带笑意。
贺郁笑着刮了下她的鼻梁,“技术行不行?”
徐玫撇嘴表示无奈,“特别好。”
贺郁整理好衣服,牵着她离开了,带她去了曾经的教室。
曾经的老师,正好今晚值班,拉着他非要去见学弟学妹们。偶然的相遇,他知道贺郁热爱天文,并准许他随时可以来听他授课。
贺郁被逼无奈,上了讲台演讲,是他心底热爱的天文学。
徐玫悄悄坐在了后排,听着他娓娓道来,虽有克制,但难以遮掩他内心的那份喜爱和敬畏。
告别大家,贺郁又带徐玫去了校中心的一处湖边,两人依偎坐在一起。
徐玫靠在他肩上,心里暖甜,“贺郁州,谢谢你。”
“怎么谢?”贺郁话里有话。
徐玫顿时从他肩上离开,神色不解却又透出些明白来。
贺郁坏笑,不紧不慢就把人抱起跨坐在他身上。
徐玫穿的红色小香风外套,里面配的是黑色紧身毛衣,下身是黑色丝绒的半身裙,纤细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贺郁不由得微动,燥意明显。又把大衣披在她身后,似乎想为她保暖,更多应该是想遮掩自己的恶行。
徐玫逐渐察觉凉意,而他自然有备而来,等待成熟的时机。
贺郁这次还算温柔,考虑她昨晚的情况,每个动作都很轻,却异常的磨人。
期间,徐玫竟不自觉扭动起来,她也忍得难受。
结束后,贺郁抱着徐玫离开了,一起回了他们的家。
次日,结束一天的工作,贺郁接上徐玫一起回了老宅,为贺毅接风,他与徐玫还没见过。
贺毅等不及,早就在院内侯着了。
贺郁刚下车就被他拉去了一旁,而徐玫被晾在了他们身后。
贺毅直接开口询问他,“我媳妇儿呢?”
贺郁浅笑,“你媳妇儿你问我,我哪知道?”
“她不整天都跟在你身后,你能不知道?”贺毅急着问。
贺郁松开他的手,“你别乱说,被我老婆听到,我怎么办?”
“你还怕……你老婆?”贺毅这才反应过来,“哦对了,嫂子呢?”
贺郁嫌弃地瞟一眼他,“身后。”
贺毅笑着转身,看到了徐玫,给他的第一感觉是温柔贤淑,顿时笑着走去她的面前,“抱歉啊,您是大嫂?”
徐玫笑笑点头,“对,我是贺郁州的妻子。”
“大嫂又变美了,我都没认出。”贺毅说完笑着伸出手,“嫂子好,我是二弟,也是婧婧的哥哥。”
徐玫刚要伸手,直接被贺郁截获,搂在他怀里,一起进了客厅。
“不用管他。”贺郁边走边说道,“刚才那句话很好听,回家再说给我听听。”
徐玫笑笑,回头想看看贺毅,却被贺郁强制扭回脑袋,他的手一直没离开。
后面,贺毅还伸着手,尴尬又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
今晚,难得一家人团聚,贺雁行也来了前厅,不过是被贺毅一顿死皮赖脸给拉过来的。
徐玫第一次见公父,周舒兰本想让她给贺雁行问个好,却被贺郁拦下,免去不需要的俗礼。
徐玫被他拉去了后院,坐在长椅上许久才开口,“这样会不会不好?”
“没什么的,他不会在乎。”贺郁淡然一笑。
徐玫沉默不语,却等来他的解释。
贺郁低头一笑,“他和我母亲的婚姻本就是错误,所以我也是错误。”
徐玫顿时拉住他的手,安慰道,“你才不是。”
“怎么不是?”贺郁的神色顿时凝重起来,“他们不相爱,却生下我,我母亲一生都活得很痛苦。”
沈姝和周舒皖是挚友,常在一起诉说心事,那些名门望族里的故事,女人总归牺牲很多,而沈姝也就是因为拥有徐彦霖的爱意,才多活了五年。
徐玫盯着他,面露心疼。
“安慰人都不会吗?”贺郁略带委屈的表情看向她。
徐玫顿时明白了,倾身吻了他。
“不够。”贺郁直言心意。
徐玫这次加长时间,吻了一分多钟。
“没诚意。”贺郁纯属无赖行为。
徐玫不打算惯他,起身离开,却被他拉住坐在他腿上,嘴唇直接被封住。
贺郁需要她的抚慰,缠绵而缓长的亲吻能疗愈他内心此刻的苦痛。
片刻后,贺郁被贺毅喊走,徐玫自己坐在后院,夜里寒风凛冽,而面前走来的人,更让她毛骨悚然。
贺雁程笑着走到她身边,神色总带着一抹嘲讽,“赏风景?”
徐玫顿时坐立不安,很怕贺郁折回来看到这一幕,起身准备离开。
贺郁用力扯住她的手腕,让她重新坐回原处,“别着急啊,随便聊聊。”
徐玫坐下后,用力挣脱掉束缚。
贺雁程笑笑,刚才拦她的手在大腿上拍了拍,像拍灰尘一样,“他还真是离不开你,在哪都要亲热一番。”
“有话直说。”徐玫沉着脸说道。
贺雁程嘴角上扬,转头盯着她,“这么长时间,他去国外做了什么?”
徐玫不解地看向他,“他去参加了小毅的毕业典礼,你不是知道?”
“你会信吗?”贺雁程笑着问。
徐玫顿时心里犯难,神色凝重。
“我要知道是什么事,然后徐小姐的用途就是,把事搞砸,让他办不成。”贺雁程直言不讳,面带坏笑。
徐玫皱眉,“要是做不到呢?”
