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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算账 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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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栖用完善又歇了一盏茶时间才等来了随一。
“将军。”
“暗一见过首领。”
随一和他带来的人一起作揖行礼。
叫将军的是随一,叫首领的是随一带来的人。
来的人四十左右,高大威猛,面容刚毅,一身灰色长衫,气息内敛。
“谁家养了二百多的人?怎么没报上来?怎么监督的?”
赵栖看到来人直接沉下脸,眼神锐利,带着杀气,大有回答得不满意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暗一作为掌管帝皇暗卫的代理人,自然是知道赵栖为什么有这一问的。
毕竟昨日在盛京外死了二百多人,在一些人眼里已经不是秘密。
作为监控盛京各大家族的皇家暗卫,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可就是知道,才在此刻吓得直接跪下。
赵栖六岁之前如何,暗一不知道,毕竟没有监控的必要,可六岁以后,没人比他更了解赵栖,甚至这世上他说第二了解,无人敢说第一,先皇都比不过。
皇家暗卫明面上是帝皇的,其实早已只属于赵栖的了。
这次暗杀莫怀瑾的人,来自盛京,人数超出各大家族默认的人数。
当然各大家族的暗卫人数定为五十,但真正养得起的也就那几大百年家族,和各个王子,最多再隐藏个十个五个。
至于其他的有个三五人最多者十人已是不错了。
毕竟暗卫作为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力量,除了能力还要绝对忠心,不然不如不要。
当然作为帝皇的暗卫,本来也是很忠心,只是先皇直接将他们整个暗卫队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亲手交给了赵栖,而先皇本人压根没意识到而已。
总而言之,就是出现了二百多人暗杀莫怀瑾,而莫怀瑾作为赵栖的心头肉,就是他们皇家暗卫的失职。
暗一接到消息开始到现在,将所有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查这件事了,随一过来时刚刚接到消息,所以才过来这么慢。
“属下失职,是三王爷。”
暗一双腿跪地,整个人趴在地下,无一丝狡辩的意思,毕竟之前有下过令,三王爷是重点监视对象。
但他们居然没有发现三王爷私下里养了这么多人。
赵栖听得这话,直接一掌拍裂了房里的桌子。
吓得房里的另外两个男子汉吓意识地缩了缩。
而制造者赵栖本人则是脸色越发难看,因为他很清楚,三王爷能私下养下这批人,躲过暗一他们的视线,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作为帝王的那个人在帮忙。
虽然说他现在是暗卫的掌控者,但这些暗卫毕竟是作为帝王看向皇宫之外的眼睛,如果帝王自己不想看也是可以捂住这双眼睛的。
再是平庸之人,看了那么二十多年,有些事也懂了,之所以许多事情一直让赵栖管,一是因为习惯,二是批凑折确实不是什么好差事。
这对于没什么雄心壮志的人来说和挨罚没什么区别,如先皇,如赵栖。
而赵栖能坚持干到现在,完全是因为莫怀瑾,一是护着啊瑾的安全,二是让啊瑾可以一展凌云志。
而今天发现被自己那个所为的父皇摆了一道,焉能不气?
不过既然你做初一,那就别怪他做十五不是?
当宫里莫怀瑾和皇帝赵谦刚商量完善后的事,准备散场,就接到侍卫来报:
三王爷在府里被人闯进去废了手脚,此时正宣太医前去看诊。
二人接到消息再赶去三王府时,罪魁祸首早已回到闲王府。
眼前的三王府一片凌乱,地下躺着横七竖八的人,不用说都知道遭遇了什么?不过知道归知道,场子还是得走一走。
“怎么回事,何人这么大胆。”赵谦表面怒气冲冲,内心是不是乐开花就不好说了。
早一步赶来的京兆尹聂明,听得皇上来了赶过来,没想正好遇到皇上发问。
赶紧上前跪道:“回,回皇上,臣,臣不知。”
“怎么,现在的盛京已经这么不安全了吗?堂堂王府说闯就闯?”赵谦一手指着京兆尹,气势威严,大有一言不合直接斬了的意思。
这一幕看得一旁抱着小思儿的莫怀瑾一愣一愣的,这一副妥妥是抓到对家把柄的样子,要不是知道京兆尹是他们的人,莫怀瑾就信了。
这一年看来这位年轻的帝皇已经长成了,至少这表里不一,已经炉火纯青。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不停指责,一个不停认错,最后派了京兆尹,大理寺,刑部一起彻查。
京兆尹聂明领旨退出去查人,莫怀瑾和赵谦才进去探望三王爷。
不过也就看个过场,毕竟正主还晕着呢,也不必装什么兄友弟恭。
想到太医说:“伤三王爷的人十分歹毒,剑上应该是下了毒,导致筋脉收缩得厉害,恢复绝无可能。”
“子钰表兄觉得会是何人所为,是私仇还是嫁祸?”一上了马车,赵谦就问莫怀瑾。
“若是私仇,何人这么大能耐,在盛京将三王府众多护卫打成这般模样,还伤了三王爷,然后逃之夭夭?”莫怀瑾说到这停了话头,垂眸思索。
“这么说,子钰表兄是觉得嫁祸的可能性更大。”赵谦见莫怀瑾停住话头接道。
“难说,也许真是私仇。”莫怀瑾轻轻舒口气。一手揉揉怀里小思儿的头顶。
“听,子钰表兄的语气可是有怀疑的人?”
