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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又发现一个秘密    ...

  •   二人各有所思,一个以为对方回京要成婚了,也许新娘都准备好了。
      其实赵栖本来确实是打算回京继续护着莫怀瑾的,但这一年的相处,请原谅他无法看着啊瑾与他人共结连理。
      一个只想将人偏回盛京,然后好算账 ,最重要的是给某人善后,就现在这两个边城的发展,那些老狐狸一旦收好身后的尾巴,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
      第二日一早,就是小思儿的周岁宴,也没大办,但军里今日都有加菜。
      到将军府里的就几位将军和知府,剩下的就是莫一他们,随二他们也在,不过随三和随五他们却在莫怀瑾他们快到达北疆时,一起找借口离开了北疆。
      使得赵栖,直到回京后才发现赐婚遗旨的事。
      那时也不知道是该感谢随五,还是惩罚随五,索性他本人自动去领罚,那就不管了。
      可怜的随五完全不知道,他是有可能不挨罚的。
      周岁宴办得简陋过得却还算热闹,本来赵栖都没有打算办的。
      不过最后还是办了,为的是找借口和莫怀瑾喝酒,然后办另一件坏事。
      好不用容易将外人都送出去,赵栖带着莫怀瑾回了自己的住处。
      将小思儿哄睡后,放到他的小床上,拿出早就备好的酒道:“啊瑾和我喝一杯可好。”
      莫怀瑾看着刚刚拿下面具的人,想看出些什么,最后自然什么也没看出来。
      只好点点头,坐在桌前,他能感觉到赵栖有心事。
      虽然一直戴着面具,看似很开心,但莫怀瑾就是感觉到赵栖一直心事重重。
      尤其眼眸间,那一丝难过和释怀,让莫怀瑾觉得,如果错过了,也许一辈子都将失去,一些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这会赵栖要求一起喝酒莫怀瑾自是不会拒绝的。
      看到赵栖倒酒时的颤抖,莫怀瑾也没当回事,甚至还接过酒瓶,倒起酒来。
      “不必紧张,如果不想说,我也不问好吗?”莫怀瑾甚至安慰道。
      “嗯,我们喝酒。”赵栖捏着酒杯道。
      见莫怀瑾喝了一杯,赵栖赶紧又倒了一杯道:“这杯我敬啊瑾,能遇到啊瑾我很开心。”
      “嗯。遇到啊风我也很开心。”莫怀瑾听得这话笑道。
      “再来一杯,这杯我要祝啊瑾,前程似锦,安康顺遂。”赵栖说着又倒了一杯。
      “谢谢啊风,我也愿啊风事事如意。”
      两人就这么一会就喝了三杯酒了,赵栖正待再倒。
      莫怀瑾移开了酒瓶,看着赵栖道:“好了,今日已经喝了不少,再喝就醉了,明日该难受。”
      本来看到莫怀瑾移开酒瓶,心都提起来了的赵栖,闻言不动了。
      “啊风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不防与我说说。”莫怀瑾放低了声音,轻柔道。
      “你再喝一杯,我,我有事要和你说。”赵栖估计着觉得还是要多喝一点更有把握,于是和莫怀瑾道。
      “好!”莫怀瑾只是宠溺的笑笑,自己到了一杯酒喝了。
      “好了,现在可能说了。”莫怀瑾说着还将酒杯倒了倒已示喝完了。
      “那个,啊瑾,你,你别生气好吗?”赵栖说着紧张得两只手都搅在一起。
      “难道,啊风做了什么惹我生气的事。”莫怀瑾本来只是开玩笑的,但看赵栖这表情,好像事情还有点严重。
      “你先答应我,不生气也不要讨厌我。”赵栖执着道。一双桃花眼里满是紧张和焦急。
      “快说,你快说啊。就算生气也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赵栖看着不说话的莫怀瑾焦急崔道。
      “好。”这个问题不大,莫怀瑾应得很干脆,再说他也讨厌不起来啊。
      生气就看事情了,如果这件事情会伤害到赵栖,那就没法不生气。
      不得不说,虽然才相处一年,莫怀瑾还是了解赵栖的。
      伤害他莫怀瑾的事他相信赵栖不会做,但伤害赵栖本人的事就难说了。
      “你,你要做什么?”