“徐小姐那么聪明,还用我说。”贺雁程笑着说,抬手指背从她胳膊往下轻抚,但没触碰到。
徐玫下意识远离,警惕带着愤怒的目光盯着他,“还请自重!”
贺雁程冷声大笑,低声唾弃道,“徐玫,要不是你这张漂亮脸蛋,你以为我愿意碰你。”
徐玫面色平静地站在一旁,内心却无比惊恐,此人绝不好对付。
“你这么疼你那个弟弟,会不会有一天……”贺雁程笑着站起来走近她,见她退步就给拉回来,低身凑近她,“会不会有一天,为了他陪我……睡。”
“你做梦!”徐玫用力推开他,“贺雁程,你别逼人太甚,大不了鱼死网破!”
贺雁程笑着活动手腕,不紧不慢地开口,“我期待你的鱼死网破。”
徐玫在他走过的时候,想后退离他很远,却不小心扭到脚踝,她只能坐回长椅上,还好不严重,活动几下有好转。
入夜,贺郁和徐玫回了玫园。
徐玫先去洗漱了,护肤后想主动找他聊天,却想起上次引起怀疑,决定换一种方式。
贺郁洗完澡出来,看到空荡荡的房间顿时一愣,转头才发现她在阳台,放下擦头毛巾走去了她身边。
徐玫双手搭在栏杆上,突然被人拥在怀里,是温暖的爱意。
“夜里冷,回去吧。”贺郁说。
徐玫转头看着他,“现在就想吹吹这寒冷的冬风。”
“为什么?”贺郁确实不明白。
徐玫笑笑,转过头去,“因为此时,风会带来别致的爱意。”她父母都是在冬天的时候故去,所以每到此时,她的内心深有感触。
贺郁听明白了,他自然调查过徐玫的一切过往,“若是此时的话,那我也算一份。”
徐玫转身看着他,“难道以前都不算爱?”
贺郁被逗笑了,“非要曲解?”
徐玫沉默了,目光直勾勾盯着他。
“怎么了?”贺郁问。
“在想,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徐玫很严肃地问他。
贺郁低了头,“或许是你落水那次,或许是第一次,你信一见钟情吗?”
徐玫摇摇头,“不都说一见钟情大多数是见色起意?”
贺郁浅笑,“那你得够我色好几百回。”
徐玫没忍住笑了,“我才不是,我母亲更漂亮。”她第一次在他面前,主动提起自己的伤痕。
“我见过。”贺郁面色平淡。
徐玫却惊讶了,“你见过?”
“我调查你资料的时候,发现我母亲和你妈妈有很多合照,而且我有段迷糊的记忆,是她抱着一个小女孩。”贺郁解释道,“说让我保护妹妹,然后我天真地说……”
“说什么?”徐玫还挺好奇。
“娶她当老婆。”贺郁笑着回答。
徐玫想起来了,她上次落水做的梦与他说的基本相同,那徐明忠所说的早有婚约就是真事,他俩很早就见过了。
“怎么了?”贺郁担忧道。
徐玫眼眶湿润,“贺郁州,我想我们更坦诚一点。”
“怎么坦诚?”贺郁故意问,大手就开始不老实地游走,“回房间,暖和。”
徐玫身体微颤,再次被带到玫瑰墙前,沉溺了会他的撩拨,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笑着推开他,“不是这种坦诚。”
“那是什么?”贺郁的双唇并没停下,流连她的颈下至心窝。
徐玫笑着抬起他的下巴,“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
贺郁勾起唇角,“好啊,我现在就想要你,你是不是该回应我?”
徐玫笑笑,“别闹了,那里还有些疼,你再忍忍。”
贺郁一听她说疼,心就软了,“睡觉。”
徐玫拉住他,“还不交代?”
贺郁压低眉头,“交代什么?”
“继续装,说去参加小毅的毕业典礼,为什么林医生也去了?”徐玫自然也调查了这事。
贺郁笑着坐在床边,拉着她坐在自己右腿上,“这算关心我吗?”
“快说。”徐玫故意装不耐烦了。
贺郁笑着解释,“公司一直资助医学项目,国外的医疗器械比国内先进,林茜自然是最佳人选。”
“慈善项目?”徐玫问。
贺郁点点头,“爱皖基金,是我母亲的想法,我替她创办了。”
徐玫顿时心口闷疼,她做不到按贺雁程所说的去办,思绪满满。
贺郁趁她发愣的时候,脱掉她的外衣只剩下睡裙,冷白的皮肤令他心里一顿燥热,忍不住想享用一番。
徐玫被放到床上,才有反应,急忙拦着他,“不说好了,你干嘛?”
贺郁握紧她的双手至于头顶,嘴角勾着一抹孤度,“回应也分很多种,老公这就教教你。”
片刻儿,昏暗的灯影下,徐玫似乎也没反抗的余地,而她嗓子眼似有似无的轻喘,皆是致命的毒药,他此生无药可解。
徐玫可算领略到了,身体止不住颤抖时,耳边传来他磁性低哑的声音。
“老婆,我不喜欢贺郁州这个名字,很不喜欢。”贺郁这才道出心声,他是不想周舒皖再遇到贺雁行。
徐玫似乎明白了,笑着有些安慰的意思开口道,“一般喊老公,你惹我生气了就喊,贺郁。”
“随你。”贺郁又把她往怀里搂着。
徐玫笑笑,“老公,我渴。”
贺郁笑容满面,“我喂你。”
“不要。”徐玫推搡着他,没逃掉被他吻了好久,才去给她倒水,投喂完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夜色也在爱意中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