看莫怀瑾的模样赵谦有些疑惑,某些个人残就残了,可别伤到友军。
毕竟友军支持他坐高位,某些个人,只想替代他坐在高位。
赵谦自觉,自己头脑清晰,思路严谨。
“是有,但不确定。”莫怀瑾有点头疼的扶着额,只望不是那个人,不然真的很头疼。
但有时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因为某人压根没想掩盖,虽不是大张旗鼓,但也不是偷偷摸摸,就是那种我不说我去干了什么,但稍加打探你就知道我干了什么。
马车刚刚走出状元坊,京兆尹就摸着额头上的汗水疾走过来,边上跟着大理寺少卿和刑部侍郎。
三人查案十数年,从没见过这么容易查的案,可也没见过这么棘手的案子。
因为出去稍微询问就锁定了嫌疑人的去向,可最终发现嫌疑人去了闲王府。
关键闲王府是莫怀瑾在住,这会正主正在皇上身边。
三人一通猜测,既怕是歹徒潜入闲王府准备刺杀莫怀瑾,又怕万一这是皇上的意思想将某人废了好安坐龙椅。
毕竟皇上已登基一年,朝政安稳,其他王爷也都老实了下来,除了曾经的太子。
如今这人废了,也蹦跶不起来了,几人都甚是犯难,该不该进去捉人,但最后谁也没想到事情那么魔幻又那么顺利。
三人本想意思意思的,但刚进入闲王府就见到一个雌雄莫辨,气质卓尔不凡的公子立于正屋大门前。
三人均是被惊艳到了,纷纷在心里猜测,这是何人,为何会在这里,是那家的公子?
没听说盛京出了这么一号人物啊?这样颜色的人哪怕是草包也该有几分动静传出来才对。
就在三人心底念头闪现,不知道该说什么时,赵栖开口道: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的,是我做的,但我们兄弟打个架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都是大人了,怎么还像小孩,打个架打输了还找老子告状,就算要告状也是去皇陵告,找你们做什么,去忙吧,那么多需要干的事放着不管,来这管两兄弟打架这种闲事,有这功夫就做好自己本职的工作。
京兆尹你去年的那个杀人案还没查清吧,大理寺,刑部之前莫侍郎代天巡绶的案件都复核完了吗?那些该量邢的都量好了吗?这马上就是秋了……”
赵栖一顿不顿地吧啦下来,气势威严,完全不不复初见的模样,几大事件数下来,讲得几位大人瞬间觉得他们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了。
赵栖见几人一副目瞪口呆,笨嘴拙舌的样子,下结论道:“所以这种兄弟间打了一架的事就别管了,去忙吧。”说着挥挥手,让随一将送出去了。
三人被说了一顿,然后稀里糊涂地被送了出来,直到出了闲王府的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想到,谁家兄弟打架这么凶残,这是互相残杀差不多吧?
但这里面那人真是闲王吗?凭这张脸也不该默默无闻啊!怎么这么多年就悄无声息的。
有心想问问,但想到刚刚全程话都插不了一句,而且人家表现得也很明显,人两兄弟打架呢,别管闲事,最后三人一商量,索性先汇报吧!
三人对着马车行了礼,然后就将事情,从开始查到得到的结果老老实实的回禀一番,然后抹着汗等里面回话。
三人心里没底,坐马车里的人听得回复也是面面相觑。
赵谦是看着莫怀瑾,眼神里表达着:这不会是我那未曾谋面的大将军闲王皇弟干的吧?
莫怀瑾怀里坐着小思儿,小思儿整研究着他的手,此时接受到赵谦的视线,又想了想赵栖的以往做事的风格,一向以雅正端方,才智过人,闻名盛京的子钰公子难得心虚的别开眼。
虽然京兆尹三人没说那人是谁,但在闲王府里一副主人之资还和三王爷称兄道弟除了那一人也找不到第二个。
最后本来想回相府一趟的两人,只好打发马车外面的人,也不回相府了,直接让马车赶到闲王府。
看着经过相府的大门,又慢慢地远离,赵谦还笑着道:“这就是过家门而不入,子钰表兄什么感觉?”
莫怀瑾只撩了一下眼皮,然后继续和小思儿研究手,明显不想理人。
他现在只想知道赵栖为什么要这么做?身体怎么样了?
怎么没人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