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语》Vail

3、第三章 阴差阳错

　　阴差阳错。 ——心语
　　对，没错，是绯真夫人的葬礼，而且不是别的绯真，是朽木当家朽木白哉妻子绯真的葬礼。
　　这个短命的可怜人，才与白哉成亲了五年就病死了，五年前我也参加了他们的婚礼，绯真这个流魂街来的女人笑的很拘谨，而白哉，虽然也是同样的面无表情，但眼睛深处的那种喜悦却瞒不住任何人。
　　但现在，才成亲五年，却伊人凋零，我作为旁人都感到难过，更何况丧妻的白哉。
　　来到大门口，我的头一阵眩晕，像要裂开一样，我拼命抱住自己的头。
　　“怎么了？心语你怎么了？”旁边的人着急的问。
　　“没事。”我终于缓了一口气，恢复了平静，刚刚那种整个人要裂开的感觉当然无存，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我看向了最前面的白哉
　　他现在面无表情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众人，听着他们毫无意义的安慰的话。本来我也想上前去说几句话，但是有什么用，这样的话，不能让绯真活过来，不能消除白哉心中的悲伤，说这些没有用的，虚伪的东西干什么。
　　我走上前去，看着眼前披麻戴孝的白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却突然回光返照一般，就像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死的，已经对生存失去信心的人，看到了一汪清泉。
　　他突然使劲地摁住我的肩膀（我还想再次说明，他有身高优势。）：
　　“绯真么？你是绯真么？”
　　“……”你疯了么？
　　旁边的人弱弱地说：“白哉大人，这是我队的山本三席，不是绯真夫人。”
　　白哉转过去：“你闭嘴。”那个人吓得什么都说不出了，由此可见白哉的那一眼是多么的冰点雪地，稀里哗啦。
　　我艰难地伸出三个指头：“一加一等于几？”
　　“等于二。”他回答。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很正常，初步判断不是疯了，那肯定就是相思成病，出现幻觉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白哉问。
　　“你看不出来么，等你变正常啊。”我白了他一眼。马上身后无数倒抽气的声音。
　　“你到底是不是绯真？”他再次问。
　　“不是。”我怀疑丫真的疯了。
　　“你……”很显然，丫被我搞无语了。
　　“白哉大人？白哉大人？”旁边朽木家的管家拉着他。
　　“抱歉，刚刚失态了。”他立马意识到作为一个刚刚失去妻子而且是一个贵族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按住一个姑娘是非常不雅观的行为。
　　“不用，我理解。”我中肯地说了一句，失去亲人的滋味是绝望的。我懂的。
　　旁边有很多人在议论纷纷，有一些穿到了我的耳朵里：
　　“白哉大人怎么回事啊？”
　　“一个贵族的人怎么这样啊？那女的是谁啊？”
　　“那是山本总队长的女儿，别乱说话。”
　　“啊，就是那个噢。怪不得呢，据说好多男人都喜欢她呢。”
　　“是啊，有这样的女人在，不得了噢。”
　　“……”这些人有必要么，不就是被朽木白哉摁了一下，怎么就这样了。

　　“今天怎么回事？”此声音来及山本老头。
　　“总队长，今天只是白哉大人出了一点问题，没有什么大碍。”和我一同前去的死神报告。
　　“我也听说了一点，那状况怎么不出现在别人身上，却偏偏出现在你这里？”他看着我说。
　　“我怎么知道，他要把谁当成绯真夫人那是他的事，和我有什么相干。”我不屑地摆了他一道。
　　“哦？那，还真是阴差阳错呢。”我发誓，那一秒中，他笑了。