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蘑菇 你不会是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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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觉得港口mafia的干部职位更像一种吉祥物。
这和我第一次升职的场景不太一样，总之，港口mafia的人如今看我，眼里除了恭敬之外，还有一层我不太理解的畏惧。
似乎有人在用这种眼神偷偷打量着我，我面无表情地冲着那位小弟呲了呲牙。
小弟一溜烟跑走了。
我：“……”我发誓自己什么也没做。
我是来港/黑大楼参加干部会议的，却没想到，全程最滔滔不绝的竟然是看起来比我还像摆设的那位
干部A，呃，应该是出于装酷的目的，或者觉得我们这群人不够档次知道他的名字，对外总宣称自己的代号而非真名。
小A其人没什么特别大的本事，但特别有钱，于是拿钱买了干部的地位并将港口mafia作为自己的私人保镖。至于权限和管辖的范围、听说他只管砸钱什么都不用做，所以天天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
妈的、我愤恨地看了他一眼，所以，兄弟你都这么神仙了，为什么还要跟我这种辛苦卖命的普通人计较。
“我早就预判到了，太宰治那种败类，迟早会成为港口mafia的麻烦，为人残酷又肆无忌惮，这次竟然就让他这么逃走了，我说，作为他的前下属，鹤居可是有着不小的责任吧？boss，难道不应该让她负责追捕太宰的行动吗？”
干部A一上来就开始找我麻烦：“能得到boss的信赖，想必你也应该有着过人之处才对，如果因为顾念旧情而左右摇摆的话，还是早点从干部的位置上滚下去吧！”
森鸥外隔岸观火地看着我，尾崎红叶用扇子挡住了面部，至于中原中也，他露出了想揍人的不耐神色。
我：“……那什么，你牙上有菜。”
森鸥外&尾崎红叶&中原中也：“啊？”
干部A面色铁青地看着我，他的舌头似乎在牙龈的位置上动了一下：“这和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有任何关系吗？鹤居？”
我感到有些好笑，因为他的牙上真的有菜：“没有、没有，但我还是挺关心港口mafia的面子的，要不您喝口茶继续讲？”
“我刚才讲到哪里了？”干部A自言自语着回忆了一下，“嘶，好像是——”
我好心地补充道：“——您刚才在用舌头舔牙。”
干部A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别人身上，怪不得连叛徒都抓不回来。”
“我很弱的，要不这事您来？”
“咳、”所以说真诚是人最大的利器，干部A竟然放弃了把矛头对准我的行为，“鹤居的事情无足轻重，首领，我有另一件事情想要提及。”
森鸥外装出了很感兴趣的样子：“哦？你说说看？”
“是关于港口mafia的部分产业洗白的事情，众所周知，我们港/黑如今的实力已远超两年前，最近更是拿到了异能开业许可证，或许，现在正是我们将部分产业转到明面上进行货币流通的好机会。”
我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半瓶子可乐非要咣当，还“部分产业”，这位仁兄知道港口mafia目前的生意都是点什么产业吗就开始瞎指挥。
不说我和中原中也的整个欧洲之行，单单一个中欧地区的生意，都不是几句洗白可以简单解释的
森鸥外若有其事地摸摸下巴：“啊，这个嘛，你倒是之前也向我提到过。”
尾崎红叶适时地接过话：“不过，首领，这件事说起来轻松，真正着手准备的难度可不一般哦？”
中原中也听得有些想睡觉的样子。
于是森鸥外偏头看向了我：“鹤居，你怎么想？”
我眨眨眼睛，干部A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妈的、拳头硬了。
“首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拿到异能开业许可证的初衷、可是方便港口mafia在从事非法交易的过程中能够直面异能特务科的威胁，是这样吧？”
“嗯，是这样没错。”
“证拿回来了、人开始遵纪守法了，”我抱着胳膊吐槽道，“我要是种田火山头，会想给您发好公民勋章的。”
森鸥外看起来有点想笑，中原中也抬了抬眼看我，眼神好像在说“公共场合收敛一点”
干部A不满地看向我：“洗白一部分产业和保持地下交易并不冲突。如果连这样的魄力都没有的话，要你有什么用——”
我应对蠢人的耐心是有限的，真的、
于是我面无表地看向他：“请问您今天出门的时候带脑子了吗？”
骂人、还用了敬语、这是我人生态度
“你怎么敢——”
我摆摆手过滤他的暴躁的骂声，目光却看向了一旁的森鸥外：“首领，港口mafia和异能特务科的关系就像潮汐和沙滩，异能开业许可证只是一个开始……从现在开始，但凡我们退后一步，对方就会认为我们只是满足到了这里罢了，而一个竟然知道满足为何物的黑手党组织，会很快地消失在横滨。我说的没错吧？”
对方赞赏着看了我一眼：“你的判断一直都很准确，鹤居，那你说说看，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犯罪率——”
尾崎红叶有些诧异地看向我：“是要减少行动、适当地保留一些实力吗？”
我摇摇头：“相反，我们要适当地拉高犯罪率、再不断的出面解决。人总容易在得胜后放松警惕，所以我们不能松懈，只有这样，异能特务科对港口mafia的忌惮才能保留在警戒线范围内。当然，吞并与拓张是肯定的，但是也不能赶尽杀绝，如果全横滨只剩下港口mafia一个组织的话——”