      正当莫怀瑾全部心神都在回忆,赵栖做过的事情时,忽然看到某人开始脱衣服了。
      莫怀瑾看到这一幕,忽觉口干舌燥,心里有种要将人扑倒的冲动。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莫怀瑾看着穿着里衣走过来的人,还有身体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边气得抓狂,一边感受着这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着,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覆在上面,莫怀瑾只觉心底一颤。
      那种悸动还没退去,耳边传来一道喘着气的气音道:“我知道的,啊瑾,你答应我,不会讨厌我的。”
      声音中有几丝紧张,更多的是委屈和慌乱。
      莫怀瑾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布满情动,真是有再多的气也只能先压下。
      没见过那个人给人下药,把自己也陪进去的。
      要说两人虽说心意相通,但最多就是抱一下,纯洁得连吻都只吻了那么两次,第一次是互通心意那天。
      第二次就是看到塞外交易所那日,看着罪魁祸首打不得,骂不得最后只能是将人吻得喘不过气。
      他莫怀瑾又不是什么柳下惠看着心悦的人当然是会有想法的。
      但想到小思儿那个不知道在那的母亲,还有这个人是否真的愿意和他走这么一条路……再加上这善后的事,一样一样加着,本想回京复命后,向皇帝请些假期静下心来弄清楚一些事后,带人回去见过爷爷再说。
      自然两人间还要再补个婚礼什么的,何况他只是粗略知道两个男子要怎样行房,但那处毕竟不是承欢之处,听说会受伤,他还想哪天去南风馆问问的,……
      可他这边使劲压印自己,百般衡量,万般思量。
      结果换来这人一壶春药,他要是还能忍下去,除非他不行了。
      莫怀瑾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将人翻来覆去的折腾着。
      那些求饶声,认错声,全当听不到,某人种的因,结出的果,总要尝一下不是。
      况且也不知道这人那弄的药,烈得很,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拉着,这人别想讨得半点好。
      …………
      莫怀瑾看着昏睡过去的人,又去冲了两回凉水才算过去。
      好在是夏日,不然在冬天来这两下凉水,莫怀瑾觉得他离废不远了。
      想到这里,莫怀瑾底下头,将某人的耳朵狠狠的咬到嘴里磨了磨。
      直到某人皱着眉嗯出声才放开。
      最后喊人准备热水,这个人点名要莫一和莫五两人。
      因为有一件事,他要和这两人确认。
      两人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反正也就差一刻钟就到往日起床的时候。
      主子点名的事,只能面面相觑去做了。
      好在这会厨房,已经开始做早饭了,边上烧好的水先劫来用了。
      “主子,水备好了。”两人小心翼翼的来到客厅。
      “我问你们,前年年底先帝万寿节,到底发生了什么?”莫怀瑾肃着脸道。
      “最好想清楚,再说,不然以后你们自己想去那就去那,我身边留不了两位爷。”
      莫怀瑾在二人准备说话的时候又说道。
      莫一和莫五听得这话,直接跪了下来,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事都过去一年多了,为什么还要问。
      但听得莫怀瑾这么说两人互看一眼,最后还是莫五先道:“那时,属下接到消息,有人拿着小儿的镯子,要求属下去冷宫一趟。
      属下去得冷宫,未见到人,就知道中计了,欲往回赶,这时有两个人出来拦住属下,因此未能赶回去。”
      “在,莫五离开时,我接到消息说,先皇秘诏主子去勤政殿有事要问。在路上主子忽然晕了过去。
      属下本来想将您带入傍边的宫殿休息,并叫宫女帮忙叫太医,但这时有蒙面人来欲带走主子。正当属下不敌时,爷来带走了主子,要属下将人解决了回相府后门等。
