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间奏 高专副本 你还真是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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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关于森鸥外交代的任务，我已经有了大致回应的想法，但是，工作上的事还是要能摸鱼就多摸几条，首领不喊我，我是绝对不会亲自去找他的。
眼下重要的事情还有一件，数据专家交给我的资料太过零碎，但尽管如此，我却凭借这些官方文件拼凑出了需要自己注意的若干个细节：
首先，事故发生在龙头抗争初期，时间上应该早于异能特务科引渡涩泽龙彦，其次，我推测事故引起了异能特务科大量干员同时身亡，或许是爆炸导致的，再或许，我姐可能在这场爆炸中间接性地扮演了什么违背政府高层的决策。
但问题在于，龙头抗争初期的横滨说是硝烟遍布也不为过，我并不能直接根据手头上的线索锁定事故所在地。同样的，黑进政府内网，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胆子，作案行为一旦泄露，第一个不放过我的应该就是屑老板森鸥外。
有没有什么怪力乱神的方法能让我用一用呢？
我盯着咖啡厅的玻璃窗发呆，干净透亮的玻璃反射出一张睡眠不足又茫然的脸，我17岁生日已经近在眼前，但是感觉自己已经跟青春少女绝缘了。
我的视线注意到了、由玻璃窗反射过来的两个穿水手服的青春少女，她们头对着头挤在甜品台的货架上，兴奋地讨论着草莓芭菲和剧院蛋糕的区别。
“哎、怎么看都是剧院蛋糕更好吃一些……”
“可是巧克力和乌龙茶很配吗？菜菜子，夏油大人又不喜欢喝咖啡，买回去的蛋糕总要和饮品搭配一些，不然多奇怪呀？”
夏油？我眨眨眼睛，这种极其罕见的姓氏，怎么和之前任务的诅咒师委托人高度重合呢？
难道他在横滨？
我微微朝后方倾斜了一些，面无表情地坐着偷听
那位叫菜菜子的少女不满地小声嘟囔道：“要不就都买回来好了、选来选去的，你看，蛋糕都只剩下一块啦。”
“可、可是，我们带来的钱也不够呀。”
正在此时，我举起手示意店员小姐：“你好，请帮我把草莓芭菲和剧院蛋糕分别打包带走。”
两位少女向我投来仇富一样的目光。
“哎呀，现在可怎么办，甜品都被人买走啦。”菜菜子轻轻拉着好友的衣袖，“美美子，我们可以再去别的地方看一看吗？这家店都是一些上班的人来光顾的，或许又更便宜只有学生去的地方呢？”
美美子歪着头看了我一眼：“我说，那位小姐可比我们大不了两岁，是吧？哎、我说的就是你，你刚才是不是在偷听我们说话？”
我无辜地摆了摆手：“或许是你们说话声音太大了呢？不过，美美子，你们刚才提到的人，是不是一位诅咒师？”
对方拉住自己的小伙伴戒备地看着我：“你有什么目的？这里是横滨，竟然也有高专的人渗进来吗？”
“不是、不是，”我示好地把蛋糕包装盒递给了对方，“我只是横滨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罢了，不过，如果你们能把我的号码顺手递给夏油先生的话，这两块蛋糕就算姐姐请客啦。”
“要、要答应吗？”菜菜子小声地说道，“这样做好像也没有什么？”
“当然不行啦，万一她有着别的目的怎么办？”美美子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手里的蛋糕，“我们才不需要你好心呢。夏油大人说了，这世界上的坏人总是比好人多。”
“哎？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可是你们家夏油大人的合作伙伴哎，不信你问一问，我还帮他跟五条悟打过架。”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找他？”美美子怀疑地看着我，“况且，你能打得过五条悟吗？你可不是咒术师吧？”
那当然是因为，上次的刺杀任务是单线联系，我怎么可能有雇主的联系方式呢？
但是，甲方乙方有时候也是要调换一下的，我微微笑着看着两个小姑娘拿走了蛋糕和我的联系方式走出大门。思考着要不要给五条悟说一声这件事。
于是我拨通了电话：“有业务委托的话，找咒术师和诅咒师什么区别？”
“嗯？诅咒师更贵一点？”五条悟好像在和咒灵打架，漫不经心地说，“能找诅咒师的，都是一些要办见不得光案件的冤大头，哎，有咲，不会是你吧？你要找哪个诅咒师啊？”
被骂冤大头的我：“你的老熟人呗，他好像就在横滨来着。”
“……”五条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一会，我好像听到对面传来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
与此同时，我所在位置的半个街区之外也涌来了爆炸产生的气流。
……不是吧？
我偏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爆炸源头，良久，从烟雾中露出一截白毛。
我：“……那什么、好巧。”
五条悟隔着汽车和尖叫的人群冲我say hi
……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吃光了第四份芝士蛋糕：“说真的，五条，你来横滨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我也是刚到，本来想着速战速决当天就回东京的，我可是超负责任的老师没错吧，怎么能抛下学生一个人在横滨玩起来呢？”五条悟伸手超店员小姐露出迷之微笑，“这位可爱的小姐，我们这里还需要一份马卡龙哦。”
我默默地把充值卡过去，五条悟回头赞赏地看了我一眼。
正在此时，电话突然响起来，我纠结了一会，面色如常地把手机屏幕推给五条悟：“你看看是这个号吗？”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超级大反派有八个手机号也不奇怪吧，你接一下试试看咯？”
我开了免提。
“你好，杀手小姐，原来你还活着呀。”
这是夏油杰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表情管理，问候的话语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