森鸥外用笃定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那我们在政府那里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中原中也的理解方式一如既往地简单粗暴直接：“啊，原来是这样，又要揍对方、又不能揍得太惨，是这样吧？”
尾崎红叶看向我的眼神闪烁着“看到了吗不愧是我家孩子”
也不知道她是在夸森鸥外还是在夸我：“首领，这就是您的制衡之道吗？可以说是非常有远见了。”
像是终于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位无人问津的、愤怒的干部A，于是森鸥外出声安抚着：“罢了，A，你的提议执行起来还是太过超前了，我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考虑的。不过，有咲，对待前辈还是要温和一些，嗯？”
接收到他的眼神，我站起来老老实实地冲着A鞠了一躬：“不好意思，以后您牙上有菜叶的话，我会悄悄告诉您的。”
干部A又想发作，最终只好在森鸥外隐含威胁的眼神里悻悻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好像被地上什么东西绊了一跤。我有些诧异地被这冒失的动静吸引过视线，却正好看到中原中也的脸不自然地偏向一边。
啊、原来是这样。
我偷偷地冲他笑起来。
……
在横滨制造更多事端的计划正式被提上了日程。自从升任干部以来，我还少有这么忙过。手机不停响、消息不停回，芥川也被我再三警告之后丢到了一线。
电脑堆在乱七八糟的桌子上充电，我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手边的垃圾桶里堆放着咖啡纸杯和没吃完就冷掉的三明治，整个办公室充斥着一股关于工作的不祥气息
中原中也锐评：“挺像吸血鬼的棺材。”
听到这话，我揉揉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中也？活着见到你真好、啊不，我们这会是都在地狱里吗？boss花重金建造的那种？”
“啊对、不仅如此，我还是专门给地狱看大门的，”
中原中也给面子地顺着我的话说下去：“地狱食堂不太好吃，我就只能勉为其难把你送上人间吃顿饭，要去吗？”
我拔掉数据线的动作慢了一秒：“唔，这样的话，要给看大门的交过路费吗？”
“看大门的请你吃饭——”
我立刻理直气壮地说：“我要吃那种人均贵得要死的，最好还有黑松露烩饭——听说餐厅侍者会在桌子前把松露刮进盘子里，你不喊停他就不停，最后按克数结账，是这样的吧？”
中原中也有些无奈地看着我：“你一天天都在哪里看的这些……”
“女明星访谈啊，我最近对她们漂亮造型很感兴趣，”我对着中原中也展示了一下脖子上行星形状的项链和身上的泡泡袖，“所以啊中也，有没有觉得我最近成熟女性的气质很足呢？”
“像小学生。”
“哈？”
“有点打开偷偷打开家人衣柜的小学生——”虽说是完全不客气的评价，但对方的声音却突然小声起来，“不过，总之很可爱就是了。”
我：“……不是、你家小学生戴20万日元的项链是吗，等下，如果这就是我搭配的最终结果的话、还不如去街边饰品店啊喂，太失败了，简直是太失败了！”
“可是你很开心啊？”中原中也笑着把我推出去，“无论买什么，你现在可是看起来很开心吧？”
……
“哎？您还需要我继续放松露吗？”
已经是餐厅侍者第二次委婉提醒了。
我忘了回答，呆呆地看着带着特殊香气的菌类薄片——其实这和薯片或者芋头片没什么外观上的区别，飘在盘子里的样子更像木匠切割时的纷飞的木屑，总之，层层堆叠的样子实在解压。
中原中也：“……不好意思，麻烦你继续放吧。”
餐厅侍者用“难得碰上冤大头”的目光看了我和中原中也一眼，爽快地给黑松露剖起花来。
直到松散的薄片堆积到了盘子边缘，侍者抬起头抱歉地看了我一眼：“这位小姐，这样可以了吗？”
我点点头自言自语道：“这到底是黑松露烩饭还是饭烩黑松露啊。”
中原中也：“这是你自己点的……虽然这样说像管教小学生，但吃不完的话我会找你算账的。”
我用勺子挖起一口放进嘴里：“果然还是看侍应生给蘑菇剖片比较有意思。”
侍应生尴尬地看向中原中也，好像生怕我再揪住他剖一遍黑松露，满眼都写着您二位能放我走了吗？
中原中也礼貌地向他道谢，侍应生终于逃一样地离开了。
“说起来，”中原中也边拿起刀叉边看向我，“我第一次请你吃饭的时候，你好像怕麻烦直接选了喝酒，后来的几次，你也说对吃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让我尽管挑自己喜欢餐厅，怎么今天这么爽快？”
我正和这一碗高贵的蘑菇缠斗：“唔，怕麻烦？原来我当时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对方点点头：“不过、不光是我，你最开始对所有人都是这个风格吧？虽然话多了些，但也只是话多而已。”
“哦，好吧——”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还有什么别的变化吗？”
中原中也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头发？”
我拽了拽自己的白毛：“还有呢？”
“别的么……或许是因为我以前没怎么注意过，不过，你最近是不是开始穿带颜色的衣服了？”
我有些震惊对方的结论如此标准：“这怎么能说是没注意过呢？你简直像我学校班主任一样，我说，中也啊，观察这么仔细，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蘑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