      第二天卯时中爷将主子带回来,交代属下,就说主子晕倒只是中了迷药幻情,属下发现得早所以提前带你回来了。”莫五说完,莫一接着道。
      “第二天,听说大公主在小馆子招了不少人侍寝。”莫怀瑾紧紧盯着二人道。
      “是。”
      “下去吧 ,明日启程回京。”莫怀瑾说着直接离开了。
      莫怀瑾问这,只是为了确定一些事,现在要紧的是房里昏睡的人。
      其他的都可以容后再议。
      莫怀瑾回到房间,将赵栖抱起,带到隔间去清洗。
      “别,我错了。”
      在清洗某个部位时,赵栖咕哝道。
      莫怀瑾看着赵栖这个模样,一时是又气又心疼。
      虽然有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事,但因未曾想过二人会这么仓促同房。
      了解得也就只是个大概,加上没经历过,还有春药一起,哪怕极力保持着一丝理智,可最终还是伤了他。
      尤其那处又红又肿,还流了血。
      不由想到年前的事,那时大公主一直缠着他,说愿与他一夜风雨,虽然他每次都拒绝,可那个疯子只要逮着机会就想给他下药,好在有莫五,闻出东西不对劲,都一一避过了。
      后来终是被她支走莫五,成功下药。那时他完全失了智,想必药比这次重多了,这会人都这样。
      那一次,他失了智只怕更厉害,这人又是怎么在第二日卯时中强撑着将他送回去的。
      更何况,自己身上的一些抓痕。
      莫怀瑾很是清楚,这些痕迹是在怎样隐忍下留下的。
      会这么轻的代价,是那皱巴巴的床单和某人掌心的伤痕换的。
      可那一次,出了要紧处有些不适,身上一丝伤痕也无。
      不然也不会相信了莫一的说辞。
      现在的莫怀瑾无法想象当初是什么情况,可对比现在比是更不堪的。
      “小傻子,怎么就这么地傻。”
      那时他未有情事经验,听的莫一说种了迷药幻情,只以为那处的不舒服是因为在幻情中动了情未得到予解才会这般。
      那知原来予解过多也会不舒服。
      但昨夜的情事,有些和那时的某一个瞬间重合,另他起了疑。
      后来他确认了赵栖肩上的那道伤疤,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又加上那处那种不太舒服的感觉是那样熟悉。
      如果这都不想不到这两件事有关,那加上莫一和莫五的证词,那就是个无法反驳的事实。
      不过证实这件事,也算解了莫怀瑾一个疑惑,种了幻情的人,听说能看到自己心底最爱的人。
      结果到他这,只听到一片低喘和看到几条晃动的伤疤,害他一直以为他喜欢上伤口呢。
      而且还梦到好几次,吓得他差点以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癖好。
      将人放到床上后,在为赵栖穿衣服时才发现这人肚子上还有一条伤疤很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受的伤,看这条伤疤的模样也知道当时肯定伤得很重。
      “小傻瓜,安心地睡吧,啊瑾没有厌恶你,可是放心了。但啊瑾心疼你,答应啊瑾别再让自己受伤好吗?”莫怀瑾摸着那伤疤叹息道。
      他知道赵栖此时并没睡沉,作为一个经过战事并武功高强的将军,哪怕再是昏睡过去在他帮忙清理的时候也醒了。
      之所以半昏半醒一是身体确实经受不住,未缓过来,可他的清理也令他无法熟睡。二 ,无非是怕他厌恶了他。
      想到赵栖之前反复确认这件事情时的神情,莫怀瑾觉得他离某个真相应该很近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计较的时候,毕竟某人这模样就算他想计较也没人配合。
      赵栖完全不知道就这么件事,自己能保住的秘密又少了一个。
      在听到莫怀瑾说出不厌恶他时,心神一松,他就直接找周公下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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