“嗯，托您的福，我还没死成。”
对方听起来颇为遗憾的样子：“啊，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运气这么好的人也是少见，上一个要杀他的人可是死得很惨，既然如此，你有什么需要委托给诅咒师的吗？”
夏油杰把“诅咒师”三个大字咬得很重，似乎是在提醒我注意交易对象。
但我要做的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于是轻松地回答道：“你们有咒力的人，能通过媒介在城市范围内锁定事故地点吗？唔，就是有点类似于通灵侦探那样的。”
“这种事你应该交给警察，或者说，你在开玩笑吗？”或许出于良好的教养，夏油杰并未立刻挂断电话，“如果你觉得这种消遣很有意思的话，我就不奉陪了。”
我偷偷冲五条悟比着口型：他是嫌太简单了不买账吗？
“不是——”五条悟假装没看见，我有些讪讪着接过话，“我想查的事情、嗯，跟警察的暗箱操纵也有点关系，所以，再加上我的职业特殊、不，还是说实话好了，我的职业是混black社会，所以、所以……”
“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找自己对面坐着的那个人帮忙？”
……我去
今天这是怎么了？横滨也太小了吧？
我跟五条悟齐齐抬起头开始左顾右盼，良久，顺着五条悟有些震惊又复归平淡的视线，我看到了咖啡厅门口站着的一位身穿僧侣袈裟的成年男性。
我有点担心，两个人不会打起来吧？那我是原地开始鼓掌呢？还是鼓掌呢？还是鼓掌呢？
夏油杰看起来有些懊悔自己太过于嘴快的行为，但他还是慢吞吞地一步步朝着我和五条悟所在的方向挪动起来，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像是挣扎了一下，他在隔壁桌坐下。
五条悟后知后觉地把嘴里的马卡龙咽进嗓子里，我有点想笑，于是伸出手将两张桌子并成一张。
“草莓芭菲和剧院蛋糕吃到了吗？”我好奇地问道。
夏油杰一改刚才咄咄逼人的语气：“嗯、吃到了，谢谢你帮菜菜子和美美子结账。”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目光里全是“还愣着干嘛啊，你们两个人不打个招呼？这合适吗”
终于，夏油杰伸手拿了一个马卡龙，像送死一样地问道：“出差啊？”
五条悟毛茸茸地脑袋一上一下点点头：“嗯，你呢？视察驻点啊？”
夏油杰咽马卡龙的动作梗住了，良久，他也机械式地挪动了一下脑袋。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被尴尬得穷途末路，他竟然转过头看向我：“你来这里干什么？”
一时之间像是有乌鸦从这件小咖啡厅飞过，我眨眨眼睛开始插科打诨：“呃，收保护费？”
夏油杰面色复杂地看向我：“你还真的是混black社会的啊？”
“不是、”我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们不要一见面傻成男高中生了好不好，我来这里是有委托啊委托！”
“哦、对，”夏油杰后知后觉，“委托。”
五条悟也后知后觉：“对，你是有事找他办来着。”
我无奈地揉揉眉心，这还不如原地打起来呢。
夏油杰像是终于进入了工作模式：“那就来谈谈你的委托内容吧，咳，杀手——啊不，你叫什么来着？”
五条悟牌复读机好心地补充道：“鹤居有咲，咒术高专的代课老师。”
夏油杰的嘴巴变成了一个O型，看向我的眼神似乎在说你还真是身兼数职。
我尴尬地哈哈笑起来。
“不过，既然你的委托内容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甚至还称得上有些伟光正，为什么不找咒术师偏偏找诅咒师呢？”
我有些不解地问道：“啊、你们咒术师和诅咒师不都是用咒力吗？这难道还是武侠小说里那种各自分裂修习不同武功、胆敢互通有无就原地噶掉的设定？”
左右都是用咒力办事，我说，咒术师和诅咒师真的需要分得那么清吗？好人是咒术师、坏人是诅咒师，但是就没有杀人的咒术师吗？同样的，就没有扶老奶奶过马路的诅咒师吗？
“这倒没有，”夏油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就当我难得好奇算了。”
……
夏油杰的办事速度极快，待我讲清楚事故发生的大致时间和伤亡规模、并且把姐姐曾经代我求的护身符交给他之后，他便在横滨范围内锁定了事故发生的地点——
一座靠海的废弃大楼、于龙头抗争初期炸毁，至今无人修葺，并被政府列入了管制区域。
但是，他在电话里却如此讲到：“你的姐姐到底是什么人？一般来讲普通人的贴身物品或多或少都能追溯到一定的咒力残留——虽然普通人的咒力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像她这样毫无痕迹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着问道，“您的意思是说我姐不是人？”
夏油杰梗住了：“……不是那种骂人的意思，但是，我对这种判断持保留意见，或者、她是咒力水平远超于我和五条悟的咒术师，你认为有这种可能吗？”
“呃、那应该是没有的。不过、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办法通过这种方式来判断我姐如今是死是活，是这样吧。”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跃跃欲试：“很遗憾，是的，不过，如果她真的是某种人工生命体的话……”
“我姐她不是机器人啦！她还有自己的异能力来着！她还给我乱植入什么环游世界的记忆！”我在电话那头嚷嚷着，“总之，我姐只是一个普通政府职员罢了，她才没有那种小说女主角那样天花乱坠的设定啊夏油先生。”
“好吧、没有问题，总之，如果你有更多发现的话……”
我满头黑线地糊弄了一番后挂断了电话。夏油杰正常的时候还好，偏偏一提到这个，他就表现得像什么黑暗研究所里蛰伏三十年一心想要改造人类的天才科学家一样，多少让我有点无语又怕怕的。
啊、一顿操作猛如虎，除了一点另辟蹊径的新发现，倒不如说十万里徒步旅行，我才刚刚跳出去两步。
路太长了啊，真是太长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间奏 高专副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